《爱上墓中人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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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墓中人gl-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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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明道长见再无旁人,这才问道:“钱夫人所提的府内不安宁可是指十六年前那……”钱夫人道:“正是她。道长当年不是将她三魂七魄都封住了吗?怎么又会让她跑出来作祟?”玄明道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道观之外的远山道:“当年的土穴怕是被人动过,坏了大计,如今阵法已破,朱煞既出,想要再布阵困住她,已非易事。当初的钱二夫人已成朱煞阴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钱夫人也起身走向玄明道长,她道:“可道长不是说过,能动土穴者唯有其子嗣么,当年她所产的孩儿尚未能啼哭便已夭折,何来的后人动此土穴、破此阵法?”玄明道长深思道:“不仅钱夫人不解,贫道也想不透。十六年前,钱府内但凡知情者,皆殉葬而亡,而她与那些下人都分开而葬,贫道实在不知会有何人在帮她。至于她那孩儿,当真是产下便已夭折?那就怪哉,若非她的骨肉或至亲,怎么能破解贫道所施之法呢?”钱夫人道:“道长的意思是她的孩儿未死?”话刚出口,她倒吸一口冷气道:“不,这不可能。我与她同时产女,我的贞儿早她孩儿出生约一柱香光景,两个女婴夭折一个,若她的孩子还活在人世……不,我分明记得两个婴孩只活了一个,我亲眼所见,羽娘的婴孩没活成。”玄明道长望着钱夫人道:“钱夫人莫急。贫道想问的是,当年那夭折的女婴是如何处置的?”
    钱夫人走回木椅边坐下,许久才道:“明日道长先行下山,我随后就回钱府,我要找当年的接生婆问个究竟。”玄明道长颇为惊讶道:“还有活口?”钱夫人摇头叹息道:“一念之慈。当年为我接生的包婆婆,与我母亲相交甚厚,算是自己人吧,贞儿刚出世,我便差她抱给老爷瞧瞧,顺便听听偏房的动静,见她许久未归,亲自去了偏房,看到了羽娘和她夭折的婴孩,想来包婆婆本不是我钱府里的人,带着夭折的孩子离府也比我们府中人行事方便许多,就交给她处理了。怕生事端,在包婆婆离府之时,就叮嘱过她,和钱府断了往来。若那孩子尚在人世,如今也和贞儿一样大了。道长,土穴被动,莫不是那孩子没死,被包婆婆告之她母亲之事,特来破了土穴的阵法?这恐怕也说不通,就算那孩子没死,包婆婆离府之时已和钱府断了往来,她如何得之羽娘的土穴在何处?又如何教那孩子寻得土穴再破了阵法?她一个接生的岂懂方术这等技艺。”玄明道长道:“待我明日下山,先到钱府看看,设法收了朱煞阴灵才行。”钱夫人笑道:“道长愿前往相助,明年开春我定劝老爷捐资修缮宝观。”
    朱煞带着五行针回到七曲山内,直奔山中一座树屋,立于屋外喊道:“师父。”树屋之上走出一位黑衣蒙面女子,一见朱煞,冷冷说道:“朱煞,你是如何应承为师的,你又擅自离开钱府地宫来此做什么?”朱煞仰面道:“我已寻得五行针了,特带它来此请师父开示。”黑衣女子转身背对着她道:“哦?是包包助你取得此针?”朱煞答道:“不,是半卷书,我收那位姑娘为徒,她如今已进入钱冢替我再寻人偶。”黑衣女子哼哼哈哈的笑了一阵,从树屋上飞身而下,停在朱煞面前,朱煞取出五行针奉上之后,静立在原处。黑衣女子接过针来,也不看,飞回树屋上道:“你回钱府等我消息,你说的那位姑娘,你还是把她当你的亲生女儿看待吧,莫再当什么徒儿了。”朱煞问道:“为何?这,她,根本不同,我……”黑衣女子道:“报仇的时机已到,你照做便是,待深仇一报,日后必当明白其中的缘故,朱煞,回去吧。要保你自己,你就得对半卷书以母女相称,做不到,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朱煞一惊,问道:“可是,师父,她未必愿意。”黑衣女子冷哼一声,步入树屋深处道:“回吧,那就要看你本事儿了。待半卷书寻得人偶,带到此处,为师有话对你说。”
    潘小溪被蒙了眼,丢在某个房屋一角,她伸手摸了摸身边,潮湿的墙和泥地,这是什么刑房?不会漏水吧?要不这地和墙能这么湿?脑中浮出一幅画面,影视剧中的刑房。湿的难道是血?她抬手放在鼻间闻了闻,没有闻到血腥味,只有泥巴和了水的泥土气息,张嘴叫道:“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在这儿啊?”喊话似乎还有点儿回音,关她的空间很小?想起身在钱冢内,哪来的人啊,住在这里面的全都不是人,又改口道:“有没有鬼啊?有没有鬼在这儿啊?哪位阿飘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大哥、大姐能看到我的?帮帮忙,我眼睛怎么突然看不到东西?你们不是带我去刑房吗?那就用刑啊,还怕我偷看不成?”耳边传来麦包包的回答声:“有缘人,省点儿力气吧,在这儿没东西充饥的,你不过就是中了一招鬼遮眼,我可是好端端的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潘小溪喜道:“包包,你在这儿啊?包包,真的是你么?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包包,这鬼遮眼要怎么破解?”麦包包道:“有缘人啊,我双手被绑着呢,拿不到师父给我桃木令,我如何替你解它?”潘小溪眉头微皱道:“别对我提那什么桃木令,我觉得它就是一块小木牌,一点儿都不实用。”
