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只得任由对方趴在自己的身上,已经缩小的阴茎依然留在自己的体内。
经过长时间的喘息,春丽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推开李爽的尸体,费力地捡起钥匙,恢复了自由,蹒跚地走到警车前,拿起了步话机。
「五号,五号,这里是一号,发生什么事情了,请回答,请回答,完毕」
「我是国际刑警春丽,这里发生了枪战,请速派救护车来,完毕」
「春是春警官」步话机里一片嘈杂的声音,接着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响起「春警官吗,我是刘凯,我是刘凯,你还好吗?」
「我还好,只是这里有很多警员受伤,速派救护车来。」
「是,是,我马上带队亲自过去」
春丽无力地放下话筒,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噩梦般的一天,30多次的强奸,6名罪犯先后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了肮脏的种子,甚至还被同
事趁机奸污,春丽再次感到了作为漂亮女人的悲哀,尤其自己还是一名警察和格斗家,每个男人一有机会都妄图玩弄、蹂躏、用暴力征服她美
妙的肉体,高贵的气质和特殊的身份使强奸犯越发凶残和疯狂。她可以不畏惧献出生命,然而强暴、轮奸,尤其是生理的屈服,几乎让她崩溃
,春丽跪倒在地,掩住裸露的乳房,两行热泪划过了脸庞,一瞬间她想到了死。
一阵清晨的寒风拂过,令衣衫破碎的春丽一阵颤抖,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对,还有嘉米,自己的好友,为了自己也承受了那么多劫难,一
定要找到她,还有给自己带来这么多屈辱的天兴帮,自己一定要亲手毁灭它,我不能死。春丽重新站起,婆娑的泪眼中重新放出坚毅的目光,
又是一阵山风拂过,春丽感到乳房和下身凝结的精斑如同寒冰一般刺激着她的皮肤,刺激着她的心头。
快步走到越野车上,春丽开始脱掉自己残破、污秽的制服,不一会脱衣的动作就变成了狂野、愤怒的撕扯,屈辱伤心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
而出,湿纸巾在身体上疯狂的擦拭,仿佛要抹去自己这一天来痛苦的回忆,就这样春丽拼命地清洁着自己直至用完最后一张纸巾。当春丽重新
镇定下来,她发现自己周围只剩下一堆衣服的碎片,而警察随时可能赶来,这里却没有任何衣物,除了少帮主准备的制服。最终春丽只
得无奈的长叹一声,拾起了少帮主给自己准备的衣物,褐色的裤袜,白色的高根凉鞋、蓝色的旗袍,穿戴整齐的春丽散重新恢复了智慧、高贵
的形象,只是旗袍高得异常的开衩以及身上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令春丽身上散发出一股淫靡的诱惑力。
远远地,大队警车闪着灯光呼啸而来。春丽愣了一下,立刻跑下车去,俯身将李爽的裤子提回腰间,又给他系好了皮带,接着跑回汽车,
疯狂地寻找衣服的碎片并快速地塞入提包,直到警车赶到现场
第11章
重新得到春丽领导的警察部门迅速恢复了效率和活力,当太阳缓缓爬上天空中央的时候,清晨激烈枪战的现场的取证、勘测工作已经全面展
开了,同时一个连的武警官兵也集合完毕,以班为单位从不同方向开始了搜救嘉米以及寻找毒品的工作。
「希望能尽快有结果」刘凯在车内反复地念叨着,春丽获救后,立即对刘凯下达了指示,而后便匆匆离去,人员的调配、具体工作的安排等
等事务实际上全部是由刘凯负责的,而他也不负所望,准确地将春丽的意图加以实体化。
「是啊是啊」李华心不在焉得回答着「噢,对不起,您的侄子」
「咳,为了保护人民牺牲生命那是光荣,春丽警官没事,这孩子也安心了」李华心里厌烦透了这个木讷的同行,但脸上却显出一副痛
心而欣慰的表情来,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实际上当春丽一出事,李华便已打定主意放弃自己的侄子,多次大义灭亲似的表态说要好好调查
,同时自己在会议上抱定但求无过的战术,绝不参与意见,因而对刘凯提出的扩大搜索范围的意见并不热心。刘凯却误解李华痛惜侄子,竟然
提出由李爽带队设置路卡,虽然李华一再反对,刘凯还是坚持成行,岂料却误打误撞救出了春丽。此时的李华脑中盘算的是如何将这一功劳占
为己有,同时春丽身上那种淫靡的味道、那身性感的装扮以及匆匆离去的身影也让他心头充满了疑惑。
正思索间,一辆警车飞驰而来,车尚未停稳,一个婀娜的身影轻巧地跳下了汽车,来人正是春丽,如今的她里里外外涣然一新,经过清洗的
皮肤洁白光滑、微微散发着浴液的芳香,一身灰色套装、肉色的丝袜以及黑色的高根皮鞋替换了那套令她痛苦的蓝色旗袍制服,那个美丽、高
傲、智慧的春丽又回来了,只是饱经蹂躏后的疲惫依然挂在脸上。
「刘警官,情况怎么样?搜索有没有成果」春丽甫一下车,便高声询问刘凯搜寻的情况,得知没有结果后,立刻和刘凯开始商讨计划的修改
问题,李华则被尴尬的晾在一边,几次插话都被春丽冷冷地打断了。李华郁闷地走到一边,点上一根烟,眯起眼睛想了一会,而后看了看激烈
讨论的两人,掏出手机远远地走开了。
