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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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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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要书写这些,是因为在我和若美重逢的日子里。在若美知道我的生命中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女子洁婷后,我们真的去过一次寺庙,而且若美还向一位高僧问了姻缘。
那是石宁很有名的一座寺庙,平日里香火繁盛。但那时,由于疫病猖獗,佛门真正成了一块清净之地。
那天若美打进寺门开始,就一座佛像接一座佛像的跪拜,我没和若美一起拜,我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甚至大胆的和神灵对视,一点也不景仰,一点也不心虚。我想,神灵不会如世人想象的那般庸俗,至少它不会因为你的不敬而对你产生报复之心。因为如果仔细观察每一座佛像的面容,你会发现他们似乎面无表情,又似乎蕴涵着千万个表情,这说明,佛其实活在你的心中,你认为佛是什么样的,佛就是什么样的。这好比我们的生活,如果你足够简单,那么生活也会变得简单。如果你思想复杂,那抱歉,生活会比你复杂若干倍。
若美并没有因为我如此的散漫的态度表现出什么不满,或许她觉得这样的表现原本就属于她那个心爱的林。当然,我也不会对若美的虔诚横加干涉或指责。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神圣的信仰,破坏这个信仰,罪恶等同于摧毁一个灵魂。
那天若美在参拜完神灵后又和我一同去后殿拜访了一位高僧。看得出,若美和这个高僧很是熟稔。若美要求他帮忙卜上一卦。挂象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高僧的话语我还能记得个大概。因为我从小到大,也因为心生好奇或被人生拉硬拽的算过几次命,但却从未听过类似那位高僧的解语。
高僧说:“天人不语,老僧也无可奈何——此卦非卦像,非天象,实乃女施主心像。施主心像自明,老僧也不必多说。”……
我其实很盼望那个老和尚能多说几句,因为若美、我、老僧三人中,他们都知道这种心像是什么,惟独我不知道。我不仅不知道心像,甚至我都不知道若美所问的姻缘是指谁和谁?若美和我?还是我和洁婷。
当然,也有很多时候,我并不疑惑。因为我把自己变得很简单,几乎是处于无思想状态。比如说,若美在忙晚饭的时候我都会在厨房里帮忙。每一次,若美都会赶我走,让我去看电视或者上网。但我不,我说:“若美,我需要劳作,在这种劳作中我更会得到幸福和快乐。”于是常常是这样,在厨房橙黄色的灯光中,若美静静的切菜,而我在一旁默默的帮忙。有一天忙完这一切开始吃饭的时候,若美说: “林。”我说:“嗯”。若美说:“我一下子好失望,怎么饭这么快就做完了?”我疑惑:“怎么了?”若美说:“你不知道,每一次我在静静的切菜,而你在一旁默默的帮忙,我们谁也不说话,但是静默中,那简直把人要融化掉的爱在空气中默默流淌,我盼望手中的菜不要切完,就这样切下去,哪怕切一辈子。真的,那种心动让我简直喘不过气。”
我一下子楞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若美,任由心中的阵痛和幸福一起猛烈升起。真的,我无法对若美说些什么,若美说的对,爱是在空气中流淌的,很多时候,声音显得很多余。
……
大地上吹起暖风的日子里,我和若美这样的平静日子已经进行了一月有余。若美怕我在会感觉到无聊,提议开车陪我出去转转。其实我一点也不闷,我似乎更喜欢呆在家里。但既然若美提出来了,我就也没去反对,毕竟,对于出去转转来说,我并不感觉到厌恶。
若美开车的时候,喜欢开着天窗,让风呼呼的吹进来。我不知道若美为什么喜欢这样,我没问过——年少的时候我们喜欢去追问很多“为什么”,现在年纪大了,我不敢再去追问了,因为很多时候,我就是在这样不停的追问自己的时候开始迷茫。
我们去的是石宁城外不远的一个乡村。然后我们在乡村旁的公路上停下来。4月,稻田里已经布满了翠绿的禾苗。风从远处吹来,禾苗就轻轻的俯下身体。这样的景象会让我跳下路基走到水田边,静静的看一会禾苗上飘动的风。我也会拾起一个土块仔细端详,然后用手指把它捻碎,轻轻的把它撒在水中——场面如同空旷的天空下,一个庄稼人在碧绿的稻田中劳作一样恬静。但此刻我的心潮澎湃。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我看到庄稼长得好就打心眼里高兴。这种高兴能让我的心境突然开阔起来。无边的稻田有多大,我的心境就有多宽广。当然这种高兴还来自于,我知道我还没忘记自己还是个农民。
于是我想起了一个开心的事儿,就拍拍手上的泥土返回若美的身边。我说:“若美,你还记不记得咱高中时流传的一个笑话,赵小波——好象就是你们七班的吧——和几个人星期天去钓鱼,路过一片麦田,吃惊地大声说:‘这是谁家种了这么多韭菜啊’?!”