    麦包包气道:“不许你说我师父的东西不好,我看它就挺好。”潘小溪憋着笑道:“嗯,好好好。包包,这儿真的是刑房吗?你都看到什么了?给我说说,是不是摆了些恐怖的刑具啊?”麦包包道:“没有,啥都没有,我们被关在同一间小屋里,到处湿漉漉的又脏又黑又臭。”潘小溪扶着墙站起来,伸手在空气中乱挥道:“你在哪儿?我来帮你解开绳子。”麦包包道:“不用啦,我中的是鬼捆绳。”潘小溪朝身边的墙上踢了一脚,大喊道:“姓钱的,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知道你们关的是谁吗?你们关的是朱煞的女儿,如假包换的钱氏子孙,快飘一个过来放人,乱七八糟的瞎整啥呢?放人!放人!快放人!”麦包包惊问道:“你是朱煞的女儿?不是吧?”潘小溪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觉得自己才是呢?”麦包包刚‘我’字出口,小屋外就传来花衣老汉的咳嗽声。
    “小娃娃,你嚷嚷什么呢?谁是朱煞的女儿?”花衣老汉带着一群鬼魂突然出现在小屋内,他解开了遮眼咒,潘小溪望着麦包包还未答话,麦包包低声道:“她,她是朱煞的女儿。”潘小溪的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答道:“对,是。我是朱煞的女儿。”花衣老汉问道:“你爹娘是谁?”潘小溪答道:“我爹钱凛义,当朝尚书。我娘羽娘,当朝的皇妃被圣上赐婚嫁入钱府。”她答话时眼睛始终盯着麦包包,想从麦包包的五官中找出羽娘的痕迹,可心里仍在不停的对自己身处现代的亲爹忏悔思过。花衣老汉道:“你何时出生?你娘如何而死?”潘小溪一脸痛苦道:“我的生辰便是我娘的忌日,十六年前的三月初三,钱夫人进入我娘的房间,杀死了她,毒哑了我娘身边的人,还把她们送入钱冢陪葬,可我娘却被分葬在钱冢之外,我本来不想说破,以我娘的徒儿身份进入钱冢想替她找回金针人偶,谁知你们不给不说,还关人。”花衣老汉思索着,喊过如兰站在潘小溪面前道:“听说你能让她们重新开口说话?”潘小溪翻了个白眼道:“她这不是能说了吗?什么听说,分明就是眼见为实,再说了,她是我娘的贴身丫环,我当然要优先让她开口。”花衣老汉叹息道:“既然你是我钱氏子孙,我也不再有顾忌,来,你们随我离开刑房,我给你说说金针人偶的事情,这金针人偶不是那么容易带离钱冢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滴交差;明天要去30公里以外的地方;不在家。可能要两三天回来;最快两天。到那儿能更就更;不能更;等回家再说~

☆、25千金的身世

麦包包站起身来,躲在潘小溪身后,紧挨着她往外走。花衣老汉身旁的几个女鬼对着潘小溪跪了下去,摇头晃脑的样子把麦包包吓得退开几步,潘小溪明白她们像如兰一样,是曾经被毒哑的知情人,于是把手上的湿泥往衣物上抹了抹,擦干擦到看起来不那么脏时,摸出怀里的黄纸道:“给我血,我为你们画符。”她伸手接着眼前几张鬼脸,眼角、嘴角流出的血液,忍住心里的恶心感觉,憋住气往黄纸上涂抹完毕,沿着几个鬼脑袋上各拍了一下,拍一个消失一个。花衣老汉看着消失的鬼魂喝道:“小娃娃,你别甩花招。”潘小溪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状道:“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啊,你之前抓我把我弄得这儿疼那儿疼的,老爷爷,你说我敢甩花招么?”她笑着直起身体道:“如兰也是这么过来的啊,她也是腾起一阵白烟再消失几秒,出现。”她伸手挥着眼前的白烟,麦包包也伸手挥着白烟,房梁上突然滑下一条粗绳,绕过麦包包的脖颈,缠紧后缩回了房梁上,麦包包呼吸困难,喉骨滑动,作呕不已。
    潘小溪一急抱住麦包包的双腿往上推,可她越往上推,麦包包便被吊得越高,直到她够不着麦包包的双脚,她急道:“干什么这是?你们快把她放下来,会死人的。”花衣老汉面无表情道:“金针人偶乃钱府家事,外人岂能旁听。”他斜眼低眉之际,麦包包的身体绕过横梁,飞投入附近的另一间小屋,潘小溪跟着往那方向紧追而去。花衣老汉突然出现,挡在她身前道:“你是我钱氏子孙,老太爷的话你都敢违,给我跪下!”潘小溪歪着嘴道:“呸!糊涂!封建!人命关人,数百年来,钱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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