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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柱躬身道:“还是看看,咱心里踏实!”王丽敏颇感动。”这年头,碰上你这号的可真不多见!”
肖云柱笑笑。“您过奖了。一会儿看好我送您回去。”
“不用不用!”王丽敏赶紧推辞。
肖云柱显出义气的样子。“一定要送的!”
王丽敏很快便检查完了。肖云柱扶着她走出医院大门,正要上出租车,阿三过来拍拍肖云柱道:“过来一趟,有事!”
肖云柱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问:“什么事?”
阿三很神秘地样子道:“想挣一大笔吗?”
王丽敏连忙开口了:“哎呀,有事你不早说。去吧肖同志,我没事了。改天到家里做客,你不是知道我住哪儿了吗?”
肖云柱只好无奈地点点头,看着王丽敏乘的出租车开走。他愤愤地盯着阿三。“你他妈谁呀?毁我的事!”
阿三一指对面的胡同。“哥们儿,走,那边说!”
肖云柱疑疑惑惑地随着阿三走进了胡同,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停住他还没站稳,几条大汉便突袭上来,把他一阵好揍。肖云柱在围殴中奋力反抗着、叫骂着。但双拳难敌四手,没过几个回合,他便被放倒在地上。当他再次努力站起时,一支手抢顶在他脸前。他捂着青肿的头,不禁浑身一哆嗦。张峰这时出现了,阴沉地说道:“你会死的。因为你做了不该做的法律对你太好了,现在你没那么运气!别动!这里的地痞小流氓在我面前都不会动!”
肖云柱揉着脸。“他妈的你放开我,有种咱们单练!”
张峰笑笑说:“真是幼稚得可笑!不过,也许你还有救,就看你是否听话了!”
他说罢一挥手,阿三把几沓钞票扔到肖云柱怀里。肖云柱不由呆了。
张峰又道:“什么也别想,好好玩。记住,需要你的时候,我们会找你你没有别的选择,兄弟!”几个人扬长而去,留下肖云柱莫名其妙地傻站着。
7
红色奔驰车驶出美术学院大门。蕾蕾问开车的孟琳:“嫂子,咱们现在去哪儿?要不,去哥哥那儿吧?”
孟琳侧身道:“现在?现在可别去惹他。据我所知,这时候是他最烦躁的时间。这样吧,我们去见另外一个你肯定很想见的哥哥。”
蕾蕾马上明白了孟琳的意思。“你是说振汉哥?行行!看来,你对我和哥哥都开始关心了……”
奔驰车慢慢驶进公安局大院,向旁边一拐,来到了挂着刑警支队牌子的一个小院子,在三层楼前停住。这时,刘振汉和王明正走出楼门,匆匆走下台阶。刘振汉看见了奔驰车,停住了脚步。王明也站住了。孟琳和蕾蕾微笑着从车里走了出来,注视着刘振汉。
刘振汉紧绷的脸顿时柔和了许多,下了台阶走向孟琳和蕾蕾。
“哥!”蕾蕾笑盈盈地迎过去。
刘振汉习惯地伸出手要摸蕾蕾的头,想了想又把手放下了。
他感慨道:“蕾蕾是个大姑娘了。这是大中队长,王明。这是我妹妹,蕾蕾。”
王明和蕾蕾相互看了一眼。
刘振汉对王明说:“我妹妹是艺术家,搞……搞什么来着?”
蕾蕾嗔了刘振汉一眼。“雕塑!我再说最后一遍!”
刘振汉略有些尴尬地搓着手。“对对,雕塑,看我这记性!”他转脸问孟琳。“明宇呢?”说着看看王明。
孟琳颇有意味地笑笑说:“他?来这里不太方便吧?主要是蕾蕾想找你。”
刘振汉当然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他把蕾蕾拉到一边,说道:“蕾蕾,还是那个事?我回来再说好吗?有急事……”
蕾蕾拉着刘振汉的胳膊。“振汉哥,你就给我说一句:怎么放他出来了?”
刘振汉拍拍她的手。“哎呀,蕾蕾,刑期满了,怎么能不放人呢?”
蕾蕾冷冷地凝视着他。“不怕他再害人?”
刘振汉道:“再害人,再抓。蕾蕾,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是。他毁了你一次,可不能让这么个小混混毁了你一生呀!”
蕾蕾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振汉哥,行了,我明白了,你先忙你的正事吧!”
孟琳走过来:道:“振汉,多关心一下嫂子。她也挺不容易的,别光顾了忙!”
刘振汉点头,送她们走向奔驰车。这时正好有一辆警车从外面驶进来,汤文军和马荃从警车上跳下,有些惊讶地看着支队长笑容满面送两个漂亮女士上奔驰车。他们走到王明身旁。马荃问:“嗨,怎么回事?那是哪来的女士?红奔驰,挺派的!”
王明沉着脸,冷冷地说:“聂明宇的老婆和妹妹。别问了,回去!”
奔驰车驶出。王明一直阴沉着脸观望。
蕾蕾透过车窗望了望王明。“那个大队长好奇怪,一直这样看着咱们好像咱们是妖魔鬼怪!”