若美就配合的笑笑,说:“我也不一定能分得出来。”我说:“咳,是哦,等我们的下一代恐怕连什么是庄稼什么是杂草都分不清楚了。”若美听完后,没说话,在想着什么东西,然后很无奈的笑了一下自己的思想。对我说:“林,这里像你的老家么?”我说:“不象”,我指着远处的村庄说:“到现在我们的村子还没有一幢楼房,你看他们都是二节楼,三节楼了——咱们那儿有比这破,比这穷很多。”若美说:“嗯——我以前经常一个人来这里的,我常常把它想象成是你家乡的样子,其实我一直很后悔,当初在平山的时候没去你家乡看看。”我说:“没啥看的,和平山的其他农村没啥区别,再说你这样想过了,就更别去看,看了会失望。”若美说:“嗯,不去看,以后这里我也不会来的——其实我挺傻的,明明知道这里不像,还是要问你,我不该问的。”说完,若美转身往车上走,嘴上还在重复“我真不该问的”。
那一天在回去的路上,若美几乎都没说话,我知道,若美在感伤着她破碎的梦想。这让我很后悔当初脱口而出的那个“不像”。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外面的疫病依然猖狂,每天都会死人和有人被感染。让人觉得世界除了家里已经没有一块净土。因此我和若美开始几乎不出家门,就这么在家里呆着,其实这种关系很莫名,我们不是恋人,也不是亲人,但却能够平和的共处一室,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做家务。没有一丝的尴尬和别扭。我们仿佛像是一对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夫妻,话语不多,但很和谐,即便不说话,我们也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我们又像快要谈恋爱的一对男女,对对方的过往充满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刨跟问底。我甚至像当年一样想探询若美的身体,但又怕太唐突。总觉得要拉手、亲吻、摸乳这样一步一步的按步骤来。否则就会破坏什么。我知道那一天早晚会来,我也等待着它的发生,但这样的机会总是姗姗来迟。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在院子惯常的吸烟,惯常的思考问题。那天我的视线是停留在院子里的那两棵大杨树上,让思绪顺着树干自由飘飞到空气中。思绪飘飞的时候,我的目光就有点散乱,视线就有点模糊。两棵伟岸的杨树和伸展的树枝在我的眼中就开始变形。就在我视线这样游离模糊的第三秒,我仿佛识破天机一样突然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身体险些像后倒去。因为,那一刻,在我的视线中,两颗伟岸的杨树在天空中呈现出一个大大的“林”字!
那一天,我呼吸急促的回到屋子里。若美却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睡着了。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单膝跪在了若美的身体前。从上到下轻吻若美如绢的秀发,像亲吻心中最神圣的女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若美在我的这种亲吻中惊醒了,她翻了身,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嗯?”字,然后睡眼迷离的看着我。而我,似乎还像一个惊魂未定的人一样,手指指向院子的方向,发出短暂而且急促的语言:“杨树,两棵,林。”

若美在听完我的这三个词汇后,一下子惊醒。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很紧很紧。
真的,那一刻,我和若美身体都在激烈的打颤,一股感动从我身体中传递给若美,一股悲怆又从若美的身体内向我传来。除了亲吻,我们别无选择。是的,我们颤抖着接吻,颤抖着相互抚慰,异常激烈。时间已经不存在了,空间似乎也在爱和激情的冲击下开始变形。我们相互解开对方的衣扣,我又见识到了若美胸前的小白鸽。我把它轻轻含在自己的口中,爱得很贪婪。

那天我赤身裸体的把同样赤身裸体的若美放在身下的时候,头脑里多少恢复了一些思维。我知道眼前的这一场景是我所期盼的,但似乎也是我规避的。这说明,很多时候,怕和盼望在我们的潜意识里真的很难分清楚。这样的思绪在我头脑中短暂的飘过后,欲望就立刻把它充斥到远方,我分开若美的腿,准备进入她的体内。
那一刻,一直闭着眼睛的若美突然惊醒,说:“林,不行。”然后双脚在迅速一起靠拢,我说:“若美,你怎么了?”若美说:“林,真的不行。”若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异常平静。这一下子让我万分扫兴。我直勾勾的看着若美,想让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若美说:“我们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样会毁了你和洁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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