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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华也跟了过去,在镜子面前看了看,发现衣服果然被那人给揉皱了,便又整理衣服。“我妈已经出发了吗?”
“当然了,你妈妈就永远是那早起的鸟里的一只。”男人颇为若无其事地在那□着,偶尔哼两声,“啧,出不来呀,小子,帮我揉揉,怎么样?”
唐华并不想一大早的干这事,但那男人又摆出一副哀求的神色,让他见了便不舒坦。只好勉为其难地走过去,用手帮他出来,男人嫌不够似的,左手还凑过来握着他的手教他哪里揉着舒服,右手则摸着他的脑袋,喃喃地边呻吟边道:“乖宝贝儿,给我亲两口吧!”
唐华也想他早点完事,便凑到他□那儿浅浅地含了下头儿。男人叫了一声,像是舒服极了似的,唐华凉凉地想:“我要是咬你一口,你估计叫地更大声。”男人像野兽似的,硬是把他的头按住不肯离开他的嘴,唐华重捏了下男人的命根子,权作警告。男人倒是受了刺激,一下子便射到他嘴里了。
那个味道真是刺鼻,唐华自是受不了,立马就对着马桶吐了。可一想到嘴里有过这种东西便来气,身后抱着他男人当真是可恨。文帆见小孩这样难看的脸色便知道玩过头了,连忙抱住了他又亲又摸地道歉。
又掰过小孩的脸,凑过去在那小嘴里舔弄了一番。“我晓得你嫌脏,哪,我全帮你洗了,就别不高心了?”
“我都嫌你口水脏!”唐华心里想,转身就又扇了他一巴掌,这会儿是用了力气的。立马男人脸上就显出红印子了。他心里这才痛快些。
但男人那脸色就是风雨欲来了。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做真地抽他脸子,个小屁孩竟然也敢这样扽鼻子上脸。那捏这小孩下巴的手也渐渐带了劲儿,他冷笑了一声凑上去愣是把小孩嘴唇咬出了紫痕。
唐华气不过,转身就走,连饭也懒得吃了。这不要脸的男人做的饭,他不赏脸吃。
事后男人依旧是他的花蝴蝶,这样一件晨间小事,还真上不了文大蝴蝶的心。
学校里的唐华向来是个温和有礼且聪明的领头军形象,今天虽然脸色不好,但一众人除却林锦都没觉得什么异样。依旧和他有说有笑。
他们学校是一体化学校,小学中学高中都在一个校园里,只是分落在不同的区块罢了。小学区就比较空旷,高中区则是树木多,环境颇好。唯独中学区是不上不下的,仅仅是教学楼比之其他的漂亮些。
他们学校是不主张学生中午回家的。因此唐华和林锦中午一般都是在学校里午休。不过他们一向更喜欢高中区的那个林子,那里安静风景好,且是不是有好戏可看。
今天中午,又有个学弟找来了,送给了唐华一个很精致的信封。
及至俩人来到了林子里躺了半天,他才想起来这样一件事,便百无聊赖地把信掏了出来。林锦斜了他一眼,“难道还有男的来找你告白不成,看你嘴巴跟被猫挠过似的,别不是被那个小学弟给咬的吧?”
唐华看完信便又仔细地收起来,瞪着林锦:“靠,你再惹老子就打一场得了。”
俩人这样骂架打架都是常事了,可今天林锦家里是有客的,可不能受个什么伤回去让人瞧笑话。“我可不惹你,我不过是怕你得个什么疯猫病之类,毕竟你已经疯得够可以的了。”
林锦觉得这唐华其实是只脾气暴躁的老虎,但一装起来就又成了狐狸了,到了小屁孩那儿整个就成了兔子。
唐华不爱和他斗嘴,总觉得是掉价了。这信里,倒是说了棘手的事。“林锦,这孩子说他怕回家他爸爸打他。”
少年总是爱做英雄的。
于是,俩位正热血的少年便觉得这件事非管不可。而首要的事,就是要找那小孩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下午放了学,他们便去了小学区守株待兔似的等小学弟出现。
小男孩今年才读小学三年级,名叫许天琪。据说是曾经在路上被人撞到,然后唐华便天神似的降临到他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我每次和哥哥打招呼,哥哥都会对我笑。”
林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见到别人冲自己打招呼不回应啊?更何况那什么烂剧情,就这种程度就值得感恩戴德了?再说了有困难找老师啊,找个哥哥有什么用?
