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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硬撑着在我们的陪伴下游了北京,平安回去,她有心脏病、高血压,她那样的精神头连我们都觉得是奇迹,她回去后一个多月已经在姐姐家下楼都费劲了。我还陪她在杏林山庄的院子里拣了块黑色鹅卵石,她每晚睡觉前用它揉搓膝盖,据说可以缓解疼痛呢。
我拍的照片都是用傻瓜机照的,我这人干什么事都凭感觉,不是技术派,有些照片连曝光度都没掌握好,不过有心就是了。本来很想学摄影,喜欢镜头里留下永恒的瞬间,我喜欢风景、也喜欢给单位的美女拍照,留下美好的身影。前年手术前正琢磨买单反呢,现在先不想了,哪也不方便去不了,等儿子上大学再说吧。也许可以好好休个长假,让老公陪着去周游一下想去的地方,看看不曾看见的风景人情,我现在出门都得有另一双耳朵。
这些照片中的一些以前给个别朋友看过,他们都觉得老照片看着都特有感觉,那些真正生活场景的照片是百看不厌的。对我家老房子的印象也很深,难怪我妈妈还是愿意住老房子,一边做活一边抬眼看一下窗外,满园的绿色多美呀!有善良的朋友希望有机会和我去我家老院看看我妈和老院子,我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让我们感受那些简单的美好。(我顺便放了几张天水麦积山的风光,给我老家做个宣传。)
二〇一一年六月九日
礼物
今天一上班坐定,同事就拿给我一个特快专递信封,哇,除了新年贺卡,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公函以外的纸质邮件了,我有点纳闷是寄给我的吗?没错,收件认确实是我,发件人有点模糊了,我打开一看是一页从杂志上复印的文章。
大概是周一综合症吧,我在家写了两天博客虽然没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但也快不知肉味了,真的有点疑惑这是什么呀?我木头木脑地看到文章第一句,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耳聋也可是礼物,成为寂静的恩赐”,这么有心的礼物,是一个曾有缘和我共事,现在北京的朋友寄给我的。真的很感动;她前些天还和我说过学唇语的事呢,原来她是看到这篇文章了。她看过我写的文字,感慨内心丰富的人是强大的。
这篇起名《寂静》的文章讲述的是遇到一个神经性耳聋的老师,因为工作压力没有及时治疗导致双耳失聪,但她凭借唇语竟然可以正常参加会议的事。虽然耳聋了,但她的“世界很宁静,心也很宁静”,作者不由得感叹“原来,寂静也可以成为一种生命的恩赐,耳聋并不可怕,只要有一颗安然的心”。
作为同病相怜的人,我可以体会任何一种经历都有可能是生命的馈赠是什么意思。当命运突如其来的时候,自怜自艾毫无作用,只能试着用一颗平静的心去面对,“上帝救自救者”,这些话谁都知道,但真正要做到宁静、安然,不经过化蛹为蝶的痛苦过程怎么会有感受?只有经过痛苦绝望的幸福才是真实的,但愿我能顺利走出这段。美国一个聋人组织的口号是:聋人有保持听不见的权力,反对人工耳蜗,耳聋是上帝所赐。我们可憎的文化能带给我们的只有歧视、自卑和抱怨,痛苦无法分享。每个人只能面对自己的上帝!
我欣然接受朋友送给我的这个礼物,也欣然接受上天给我的耳聋的礼物。
感谢朋友,感谢命运。
为了不辜负朋友的好意,看来我是得认认真真考虑学唇语的事了。
端午前闲话
当然除了写博客上的豆腐干短文,我还有好几个开了头却没有收尾的文字呢,我可不能像韩寒的《独唱团》一样无奈地变成《绝唱团》。话说我曾经很排斥作为叛逆青年的韩寒,但现在真心喜欢做为公民的韩寒。我都这么大把岁数的人了,早过了追星的年纪了,但我满怀期待地买了第一期《独唱团》,又满怀期待地盼着第二期,等啊等,等到结果黄花菜都快凉了,我还眼巴巴地等呢,最后等来第二期变成纸浆的信息。
又到周末,又逢端午,又遇高考,衷心祝贺我认识的、不认识的孩子发挥出理想的状态,金榜题名。(这个祝福俗了点,但想不起更贴切的了,好话都被前人说尽了,我们能拎出两句用用就算高手了。)
一个祖籍上海的朋友专门给我送来亲手包裹的肉粽,她知道我在上海吃过几年“海味”饭,好这一口。哎,真是感动啊,我还说要携家登门,在享受她家的舒适和品位的同时,顺便尝尝她的手艺呢。
其实我是个粗人,不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君子,从不挑食,也没有非此不吃的品味,基本属于南北口味通吃的那类,嘴大吃四方嘛。我妈包的扁扁的纯糯米粽我觉得清香,和同学去南宁过春节吃到的内容丰富而硕大的枕头粽觉得香艳,速食的肉粽、豆沙粽、马蹄粽、板栗粽、紫薯粽我觉得都好吃啊。
有一点我一直不太明白,按说北方人口味重,吃个面食总离不了醋和辣子这两样,但吃粽子大多习惯白米粽或豆沙、红枣粽蘸蜜吃;而口味清淡的南方人却能做出五花八门的肉粽来。
91年春天我毕业前夕陪我妈去杭州、苏州、南京、无锡,当时都是借宿考入各地的中学同学的宿舍,那会儿不像现在管得这么严,有专门的物业。爸爸想让她看看我的学校,也让从未出过远门的我妈见见世面,其实我爸也从未到过江南的。火车路过嘉兴,我特意给我妈买了嘉兴肉粽,她只吃了一口,扭过脸艰难地咽下去,一把塞给了我。任我怎么说这是嘉兴名产,平时吃不到的,她再也不碰一口,我只好吃了两个,有点想不通呢。我平时和朋友上街吃一个油汪汪的、肥硕的肉粽就顶一顿饭呢。
给我送粽子的朋友不但是在生活上对我无微不至关心的大姐,更是我的”知心姐姐“,不管我遇到什么烦恼她总是一副热心肠,连我报销医药费的事她都七托八转找到人帮我搞定,至于我家的鸡毛蒜皮嘛,她耐心听完除了安慰我大度以外,会以她的人生经验开导我,“男人嘛,其实心理很脆弱,你就当他们是小孩呗,哄着点。”呵呵,不是说女人才要哄的吗?
