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祈闫有些尴尬,也有些窘迫:“刚才,你让我不要笑,我忘了,抱歉。”
突然的话语让阎芷惜一怔,随即又笑开来,并且笑地十分开心,十分畅快。
“现在没有其他人,你可以笑了。”阎芷惜说完,又忍不住在他怀中笑开来。想不到这个男子这么可爱,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忍耐到了现在,还可以让笑了一半地笑容突然卡在那里,一想到他刚才的那个样子,阎芷惜就忍不住心中地笑意。
看着整个人在他怀中乐不可支地阎芷惜,冷祈闫还是愣愣的,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不许他笑,现在又让他笑了。
见到他这样,阎芷惜含笑捏上他地脸颊:“笑嘛,笑嘛,我想看你笑。”
冷祈闫不自然地扯出一抹微笑,他还是搞不懂这个女子为什么突然让他笑,突然又不许他笑:“刚才为什么不许我笑?”
阎芷惜一边捏他嫩滑地脸颊,一边毫不掩饰地说出口:“因为刚才好多狼嘛,你一笑很招狼的,虽然那都只是些还没长大的小母狼,可那也是狼啊!”
这句话一出口,阎芷惜就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将心中的秘密给说了出来!这句话怎么可以说啊!她有些懊恼,赶紧将手从他脸上缩了回来,脑袋也埋地低低的,不敢再直视他的容颜。
冷祈闫见到她这个样子,又听得她刚才的话语,在这一刻他才会过意来。原来,她是在吃醋!
证实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冷祈闫开心得不得了,整颗心似乎都被蜜糖浓浓地浸泡着,而那个女子的举动与言语,就是酿成那蜜糖的最佳秘方。
见到他许久不说话,也没有动作,阎芷惜以为他生气了。偷偷地抬起头来轻瞥了他一眼,谁知道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特别好看,特别迷人。
阎芷惜被这眼前的笑容霎时间勾住了心魂,两人的目光也在这一刻交汇。
在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之中,这一刻泛出了柔和、迷蒙的色泽,如朦胧月色下的一弯水湄,轻柔流淌的水面泛着古老的迷咒,蛊惑着她的心,她的目光也逐渐变的迷蒙。
就在她失神的一瞬间,那双眼眸的主人突然靠近她,彼此温热的呼吸绞缠在一起,这让阎芷惜猛然一怔,整个人也向后仰去。
由于来的突然,也用力过猛,阎芷惜的身体重心就这样丢失了。眼见着整个人就要从屋檐上坠下,冷祈闫轻轻一带,她整个身子又回到了他的怀里,两个身体也因为这个举动,贴的很紧很紧,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热烈的心跳声。
“没事吧?”还是冷祈闫先回过神来,开口询问她的状态。
阎芷惜还有些发愣,脸上燥热起来,心跳也紊乱不已。她回避了他的眼眸,声音里有些窘迫与娇羞:“没、没事。”
高处的夜空,繁星点点,烟火绚丽。身边是让人心动的人儿,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阎芷惜稳下了心神,声音清新柔雅。如夏夜里一阵微风,清清凉凉;又似水湄间的水草,柔柔摇曳,撩人心醉。
“祈闫,烟火虽然是短暂的,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永恒。”她转过头来,冲他醉人一笑,“比如,记忆。”
是的,在这一刻,这副美丽的画面都封存进了他们彼此的记忆之中。
然后,永恒。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古来操心皆白费
祭祀结束的第二天,老皇帝就将他的几个儿子全都召进了宫里,除了已经娶亲的大皇子,其他的三位皇子无一例外的来到了皇宫。
老皇帝坐在书案前,来到皇宫的三位皇子一一坐在下面的软塌上。顺着看去,骄傲多情的冷祈泰,冷漠如冰的冷祈闫,庸懒随性的冷祈楷。三个各有特色的男子就这样出现在老皇帝的眼前,一转眼,他的几个儿子都这么大了。
他将目光凝到了容貌最为出色的冷祈闫身上,他的这张容颜,与尘雪太像太像了。就连性格也是那么相似,外表冷漠如冰,其实只有他知道,他们都是温柔的。
看着冷祈闫的这张脸。那眉眼、口鼻、神态,都与她那么相像,看着他,冷风祺的回忆又如潮水般涌来。
金色华贵的幔帐,心底深处的那个女子,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温婉恬淡地对他笑着。
突然场景转变,一切都变了。
金色的幔帐上满是鲜血,盛开的花一般,鲜红的刺眼,那个女子,他深爱的女子,就那样气若游丝的躺在那里。
脸色苍白如雪,在那布满鲜血的金色幔帐上显的那么美艳凄绝,然后视线开始模糊,眼中已盈满水雾。
风祺,不要难过,不要哭
这辈子,没能好好陪你对不起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教导祈闫好好活下去
话未说完,女子便已永远的闭上了那双深凝他的眼眸。然后他便是无边的黑暗,恐惧,心痛,伤心。
一束视线冰冷的视线传来,将浸在回忆里地冷风祺拉回神。
冷风祺冲冷祈闫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心里默默地倾诉着:尘雪,你看到了么?咱们的皇儿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些年来,为了保护他,我忍耐了许多,为了让他在后宫这个杀人如麻的世界里好好生存下去,我特地冷落他,让众人都以为他是个没有任何威胁力的皇子。然后只能在暗地里派人将他好好地保护,好好的教导他才学,武艺,让他成长为现在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
冷风祺在心里默默地叹气,又偷偷地倾诉着:当年,是我没用,没有能好好保护你,才让你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人陷害致死。我这辈子欠你的,都只能还在皇儿身上了。你知道么?皇儿真地与你好生相像。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口鼻,还有那神态、性格,都那么相像。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遇到一个让他敞开心扉的女子。
“不知道父皇让儿臣前来,是有何事?”冷祈泰再也见不得冷风祺将视线一直凝在冷祈闫身上了,见到老皇帝那个样子,冷祈泰就十分不爽!
