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雷,你欺负我心软不爱看人打架,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却对我这个小女子纠缠不清,你羞不羞啊?火阳堡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派门,堡主竟做出夜间女子房间的事,传出去不怕坏了火阳堡的声名吗?”
“丈夫追求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你就如同我的生命般,为了爱你,我受到再多的批评也无妨,我不在乎。”
天啊她真对这个像牛皮糖的男人没法子:“随你便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要睡了,不想和个疯子说话!”她负气的拉着被子躺下,背着霍玄雷不看他,她就不信他真能不睡陪自己一夜。
霍玄雷看着她爱怜一笑,在床边盘腿而坐,即使她不和他说话,能陪着她,他也心满意足了。
古弄月本以为有个陌生男人黏在身边自己会很难睡着,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由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安全感,仿佛有他的守护,就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疲累袭来,不一会儿她就沉入梦乡了。
☆ ☆ ☆
古弄月感觉似乎没有睡多久,就被丫环唤醒。
“天亮了吗?”她睡意浓浓打了个呵欠。
“小姐,天早亮了,平常这时候你已经起床了,今天怎么赖床呢?”湄儿笑着回答。
古弄月才勉强的起身伸着懒腰,但马上她又停住了,急忙看着四周。霍玄雷不是陪着她吗?他人呢?不会给丫环看到吧?
“小姐,你在找什么?”湘儿看她的模样好奇的问。
“你你们进房时,在房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呃异样呢?”古弄月小心的问道。
湘儿、湄儿都摇摇头。
“没有啊,小姐,你怎么啦?”湄儿出声问。
古弄月忙摇着手:“没事,只是随口问问的,快伺候我穿衣洗脸吧,别耽误萧大哥上路的时间了。”看来霍玄雷应该是在丫环进来前就离开了。
古弄月赶着整理好仪容后,就和萧衍孟一同用早膳。
“情儿,你若坐马车坐闷了就告诉萧大哥一声,萧大哥会叫马车停下,让你能下车走走,活动一下筋骨。”萧衍孟体贴的说。
古弄月笑着点头,“萧大哥,我明白,谢谢。”萧大哥对她的好是无庸置疑的。
用完早膳,一行人又踏上旅程,若只单单是萧衍孟自行南下,他只需带一两位随从骑马赶路便行了,但因为有古弄月同行,除了多了辆马车外,为了安全起见,水流堡也派了一队侍卫护送,所以车队里人数不少。
古弄月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景色,却有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想霍玄雷是何时离开的,他真有陪自己一整夜吗?这都要怪自己竟然睡得那么熟,还是在陌生男人面前呢,自己不是不知死活就是大胆过头了,可是不能否认,她昨夜真的睡得很舒服,他还说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陪她呢,也不知是真是假,他为何要对自己那么好,难道自己真是他的妻子?怎么可能,她是妹妹,月儿是姐姐啊,她要小心别被霍玄雷传染上疯病了,弄不清楚自己是谁。
算了,他想陪就让他陪,她就不信他不用做事,可以无聊的天天跟着她,他大概试过一两次就会放弃了,不理他!
古弄月尽量不将霍玄雷的事放在心上,当然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连两个丫环都没说,她下意识的当这是自己和他之间的秘密。
隔天晚上,他们在小镇上打尖。
古弄月午后有在马车里小睡片刻,所以今晚不像昨夜那么累,但她还是早早就回房,她想看看霍玄雷是否真的会再来,于是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他。
等了会儿,她就在心中大起反感了。为什么自己要等他?他是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啊,她该巴不得他不来才是,自己却在期待他来,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古弄月从椅子上起身,马上跑去将房门锁起,又一一将窗子锁好。
哼!这样看他怎么进来。锁完所有的门窗,她准备上床睡觉。
哪知她才刚躺下,就耳尖的听到异样的声响,她马上起身伸手要拂开纱帐时,有只手的速度比她更快拂开纱帐,霍玄雷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怎么又是你,你真是烦人呢!”古弄月装出一脸的嫌恶,不想理他的背过身去,实际上她倒没有多讨厌他。
霍玄雷发出轻笑:“是吗?我以为你这么早就回房是为了等我呢。”
被说中了想法的古弄月脸儿涨红,薄怒反驳:“哼!谁在等你了?我巴不得不要看到你呢!”
