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剑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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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剑传奇-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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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到那个时候,她根本就不需要你们了!”
太后接过话头:“蔑视我皇家尊严的,天理不容。绑架哀家已是谋反大罪,你们这些为她办事的,若不及早脱身……”
白虎坛主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惊蛰见他已然动摇,趁机道:“可是如果你跟我们合作,就不同了。”
白虎坛主眼中现出一丝光亮:“怎么不同?”
“你如果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粉碎麦加的阴谋,为朝廷建功立业,就算死了,也算是留下声名了。再说,你还不一定会死,我们可以逼她交出蚀骨丹的解药,你和手下的那帮兄弟也许就得救了。”
白虎坛主:“这……”
“你还犹豫什么?如果你还算条汉子,就站起来,和她干到底!”
白虎坛主仍然不安:“就凭我们几个的实力,不见得能对付得了她,到时候……”
惊蛰扶住太后,轻松一笑:“看起来似乎力量悬殊,其实未必。麦加虽然笼络了大批人马,但我相信其中大部分都是受她胁迫,人心不齐,必然会有很多可趁之机。”
白虎坛主赞同道:“这倒也是,我手下的很多兄弟心里都不舒服的,但他们和我一样,在表面上从不敢违背她的意旨。要是有人给他们一点激励,他们绝对会起来反抗。”
太后道:“哀家可以保证,只要平息叛乱,你等都是功臣,定然有重赏!”
白虎坛主不由为之一震:“帮主和大部分兄弟都回本帮驻地了,说是要为少主举行婚礼。那些来会盟的武林各派要不就被我们干掉了,要不就决定和她一起举事,所以这次在会州会盟后,他们都将集中在群英阁,即刻动手。”
“跟你一块留在这里布阵的有多少人?”
“一共有一百来号兄弟。”
惊蛰问:“他们会听从你的号令吗?”
“他们都跟我很多年了,应该不成问题。”
“那你们如何同麦加会合?”
“她让我们将你们活抓之后,马上赶回驻地去参加少主婚礼。要是不能活抓,困死也行,这样的话,她会随时通知我们,直接上京城与她会合。”
惊蛰眼中精光一现:“白虎坛主,你立刻带上兄弟,将我们三个押上,回群英阁!”
第十四章:烈焰
你就不怕,这酒中,或杯上,有解不得的毒?你出门的时候,竟然没有备下几根银针?
天子末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
一碗唯吻润,二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千卷,
四碗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肤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
山上群仙司下土,地位清高隔风雨,
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巅崖受辛苦。
便从谏议问苍生,到头还得苏息否?
——唐·卢仝
边关信使打马冲来,在张谓丞相府外匆匆下马,入院,越门过坎,直趋中堂。这时的张丞相,在数千名草民的请愿中,已获平反。
听闻通报,张谓由下人陪同,急急奔向中堂,信使双手托举文书:“张大人,边关告急公文!”
张谓浏览告急文书后眉头紧蹙,询问边关信使:“紧急公文,为何不直接奏报朝廷,却来找我?”
边关信使恭身道:“这是雷大帅的意思,大人,他担心奏报落到有些人手里,贻误军情。还请张大人直接奏报皇上!”
“边关守军不易呐,西域军队素来强悍……”
边关信使俏声道:“雷大帅让属下禀告大人,当朝面临着内忧外患,他很怀疑,近来在江湖上生事的群英阁与西域有勾结。”
张谓道:“先请奏明皇上,我稍后入宫。”
边关信使退下,大汗如林,纵马飞驰向皇宫而来,路上行人纷纷恐慌躲避。
御书房内,皇上道:“然儿这次回来,便收心了吧?”'手机电子书网 。。'
“正是。”洛阳王代了然答。
“然儿今年二十三了,该是独挡一任的时候了,朕就给你封个……长史,你看如何?”
“多谢皇上。”
洛阳王欠身道:“皇兄,然儿初出茅庐,尚是青涩,委以要任实是不妥,还请皇兄再斟酌一二。”
皇上面有不悦,转向了然:“然儿以为呢?”
了然清朗如玉的脸上始终带着薄薄的微笑,温和作答:“臣承蒙皇上厚爱,但备敢惶恐,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叹气:“你离家多日,对国政还得从头学起,也好,过段时间我们再说吧。”
洛阳王笑道:“臣弟听说城东离园的梅花开得正好,不若皇兄随我一道前去观赏?”
“也好。”
船家有着黝黑的皮肤结实的手臂。自然,他并不认得,眼前温和儒雅的中年男子,原是微服的九五之尊。
“客官是自北地来的?”
“是。”
“北地可有这大片梅花?”
