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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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 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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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最不怕别人威胁我,我也是在监狱里死过一次的人,赤脚的能怕你穿鞋的咋地,我tmd早就看透了。

    你现在给雨龙打电话,告诉他一切吧!呵呵!大不了鱼死网破呗!

    你就等着给你把宝贝弟弟收尸吧!

    你放心我会让我师傅,他们每天变着法的,跟你那宝贝弟弟盘盘道。

    你弟弟在阳北监狱里服刑,我怕你个肾。

    今天你不给雨龙打电话,你tmd就是锤子。

    孙雷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脸色大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瞪着冒火的眼珠,要生吞我似的,直直的盯着我。

    我一脸轻松的拿过孙雷夹在手指夹缝的香烟,塞进嘴里点燃,提了一口。

    孙雷龇着牙闭上眼,调整了一下情绪说:

    “你小子,真tmd是个奇葩,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你是人吗?

    你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啊!

    我弟弟已经开始自残了。冰冰,算我tmd求你了,我孙雷这辈子没求过人,你是第一个。

    孙雷说着的话时候,气得手一直在颤抖。

    我见他那样子不象是装的说:

    “那你帮我办一下事,如果办得漂亮,你的事我也办得漂亮,你考虑一下?

    孙雷一听我话里有话便问: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你开口。

    我望着手指上的血迹意境地说:

    “这事很简单,你安排几个马骝的兄弟,这几天伏击一下雨龙,最好让他见血,给他一个警告就行,哦,,,,对了,,,,别望了,伏击他的时候,故意透出一些风,把矛头指向勇子和麻三就成了。

    这事好办吧!如果办成了,三天后我就会办你的事。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意思。

    孙雷咧嘴笑了笑说:

    “哼,,,你小子真tmd够阴险。这三十六计的假道伐虢用的不错啊!这事你就等好吧!

    我笑眯眯地说:“我是个粗人没上过多少学,不知道什么是三十六计。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阴险。我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记仇,你让我一时不舒服,我让你世不得安宁。

    我说完。拉下车门下了车,径直走向灵棚,随后那辆商务车消失在安康路上。

    回到灵棚,我望着陈妮娜那张梨雨带花的脸,心里莫名奇妙的有些酸楚。

    她显然累极了,整个身体靠在灵棚的内壁上,半跪着。纤细的手指周而复始的往火盆的添火纸。

    她低着头火光印红了她的整张脸,她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一些寄托哀思的话。

    丁铃坐着她身边架着她的胳膊。

    丁铃扫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

    “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嫂子就行了。

    陈妮娜听丁玲这么一说,抬头望着我。

    她那双眼布满了红血丝,面容疲惫,眼睛一直流着泪。不知道是被烟火熏的还是这么回事。看的让我有些心酸。

    我有些不忍心的说:

    “我没事,你还是扶妮子回去休息一会吧!

    陈妮娜倔强地说:

    “我没事的,,哥,,,!你昨天熬了一夜你先回去休息一会,这会也没有多少人来行礼。

    我其实没什么亲人的。来的都是一些我父母生前的同事,哥。你回去吧!

    丁铃捂着眼泪汪汪地望着我们,那表情有些想哭。

    说话间刘馆长走进灵棚,我和陈妮娜急忙给他行礼。

    刘馆长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一脸虔诚沉痛地说:

    “桂芝啊!你咋那么命苦,你这让妮子以后咋活啊!你这孤儿寡母的真命苦啊!

    陈妮娜一听刘馆长这么说,又开始抹眼泪。

    我有些搞不懂状况的盯着刘馆长。

    等刘馆长行完礼,他瞅了我一眼,把我拉着我对着我母亲,还有丁姥爷说:

    “丁爷,艾冰啊!我和冰冰出去一趟,单位有些事找他问问。

    丁姥爷斜眼盯着他,没说话。

    我甩开刘馆长说:“你是来奔丧的,还是来找我,你咋不随礼!

    刘馆长一愣,刚想说那五十块钱的事,见旁边人多把想说的话,咽了进去说:“你什么意思,那份子钱早上在殡仪馆,我不是给你过了吗?我故意大声说:“你早上来了吗?谁见你了。

    刘馆长盯着我老半天,极不情愿地从内兜里,掏出钱包走到收礼的桌子。

    我给富贵使了个眼色。

    富贵见刘馆长正在犹豫上多少钱,富贵眼急手快的,一把夺过刘馆长的钱包,抽出十张大声叫喊:

    “殡仪馆刘馆长随礼一千元,老秦笑眯眯地,二话不说急忙在吊簿上记了名字。

    刘馆长目瞪口呆地望着吊簿,脸都绿了。跟吃了一坨大便似的脸憋的通红。一句话不说抢过钱包拉着我就走。

    边走边发牢骚地说:“你们这不是敲诈吗?随礼是看交情,我和你桂芝家都没有说过几句话,这钱哪有上双份的理。

    刘馆长越说越激动:“冰冰,我不管你,等过了这事,你把那钱给我退回来。

    我停住脚步问:“啥?刘馆长这吐出去口水,还能在舔起来吗?

