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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付乐这个样子,沈秋心调皮的向毕晴柔眨了眨眼睛,有些戏谑的声音响起:“我们下次将付乐送去打扫茅房如何?”
闻言,付乐的身子一僵,想着自己果然惹怒了两位夫人,随即满脸哀愁的看着沈秋心:“大夫人息怒,奴才不敢了。”
沈秋心低头做沉思状:“这样吧,你以后看见我们男装出门都不可吱声,否者我就到大公子,二公子面前将你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去,还有让你去扫茅房。”
付乐只得愁眉苦脸的应了下来。
到得书房还未进门便听见将军的咳嗽声,沈秋心看着一旁的毕晴柔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二人迈步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将军斜靠着椅子满脸愁云,将军夫人在一旁照顾着,付清堂和付清寻分别立与两旁,整间房还飘着药香。
沈秋心二人一进了书房,付清堂便抢先一步来到沈秋心跟前道:“秋心,没受伤吧。”沈秋心退了一步淡淡的说道:“无事,让大家担心了。”无精打采的将军闻言终是开了口:“没事就好,就好,咳咳。”将军夫人拍了拍他的背道:“关于兰意苑一方的重建工作就暂时交与清堂和清寻,你们兄弟二人这次可要稳妥些,别教你们父亲担心。”
“是。”付清堂和付清寻乖乖的应了。
沈秋心望了望晴柔缓缓向将军道:“秋心有一事相求。”
“说罢。”
将军支起了身子看着沈秋心。沈秋心开了口:“如今秋心住的兰意苑被毁了,秋心又与晴柔交好,可否让秋心与晴柔同住?”
将军夫人皱了皱眉,毕竟付清寻与毕晴柔还未圆房,沈秋心住了进去何时能圆的了房,正欲开口却被将军打断了:“也好,有个伴陪总是好的,只是沈丞相那里。。。”
沈秋心笑着道:“爹爹那里将军只管放心了罢。”随即和毕晴柔行了一礼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德将军夫人有些不满的看着将军:“老爷子,这可不好。”将军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你就不要强求了,再说这次大火是毁了秋心的院子,威胁了秋心的安危,沈丞相必会来问个照顾不周之罪,得罪了沈丞相就是得罪了皇上,不如都顺着秋心,也让秋心为我们说句好话,这样才能平平稳稳。”
将军夫人只好绝了念头,毕竟沈丞相是皇上最敬重的人,也是最有权势的人。
站着的付清寻听到父亲如此说着,也是松了口气,自己终是不能再做一次混账,也得赶快去寻寻华舒,劝劝他。想着华舒,付清寻的心里焦急了起来,华舒你在哪里?
付清堂皱着眉,自己要找秋心还要隔着个毕晴柔,而且总觉得沈秋心与毕晴柔似乎好的过头了。
桂香居的沈秋心与毕晴柔此时正一起作一副花容丹青,毕晴柔执笔,沈秋心磨墨,好一派悠闲自在,情意融融。
盈盈眼波对视间,笑意弥漫眼角唇角,眉目如画,竟比手上的丹青还要美上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各位,主要作者君上班了,忙惨了。。
第29章 帷幕拉开
自从那日大火以后,沈秋心便长住在了毕晴柔的桂香居。但尽管有毕晴柔在,付清堂仍是不知趣的日日往桂香居跑,久而久之,连毕晴柔都厌倦了他,每次他一来,行礼都免了,和沈秋心一起当他成冬日的尘埃,一派悠闲的喝着茶。
“今日天气甚好。”沈秋心漫不经心的喝着茶道,随即望了望毕晴柔:“我们去别处罢,这阳光都被遮了去了。”
毕晴柔看了看一身黑衣的付清堂配合的道:“可是我还想作作画呢。”随即她们便看见付清堂一脸尴尬的从窗边移了移,让冬日的阳光撒了进来,但是沈秋心仍是不依不饶:“还是不够明亮,需得出了桂香居才行。”说完便捉了毕晴柔的手道:“我们出去罢。”正欲起身,便看见付清堂脸色极差的走了出去。
两人相视一笑,沈秋心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毕晴柔:”我就知道这种从小没受人气的坏脾气娇弱大少爷是决计不会忍受得了的。”毕晴柔看这她,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道:“他,他会不会觉察到我们俩的事,毕竟他天天都要来此处。”
沈秋心的神色一下子坚定起来,她伸手紧紧握住毕晴柔的手:“他就算发现,就算全天下都知了道,就算以后有多少磨难,我定不会离你而去。”
“好。”毕晴柔笑弯了眼,满眼满心满是那个人的似水眸子。
将军府被这次大火烧了四分之一的房屋,自然是件大事,朝中群臣纷纷到访慰问,就连高坐龙椅的朔景帝也命了文泰公主顾清宁带来了慰问礼。
文泰公主来的时候,沈秋心正将一脸担忧的沈丞相送了出去,沈丞相看着沈秋心道:“秋心,如若实在在这里呆不下去,就回来陪爹爹罢。”
沈秋心笑着道:“爹爹不必担心,秋心一切都安好。”然后看了毕晴柔一眼:“有晴柔陪着女儿呢。”刚好走来的文泰公主正好看见沈秋心看毕晴柔的那一眼,她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眼神,那样的似水柔情,那样的星光灿烂。以她对沈秋心的了解,她必是有情了。
而那个让沈秋心有情的人,竟是同为女子的毕晴柔,而且还是沈秋心的弟妹。
