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结果投不了胎;时间久了肯定会滋生怨气的;到时候想投胎都投不了;人家都是生前有一口怨气吐不出来;这倒好;这是死后硬憋!我咋想咋不对劲儿;人家清风九返阳间是为了消了这口怨气。这反其道而行之的事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到底是跟老太太有深仇大恨;还是为了某种目的;比如说养鬼为祸呢
不过我只听说过养小鬼的;养老鬼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事儿;已经超出的我理解范围了。我给冯雪打了个电话。我知道她一直起的比较早;电话刚通;她就接起电话;还以为我跟她告别呢;没等我开口。就问我:“你走啦啥时候再来啊”
“没走成;”我苦笑着跟冯雪说:“惹了点麻烦!”
“怎么了”冯雪平静的问道。似乎我所说的麻烦在她眼里微不足道;能问一句也就是出于礼貌罢了。
我想想也是;哪个正常人睡一宿觉就弄出这么个破烂事儿啊。我不好意思的跟冯雪说:“我见鬼了!”
“哦;”冯雪依然没当回事儿;跟我说道:“然后呢怎么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不是一般的鬼!”我当然知道冯雪心里怎么想的;我一堂子鬼呢;见个鬼还至于汇报一下么;只好跟冯雪详细点说:“我发现这宾馆有人养鬼!”
“哦”冯雪不以为意的说:“你管那么多干嘛自己修自己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家修邪道儿你能管就管;管不了就别惹麻烦!”
“我一开始不就告诉你我惹麻烦了吗”我苦笑着跟冯雪说:“我不小心破了个符!”
“……”冯蚜默半晌;跟我说:“那你找我干啥啊你还处理不了了咋的”
“别提了!”我跟冯雪说:“我身边连个报马都没有;不知道让辫姐给我放逐哪儿去了!我这不寻思他们都跋山涉水的没有飞机可以坐;让他们歇歇么;你要是没事儿;你就带辫姐过来帮我看看;看看到底是咋回事;我有点儿发蒙!”
“行!那你在那儿等我吧!”冯雪很痛快的挂上电话。
我躺在床上一边等冯雪一边琢磨这个事儿;处处想不明白。我有心把老太太叫出来谈谈;可一想到她那样子;我就有点没底;倒是给我柔和点儿啊;大白天的把我在镜子里面的影子都给我屏蔽掉了;这也太霸道了!
万一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我身边还真没个能护驾的!看来只好等冯雪来了。我从床上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冲里面喊了一声:“你把影隐去了吧;我知道你了!你不用显形吓唬人了;你有啥委屈的事儿一会你都说出来!我能帮你就尽量帮你!但是别给脸不要脸!要是作;我可不客气!”
说完这句话;我就觉得从卫生间里面一股阴风吹了出来;还带着一股腐臭味道;是下水道反味了吗我靠!我被熏得赶紧从门口闪开;隐隐约约地听见卫生间里面传来声音;太小了听不清;也可能是风声;也好像是哭声。这得有多大的冤屈啊!
趁冯雪没来;我小心翼翼的把刚才那个黄纸符撕了下来;这胶水可真好;一张符让我撕的细碎啊!我在床上玩起了拼图;拼着拼着;我自己都忍不住笑。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卫生间里面还有鬼;我却能安然坐在屋子里面;我自己都觉得我有点不认识自己了;以前这种事儿想都不敢想。正感慨着;听见有人敲门;应该是冯雪她们来了。
果然;我打开门;看见冯雪戴个大太阳镜站在门口;镜子太大;看不清楚她什么表情。辫姐有点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看见我当没看见一样。我给她俩让进屋;问冯雪:“这一大早上的;你带这老大个太阳镜干嘛啊怕人认出来呀”
没想到冯压真答应了:“对呗!哈尔滨认识我的人不少;万一看见我这么早就钻这小宾馆;再给我整出点绯闻来;我还结不结婚了!”
我没想到冯雪居然会跟我开玩笑;她平时都是挺严肃个人。我笑着说:“那还非得在哈尔滨找啊祖国大好河山;哪儿没好酗啊”
“行了;别扯了。”冯雪把眼睛摘下来;问我:“咋回事啊你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呢!睡一宿觉都能整出事儿来!你说你可咋整!”
