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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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尘事-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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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国际人权组织不会答应,更不要说拿自己开刀啦。好,就算是党中央下决心抓,那监狱里也没这么多床位呀,要是开戒杀了,再有个把个冤假错案怎么办?这都是中南海头疼的事啊!”
“你也太夸张了吧?这不是大屠杀了嘛。哎!你这张嘴啊,就不知道把门,你这么说,不是把我们党比着纳粹了?要是都杀了,谁还敢当人民公仆啊?”楚宁装着严肃的样子,堵问了一句。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我也没机会贪,就别替古人担忧了。现在也就这个世道,十贪九色,有一个不色的肯定是他身体有毛病。”
“那徐华也色啊?你也太绝对了吧。”吕佳说。
他们说着。田静的脸突然微微涨红,她喝了些酒,话匣子也打开了。她看了看吴乐宝,犹豫着是说还是不说。吴乐宝也看出她的意思,他一个劲的鼓励:“你最了解徐华,你把她淫荡的故事说给他们听听,没事的。”田静想了想,她脸红彤彤的,吴乐宝借着酒意催着:“没事!都是自家人,你说给他们听听。”显然,吴乐宝知道一些徐华的事,估计多数也是床上的故事。
“嗯,你们还知道南京有一家贵族女人俱乐部啊?叫紫色星期五。”
“不知道,还有这个文化圈啊?”楚宁问。
“你就知道你们有艺术圈。现在的圈子多呢,从呼啦圈到花圈,五花八门的圈子都有。”吴乐宝说的话引起一片笑声。
“有一次,徐华带我去那玩,里面全是有钱有势的女人,服务生全是清一色的小帅哥,”
“什么小帅哥,那叫鸭子。噢?就允许男人找妓女,不许女人找鸭子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天徐华酒也喝了,她看上一个小帅哥,徐华问他,”田静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显得难为情的样子对吴乐宝说:“你说吧,我实在不好意思说。”
“好,我来说。徐华看上了那个小鸭子,她让那个小鸭子跟她走,可能小鸭子对徐华没兴趣,也没搭理她。徐华就拿了一沓子钱,估计有一万,她一千一千的往小鸭子面前放,小鸭子就是不理她。等她把一万块钱放完,小鸭子还是不理她,徐华就五百五百的往回拿,当拿回两千块钱的时候,那个小鸭子突然用手把桌上的钱一压。说:走吧。”
“走吧?什么意思?”吕佳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这还不懂呀?去开房呗。”楚宁说。
“真有这回事啊?”吕佳问田静。田静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吕佳觉得太不可思议,她顿时也感到脸红。
“女人也是人嘛,我早就说过,这姑娘好做寡妇难熬,”楚宁刚说这话,田静不自然的把头低下,神情显得有些尴尬,楚宁立即转话:“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指责的,都是人嘛。哦!我想起来了,难怪她那天跟我说:我孤身一个女人,做不了人家情人,还不让我好好享受人生啊。难怪,难怪。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也当心点,这么恶心的女人,你也跟她去喝茶。”
“唉唉唉!话不要走题。现在她想请我喝茶也没机会了。”
田静接过话来:“你们都不太了解徐华,我是比较了解她的。其实,她权利欲望相当大,自然什么欲望都大了。举个例子吧,她刚当副行长不久,就有一个小插曲在行里流传。她召集一个工作会议,有两个科室派了副科长来参加,可能这两个科室不是她分管的,正科长就没来,她大为恼怒,认为对她不够尊重,当场就说:我就知道有些人拿副的不当回事,假如今天是一把手召集,我看还有哪个不敢不参加。其实,徐华这人非常注重规格,行里不少人私下都叫她‘小江青’,还有一些资格比她老的同事背后都议论,说她的自身素质并不适合当领导,要不是沾她妈跟大行长的关系,加上她的工作又泼辣,根本就当不了领导。”
“泼辣?我看不是泼辣,而是泼妇。”吴乐宝说。
“又不干不净了。好啦,换个话题说说,管人家事不嫌累啊。”
楚宁实在不敢再扯徐华这女人的话题,他心里顿时感到太龌龊,怎么也想不出来徐华这女人会是个性饥渴的主。他隐约中想起徐华曾跟他说的一句话,说这好人要战胜坏人,好人一定要比坏人更狡猾。这话肯定不是她总结的,但说的却有道理,但这狡猾或是坏的限度是什么,楚宁也茫然。他曾经同情过徐华,原本自己还以为这是一种美德,现在想想,这同情也太自嘲了。
四个人在排档吃着聊着,直到将近十一点才散去。

第73章(1)

这年的春节比较早些,但元宵节一过,没多少日子就到了三月。这天,楚宁和吕佳参加过一个朋友的婚宴回来,刚开开房门,就听女儿在打电话。楚宁有点醉意问:“丫头,谁的电话?”女儿招招手,示意他到电话跟前来。楚宁到了女儿身边,女儿把电话递到他耳边,只听电话那边说:“好好帮你妈做点家务活,多陪陪你爸散散步,他喜欢散步,还有你买好机票就给我打电话,”
“嗯!知道了!”楚宁在电话里应了一声。
电话那边静了一下,楚宁也没有说话。约静了七八秒钟,电话那边说:“你喝过酒回来了?少喝点。”
“你好吗?”
