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去拿药。”废话她还能去那里啊。“倩儿你干什么啊?”冯美女见她急急忙忙的跑进来问,“没什么。”她回答了一句就溜进去拿药了,不一会就跑了出去,“轻点,轻点。”冷清铧道,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点小痛都受不了。”李倩儿道,而房间里冯素贞正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仅皱眉。话分两头此时的京城,小桂子其实叫李灏,他来到了北京城看到的是满城的一片狼籍,他没有顾身边的事急忙赶往皇宫。皇宫里,崇祯正在和大臣们商量着对策,“滚,都是废物,全都给朕滚出去。”崇祯怒气冲天的道,“皇上,请息怒。”站在身边的太监王承恩道,“皇上还有臣在呢!”一个少年道,此人正是天香公主和张绍民的儿子……张凡,本想让他平平凡凡的过一生,谁知?命运真是开着无数的玩笑。“启禀皇上,冯灏在外求见。”一个小太监道,“冯灏他来了。”张凡高兴的道,“让他进来。”皇帝道,“草民参见皇上。”冯灏跪下叩拜道,“起来吧,你来了就好了,有你和凡儿在朕放心多了。”皇帝高兴的道,“皇上我不是来帮忙的。”冯灏的一句话惊到了张凡,“冯大哥,那你是。。。。。”张凡道,“我是受人之托,来带你走的。”冯灏道,“什么?带我走,可是现在大明危在旦夕,我怎么可以离开吧!”张凡道,“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是来带你走的。”冯灏道,“我不走。”张凡道,“冯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告诉朕。”崇祯一脸焦急的神色道,“不出一月北京城一定会被李自成攻陷,现在不走到那时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冯灏道,“就算被攻陷又如何,我要在这里,城在人在,城陷人亡。”他可真是慷慨激昂啊!“笨蛋,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万一京城真的被攻陷了,只要朝廷还在我们就还有翻身的机会,要是在那之前连命都丢了还怎么翻身。”冯灏道,“灏儿说的对,只要你们在我相信还有机会,我们失去的只是京城还不是整个大明。”崇祯道,“皇上。”张凡道,“凡儿你和灏儿走吧,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崇祯道,“皇上那我们走了。”张凡道,“去吧,告诉你娘,朕很想她让她自己保重。”崇祯温柔的道,毕竟那个是他的妹妹,”是冯灏带着张凡离开了紫禁城,“能走一个算一个吧!”崇祯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道。他们刚走几天,李自成就已经兵临城下了。崇祯向御案上望了一眼,御案的右端堆放着许多军情文书,都是在围城以前送来的。前天,他正在批阅文书,忽然得到禀报,知道李自成的人马已经到了德胜门和西直门外,他大惊失色,投下朱笔,突然站起,在暖阁中不住仿徨,小声叫道:“苍天!苍天!”现在他重新向未曾批阅的一堆文书上投了一眼,轻轻摇头,又一次想着十七年的宵衣旰食都不能挽救国运,竞然亡国,不禁一阵心酸,滚出热泪,随即在心中问道:“今日如何应付?如何应付啊?……”一个太监进来,跪下说:“请皇帝用早膳!”崇祯正在想着今日李自成可能大举攻城,可能城破……所以不但没有听见御前牌子请用早腊的话,甚至没注意这个太监跪在他的面前。等太监第二次请他去用早膳,他才心中明白,摇头说:“免了!”太监一惊,怕自己没有听清,正想再一次请皇上去正殿用膳,但见皇上心情极其烦躁地挥手说:“早膳免了,下去!”崇祯以前的几代皇帝,很少临朝听政,甚至很少同群臣见面。崇祯登极以后,竭力矫正自明朝中叶以来导致“皇纲”不振的积弊,每日宵衣旰食,黎明即起,焚香拜天,然后上朝。像他这样每日上朝的情形,历朝少有,只是从李自成的大军过了宣府以后,他为军事紧急,许多问题需要他随时处理,也需要随时召见少数臣工密商,才将每日早朝的办法停止,改为逢三六九日御门听政。今日不是三六九日,忽然决定上朝,前一日并未传谕,群臣如何能够赶来?当崇祯乘辇离开乾清宫不远,到了建极殿时候,忽然想到自己错了。他后悔自己的“方寸已乱”,在心中叹道:“难道这也是亡国之象?”但是午门上的钟声已经响过一阵,要取消上朝已经晚了。他转念一想,在目前这样时候,纵然在平台只看见几个臣工也是好的,也许会有人想出应急办法,今天倘若吴三桂的救兵不到,“逆贼”破城,这就是他最后一次御门听政了……一阵伤心,使他几乎痛哭。但是平台的丹墀上静鞭已响,他也在右后门的里边落辇了。
第六章 皇城危机
