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
纪子越点头,这时他的手机提示他收到了一封邮件,同时关辛的电话就拨过来了。纪子越接完电话道:“关辛说他把罗哲剑的资料发到我的邮箱了。”
沈泽之边开车边道:“好,回去看看这个罗教授是何方神圣。”
回到办公室后,纪子越第一时间去把罗哲剑的资料打印出来。这个罗哲剑果然不简单。他毕业于平京大学化学系,出国在剑桥大学读的同专业硕士、博士。回国后任职在中科院,是中科院终生院士,同时在国防大学任教。参加过七八项国家级计划。在学界内是位为很有声誉的教授,几乎是学术界的权威。他今年50岁,看照片是个很板正的人,表情严肃,看起来就像个军人。他为人十分低调,从来不参加访谈,所有和他有关的报道都是从别人那里采访的。而且凡事评价过他的人对他都是大家赞赏。
纪子越看完资料感叹道:“履历完美。”
沈泽之却笑着摇头:“人无完人。
纪子越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查他吗?”
沈泽之道:“不,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即使可以证明他参加了‘睚眦计划’我们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个计划有问题。现在就查他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就抓住这两个实验体,从他们身上找突破口。”
沈泽之翻到小雅的基本资料,国安局这边的前期准备工作做的很好,他们来之前已经把两名受害人的基本资料放到了他们的办公桌上。
小雅全名叫何书雅,今年16岁,在滨海市第一中学读高一。父亲何岩,是一家外企的高管,母亲王茉是国企员工。
纪子越看完摸摸下巴道:“难怪她住的是单人病房,看来家庭条件优越啊。”
沈泽之道:“他的资料还是要核实一下,我们去找他父亲谈谈吧。”
纪子越道:“何岩是外企高管,我觉得他不应该和这件事有关,反而是她母亲王茉,国企员工。她比较有可能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沈泽之道:“何岩石外企的员工是没有错,但是你注意到他公司的业务了吗?他们公司主营药物。”
“所以你怀疑何岩可能和那个计划车上关系,所以何书雅被袭击不是偶然的?”纪子越问道。
沈泽之道:“只是猜测,不过我希望我猜错了。”
沈泽之按照资料中何岩的联系方式把电话拨出去,何岩听说他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立刻同意了见面。
沈泽之和纪子越去见何岩。何严约的地方就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沈泽之和纪子越走进约好的咖啡厅,侍者走过来低声问道:“二位有约吗?”
纪子越道:“有,何岩。”
侍者道:“好的,请跟我来,何先生已经到了。”
何岩坐的位置比较隐秘,看到沈泽之和纪子越过来伸手和他们握手。
何岩今年四十四岁,西装革履一派商业精英的样子。但是从他有些泛红的眼白和黑眼圈可以看出来这几天他休息的并不好。
沈泽之道:“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我姓沈,他是我的同事,姓纪。”
何岩道:“你们好,沈警官,纪警官。”
沈泽之道:“我就直说吧。我们现在怀疑何书雅被袭击这件事并不是意外,所以我想聊解一下何先生在工作生活中有没有惹到什么人?”
何岩眉头一皱:“你们的意思是,小雅被袭击是报复?”
沈泽之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何严脸色难看起来:“老实说,我坐到这个位置要是说一个人都没得罪那肯定是假话。但是纵然生意上得罪过什么人,也没到会伤害我的家人的地步啊。”
纪子越提示道:“有没有是和你们公司最近几个月的业务有关系的。”
何岩道:“我们公司是一家制药公司,总部在美国,这里就是个分公司。我和我们来往的也就是医院和下面的医药商。”
沈泽之道:“你们和国内的研究机构有业务来往吗?”
何严摇头:“没有,我们公司是外企,他们不会和我们合作的。否则有泄密的风险。”
沈泽之和纪子越仔细的问了他半天,发现他真的不可能引来人报复。夜幕降临的时候沈泽之示意何岩可以离开了。
纪子越看着面前冷掉的咖啡道:“看来何她的家庭没有关系。那么袭击是偶然事件。”
沈泽之道:“何书雅当天穿衣打扮上很可能有什么东西会刺激到发狂的实验体。我们要和方成礼聊聊。”
纪子越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道:“马上就七点了,要聊也得是明天。”
沈泽之这个时候也感觉到饿了,他站起来道:“我们先去吃晚饭吧。”
纪子越跟着他往外走:“我们去哪里吃?”
沈泽之看他问道:“想吃什么?听说滨海市的海鲜不错。”
纪子越笑着摇头:“我就想吃一点暖胃的,现在这样去吃海鲜估计要肚子痛的。”
于是沈泽之和纪子越找了一家中餐馆点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喝了粥做晚饭。
回到宾馆后沈泽之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又开始看这个案子的资料。纪子越到了两杯热水走过来给他手边放了一杯:“有什么发现吗?”