“不好,非常不好。”
“哪方面不好?”
“别问了。吕佳好吗?”
“老样子,还是党的优秀女儿啊。”
“她在吗?让她接电话。”
楚宁把电话递给吕佳,她接过电话:“张同!你好吗?”
“挺好的,你还那么忙吗?”
“还好,你上回回来为什么不来家里。”
“哎呀,时间太紧,孩子他奶奶病重,我在上海呆了一段时间,做儿媳妇的总得尽点心吧。”张同说着,声音显得有些哽咽。
“那你更应该告诉我们啦,有什么事,我们离上海也不远啊,你拿我当外人啦?没你这么做的噢,”吕佳听她在上海伺候婆婆,顿觉得张同了不起,但她也真的很生气:“你呀,你根本就没拿我当姐妹,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你这样不是让我更难受啊!你再这么做,我可真不愿意丫头到你那了。”
“别计较了呀!以后回来的机会多呢,上回的事就不要计较了吧。”
“那好,以后回来再不到家里来,你自己看了办。”
“一定一定!佳佳跟你说了吗?她被休斯顿市立学校录取了,通知书也已经发出了。你放心吧,我会像自己女儿一样待她的。”
吕佳听到女儿录取的消息,她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看了看身边的女儿,声音哽咽地对张同说:“谢谢你呀!张同,我不是不放心她在你那,给你添这麻烦,我实在过意不去。”
“都老姐妹了,再客气就外了。佳佳能来美国念书,这也是老天爷给我送了一个女儿来,我替你暂时当几年妈妈吧,你可别不乐意呀!”电话里,两个老同学说着笑着,她们的话语有真诚也有虚套。不过,她们除了虚套的感谢和问候外,各自心里也都清楚,小佳佳是她们两都必须要宠爱的女儿。接完电话,楚宁一家既高兴又感到有一种隐隐的痛楚,这种心情虽说隐藏着一种说不明的心结,但每个人心里都有同样的感受。今晚,楚宁他能睡个好觉了,他寂寞等待的张同音讯终于也等到了。虽说,张同在电话里跟他说了几句酸溜溜的话,但对楚宁来说,他再明白不过,这是她跟自己倾诉孤独罢了。
女人的内心世界总是拥有许多摸不透的秘密,即使是朝夕相伴或是同床共枕的男人,也难以完全开启女人的心灵窗户。她们在爱这个比较严肃的问题上,女人的心灵深处永远藏着几乎无法洞悉的秘密。睡梦中,楚宁又一次梦见了张同,醒来时他记忆清晰。在梦里,她裸浴在一片悠悠飘落的桃花瓣里,没有床没有地,像置身在失重的宇宙中。而此时的张同在遥远的万里之外,她在楚宁醒来的时候还在睡梦中。她梦到楚宁用手轻抚着她,没有时间没有言语,两人像同浴在温情的花瓣里。梦境中,楚宁将温情化为热烈的拥抱、抚摸和亲吻。然后,任凭他手中的桃花洒落,在失重的天际里,两人慢慢地进入狂野的状态,同时激发出最原始的性欲望……
温存的性梦过后,张同出了一身细汗,她像真实中做爱一样,舒展而放松的睡了一觉。天亮了,当她美美的一觉初醒,发现自己尽然是净身赤裸,不由又记起梦里的真真切切。她梦里又坐在那辆缆车里,脚下是山石林立的沟壑,眼前到处是绿色的树、清澈的水、凸起的巨石和蜿蜒的山道小径。她耳边隐约听见楚宁在说话,梦语中,说了什么,她又是记忆朦胧。张同醒来,赤裸的身体卷在紫色的蚕丝被里,疲惫惫的身体好像变轻了许多,她知道自己做梦了,脸上不由热热的,眼里沁出一丝淡淡的忧泪。她又懒懒地赖了一会儿床,然后睡眼朦胧的看了时间,给楚宁拨了电话:“你昨夜做梦了?”
“嗯!”此时的楚宁正在散步。
“知道了,我也做梦了!”
“嗯!”
“明白了!再见!”张同挂了电话,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精神愉悦。
楚宁也明白她简短话里的意思,脸有点涨热,心里更有点忐忑。女儿听他接了个两声“嗯”的电话,就拐住她爸的胳膊问:“是张同阿姨的电话?”
“嗯!”
女儿撅了撅嘴,她似乎想问什么却又欲说又止。走了几步,她还是仍不住地问:“老爸!你跟张同阿姨谈过恋爱?”
“嗯!过去的事了。”楚宁表现的平平淡淡。女儿见她老爸没有回避这事,也没有再问。父女俩继续慢悠悠的散着步,两人有说有笑的绕了一圈回家了。
徐华被双规以后,在她的同学和朋友圈子里震动不小。吴乐宝和田静结过婚以后,生活还过的不错。虽说,他们也并不太富裕,但小日子也舒舒坦坦。没几天,楚宁女儿接到休斯顿市立学校的通知书,当她拿到入学通知书后,心情虽说是很高兴,但兴奋过后,她一下像长大了许多。此后,她每天晚饭后除了陪她爸妈散步外,又勤快的包揽了家里的家务活。这是女儿想用自己的勤快传递给她爸妈一种信息,她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能独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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