今天,崇祯突然决定临朝,午门上的钟声虽然敲响一阵,但分散住在东西城和北城的官员们多数没有听见,少数听见钟声的也不能赶到。锦衣卫衙门虽然较近,但锦衣卫使吴孟明借口守东直门,正在曹化淳的公馆里密商他们自己的今后“大事”,锦衣力士等都奉命分班在皇城各处巡逻。十七年来,崇祯每次上朝,从来没有像这般朝仪失常,冷冷清清,只有少数太监侍候,而跪在平台上接驾的只有二位大臣:一是都察院左邻御史李邦华,二是兵部情郎协理戎政大臣(又称戎政侍郎)王家彦。李邦华今年七十一岁,白须如银,飘在胸前,王家彦今年五十七岁。崇祯看见离御案几尺外只跪着两个老臣,除这两位老臣外,便只有十几个从乾清宫随驾来侍候的内臣,显得宫院中空空荡荡,不觉落下眼泪。在往日,举行大朝会的热闹和隆重场面不用提了,就以平时常朝来说,一般也有一两百人,按部就班,在面前跪一大片。他不考虑今天是临时鸣钟上朝,所以没有多的朝臣前来,他只想着同往日的常朝情况相比,在心中伤心地叹息说:“唉!亡国之象!”他没法忍受这种不成体统的现象,突然吩咐“退朝”,使左右的太监们和跪在面前的两位大臣吃了一惊。大家的思想上还没有转过弯儿,崇祯已经站起来向后走去。但是刚刚上辇,他就后悔不该突然退朝回宫,心思竟然如此慌乱!他想着王家彦是戎政(兵部)侍郎,职掌守城之责,如今赶来上朝,必有紧要事情陈奏。他应该在平台上当面问明城上守御情况,可是他因为不忍看见上朝时“亡国之象”,什么话也不问就退朝了!他又想到须鬓如银的李邦华是四朝老臣,平生有学问、有操守,刚正不阿,为举朝臣僚所推重;接着想到本月初四日,李邦华同工部尚书兼东宫大学士范景文都建议护送太子去南京。这是个很好的建议,只因当时有言官反对,他一时拿不定主意,此计未被采纳,可恨!可恨!另外的朝臣建议他自己迁往南京,也未采纳,因循至今,后悔无及!这两件争议,如今像闪电般”出现在他的心头。难道李邦华今日又有什么新的建议不成?……“传李邦华、王家彦到乾清门等候召见!”崇祯向身边的小太监吴祥吩咐一句,声音中带着哽咽。崇祯正在等待李邦华和王家彦来到,同时又奇怪提督京营的心腹太监王承恩何以不见影儿,吴祥进来,躬身禀奏:“李邦华和王家彦已经来到乾清门,候旨召见。”崇祯说道:“叫他们赶快进来!”过了片刻,一个太监掀开帘子,在崇祯的面前叩头。崇祯问道:“王家彦,城上守御如何?逆贼有何动静?”王家彦奏道:“陛下,城上兵力单薄,众心已散。前日在沙河和土城关外防守的三大营兵遇敌即溃,一部分降了敌人,如今在西直门和阜成门外攻城的多是三大营的降兵,真正贼兵反而在后边休息。三大营降兵同守城的军民不断说话,称说逆贼兵力如何强大,包围北京的有二十万精兵,随时可以破城,劝城上人识时务,早一点开门投降,免遭屠戮。城上人听了他们的说话,众心更加瓦解。”“为何不严令禁止城上城下说话?”王家彦痛心地说:“陛下!自从逆贼来到城下,城上人心瓦解,还说什么令行禁止!微臣身为兵部侍郎兼协理戎政大臣,分守安定门,从十六日到昨日上午,竟不能登城巡视,几次登城,都被守城内臣挡回;张缙彦是兵部尚书,为朝廷枢密重臣,值大敌围城之日,竟然亦不能登城视察。自古以来,无此怪事!……”王家彦说不下去,伏地泣不成声。李邦华也默默流泪,悔恨自己一生空有刚正敢言之名,却对南迁之议不敢有坚决主张,遂有今日之祸。崇祯见两位大臣哭,也不禁流泪,恨恨地说:“内臣本是皇家的家奴,不料竟然对守城事如此儿戏!”崇祯顿脚说:“如今后悔已迟,可恨!可恨!”忽然,王承恩不管皇上正在同大臣谈话,神色仓皇地掀帘进来,跪到皇上面前,奏道;“皇爷!奴婢有紧急军情奏闻!”崇祯的脸色突然煞白,一阵心跳,问道:“何事?何事?……快说!”李邦华赶快起身退了出去,崇祯目送李邦华出了暖阁,跟着从御座上突然站起,浑身打颤,“快说!是不是城上有变?”另一边京城郊外,“李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关外做卧底吗?怎么。。。。。”张凡问道,“因为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就不得不回来了。”李灏道,“那倩儿还好吗?”“她,她很好啊!怎么想她了。”李灏开起了玩笑道,“去你的,就知道开我玩笑。”张凡道,不一会就到了,可是却看到,“看我不抓到你。”“你抓不到。”李倩儿和冷清铧在嬉闹着,突然冷清铧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张凡,“你这个人在怎么站在人前面啊!”冷清铧不悦的道,“对不起,你突然跑来我来不及所以。。。。。。。”张凡一脸抱歉的道,“看我抓不到你。”李倩儿一把抓住了冷清铧,“凡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倩儿看到张凡一时高兴手一送,把我们可爱的冷清铧给摔了出去,“妈呀,你要我的命啊!”冷清铧哭丧着脸道,“我一时高兴忘记了,对不起啊!”李倩儿道,“你高兴!要是哪天你更高兴还不把我扔天上去。”冷清铧没给她好脸色的道,“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