    我没本事拿回来,要退你自己要去。

    刘馆长气得直甩头,红着脸望着收礼金德桌子,脸皱的跟麻花似的。

    我望着刘馆长那憋屈的脸,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说:

    “刘馆长,你也别生气了,全当给妮子家发福利了,这陈妮娜也不容易,你就行行好吧!我给你作揖了。

    刘馆长长叹了一气,轻轻地往脸上抽了一巴掌,眯眼说:“我这一天干的是什么事?哎,你小子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嘿嘿地笑着说:“刘馆长,你找我啥事啊!

    刘馆长回过神,:

    “还能是什么事,是玉田找你。

    我一愣问:“玉田找我,他自己不会来吗?

    刘馆长长叹一口气说:“你别问了,一会见了玉田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我和刘馆长进了殡仪馆,朝殡仪馆的接待大厅里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玉田的反水

    不知怎么的,平时热闹的接待大厅,今天却显得有些冷清,这大厅通常美女如云。

    今天跟放假似的,大厅内就打扫卫生的王姨,独坐在大厅里织毛衣。

    王姨见到刘馆长进来后,立马站的笔直跟恭迎大爷似的说:

    “刘馆长,好。

    刘馆长绷着脸,显然还在为,刚才那一千块钱的事耿耿于怀,他瞪了王姨一眼吼:

    “好,什么好,上班就知道织毛衣,去,,,,把柜台的镜子都我擦擦去,养你们这些人啥活不干,就知道偷懒,大用没有,就知道给我找事。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些象说我呢?

    王姨把毛线球往桌子上一房,没敢接腔。

    这王姨人老实,在殡仪馆里干了几十年,老公唐德福以前是殡仪馆的司机,几年前,因为出车祸废了一只腿,办得病退。

    她平时和我妈关系不错,我小时候我妈打我的时候,她老护着我帮我求情所有我对她还是很尊敬的。

    我气不打一出来,冷冷地瞪着刘馆长直呼其名的说:

    “刘秃子,你这是指桑骂槐呢?你心里有气,就敞亮对我来,拿王姨出什么气。

    刘馆长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跟不认识我似的,盯着我老半天。

    我问:“看啥呢?刘秃子,王姨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示意我别说话了。

    她一副低三下四的口气对刘馆长说:

    “刘馆长,别跟冰冰一般见识。这小子从小就是这个样,你别跟一个孩子制气。

    刘馆长气的手直颤抖沉声说:

    “老王你看见吗?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我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不跟这犟驴子一般见识。

    我心知肚明的知道,刘馆长有事求我,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去灵棚找我。

    我太了解刘馆长,他是典型的吃软怕硬,我当时就想反正我是一个临时工大不了,不干了。

    但是刘馆长却不敢开除我,因为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百年不遇的愣种什么傻逼事都能做的出来,我说过只要他开除我,我就到他家吃去。他显然记住我这句话了。一直不敢把我怎么着。

    所以刘馆长对我没有任何办法。

    随后刘馆长气呼呼地进了,接待大厅最里面的财务室。

    当我推开门后。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香气缭绕的胭脂味。

    房间里不只玉田一个人,还有两个,我在一号吊念大厅里见过的司仪小姐。

    玉田象霜打的茄子似的。低着头吸闷烟。

    刘馆长淡淡地说了一句

    “玉田。冰冰我给你带来了,你小子想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冰冰多乐观脸皮多厚,都被打成这样子了,还不是什么事都吗?

    我瞪了刘馆长一眼,见玉田那个賥样,没说话。

    随后刘馆长色迷迷盯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孩,那女孩因为穿着超短裙。显然没有注意到,刘馆长那贼溜溜的眼睛。往她两腿之间瞅。

    她旁边的一个女孩用手捅了捅她,那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光了,猛的夹紧腿,白了一刘馆长。

    刘馆长一副有意未尽的样子,吞了一口唾液,装着若无其事的说:

    “玉田有什么话你和冰冰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一说完逃一般的出了财务室。

    玉田满脸泪水的望着我:

    “韩冰,今天在一号大厅谢谢你,,,。

    一个女孩把椅子让给我,招呼我坐下。

    我谢过那女孩,俯下身说:

    “以前都是一个院里张大的,没什么谢不谢的?

    玉田痛苦地抹了一把眼角上的泪水说:

    “我的儿子掉了。

    玉田这话说的我有些懵。

    我大眼瞪小眼地望着他,玉田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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