沈泽之道:“我在想那个狙击手,他是从一开始就埋伏在那里还是一号实验体发疯后才到那个地方的。”
纪子越道:“如果他的目的是监视一号实验体,那么他应该一开始就在哪里。他开枪的地方正对着商业街,是整个步行街的制高点,方便监视也方便狙击。”
沈泽之疑惑道:“他怎么可以确定一号实验体绝对不会离开商业街的呢?而且就算他最后失控也回到了商业街上。”
纪子越道:“他有什么东西可以控制一号实验体?”
沈泽之道:“只能这么解释了。”
纪子越道:“昨天下午三点一号实验体被击毙在商业街,晚上二号实验体就被从海里捞出来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吧。”
沈泽之道:“是,我也在想这件事。一号实验体应该说是试验成功品,是他们主动放出来的。二号实验体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品,按照方成礼的说法这种失败品会立刻被销毁,那他怎么会跑到海里去。”
纪子越猜测道:“难道他当时并没有死,而是从实验室里逃出来了?”
“不可能,那可是军方的实验室,他是绝对不可能逃出来的。”沈泽之思考了一下道:“或许有这种可能,销毁失败品的地方并不在实验室里。”
纪子越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组长,你的意思是他们以为二号实验体死了,其实他并没有死,在他们把他的尸体运出实验室准备销毁的时候他突然醒过来逃了出去,但是最后却还是死在海里。”
沈泽之道:“二号实验体即使逃出去一定也没有理智,最后却被发现在海里。这说明销毁失败品的地方离大海不远”
“离大海不远。”
沈泽之和纪子越异口同声道,两个人说完相视一笑。
第四案 变异04
因为沈煜之和元宁他们要从军队入手,所以现在负责这边的只有沈泽之和纪子越。刘延虽说只要有需要都可以找他,但是这边的人用起来毕竟不放心。
沈泽之问了沈煜之之后,把特案组全员调了过来。
与此同时,接到调令的特案组成员也都是一阵开心。至少不用被借到其他部门去了。不过赵继勇来不了,他身体不舒服请了一个月的假去修养。沈泽之很大方的准了。
当天中午戚凯和关辛就赶到了滨海,纪子越去机场接他们,然后大家一起回国安局这边的办公室。
关辛走进门看了一圈吹了个口哨:“不错呦。”
戚凯嫌弃她:“你这样真的嫁的出去吗?”
关辛白了他一眼:“本姑娘不需要出嫁,哼。”
沈泽之笑着看他们斗嘴,在关辛把带来的东西都归置好后拍拍手给大家开个短会。
“案子基本的情况就在你们手中的资料里,自己看。我来说说最新得到的情况。我和子越已经可以确定被袭击的两个女孩与此实验没有关系,和一号实验体也没有关系。她们被袭击纯属巧合。但是我们认为二号实验体出现的地方不是巧合。我们分析的结果是二号实验体出现的海域应该距离他们销毁实验体的地方不远。”
这个实验大家之前都有一些了解,在看到这次的资料他们更加深刻的感受了一些那些实验者的疯狂。听完沈泽之的介绍,关辛道:“滨海市有八百里的海岸线。要找到销毁尸体的地方不容易。”
戚凯是军人出身,在看到他们很可能用士兵来做实验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他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骂道:“畜生。组长,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沈泽之道:“我们的任务就是确定一号和二号实验体的身份,找到他们的实验室。”
纪子越走到前面分析板上挂着的地图前道:“所有的实验体都是人,要处理人的尸体需要大型的焚化炉。所以我觉得殡仪馆是最有可能的。根据我们了解,滨海市一共有十家殡仪馆。距离海岸线近的有六家。”
纪子越在地图上圈出六个地方。
戚凯道:“所以这六家殡仪馆都是有嫌疑的了?”
沈泽之道:“不,是青岛市所有的殡仪馆都有嫌疑,每一家我们都有排查。”
关辛问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
沈泽之微笑道:“所以不能明察只能暗访。”
暗访?
“你好,你们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
纪子越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我们老板的父亲……咳,过几天可能要办丧事,所以我们老板让我们提前来看看,找一家合适的殡仪馆。听说你们现在还给办追悼会?”
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看纪子越他们这样的就跟脸上写了“快来宰我”几个字似的。估计他们口中的老板也是个暴发户。
“是的,我们现在都是一条龙服务,从医院接到遗体到送进坟墓我们可以一手包办。当然也可以业务拆分。单独办其中一个业务。”小姑娘脸上笑颜如花。
纪子越走到沈泽之身边低声问道:“特助,您看?”
小姑娘眼睛一亮,原来这个一脸不耐烦的人才是正主。沈泽之还没说话的时候她已经迎上来了。
“您是特助?把后事交给我们办你们就放心吧。保证您老板满意。”
沈泽之看了周围一眼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