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誓旦旦的说着。
“阴谋?局长大人,您老什么时候想象力那么丰富了!”
“既然如此,何不去找欧阳家族的人,我们司徒家族一直以来只负责治病救人,那种捉妖杀恶魔的,可和我们没半点关系!”
“哎哟,算我求求您了,看在这些无辜的百姓身上,发发善心吧!”司徒日听到这里,手掌拍向桌子,那桌子应声而碎,吓得某局长缩到了椅子里。
“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百姓这种话头!”好吧,她司徒日的确是有些小愤青。司徒家族到她们这一代,基本已经很少管外界的事了,她只想和司徒炎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一手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感染的人群尽快隔离,这个消息目前绝不能让外界知道。从你给我的资料上看,这种病毒,是我至今为止没有见过的。”
某局长连连点头。只要司徒日肯帮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司徒日为司徒炎细心的梳着头发,“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日日,你答应人家去狼族的!”司徒炎很不配合的晃着脑袋,不让司徒日手上的梳子碰到。
“姐姐,今天我们就先去拜访狼族的新一任女王,景情!好不好。”司徒日对这个姐姐是一点办法也没。眼下有两件重要的事,一个是前往狼族治好狼族的王和王后,另一件就是爆发在人群中的病毒。她忽然想到狼族有个王爷,叫景琉,在人界进行着医药的研究,和黑色交易也有关联,也许是直觉,她总觉得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
“日日,这可是你说的!”司徒炎一本正经,瞪着司徒日。
“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知道姐姐一直很想出去走动。。。。我。。”说到这里,司徒日不再说话。叹了口气,走到一边。她也反思过,是不是把姐姐保护的太好了,可是只要每每想到姐姐的身体,她就。。。
司徒炎踮起角尖,想要用手碰触司徒日的脸,无奈她的身高。司徒日连忙蹲□子,司徒炎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她的脸颊。
“日日,你
做的很好了!”不断如此述说着。双手挂向司徒日的脖子。
“我只是想你明白一个道理,我说过很多次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重要的是现在,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为什么你却要那么在意呢?”景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车后传来了喇叭声,原来她们已经停留太长时间。
景情继续专心开着车,司鸣薇脑海中还在想着景情刚才讲的话语。原来始终都是自己的自卑心在作祟。想到这里,司鸣薇突然笑了。
小鸵鸟笑了?景情心情自然的好了起来。只要她不总是自怨自艾,自卑,那也是景情所希望的,人都会有自卑的一面,特别是人类这种生物,实际上脆弱的无以复加。
打开车门,景情依然坚持着抱司鸣薇出来。灵敏的耳朵觉察到屋外有别人。及时的将司鸣薇护在怀里。
“谁?出来!”景情气场全开,冷声喝道。
“景总,不需要那么紧张!”几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
“我们只是奉小姐之命送请柬的!”一名男子恭恭敬敬的上前递上精美的信封。
“小姐?”景情感到颇为奇怪,哪家的小姐?
“在我印象里,我好像并没有结识过你们家小姐!”
“东西送到,我们就走了,希望景总能如约而至,我家小姐会很高兴的!”
狐疑的看着几人离去,司鸣薇好奇的盯着景情手上的信封,景情会意的打开了。
“又是查理。豪尔那小子!”景情略微扫了一眼,气愤的就不想再往下看。司鸣薇却又指了指,示意景情往下看。
“切丽。卡拉诺?”景情若有所思,这个人怎么会来中国?见小鸵鸟对这个邀请很在意,景情接着说道:“长期以来,欧洲一直有几个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在掌控着欧洲的经济命脉。就连zheng治中也有他们的身影。卡拉诺,卡尔诺,卡尔斯真正意义上的三K巨头,而豪尔家族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和这三巨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如今卡拉诺家族的新一任主人切丽。卡拉诺居然在查理那小子的住处,她要举办一个舞会,而我们也在邀请名单之上!”
景情将请柬揉成一团就要扔掉,被司鸣薇制止了。
“你想去?”景情有些讶异小鸵鸟的举动。
司鸣薇摇了摇头。景情先抱着她进屋,司鸣薇下地后,找来纸笔写道:情,听你这样说,是大人物,不去不会得罪他们吗?会对你不利吗?
景情宠溺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我的小鸵鸟,那么关心你老公的安危啊!”司鸣薇绞着手指,想了想,又在纸上写道: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对哦!小鸵鸟,你还没答应我呢!既然这样,我就要先把这名头做实,到时候你不嫁也得嫁!”景情抱起司鸣薇就要往楼
梯上走去。司鸣薇双拳不断捶打着她的胸口,但脸上却是笑着的。
“两位真是好雅兴,大白天的~”司徒日斜倚在门上,嘴里叼着根牙签,有姐姐在,她不能抽烟,只能拿根牙签,装装样子,过过烟瘾。
景情不悦的看着这个人,一天两次被打搅好事,换谁都会脸色发青。
☆、第 63 章
“啧啧!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景女王的新欢了!”司徒日故意绕过景情;来到司鸣薇身边;上下打量着。
司鸣薇弱弱的后退了几步,想要往景情那边靠。
景情是司鸣薇这小鸵鸟见过的最强气场的御姐,不料此刻眼前的司徒日周身也散发着强大的压力。
“看什么看!不许打我老婆主意!”景情像老母鸡护幼崽似的挡在司鸣薇前面;回瞪了司徒日一眼。
敢打她的人主意;活腻了!
