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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地喝着酒,一阵没来由的妒意,在心里暗暗地郁积着。
「你说,你为什麽要那样对我?」 Niki 把酒杯朝地上一搁,摇摇晃晃地翻了个身。从这句定位暧昧的话语听来,她显然饮酒过量,把我误认成她的男人。
「我不是奶男朋友。」无论 Niki 是借酒装疯还是真的喝醉,我都不想在这时质问她的另一段感情。在我的经验里,安慰喝醉酒的女人是全世界最累人的事。如果我不马上划清身份上的界限,这个绮丽的夜晚将会装满噩梦。
「你一定会觉得我喝醉了,不过你最好记得你现在说过什麽。」几分钟前还不甚清醒的 Niki ,忽而正经八百地望着我。
她当然无法在这麽短的时间里醒酒,那些疯言疯语显然只是她的伪装。
「他妈的。」我再次暗自诅咒,这又是 Niki 遍布在言词间的陷阱。这回她的目的是想在做爱前,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因为和她做爱有任何改变。
「至少有一件事奶是对的,我很少在外面跟男人鬼混,喝酒只是用来增加勇气的方法。」达成目的的 Niki 俯卧在我的大腿上,她乳房的温度在霎时渗入我的血液,和我的体温合而为一。
「奶唯一吸引我的也只有肉体。」我注视着 Niki 的下半身,伸缩牛仔裤把她的丰臀与细腿绷得很紧。当 Poison 的香味巧妙地对我形成一种讽刺,我无视内心感情的激流,宁可认同她的说法。随着这个无心的谎言,我也在无形中背叛了自己。
「来,我们做爱┅」 Niki 似乎对我的答覆相当满意,她直接解开我的衬衫,用嘴唇和舌尖刺激我的肌肤。我不由自主地址下她纯白的头巾,让梳拢的头发像瀑布似地散落在我的胸口,轻轻扫动。她柔软的舌头踩着灵巧的舞步,在我的乳头部位急速地回旋飞舞,感受着味蕾起伏的我终於丧失判别真心或逢场作戏的能力,投入她用肢体建构的世界。
我极为粗鲁地拉开 Niki 上衣的拉链,发现她为了营造这个狂野的邀约,刻意舍弃女人对贴身内衣的依赖。我直接捏揉她饱满的乳房,那淡褐色的乳头早已用坚挺的躯干迎接这场性事的开端。
为了让我更加投入, Niki 主动卸下中空皮衣。我的手掌滑遍她赤裸、精致的上身,顺势勾住她的肩膀,紧紧地将她抱住,疯狂地亲吻这个应该只活在春梦里的女人。她的手自然地搭上我的眉头,越抓越紧,我们的心跳在强烈的节奏中相互应和,唾液在我们的嘴边和欲望纠缠不清,象徵渴望的吐息与呻吟,也不经意地溢出我们的嘴角。
「喔┅┅嗯┅┅嗯┅┅噢┅┅」我们慌乱、迫不及待地剥光彼此的衣物,始终舍不得中断这个狂热的吻。接吻时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彷佛它们也进行着一场抽象的性交。我们的意识在酒精和肉体的交互作用下渐渐朦胧,然而在这意乱情迷的关口,我还是觉得她肢体上的表现并不寻常。
从调情的刹那开始, Niki 似乎比我过去经历的女人更主动,也更饥渴。在做爱之前她的姿态相当投鼠忌器,以致我几乎无法找到她如此投入的理由。言词冷淡的她进入状况的速度太快,除非她有一段时间缺乏性生活,否则她此时对性事过度的盼望,就十分可疑。
如果我的假想成立,疑点就理所当然地指向她的男朋友。然而梦想中的她用真实的赤裸召唤我的性欲,她男朋友到底是阳痿还是冷感,也就不再重要了。
「噢┅┅嗯┅┅嗯┅┅」我甩开那些繁琐的思绪,让 Niki 仰躺下来,依照胴体曲线的起伏,一寸寸地亲吻、爱抚她的肌肤,像测量一片构造复杂的地形。我的双手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攀爬,用指甲轻轻撩拨她的乳头,滑过平坦的小腹以後,在深郁的阴毛里迷失。她的身体时而微微发颤,时而猛烈抽动,沉醉在我所弹奏出来性爱乐章里。
比起珊珊、夏琳和其他女人,尽管 Niki 过度的敏感,和对性事毫无经验的处女类似,然而这却也能解释成她有如怨妇一般饥渴。这对我来说纵然可喜,却也是危险的讯号,因为我们在肉体上的接触才刚刚开始,在此之前对她全然陌生的我,根本无从丈量这次性交的底限。
「噢┅┅嗅┅┅嗯┅┅快,快点搞我┅┅嗯┅┅啊嘶┅┅」
Niki 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地娇吟喘息,四肢和躯干也猛烈地扭动。稍过片刻,她终於尽情地趴在床边,张开两条纤细、均匀的大腿,把私处坦露在我的眼前,兴奋地要求插入。
「再等一下。」我一面安抚 Niki 的情绪,也抑制着早已饱和的生理反应,不让充血勃起的阳具马上满足她的需要。因为她晃动的乳房像美味的果冻,蓓蕾般的阴户像生鲜的牡蛎,不停地挑动我的食欲,在这张女体构成的餐桌上,食指大动的我委实无法遏止饱餐一顿的冲动。
「啊┅┅噢┅┅嗯┅┅嗯哼┅嗯哼┅噢┅啊┅」我放肆地吸吮 Niki 的乳房,也爱抚她的阴带与阴唇,让丰富的淫水快意地畅流。她的叫声因而越来越短促,像吟颂一首节奏感强烈的战歌。她的神态越狂热,我就越是不计任何代价,想在这次肉体的战争中取得胜利。
「啊唔┅┅噢┅嗯┅啊嗯┅┅不,不要,快┅┅快点进来┅┅嗯哼┅┅」兴奋中的 Niki 眯着双眼,嘴唇略略张开。当她用舌尖润湿着被欲火灼乾的双唇,细碎的汗珠就附着在她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上。我如此执着地沉溺在她的神情里,然而她却似乎不太习惯类似的前戏。在我想用舌头舔舐她的阴户时,她忽而将我推开,郑重的表示拒绝,再用手抚摸我坚硬的阳具,试着把阳具塞进她的私处。
我温柔地拨开 Niki 的手,先用阳具摩擦她的阴核,再主动压住她滚烫的裸体。我们的身体如此巧妙地紧贴对方,占有欲就在这时狂放地爆发。
「啊┅┅啊┅┅啊┅┅」当我抬起 Niki 的双腿,把阳具送进她荡漾着体液的阴道,她的肢体蓦地发出急切的痉挛。在插人的瞬间,她猛力抓住我的背部,指甲也采深地嵌进我的肌肉,嘶喊般的叫声就像山洪般地倾泻出来。
背脊上的痛楚,连带使酒精、爱情和 Niki 的胴体共同产生冲击,使我的思绪渐渐失去控制。我一方面为她的投入出神,另一方面却更想将那个无法满足她的男人逐出她的记忆。於是我的抽送不仅成为三个人的战争,也形同一场驱魔的仪式。我抓着她的臀部,让我的阳具尽可能地冲向她的子宫!