俩人带着许天琪到了中学区的一个亭子。那亭子平日里都有人坐,现在学生几乎都走的差不多了,便算得上是个干净舒适的去处
唐华后来看他身上,确实是有些青青紫紫的伤痕,而且不均匀地分布在背部和四肢上,背部和屁股那儿要更为严重一些。
“天琪,家里妈妈不拦着爸爸吗?”唐华并没有很丰富的同情心,照顾后辈的确是应该的,但有些事,他是管不着的。简单说来,他就是觉得自己是走在别人前面的,那就该提着盏灯照着后面人的路,可要他后退去扶着你走,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小孩的眼泪原本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现在算是彻底掉了下来。一张脸涨红了,似乎是想拼命忍着不哭。“妈妈,她走了……呜……哇哇……”像是卸了闸的洪水,小孩彻底嚎啕大哭起来。
两个少年可从来没有过哄小孩的经验,而且这小孩哭的可谓撕心裂肺,他们便更加无措了。直到,这哭声把老师给引了来。
来人却和林锦相熟似的,先是看着他愣了一下,才走过搂着小孩好不容易哄着不哭了。那老师自称是姓何,唐华似乎听到林锦在那人自我介绍时还冷哼了一声。那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倒确实是有些怪异。
事后,小孩才说出了,父母亲这阵子好像是在闹离婚,他爸爸一阵阵的喝酒,醉了便总是拿他出气。那位何老师是初二的教师,这会儿也知道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小朋友,我们去找你的老师,然后老师去找你爸爸妈妈谈一谈,好不好?”
然后又转向他们俩人,道:“现在都这会儿了,你们不要再逗留了,赶紧回家吧,这个小朋友的事就交给老师吧,老师会好好处理的,你们不用担心。”
林锦总是一副看不惯那老师的模样,这会儿也是冷嘲热讽:“你们能处理好什么?”
那老师却并不正视他,只是一味儿的催促他们回家,不要让家里人担心。
于是,唐华便拉着林锦走了,走前特意和小家伙告了别。小家伙一双大眼睛不舍地望着他,倒是挺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并!
3、漩涡 。。。
俩人原本是要在学校门口分开的,但林锦却不耐烦地冲着他大声:“你这家伙总这么听话地当乖宝宝,不腻味啊?”
唐华心道他估计见到那个何老师后心情不好,但没有丝毫体谅的意思。他今天就像是坐在小船上泛海似的,心里别提多么不带劲。
“你管得着吗!”他凉凉地反驳。家里母亲不在,他的确是不想回家。
“哼,我才懒得管你,不过是我最近又晓得了一个新奇的去处的罢了。”林锦的母亲是有名的交际花,出入的场所可谓是纷繁复杂。“怎么样?要去吗?”
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后,唐华便被领着去了市里的繁华街。
这条青萊街是这座城市里有名的特色,因为它就像是个销金窟似的,让每一个来人都荷包满满地来,轻松款款地去。
唐华以前接酒醉的母亲时,来过数次。可后来母亲就很少酒醉了,似乎是做了不一样的买卖。不过也许还有个原因,那就是那个男人。文帆也带他来吃过饭,但只有一次,男人大概是嫌他碍手碍脚吧。
一想到那人,唐华的心情便顿时一落千丈,且焦躁起来。
青萊街占地广,建筑既多也各有特色。这诸多风格凑在了一处,倒也没有多么杂乱,反倒是显出了一种神秘的魅力。在一眼望去时,往往只能见到几个高一些的建筑的闪亮的边角,白天可能觉察不出,但入夜,这里便像个不夜城似的色彩斑斓、千奇峥嵘。
夏天这会儿,天黑的晚,这城此刻便也锋芒不露。
林锦家的司机是个很听林锦的话的角色。一路开车送他们来都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唐华总觉得那人是个奇特的人,也许是因为气质不同的缘故。那司机把车停好后便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寸步不离,兼起了保镖一职。
街上行人不多,但大都是艳丽华服,俩穿着洁白校服的少年自然是异常突兀。这条街上的人大多是漂亮的,不仅是长相或者身家漂亮,更多的是气质漂亮。让人沐浴其中的时候尤其身受感染,觉着自个儿也漂亮了起来。
起码唐华是如此。他少年的心性让他格外地争强好胜,他不与林锦这样与他完全不同的人比,他爱与这街上手腕高超的人比。他总觉得人是有面具的,而那个面具,是越多便越突显才能。
林锦似乎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但两人一块儿却是第一次。林锦便问他是不是也来过。他瞟了两眼四周的奢华去处,发现和一年前时的模样有了些不同,便只敷衍地点了点头。林锦便不做声了,只带着他一路弯弯绕绕地往前走,直到一个不太显眼的转角处才停下。
眼前的是一个硕大的招牌,并没有多么显眼,但很大气,写着“瑞丰”两个字。拉门是暗沉的玻璃材质,唐华估计那玻璃是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看得到外面的一种。门外的装饰都很大气,只稍稍带了点阴沉,这店里边儿大概也是如此的风格。
待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门便自己打开了。应当是两个站在一旁的英俊男人打开的。那两个男人身上都是服务的着装,见到他们俩立马笑着欢迎:“两位客人欢迎光临!”那身后的司机兼保镖便直接被忽略了。
门后一条楼梯的走道,旁边冷硬的墙壁显得走道颇有些窄。走道其实挺短,且两边都可以转弯。有人在尽头处守着,“两位客人是要到大厅,还是要单间?”
林锦毫不犹豫地说要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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