“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熟料,司徒日语出惊人。司鸣薇的脸色瞬间惨淡,她认识情?她和情什么关系?“旧爱”两个字如魔咒般锁上心头。
景情额头浮现黑线,阴冷的说道:“什么旧爱?今天第一次见面;阁下是否有些唐突了!”说着;搂住小鸵鸟,牢牢护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暗暗用力,想使她安心。
司鸣薇顿感阵阵暖意袭上心头,将适才的阴霾覆盖。景情目光真切的与她对视,似在说:相信我!司鸣薇同样深情回望她。
司徒日被眼前两人的肉麻的无声交流给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打定主意,是要将这戏演到底。
“景女王!当真将我忘记了吗,那个晚上真是令人难忘呢!我从未见过你如此热情!”煞有其事的,一手捂上胸口,宛如歌剧舞台上的用情至深的女主角般!
司鸣薇用力踩了景情一脚,景情疼得松开了手。小鸵鸟这是吃醋闹别扭了吗?好可爱!那说明小鸵鸟很是在意自己。不过,是不是用力太大了点呢,她的脚真的好疼!
司鸣薇也未曾想到自己会和其他恋爱中的女人一样,如此在意自己的另一半的过去。其实她心里明明在说着:要相信情!那小小的自卑心甚至又开始作祟,情那么漂亮那么有能力的女人,就算和人交往过也很正常!而且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也有那方面的心理需求!
于是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天人交战的画面。景情瞧见司鸣薇的表情,就知道那软柿子又开始胡思乱想。
当下,更是对面前这个女人心生不满。两个同样强大气场的御姐面对面,同性相斥的原理在她们身上演绎的异常完美。
景情拉过司鸣薇,对上她的唇先是一记强吻,眼角的余光瞥向司徒日,向她宣誓着怀里的女人才是自己的所爱。
司徒日倒是一脸看戏似的,欣赏着她们的拥吻画面,还向景情抱以一笑。
面对景情的猛烈攻势,司鸣薇快要呼吸不过来,由于口不能发声,司鸣薇的手抵住景情的肩膀,作着推拒。景情感觉怀里的软柿子很不配合,更加用力的压向她,一手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脑袋,在她的口中掀起狂风暴雨。
“喂喂,再不松开,可是会出人命的哦!”司徒日好心的提醒道。虽然她
可是很乐意看她们表演现场真人春宫图,但那个小受受体力似乎快不行了呢。本着自己是一名医生的人道主义精神,她还是要劝一下,救他脱离狼口。好吧,虽然她是解刨尸体的法医。
好不容易,景情才放开了司鸣薇,唇分,一条银丝悬挂在司鸣薇的嘴角,司鸣薇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景情贴心的上前,一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司鸣薇的脸通红,像熟透的红苹果,引诱着景情去品尝她。景情差点忍不住又要去吻她。
“咳,咳,吃完东西不擦嘴吗?”司徒日戏谑的眼神停留在司鸣薇嘴角,司鸣薇一惊,连忙用手擦去嘴角的唾液。
此刻又感受到背后景情的手不老实,表面上是在替她顺气,实则变相的在吃着她的豆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勒着她敏感的部位,害她的身子当下又酥软了。
回转身子,粉拳悉数打在景情的身上,抗议着她刚才的举动,但透过她的表情,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欢喜的紧。
景情很是受用的承受着爱人的捶打,一手揽住她的肩膀,用手指摩挲着刚才被滋润过的嘴唇,在上面还存留着亮晶晶的光泽。
司鸣薇开始还想抗拒,但双脚已是无力,瘫软在景情的怀里,任她摆布。
“怎么?还想继续看下去吗?”冷冽的目光看着司徒日,言下之意,别说跟你没什么,就算跟你有什么,如今我眼里只容得下这个女人。
司徒日尽数接受她的目光,毫不在意的回望着她,又把目光移向景情怀中的司鸣薇。
“似乎你怀里的那只比你更可口,令我食欲大增!”然后又挑衅的看了景情一眼。
景情紧紧圈住司鸣薇,“只要你有这胆子!”头一次,司鸣薇感受到景情的不安,如果眼神能杀人,司徒日恐怕早已被景情千刀万剐了。
司鸣薇鼓起勇气,离开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