「哇唔┅┅啊┅┅你┅┅你好棒,我┅┅我好久没有这麽┅┅啊┅┅这麽开心┅┅啊┅┅」当我的背肌传来一阵被撕裂的痛楚,我坚信 Niki 已经在我的背部抓出数不清的血痕。我们的身体狂乱地扭动,性器和心灵共同汇集的空虚使我们格外热切地拥抱对方。在我进出她身体的同时,我的阳具传来忽而局促、忽而松弛的感觉,这几乎毫无疑问地证明她在性交方面的确极为熟练。尽管我们把性欲恣意地贯注在对方的躯体上,然而我的脑子里还是间歇性地闪烁着疑窦:一个熟练的女人会如此饥渴,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现象。
我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这个问题的解答, Niki 已然攀附着我的肢体,企图改变性交的姿势。然而我的身体状态如此亢奋,无法忍受片刻的分离,於是我只好抱着她打了个滚,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际,主导做爱的过程。
「嗯哼┅┅我┅┅我好舒服,啊┅┅轻一点,不┅┅不要这麽用力┅┅啊┅┅」 Niki 丰美的臀部像一具石磨,以阳具为中心点不停地左右旋转,由於快感强烈的作用,我下意识地拱起腰股,使阳具更为深入地戳刺她的阴道。尽管性事过於激烈,使她一再要求放慢抽送的速度,我却故意听而不闻,想把此刻的兴奋永久地烙印在她的记忆里。过不了多久,她的臀部便随着我抽迭的韵律,狂热的上下跃动。
我们的汗水率性地渗出每一个毛孔,在我们身上随肌肤的纹路交织融合成一幅野兽派的画作。 Niki 不断地颤抖狂叫,甚至狠狠地掏捏自己的乳头。她的双手交又在胸前,在柔嫩的乳房与眉头刻划出一道道红通通的抓痕!
Niki 高度的配合,使我不自主地激亢起来。我的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顺势坐直了身于,从正面拥抱她。霎时我的脑中闪过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想在她汗水淋漓的肩膀留下鲜红色的吻痕,纪念我曾经拥有这个娇媚的女体。
「哇呜,不┅┅不要,嗯哼┅┅我┅┅我怕我男┅┅男朋友看见┅┅啊┅┅」我的冲动随即被 Niki 识破,她左闪右躲地抗拒着,甚至在呻吟间穿插着理直气壮的说明。虽然不至於恼羞成怒或阳痿,我还是觉得被泼了一盆冷水,处於快感巅峰的情绪在刹那间坠入谷底。无论如何,她不解风情的言语确实冰封了我的热情。
「嗯┅┅呼┅┅从┅┅从後面搞我┅┅嗯哼┅┅」或许是濒临高潮前的喜悦, Niki 并没有从逐渐缓慢的抽送动作发觉我的不满。她飞快地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记,再慵懒地把我推开,爬到遍布拼图碎片的床上。她用手掌和膝盖支撑曲线玲珑的身体,像一头体态轻盈的母兽,霎时把完成大半的拼图调皮地破坏殆尽。
无论有意无意, Niki 如此漠视她和男朋友的心血结晶,使我感到一阵复仇的快意;被汗水湿透的长发沾附在她的脸上,则丰富了她多样的美。从腰际开始,我注视着她两股之间的神秘地带,充沛的体液在冲刷私处和肛门的同时,也幽幽地洗去她坦诚的言语对我造成的挫折感。
我情不自禁地上前亲吻 Niki 的臀部,当她感觉到我正准备再用舌头侵犯她的阴户,仍然坚持稍早闪避的反应,彷佛口交是她最大的禁忌。然而她的胴体对性事的热忱却丝毫没有消褪,延续着高潮前夕的颤抖。我无意压抑射精的冀求,然而她越是迫不及待,我就越想让她在等待中感受我的重要。
Niki 湿答答的体液在我的包皮上流动,我抓着始终未曾萎缩的阳具,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进行插入前的挑衅。我用坚硬而滑润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