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鹿(出书版)+番外 by狂飙之岚(半鹿可爱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小鹿(出书版)+番外 by狂飙之岚(半鹿可爱受)-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烟拥氖被! �

  这段期间,我逐渐察觉,这里虽然看似组织严密,但实际上像翁友道这样的高知识份子并不多,尤其在基层部位,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大ji合,光是在门口看顾我的人,每天总有一两次是聚在一起抽烟、打牌、喝酒及睡觉。  

  这样也好,提高我逃脱的可能性,还能偶尔从他们的调天吆喝声中,听听外头的八卦及情况。  

  门口的钥匙我趁着他们戒备松懈,偷偷使用过一次,确实可以用,至于手铐的钥匙就藏在胸前口袋,我打算要逃走的那天再解开,以免留下破绽。为了节省手电筒的电力,我只在研究平面图和度量时间才难出来用,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我咬破手指,用血在墙上不起眼的一角,留下别人看不懂的纪录,闲着无聊,还画了一只小小鹿,在它的脸上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等我,小鹿,我很快会离开这鬼地方。 
 
  第十章  

  阿明其实一点也不想要干这份差事。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牌桌前,喝得酩酊大醉,背后是一扇他和草雄轮流守了三天的门,里头关着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是阿明、草雄,也是组织最痛恨的半兽人饲主。  

  听上面的人说,头儿觉得他是个人才,很喜欢他,竞难得大发慈悲地留着他,打算将他招揽进来,七天一到,若是年轻人的亲友凑不出十亿斐特赎回他,那么便就地充公,押着他都要让他效忠。  

  十亿斐特,头儿摆明就是刁难哪!痛快。  

  但是老实说,阿明完全不明白头儿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那年轻人优雅,可他养半兽啊!  

  组织里的人都清楚,养了半兽的人,是不会轻易悔改的,半兽简直是恶魔,养了就丧失道德良知,多可怕。  

  这不,一只鹦鹉,竟然可以用那样下流的招示,轻轻松松不费一丝力气就跑了。  

  大开的大型鸟笼,只遗下几根彩色羽毛,周围倒了一片人,每个人都衣衫不整,脸色红润,面带幸福洋溢的笑容,鼻血横流不醒人事  

  目击的成员各个嘴巴闭得像蚌壳,没敢让头儿知道,现在还私下默默地找呢。  

  说实在的,也只有这时候,大家才瞒得过老来精的头儿。听说,头儿在知道他最优秀的学生舞正楷背叛他、暗地里养了一堆半兽时,就疯得差不多了。  

  可怜她老人家,反半兽人联盟在地下草创之初,就发生他那个聪明绝顶的孙女儿,竞背着头儿和半兽私奔的事情,后来加个伍正楷,正好雪上加霜。  

  如今,头儿发疯,所有人不是跟着头儿一起疯,就是打包行李走人,一些共甘苦的成员和高层,受不了头儿全走了,整个组织就这样越来越零零落落,不过,却也开始好玩起来,想当初尽是一些老学究在那里发号施令,现在头儿放手让大家干,甚至还有奖赏呢!  

  总算有机会教训了一些愚昧无知的蠢蛋,大家那个开心哪!  

  照这样的计划实行下去,总有一天,整个世界就清净了,没有半兽、没有蠢蛋,而他们,就是那个完美世界的救世主。  

  阿明猛灌一口啤酒,打了个酒嗝,已经喝茫了。他歪歪斜斜地推开椅子起身,到后头去使劲地猛踹房门。  

  「草雄啊!你爷爷的送个晚餐怎么那么久,我还等着你打牌呢!」  

  不一会儿,防盆喀嚓一声,『草雄』出来了,阿明使劲地眨眼,想把眼前三个模糊的『草雄』眨成一个,然而却是徒劳无功,索性随他去,拉着『草雄』的手腕回牌桌。  

  发掘身侧的『草雄』僵了僵,阿明得意地笑了:「哈哈,怕输钱也不是这样,老儿我肯定让你,来来来,兄地,打牌!」  

  『草雄』无奈之下,只得听话地坐上牌桌。  

  被酒气灼烧的阿明有些纳闷,怎么『草雄』进去一趟,身上还是那么一套黑得发亮的西装,但整个人似乎有点缩水?灌浆的脑袋怎么都无法灵活运作,阿明没多久又呵呵乱笑了一阵,他的兄弟几肥了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硬是让『草雄』陪他玩了一把,阿明将手上的牌豪迈地拍上桌:「顺子!嘻嘻,草雄抱歉啦,这把我肯定赢。」  

  『草雄』默默无语,将手中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撇,随即起身准备走人。  

  「耶,你说好陪我打发时间的,干嘛走这么快啊?你不是想上厕所吧?」阿明口齿不清地问。  

  『草雄』没有回答,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之后迳自走开了。  

  「呿!去去去,剩我一个多无聊,快点回来啊!」阿明一面嘟囔,顺势趴上牌桌,想看清楚『草雄』摊的是什么牌,昏花的双眼,瞧见的是——23456,同花大顺。  

  阿明不服气地哼哼,撇头看向『草雄』渐行渐远的人影,这一瞧,又纳闷了。  

  「嗯?厕所不是那个方向吧。」  

  勒昏进来给我送饭的黑衣人,再拿我偷偷解开来的手铐将他铐起来,怕他醒来大吼大叫,我还用自己身上的衣物塞紧他的口,顺势剥光了他,将衣物往自己身上套,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的我,小心翼翼地躲过几名守备,终于走出了大门口。  
 
