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哈哈!”我打着哈哈,她的兴緻倒是很高。
“现在好多了,因为有嫂嫂在,不煮饭也没有关系。要是以前啊!我要是没有煮饭,哥哥就会弄得乱七八糟的。”
“饿肚子?大不了吃泡麵?”
“才不呢!他会把冰箱里能吃的东西都挖出来,丢在一起乱煮一通,也不知道熟了没有,就这样吃下去,还一直说美味咧!”
“真地很好吃吗?”她猛摇头。
“吃过一两次就不敢再吃了。好不好吃,要看他抓到什么东西来煮呀!”
虽然要洗的碗不多,总还是有得洗。她不让我帮忙,我就从她后面搂着她上下其手。既然已经有过合体之缘,今天她又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应该不用怕她高叫非礼吧?她全身酸软,盘子也拿不稳了,只好让我跟她一起洗。
要女孩子不看连续剧是很难的,於是我也陪着她看。她看得非常入戏,而我只对挤在一起的少女娇躯有兴趣。摸得她没有办法专心看,气鼓鼓地直给我脸色瞧,我只好放过她。可是只要一进广告,那我就不客气了。不但狼爪子往衣服里伸,连头也钻进去了。非到她急得乱喊“哥哥出来啦开始了啦”绝不罢休。
好不容易她熬到看完了,关掉电视,微噘着小嘴瞪着我。
“都是哥哥啦害人家都没有心情看了。”
“没有心情,是因为想要了吗?”毛手已经伸进去一探究竟了,果然已经湿淋淋的了。
“才不是呢!只有哥哥才老想着这些坏事。啊!不要!”
“这可不是坏事哟!是好事。”
“不要!讨厌!把手伸出来啦”
手是出来了,却沾满了小雯的蜜汁,伸到她的面前给她看。
“刚刚是谁说不想的?”
她的小脸蛋儿羞红了,转过头不敢看。“都是哥哥害的。”
*** *** *** ***
冬天的早晨,如果有比窝在热被窝里更享受的事,那就是怀里再抱着一只甜腻腻的小猫了。我轻搂着她爱抚着,嗅着阵阵发香,感触着肌肤的细腻滑嫩与偶然的蠕动,回想着昨晚的销魂滋味:
她很被动,衣服还是我帮她脱的。比那个时候更羞涩,或许该说那次是认命吧?已经嚐过滋味的她却比洞房花烛夜更禁不起挑逗,很快地就有反应了,变得既湿又软。虽然已经见过世面了,她的小穴依然紧凑,红唇依然娇艳,玉峰依然饱满,粉尖依然挺立
“哥”“你醒啦?”
“啊!早餐。”
“别理会,抱着你比填饱肚子重要。”
“哥哥不用上班吗?”
“没关系,不急。”
“可是人家想上厕所。”
真没力!只好放她去玉洞出水。她满怀歉意地跟我行了个可爱的举手礼,光溜溜地跑进了厕所,还锁了门。这丫头!
迟到也不能迟得太离谱,再说她也要上班,自己脸皮厚不怕上司唠叨,可不能害到她。
她一出来又很快地钻进被窝里,我轻轻地在她耳边问道:“速战速决吧?”
“什么?”
不懂没关系,我用行动来让她明瞭。
当她扶着腰下床时,我问她:“会不会不够满足?”
她轻啐了我一声。
*** *** *** ***
飞走的鸭子煮熟了,我不明白小雯心里头在想些什么,也从来没有问过。如果说,她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法忘情,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未免太不像情侣了。她对我就真地像是妹妹对哥哥一样,除了会陪我上床以外。也许搞乱伦的兄妹档情侣就是这个样子吧?
总之,我就这么厚颜地消受着美人恩。三不五时她就会在我家门口出现,小俩口就这么甜甜蜜蜜地混一阵子,接着是一夜春宵,隔天早上经常还加班,然后我开车送她去公司。渐渐地也变得有些公式化起来,虽然这条公式不太有人懂。我们就如此这般地交往着——或者说是交媾着。
小雯去参加社团活动的夜晚,就换辣妹来陪我。说来好笑,去进修的小雯,在性技巧方面可说是毫无长进,倒反而辣妹愈来愈骚浪有劲了。也许是某人在得到了在外头玩女人的特权后就荒废了娇妻的良田,於是我这个共犯就会尽责地代替他耕耘、灌溉。
木头美人则还是木头美人,至少女上位她还是没学会。直到有个星期六深夜,辣妹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堪操劳没有来,我正想去睡,门铃响了
我爱辣妹(续) (六)
无聊的夜晚,扰人的门铃声响个不停,不由得烽火着半天。打开大门正要破口大骂,哭红了双眼的小雯已经扑进我的怀里了。
“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她一直摇头,却不回答,我只好先让她进到屋子里坐下。
“谁这么大胆敢欺负妹妹?告诉哥哥!”
她啜泣着,还是摇头。妹妹,哥哥也很想哭呀!