男人到底是属于哪类的稀有动物呢?有人诽谤“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心才是天上星呢。谁敢说她琢磨透了呢?她要有本事摘颗星星下来我们看看究竟。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大学毕业时一个非常有个性的美女(绝对算天生丽质的美女)在毕业留言册上潇潇洒洒写下的一笔“最爱读的书——男人这本小册子”,太先锋了吧?我们那帮傻妞几乎瞠目。男人这本大书我们还不曾翻阅过呢,在她眼里不过是本小册子而已,境界啊!说到这个美女,也许远渡重样的她早不记得我这个傻里傻气的同学了,我还会时常想起她有点发黄的顺滑短发,姣好的面容和性感的大嘴,也想起她偶然叼着烟、意味深长的格格大笑,别说,还真有点安吉丽娜。朱莉的明星范呢。
想想后来的复旦才女卫慧的《上海宝贝》算什么呢?我只记住了她不厌其烦描写的“CK〃牌内裤,到底是我没一点品位还是她品位太高呢?
呵呵,粽子还没吃到嘴里,先写这些闲话,至于粽子嘛,明天留着慢慢品多应景。
下班回家的路上买了两把芍药花,老妈院里的芍药花我看不到,就让这把花给我家增添一点小小的节日气氛,也让我闻着花香写一点带有心香的文字吧。
二〇一一年六月三日
今天的心情
我是QQ上的菜鸟,我不太熟悉QQ上的很多操作,我也只有可怜的几个朋友,还时常忙得都不在线。
其实我也不是QQ上的常客,前天—复旦校庆纪念日,开通了空间所以挂了一天QQ,有很多陌生的添加”好友“的请求,我一概不予理睬,
拒绝就是了,还需要理由吗?那好吧,第一条理由是不和陌生人说话,我可不是受冯远征那个电视剧的影响,早在我上学时坐30多个小时的火车我都保持一路沉默,每次下车时觉得自己的牙齿都有点僵硬了,都快忘了怎么说话;第二个理由嘛,没时间闲聊。呵呵。
今天宅在家做了一天“居里夫人”,收获还是大大的。
第一个收获是经营了我的博客,写了关于梁兄的文章,回忆了我的大学生活。
我昨晚被老同学一记闷棍打得都差点再不想写东西了,她不解我为什么写那么长,我怀疑我自认珍贵的记忆写出来有价值吗?还好我这人有时候记忆力超好,是我们同学的录音机、录像机,但有时候又忘性很大,一觉睡醒,我已经忘了沮丧,又找到了写字的冲动,早上7点多就爬起来码字,却没想到还有比我起得更早打鸣的公鸡呢,儿子已经早早悄没声息地坐在书桌前了(也许有声有息,反正我听不见),我本来还很惭愧他比我勤奋,一看他好像在玩NBA的游戏嘛,哎,这让我有点白高兴了。玩就玩嘛,也不至于要废寝忘食啊。哼!他熟悉关于科比。布莱尔特的每个数据,甚至知道他穿的鞋是多少码,对我这个他眼皮底下的人,他肯定不知道我穿多大的鞋码。
对了,他还想发展一双科比的篮球鞋,追星也不是这么个追法啊。我没有满足他这个愿望,一来他是汗脚,穿鞋尽量得透气,捂着高帮密不透风的篮球鞋不是成心捂汗吗?二来嘛,我真觉得有点小贵哦,心疼信用卡的余额“唰、唰”减少,女孩要富养,说男孩要穷养嘛,我们还是勤俭持家为好。不过我自己买衣服除外,咱们不是刻板严谨的德国人,什么事也不是铁板一块的,法律还有例外情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