皇上和洛阳王同时顺着他骄傲的手臂望去,满岸梅花,入目缤纷,绵延着不知数里数十里。皇上摇头:“或许,有吧。我出门少,不曾见得也未可知。”
“恐是不多见的,离园土地肥沃,气候湿润,这才有四季不败的梅花,从春开到冬。小人听说,皇宫也没能移植成功呢。”船家笑起来,黑红嘴唇里露一口白灿灿牙齿,放声唱起船歌。
“船家说得对,做皇帝,哪有在山野之地赏百花来得逍遥?”极目而望,碧水蓝天,鲜花芳草,如一展长卷,在眼前次第开放。皇上悠然发问。
“可不是?”船家附和,竹篙一点,小船顺风顺水,放逐而去。
冬梅阵阵,施施然退向身后。洛阳王走回船舱,放下粗蓝布帘,闭目养神,梅花也好渔歌也好,统统给他挡在帘外。剩下了然和皇上并肩立于船头。却仿佛有琴音隐隐传来,嘈嘈切切,宫商角徵。
多年来,整个王府就如同一个销金窟,日靡钱米百千万,雌伏雄飞,笙箫如狂。并未识着洛阳王任何杵逆的可能性,他似乎安于这种奢靡生活,且津津乐道。直到群英阁频频作乱,才引起皇上警惕,但了然天性淡泊,沉迷琴棋书画,对武功几乎不曾通晓,他却是放心的。
扑面而来的寒风紧烈,了然立在船头,皇上指给他看:“多少珠帘不下钩,诗潦倒了酒风流。”了然应对:“夜深千里状元路,天亮都去卖豆腐。”
那又怎样呢?他们都看见的,是大千之上,繁花丛生。了然向来不问经韬大略,谁家江山,可这些时日,对父亲若许经营有所耳闻,他为此苦恼过,隐晦地劝戒过,但毫无益处,父亲只当他年幼单纯,他说:“我只是拿回本应属于我的。”
皇上转向了然,话语说得明晰:“你爹爹恐怕是在等一个硕大的时机。”
了然依旧笑:“爹爹和伯父您的名字前头,一并顶了一个‘陆’字,您家江山,莫不也是我家江山?又有何区别。”
言辞机锋之间,各自拆了一招。皇上满意而笑,他看着了然,如同面对自己寝宫的琉璃镜。二十三岁的了然,分明是当初的自己,或者说,是当年的七弟。那时他们说,皇后好福气,先后生出双龙,大位便在这两兄弟之间了。而他是二哥,先见着这人世间,决定他龙椅高坐,七弟放逐自己,决定他年后,他生,或他死。
皇上喝酒,看风景,任由洛阳王安睡。除了流水鸟鸣,就是身边安然如一的了然,悠闲自得地看梅花,天色近黄昏,云层中折射出绚烂的天象,江面也闪烁着碎金似的光芒。他背着太阳而立,轮廓被镶上奇幻的金边,浑身似有屏障,将一切嘈杂、纷争,统统阻隔在身外,好生清净自在。他所不知道的只是,凭了自己那句江山并无区别,伯父心中已然透亮,他将宽恕他,就算治罪,也由父亲一人承担,不累无辜。
阳光西斜又西斜,斜到散去色彩的时候,洛阳王醒过来。
“等得好辛苦。”皇上说。
洛阳王道:“你说你,还是我?”
皇上展开眉眼,笑:“有分别吗?”
洛阳王也笑。
了然端来酒坛,给二人斟满酒。这是他从江南小镇带回的花雕,乐子家窖藏了五十年的,清淡入口,浓烈入腹。
洛阳王和皇上碰杯:“昨日这酒正好五十年,今日便受皇兄召见。我说我呢,终究是不可逃吧。这么多年,你还是放心不下?”
“各为其命而已。我或者只想为这两岸梅花,他们却依旧要我为这天下。”
洛阳王牵起嘴角,疲倦地笑:“好个天下……你就不怕,这酒中,或杯上,有解不得的毒?你出门的时候,竟然没有备下几根银针?”
“无论如何,你是朕的七弟。”皇上站起来,话头一转,“西域与我国多年交好,日前竟然犯我边境,你是西域驸马,可与之交涉?”
洛阳王答:“臣弟调查过,此次入侵,并非西域王的意图,而是他手下的一支叛军。他们已将叛军头目抓下,如果皇上愿意,他们不日即将叛军头目送来,向皇上求和。”
“真有此事?为何朕却不知?”
“皇上威震八方,尽可安居平天下!臣弟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再说,以皇上九五之尊,不必亲见小小西域信使,臣弟出面,足以应对。”
“这么说,他们不会再扰乱边境了?”
洛阳王懒懒伸手,拂去肩头落花:“确是如此。请暂且坐而待之,静观其变。”
回京城后,接到张谓及信使来报,皇上一拍龙案站起身来,阴沉着脸,目光在大殿上掠过:“狂妄之极,简直是欺人太甚!”
众大臣面面相觑,张谓和兵部尚书交换了一下目光。
“弹丸小国,反复无常,再三骚扰我边境,杀我边民,劫掳妇女钱财,此患不除,我朝脸面何存?羞煞国人!”皇上拿起龙案上的奏折,哗啦啦扔到地上,“西域国兵再次侵犯我朝,朕将众爱卿召集过来,就是要一个计较之策……”
张谓上前一步:“皇上,臣当初就说过,西域人无信义,前两日王爷认为此事甚小,如今却……”
“追究过去是非,有何意义?朕今天需要你们的是如何面对!”皇上看着洛阳王,“七弟的意思呢?”
“臣弟想先听听诸位的想法再说。”
“看样子你已经想好了,那就说吧。”
洛阳王道:“臣弟虽为西域驸马,未能说服西域王退兵,实在惭愧。如今,西域兵如狼似虎,来势凶猛,气焰正盛,必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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