好不容易止住了泪,还是不肯说,只是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小小声地说道:“没有人欺负我。”
我傻了。她既然不想说,那我也别逼她,改天再叫辣妹照看着点儿。可是,她还是扭来扭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哥”拉长尾音撒娇着。
“什么事?”
“人家想要”
“想要什么?想要喝水?哥哥去帮你倒”
她拉住了正要去厨房的我。我回头一看,小雯正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俏脸满是春意,香唇微启声声唤郎。
“人家想要”
咦?脑海中猛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你吃了春药了?不不不!有人让你吃了春药了?”
她放开了手,垂下头点了点。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可有趣了。脸贴着脸,轻声问着:“很难受吗?”
“嗯!”她大力点着头。
“那你是要哥哥以纯阳之体帮你解去媚毒喽?”
她抬起头来瞪着我,大颗泪珠转呀转地就要从大眼睛滴落。
“人家这么难过,你还要欺负人家”话没说完,我拉起了她的上衣,往两旁一分,几颗钮釦绷落地面,两团乳子弹了出来。她尖叫了起来,叫声中却充满了喜悦。
嗅乳香,吻雪肌,她从我的后脑勺紧紧搂住,我空出来的两手就忙着解放她的下半身。白生生两条大腿一解开束缚就摇摆不定,当中的黑影更是来去奔走让我眼花撩乱,我立刻移情别恋。制住动荡的中心,费尽唇舌去安抚她。
“受不了了!早就受不了了!哥哥不要再舔了!快点哥哥快点”
说得也是,挑逗一个为春药所苦的浪荡女煞是多余。
“帮哥哥脱。”
她立刻跳起来,把我剥个精光,倒好像是她要强奸我。
她抓住我的肉棒,套弄几下,已经很硬了。跟着用小嘴含住,像肉穴一般地上上下下套着,沾满津液的肉棒竟然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你自己来。”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反对了,跨在我身上,小手分开小穴,另一手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屁股坐下去。
“啊”她满足得玻鹆搜劬Γ乙簿醯檬嫠蚍帧�
仗着春药的威力,小雯狂浪地套了起来。我正暗自窃喜,她已经软在我身上了,春药可不包她腰不酸、腿不软啊!没力是没力,她还是不停地扭着腰,两粒乳头在我的胸膛上磨来磨去,边哭边叫哥哥。
班长说的,爱她,就是把她给戳下去,用在这个时候倒非常贴切。我把她翻了过来,拉起一条腿往沙发背上一甩,捧起屁股就开始打桩。空流了半天浪水的小穴遇上了大鸡巴的疯狂抽插,立刻乐极忘形。
“好棒!好棒!哥哥,好舒服!啊!我快要快要来了!哈啊!好胀好满!哥哥!哥哥!啊”
顶住小穴,享受淫水沖激的快感。看她因倒挂在沙发上而张开了小嘴,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摇晃着,平日明亮的眼眸朦朦胧胧地半闭着,小腿偶而还反射性地蹬着,真想再拉起来插个痛快。
不过现在可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我让她在沙发上躺好,正想拿个什么东西来帮她擦擦,她已经清醒过来了。
“哥哥。”
“好过一点了没有?”
她红着脸点点头,忽然又皱起眉头。
“哥哥,又又开始了。好热,好痒。”
嗯?药性还没过吗?
“哥哥,快快点”
这会儿的脸红脖子粗可是急出来的。没什么好考虑的,请出还硬着的大肉棒,猴子上树,边干边进房间。她大概也不分什么姿势了,只要有根肉棒肏着小穴就好了,我也只是图个争取时间而已。
到了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摔,拉起两腿高高地分开来,欣赏欣赏盛开的花朵。然后在淫浪娇媚的催促声中,下体狠狠地摧残鲜花。难怪骂人都骂驶你娘,这模样可不正是在骑机车吗?左转弯右转弯蛇行不过这肉马今天可倔着了,腰扭臀筛蹄乱舞,嘶声连连。小雯向来敏感,今天在药力的催动下更是疯狂,很快地又达到了高潮。耐不住她无规律的扭转和一下紧似一下的夹弄,更让人把持不住的是纯情玉女的骚浪风情,我也把热情射向了她的花心。
欲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还要!
“用你的乳头来磨。”
她听话地趴着,两手抓着两奶,把乳头顶到我胯下,从阴囊到龟头,轮流用两颗乳头一下一下地磨着。这滋味不见得强过吹萧,不过初次玩总是倍觉刺激,尤其是这个老嫌自己胸部不够伟大的小姑娘。
很快地,我又已经准备就绪了。大干一场容易,问题是她还会要几次呢?
灵机一动,想到了辣妹在跟新婚夫婿一起去蜜月旅行时帮情夫带回来的颗粒保险套。这法宝,外有颗粒,刷在女人的肉穴里,格外有味。里面有一层让男人能持久的药,简单来说就是极微量的麻醉药剂,减少了感觉,自然就不容易一泄如注。辣妹每次都被我肏得满床乱翻乱滚,淫叫声震天价响。再要是奈何不了她,我看我就得连夜跑去情趣商店买羊眼圈了。
失去理智的小雯,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