孟琳加快车速。“感觉到了吧?这种不友好说明……”
蕾蕾忧郁地接口道:“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哥。”
孟琳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出公安局大门。“所以,振汉很难。”
蕾蕾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闷闷地把目光投向远处,眼前片迷茫。
檀山山脚下,是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天都市的商贾名流,大都在这里购有房产。保安措施在这里相对要严格得多。
赵志刚一家就被张峰安置在靠别墅群最里端的一幢小楼里。
赵妻送儿子上学刚回来,就听到外面有汽车驶进来的响声。赵志刚看看窗外,低声说:“峰哥来了。”
赵妻道:“问清楚,怎么还不让咱回家?”
赵志刚无奈地耸耸肩。“能问清楚就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吧!”
夫妻俩正嘀咕着,张峰一脚跨了进来,关切地问:“还好吧,志刚?”
赵志刚警惕地盯着他。“峰哥,有什么直说吧!我为公司也是尽忠尽孝,别到最后让我弄个不明白?”
张峰伸手入怀。赵志刚紧张地看着,面露惊恐之色。
张峰从怀里掏出烟点燃。“你说什么呢?你要不是闹着见我,我根本就不该来。案子是发了,可我已经给你找好替罪的。”
赵志刚疑疑惑惑地说:“如果公安局真查到了咱们这儿,我可以去。你了解我,峰哥,打死我也不会连累你们的。”
张峰猛抽一口烟。“胡说!不让你去,就是因为这案子不能和公司扯上任何关系。你是公司的保安队长,这点事都不明白吗?
让你去广州不走,婆婆妈妈的,像个什么男人?”
赵志刚垂下头。“对不起,峰哥!”
张峰道:“行了,好好在这儿住段日子,公司已经够麻烦了。等需要你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以后需要你出力的地方还多着呢。广州就不用去了,也许这样更稳妥些。”
赵志刚有些感动。“谢谢了,峰哥!”
张峰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咱们是做正经生意的,迫不得已为了保护自己,才做了点出格的事。你我是多年的生死弟兄,别电影看多了瞎想。”
赵志刚神情轻松下来,不由对着张峰笑了。
8
正是午休时间,市委办公大楼静悄悄的聂大海仰躺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眯着眼睛小憩。脸上遮着一张报纸。
庞天岳走进外间秘书室,黄盛拦住他说:“别,庞局长,刚歇会儿!”
庞天岳乐意他别出声,蹑手蹑脚进了里间办公室。他站在沙发前,看着熟睡的聂大海,欲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聂大海盖在脸上的报纸动了一下,下面发出声音:“老庞!”
庞天岳道:“您瞧,睡觉还这么警觉,到底是在朝鲜战场上打过仗的老兵呀!”
聂大海坐起身子。“我说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为一方长官,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别贫,有什么事?”
庞天岳在椅子上坐下。“要不,您先休息会儿,我坐这给您当警卫:请书记谅解,不赶这会儿找不到您啊!”
聂大海摆摆手道:“行了,有你这样的下属,不累死才怪!”
庞天岳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言归正传说:“汇报一下,龙腾走私的事正在查,还没个结果……”
聂大海严肃起来,点点头道:“接着查。我表过态,儿子和我没关系他要真有违法乱纪行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他的公司垮厂,我带他回家养着,这样也很好嘛,我等孙子都等急了。”
庞天岳笑笑,突然问道:“还有,咱们市府是不是财政有点困难?”
聂大海警觉起来“什么意思,老庞?你知道咱天都市有些赤字怎么了?有人钻空子?”
庞天岳忙道:“不是。我琢磨着会不会有人借这个发挥当然,谁也不会把钱往自己腰包里装,也不敢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了解,对我们办案也许会有些帮助。”
聂大海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老庞啊,你这个老狐狸。你不明说,我还真是一身冷汗。以后我会多留心的。”
庞天岳宽慰他:“您太忙了,市委和市政府两大摊子,真是千头万绪。方方面面千根线,都要从您这个针眼里过,不可能没有些小疏漏。您现在该吃吃,该睡睡,没那么严重。”
聂大海故作不悦地瞪他一眼。“怎么照你这样一说,我跟得了癌症要死差不多?”
两人都笑了。
聂明宇坐在董事长室里,抱着手风琴在仔细擦拭。然后他轻轻拉了起来。音乐很是悦耳动听,能看出他还是有些基本功的。
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聂明宇皱起眉头,对着门沉声问:“谁?什么事?”
小芮抖着嗓音在门外道:“董事长,快开门,了不得了!”
聂明宇一愣,放下琴,连忙上前把门打开。发现小芮正一脸紧张地站在门口。问道:“什么事?”
小芮嗫嚅着说:“董事长,您别生气,其实也没什么事。”
聂明宇大怒。“你混蛋!你不知道这时间不应该打扰我吗?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活够了?平常让你没脸没皮的开玩笑,开到这份儿上了!”
小芮吓坏了,结结巴巴说:“董事长……真的……您别生气。
不是我……”
聂明宇还要训斥,蕾蕾从一旁笑着闪了出来。“哎哟,这么厉害呀?和人家小孩儿没关系,是我硬闯进来的!”
聂明宇怔了怔,看着她笑了“鬼丫头,改不了你!行了,小芮,你去吧,没事!”
小芮闷闷而去。蕾蕾走进屋。“哥,画室真好,比我在国外的还强。还有.嫂子不来,好像不敢来。”
聂明宇瞪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