 
  「咳咳」  

  强忍着胸口不断涌上来的闷痛,干咳从一开始受伤到现在就一直没停过,不须看胸上大片的瘀血,就知道肯定是有严重内伤了。  

  绷紧神经,奋力地在夜晚幽暗的树林里穿梭,每踩一步,就传出一阵叶子与枯枝摩擦的细微声响,我在树林中不断找寻出路,遮蔽夜空的浓密枝叶,使得前方的道路幽闭难行。  

  『出了大门直走穿过树林,就可以见到大马路』,吉赛儿是这么说的,我也只能选择相信。  

  从来没有和小鹿分隔过这么久,一想到我一定又害它哭了,心是一阵又一阵地揪着疼,忍不住拼命加快脚步前行。  

  好想小鹿。  

  好想、好想、好想。  

  多想立刻化为一股清风,飞回它身边,这股思念,成了黑夜中唯一的明灯,支撑着我。  

  我想回家,想回我和小鹿的家。  

  我不是在大风大雨中仍屹立不倒的英雄人物,更不是史书记载那披荆斩棘的旷世伟人,我是个除了会写几本破书什么都不会,连保护自己都办不到的凡夫俗子,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做当做之事,只求老天爷能放我一马,让我回去平平稳稳的陪小鹿度过它仅有短短二十年的人生。  

  然而,在我即将到达马路边时,赫然发觉已经有人先一步在那头等着我了。  

  显然老天爷完全没听到我的祈祷,在我诚心发愿时,肯定跑了趟厕所,还空了点时间在里头放了个臭不可闻的响屁。  

  几辆高级的进口车,在我从树林里一股脑儿正准备穿出来时,车头灯啪一声骤然亮起,极有默契地呈围堵阵行,又是一群穿黑西装的人,别着人马胸章,从车里鱼贯出现,让逃脱失败的我根本无从遁形。  

  亮得刺眼的光线,使得站在车全前方的翁友道,化为一抹来自地狱的邪恶剪影,黑乎乎地透着阴寒。  

  难怪逃得那么容易,原来早有防范。  

  我又栽了,几乎是一瞬间,我便了解到这样可悲的状况。  

  翁友道愉悦鼓掌,那声音说有多刺耳就有多刺耳:「冒险游戏到此为止了,韶昕,我的好兄弟们也真是的,真以为什么都瞒得过我吗?非得要我老人家亲自坐镇,才肯把事情办好。」  

  我可以瞧见周围的黑衣人闻言,都禁不住抖了两下。  

  「本来只想把阿楷养的这只爱捣蛋的畜牲捉回去,没想到图中正好逮到你,韶昕你说,我俩不是很有缘吗?」  

  不,我不觉得。  

  佣有到的手下们把我像抓老鼠一样,从树与树之间的夹缝中拖出来,正当我陷入无线懊恼之际,我注意到吉赛儿被人价在一旁,貌似已经昏了过去。不知他们是否舍不得伤害吉赛儿的脸,出水芙蓉般的面容易如往昔,可从它破烂的衣物中裸露出来的肌肤,便知道他身上又多添了好几道新伤。  
 
 
不禁心下大叹,有翅膀的吉赛儿都难飞,更何况是我。  

  「韶昕,你瞧瞧。」翁有道让人把吉赛儿带过来:「这只畜牲异想天开,想去救出被我关在另一头别馆里的半兽们,殊不知那群恶心的生物,全都死干净,抱在一起腐烂了。」  

  翁有道阴阳怪气地哂笑:「多可怕啊阿凯竟然养了这只畜牲,还跪下来哀求我放了它,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阿凯已经变了,他已经不是我所熟知的优秀学生。既然如此,与其让我后半辈子都看见他为了半兽而痴迷,倒不如让他永远的留在深溪,让他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深溪深溪?这地方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  

  难不成,之前新闻报导过,被在深溪钓于民众发现的那个无名男尸是伍正楷?  

  新闻只关心伍正楷失踪的消息,从不关心他那群宠物的去向,原来都让翁友道给抓去,如今还死绝了,而吉赛儿,是伍正楷的宠物?  

  见吉赛儿被教养出来的行为举止,除了心直口快及稍嫌做作之外,没有特别不好的地方,主人想必不是个坏人,怎么原来伍正楷并不是如外界所遥想的那般心术不正吗?  

  翁友道不再理会吉赛儿,转身将焦点重新聚在我身上:「总是有人想做无谓的挣扎啊。韶昕,和你对话,还以为你有多么冷静自持,原来也不过是只耗子,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看来留着你是错误的决定,我想,阿凯在地下一定很寂寞,只有半兽相陪多无趣,不如添个知识份子吧,阿凯肯定喜欢,就算是他老师我,最后一次为他着想吧」  

  翁友道一脸伤心,彷佛又苍老了几岁,外人来看,还真以为他有多么爱他的学生,然而他嘴上所说,却是如此令人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