冷祈泰的话语,打断了冷风祺的思绪,他缓缓地支起身子,悠悠地说道:“寡人召你们前来,是有件要事要告诉你们三个。”
冷风祺品了一口茶露,故意不说话,看着下面三个男子的反应。只见冷祈泰一副猴急的样子,一点也不沉稳;冷祈闫到依旧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什么表情都没有,便是他唯一地表情;冷祈楷那小子么,还是那个样子,懒懒的挂在椅子上,似乎身上比人少了几根骨头似的,只是在那小子的双眸之中,他分明看到了一丝精光!
这么多个儿子当中,只有这个看似成天吃喝玩乐,实则心计最深的小子,才是最像他自己的吧?不过好在这个小子的心计都只是对付别人,没有耍在祈闫身上,不然,他一定要让这小子好看!
冷风祺将他们三人的表情都打量了一番,又开口说道:“昨天的孜雨公主,相信你们都瞧见了吧?怎么样,有何想法?”
“不知父皇说的想法是指?”冷祈泰第一个开口说话,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冷祈闫和冷祈楷都兴趣缺缺,似乎只是人在这里,心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那自然是指你们对孜雨公主有何看法了,比如,觉得娶她当妃子,怎么样?”冷风祺将茶杯拿起,轻呷了一口。
他的这句话刚说完,就见到冷祈泰一副惊诧的模样,两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父皇难道要封她为妃子?”
冷风祺因为这个儿子的话,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他稳了稳神,将茶杯放下,然后狠瞪了一眼冷祈泰。
想他冷风祺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除了在认识尘雪之前,封了三位妃子,在此之后,他何时动过这脑筋?特别是在尘雪死后,他更是对后宫佳丽没有了任何兴趣,偶尔去去那里,也只是为了巩固后宫的安定!
“寡人是打算在你们几个其中选出一人,与那孜雨公主和亲。”
冷风祺的这句话一说出来,除了冷祈泰一副惊讶以及雀跃的模样以外,其他的二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冷祈楷更是表现出了一种麻烦上身的样子。
看到他们这般模样,冷风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其实,他之所以将孜雨公主接过来,只要是想让冷祈闫能抓住这个机会,将公主娶过来,因为北夜国的老皇帝,只有孜雨公主这么一个子女,谁娶了孜雨公主,就等于是将北夜国的江山给一并娶了回来。
而冷祈闫,又是冷风祺唯一想要传位的皇子。所以,冷风祺对于孜雨公主的事情,看得是相当重要的。
昨天在晚宴上,冷风祺也看的出来,孜雨公主对冷祈闫是相当有兴趣的,如果借这个机会,让们二人培养一下感情,或许,还会成就了一段好姻缘!而冷祈闫有了孜雨公主做最佳的后盾,到时候就算冷风祺将皇位传给他,也不会有人敢出来与他相争了!
可是他的一番苦心,似乎要白费了。该有兴趣的人,没有兴趣,不该有兴趣的人,反而跃跃欲试。而且,听忠伯说,冷祈闫似乎对于王府中的那位姑娘很是上心,对于这个发现,冷风祺更是觉得这次和亲的事情,或许他是要白忙了。
第一百九十章 萝卜与白菜之争
“寡人是打算让孜雨公主自己选择,在你们三个兄弟之间,选出一个人作为和亲的对象。到时候,孜雨公主选了谁,谁就安心的娶她吧。”冷风祺也不管冷祈闫和冷祈楷的眼中又多麽抵触,径自说出了一袭话语。
反正能办的他冷风祺都为冷祈闫那小子办了,如果他自己不抓住机会,那也怪不得他这个当老子的!
“那”还是冷祈泰开口问的话,“那如何才能让公主做出选择?儿臣自己可以将孜雨公主约出来么?”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反正一个月之后,寡人就会询问公主的想法。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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