他笑着不再说话,只是直盯着她看。
古弄月被看得很不自在,不悦的叫道:“你看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直瞪着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以前很少看你生气,想不到你生气时也一样美丽。”霍玄雷出声称赞。
她的脸更红了,大发娇嗔:“花言巧语,你对女子都是这样说话吗?但对姐姐就一定不是了,否则你怎会出手打死她呢?”提到姐姐,她的神色就沉下。
霍玄雷脸上浮起愧色:“以前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的待你,还伤了你,所以现在你不肯认我,我能谅解,不过我会用最大的努力来证明我已经改过了,现在站在你面前是最爱你的男人,月儿,我要用我以后的生命向你保证,我会永远爱你的!”他诚挚的对最爱的女人表白真心。
“姐姐若听到这话一定很开心,可惜我不是姐姐,姐姐嫁始你之后,你们曾经有过快乐的生活吗?”
霍玄雷仔细看着她。若她假装不认识他,这也太会演了,月儿是个不会说谎的女子,绝不可能装得那么像,假使她真不知道自己呢?这就说得过去了,莫非月儿真是失去记忆,古家人为断绝她对自己的感情,所以顺势为她换名造新的身份,让月儿能永远都忘记他?
霍玄雷忙问起:“你记得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吗?”
“是我先提问题的,你还没回答我呢?”古弄月小嘴嘟起。
“月儿,这答案对我很重要,你先告诉我好不好?”他柔声恳求。
他就看准自己无法拒绝他,所以她虽不情愿还是顺从了他:“对于小时候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哥哥说那是因为我身子不好以致记忆衰退,并不要紧。”
她的回答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月儿果真是被刻意抹去记忆了,难怪她会完全不记得自己,乍然知道这个事实令他很心痛,不过再想想,他能体会古家人的用心良苦,以他从前的恶行,他这个人实在是不值得被留在月儿的记忆里,这样也好,忘记了以往的不愉快,只记得今后的快乐就行了。
“你想知道我和月儿在一起时的生活吗?”霍玄雷柔声询问古弄月。
她点点头。她所知道的都是负面消息,但看他那么的思念姐姐,真不像是家人口里所说的薄幸郎,她想听听他怎么说。
“那可能要从我和月儿第一次见面说起,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可有耐心听?”霍玄雷看着她。
古弄月又点点头:“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不过你要说得精彩哦!”
霍玄雷怜爱的笑笑:“那你躺下吧,就当是我在说床边故事给你听,你听到睡着了也无妨,没说完的我明天再继续说。”
古弄月觉得很有趣:“好啊,这样好玩,你每个晚上来陪我,就说故事给我听。”她忙躺下盖好被子,睁大眸子望着霍玄雷,似乎忘了自己曾那么气愤他的死缠烂打。
霍玄雷温柔的回视她,略一思索后,就开始娓娓道来当时的事。
她很专注的聆听他说的故事,神情随着情节而呈现出悲喜不同的反应,直至她撑不住眼皮,闭上眼睡着了,那时霍玄雷的故事才说到自己为复兴家业刚在江湖打出名声。
他温柔的看着她娇甜的睡容,忍不住伸手轻抚她凝脂般的粉颊。
他曾经失去,幸而上苍给他机会能再寻回爱妻,这次他一定会紧紧把握,不让月儿再离开自己了!
俯身他浅浅的吻了下妻子的红唇,盘腿而坐,闭起眼休养精神。
第十章
“情儿,情儿”
本在发呆的古弄月被叫声唤醒,忙看向萧衍孟,“萧大哥,你叫我吗?什么事?”
“情儿,你怎么神情恍惚的,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呢?”萧衍孟关心的问。
古弄月忙摇头:“萧大哥,我没事,只是在马车里晃久了,人似乎也变迟顿了。”她开玩笑的说着。
“你坐了八、九天的马车,一定闷坏了,这城里今晚有夜集很热闹,想不想去看看呢?”
古弄月直接反应就想说不要去,她想留在房里和霍玄雷一起,她越来越爱听他说故事了,但再想想她突然变得爱待在房里一定会引人起疑,这些天她虽然是和萧大哥一起南下,可是萧大哥骑马她坐马车,两人实在难得说上一句话,餐餐同桌用膳,交谈的时间也不多,她明白萧大哥一直想找时间和她在一起,今晚是那么难得的机会,她若拒绝萧大哥一定很失望的,所以思绪转个弯后,她答应了。
“好啊!”
萧衍孟很高兴:“我们用完膳后就去逛逛。”
她微笑点头,至于霍玄雷,反正他会陪自己一整夜,那她晚点回房也没关系。
霍玄雷用三四天的时间说明了他和月儿姐姐的事,他将一切事说得很实在,没有特别为自己的错脱罪,但也让她明白为何他会那么憎恨水流堡!听完所有的故事后,她发觉自己已经不会恨他了,反而同情起他来,月儿姐姐的死是舍身取义,但也带给霍玄雷极大的痛苦,那些苦楚加倍于姐姐所受的苦,因为姐姐在受苦时,至少还能对未来怀有一丝希望,可是当霍玄雷醒悟月儿姐姐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