真有趣,文泰公主冰冷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清宁。”这是沈秋心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文泰公主,上前正欲行礼,却被文泰公主一把拦住:“又要来取笑我。”
“秋心不敢。”沈秋心嬉皮笑脸的道,却没注意到她身后的毕晴柔的刚刚还笑盈盈的脸一下子变了样。
“父皇命我来慰问慰问你,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文泰公主一抬手便有几个下人将慰问品恭恭敬敬的呈了上来。
“谢主隆恩。”沈秋心朝皇宫的方向行了一礼,文泰公主瞧着她又瞧了瞧她身后脸色不太好的毕晴柔,眼里闪过一丝戏谑,随即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父皇命本宫此次前来,除了送达礼品,聊表慰问之意以外,另外还知晓本宫与沈秋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体恤沈秋心刚受到大火惊了心神,心绪不稳,特命了本宫在桂香居小住几日,也为秋心你压压惊。”
闻言,沈秋心一时没回过神来,回头望了望紧紧咬着嘴唇的毕晴柔,忙道:“怎可如此劳烦公主,秋心有晴柔陪,便能稳了心神,这可不能委屈了公主。”
文泰公主眼中的戏谑越加浓厚:“无妨。”随即又道:“你是不要我这个老朋友了罢。还是你想违抗圣旨?”
沈秋心忙道:“怎么会。。”“那你就不要推辞了。”文泰公主紧紧的盯着她。
沈秋心又望了望脸色越加难看的毕晴柔,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就有劳公主殿下了。”
文泰公主冰冷的眼里浮起一抹笑意:“无妨。”
毕晴柔皱紧了眉头,沈秋心也颇为无奈,只有文泰公主一人因为戏弄了沈秋心而沾沾自喜。
夜里,文泰公主将一只信鸽递到沈秋心手中道:“到你了。”沈秋心皱着眉头取了信鸽脚上的信,读完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望了望熟睡的毕晴柔,叹了口气,那个人终是要行动了。晴柔,我们安稳的日子还有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熬通宵真难受,哎
第30章 文泰公主番外 算不清的流年
话说性子向来冰冷的文泰公主是怎么变成以戏弄沈秋心为乐呢?这缘由要追溯到她们还是小娃娃的时候,那时的皇上顾子洛才刚刚即皇帝位。新帝才登基,膝下只有文泰公主顾清宁一个女儿,自是对她百般疼爱,整个皇宫都围着她转悠,因此自小顾清宁便养成了一身傲气的公主派头。整个皇宫除了她的父皇,就数她最大,她那时自然是洋洋得意,不可一世。
然而有一天,那天阴雨蒙蒙,文泰公主一看这天就觉得没有好事发生,果然就是这天父皇和沈丞相带着那个小小年纪却生着一双勾人眼眸的沈秋心魔星来到她面前。不可一世的文泰公主见着这个比自己还要漂亮精致娃娃扬起了脑袋,不屑的看着她:“你是谁?”
面前精致的娃娃并不回答,看了她一眼笑着道:“公主您脖子是被扭着了?真是惨。。”说完还自顾自得摇了摇头,还顺便瞟了瞟皇上顾子洛,一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遗憾,好像在对皇上说:“你们家的孩子真是可怜,可真是难为皇上您了。”
一旁的文泰公主早已气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而面前那个人却仍是无辜的眨着眼,由着皇上顾子洛慈爱的摸着她的头,一张脸笑得熠熠生辉。
从那以后,每当文泰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无不是咬牙切齿,想着那混蛋让自己在众多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并且还当着自己面夺取父皇的宠爱,区区一个丞相的养女,竟然根本不把自己这个公主放在眼里,这个混蛋必须给她个教训,好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小小年纪的文泰公主顾清宁恨透了那天,恨透了那场绵绵阴雨,恨透了那个出现在自己生命的混蛋沈秋心。
其实顾清宁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常年的皇家教育使得她喜怒不行与色,说话更是沉默少言。要知道在宫中无论任何人都要管住那张嘴,喜怒更是不要轻易表现出来,她父皇那几个嫔妃可是天天挑她的刺,如若不能沉稳些 ,不知要受多少罪,而且文泰公主自己也喜欢这样子,她觉得
这样很酷,很有公主该有的气质和派头。
可是沈秋心这个魔星不知有了什么魔力,竟能让在宫中长大的她,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她面前发火的次数尤其多,比如在她慷慨激昂对学堂的夫子陈述完自己对文章的理解,满心盼望能得夫子欣赏时,沈秋心总是与自己作对,总是反驳自己的观点,然后站起来又滔滔不绝的陈述一大通,文泰公主对她不屑一顾,认为自己的陈述很完美,却没想到常常皱着眉头的夫子竟疏了眉头,抚着山羊胡子连连点头似是极为满意。文泰公主此时已经很不满意了,没想到夫子又雪上加霜的来了一句:“沈秋心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