搜寻工作已然开始了整整一天,在春丽提供的线索指引下,作为毒贩据点的护林员小屋和密室都被发现,只是经过对通往枪战现场的山区细
密的梳理搜查,嘉米和毒品依然没有找到,就在春丽焦躁不安的时候,忽然十几公里外的县城公安局却传来了消息,一名自称嘉米的外国女子
找上门来,要求会见春丽或者刘凯警官。得到消息的春丽第一时间跳上汽车,直接奔向公安局,将赶来询问情况的刘凯和李华甩在一片尘土之
中。
当春丽再次见到嘉米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嘉米娇小丰满的身躯蜷缩在窄小的座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警服,
尽管已然倚着斑驳的墙壁睡去,然而双臂却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裸露的肌肤上却布满了伤痕和青肿,尤其两个洁白手腕上的绳索的痕
迹和伤口令人触目惊心。春丽轻轻地走到嘉米身边,走近后,春丽才注意到嘉米身上的连体装变得肮脏不堪,除了尘土以外还有一块块泛白的
污垢,尤其是胸口和下体部分的布料竟然变成了黑色,而在嘉米的身上,春丽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精液的淫水干涸后的味道,从嘉
米身上春丽仿佛看到了昨天的自己,哀伤、歉意、愤怒强烈地冲击着春丽的神经,她颤抖伸出右手抚上嘉米的脸庞。
「谁?」嘉米松弛的身体一下绷紧,抱住箱子将身体躬作一团,仿佛护崽的雌兽一般,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惶和恐惧。
「别怕,嘉米,别怕,是我」春丽紧紧抱住嘉米颤抖的身躯,两眼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春丽」嘉米用了一段时间才认出了春丽,嘉米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拍了拍手中的箱子,轻轻说道「给,东西还在,我不会让你失
望的「话未说完,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了春丽的怀中
深夜,县医院的看护室内,嘉米静静地躺在床上,春丽坐在床边,怜惜地望着嘉米憔悴的面庞,耳边却不断回荡着刚才嘉米的哭诉,脑海中
不断闪现着嘉米的遭遇。
当春丽在山林中狙击毒贩追击的时候,嘉米抱着箱子在林间全力奔跑着,春丽与毒贩交火的枪声随着山风不断地传入她的耳中,忽然,身后
的山林陷入了一片寂静,嘉米惊疑地放缓了脚步,过了一会,猛然间两声枪声从远方传来,接着一切又归于平静,「不」嘉米惊恐地捂住嘴,
停住脚步,仔细向远方倾听、张望,然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只有山风拂过树叶的「啥啥」声。
嘉米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苍白起来,犹疑地在原地徘徊着,终于,嘉米跺了跺脚,向来路急急地跑了回去。嘉米的慌乱很快九令她付
出了惨重的代价,茂密的热带丛林中遍布的藤蔓一下挂住了嘉米的右脚,使得她尖叫一声,失去了平衡,向山坡上翻倒过去,而后顺着漫长的
山坡直滚下去,各种植物的枝叶、根茎无情地抽打着嘉米的身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嘉米的眼前天空和地面快速地交
错闪回着,身体的剧痛和头脑的眩晕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蜷起身子,将箱子搂在胸前,直到自己满身伤痕地昏死在山脚下。
夜幕最终笼罩了山林,嘉米依旧昏厥在草丛中。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一点亮光费力地挤破周遭的黑暗,向这边靠拢过来,亮光下的人影渐渐
清晰起来,那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而他身上褴褛的衣装、脸上皴裂的皮肤以及手中提着的猎枪都清楚地说明了他的身份——猎人。「妈的
,该死的畜生跑到哪去了「中年猎人举着火把,费力地搜索着四周,终于嘉米映入了他的眼帘,」阿谁「蓦然看到一人倒卧在地着实让
他吃惊不小,慌忙扬起了手中的猎枪,看到对方半天没有反映,猎人这才小心地凑过去仔细查看起来。
如今的嘉米浑身上下满是泥土和擦伤,脸朝下趴倒在地上,猎人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转过来,将火把凑近她的头部,一瞬间猎人觉得自己的心
脏停止了挑动,因为保护得当,嘉米的面容没有丝毫的伤痕,那青春俏丽的美貌一下抓住了猎人的心房,而她那精致高耸的鼻梁、卷曲金黄的
长发以及白皙光滑的肌肤更让这个山中的汉子痴迷,「外国女人」猎人喃喃说道,声音微微发颤,忽然他注意到嘉米紧紧抱在胸前的黑皮箱,
他尝试着将它抽出,但是昏迷中的嘉米用超乎他想象的力量紧紧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