“我也不想;我昨天晚上压根没怎么睡!俩鬼闹腾我啊!”我当下把昨天晚上的事儿跟冯雪她俩悉数汇报;跟她们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说的也比较详细。
冯雪听完也是皱着眉头;问了个我也一直纳闷的问题:“没听说过养鬼挑寿终正寝的老太太养的啊!”
我跟冯雪说:“所以我不就纳闷儿了么。我把你俩找来就是想让你们帮我个忙;我让老太太上我身;但是我不知道她能不能上来;所以想让辫姐唱两嗓子;然后你帮着把关;问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捅的马蜂窝;我不处理明白;我这也没法安心走啊!”
辫姐挠挠脑袋;有点不乐意的说:“你说你咋这么事儿呢!真是的!坐厕所门口去;我帮你唱两句!”
我听话的搬个凳子坐到了卫生间门口;侧对着门;余光往里面瞟了一眼;啥都没看见;镜子里面果然没有影了!
我跟辫姐说:“来吧!”
我本以为辫姐会马上开唱;没想到她居然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身后。她……看什么呢辫姐没有阴阳眼啊;看不到东西;可她那表情怎么那么古怪呢我刚想回头;冯雪赶忙出声喝止:“别回头!”
我赶紧正襟危坐好;问冯雪:“你俩干啥一惊一乍的吓唬人呢”
辫姐面色不善的站起来;冯雪也皱着眉头;手上掐金刚萨埵手印;告诉我:“它现在就在你身后呢!你别回头;破了灯就麻烦了!我以为你惹了个吉娃娃;没想到牵出来的是比特!”
这比喻有点夸张了吧这俩狗的级别相差有点大啊!老太太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横死鬼的程度;这还是后天憋出来的;何至于这么夸张的比喻呢
这老太太怨气重不假!大白天的跟我这个顶香的弟马显形;这要是碰上个不好说话的;直接送它去阴曹地府;交给鬼差发落!出马弟子是干嘛的就是帮着天上地下管理这些为乱人间的妖魔鬼怪的!算命批八字转运那些都是副业;抢算命先生的饭碗的!都是天机;泄露多了都是背因果的!
只有管理这些鬼神;这才是真真的功德;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秩序;我们这些跳大神儿的就相当于协…警;协助阴司鬼差和天兵天将干活的!
我看冯雪已经有战斗准备了;我也悄悄的把右手的虎威印准备起来;就等着发现不对;直接一巴掌呼过去。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冯雪她俩有啥动作;我悄悄的问了一句:“那个……要是没事儿我想先过去行吗”
冯雪刚想说话;就听见我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有人没有打扫卫生!”
第四章 撞邪
我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况;看冯雪和辫姐只是对峙并没有进一步动作;我也不敢轻举妄动;这老鬼不知道什么来路;要是想冲身我就危险了。虽然我天天都被仙家上来上去;但是那是我的仙家;是自己人;上身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的;毕竟动物身体和人的身体构造不一样;他们最开始都是试探着来的。这老鬼可就说不准了;有辫姐接着点还好;可以带着老鬼一点一点来;情况不对劲儿;辫姐能直接送走。可万一她要强行冲身就麻烦了;给我冲破哪个窍;往轻了说;我半身不遂;往重了我就是植物人。
所以我试探着问了冯雪一句:“那个……要是没事儿我想先过去行吗”话音刚落;就看冯雪身子向前一探;想要开口说话;可还没等冯雪把嘴张开;我身后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有人没有打扫卫生!”
我心中不由得惨叫一声:要坏!果然;我就感觉背后阴风呼的一下子扑了上来;我抡圆了胳膊;猛的回身;来一招横扫八荒;原地转了一圈。可我却什么都没打到;就看到个穿着保洁衣服的阿姨;整张脸变得翠绿翠绿;眼神里面透着一股邪劲儿;正吱吱嘎嘎的磨牙;对我冷笑。
冯雪此时也跑到了我身边;她刚一站定;我就问她:“刚才什么情况我还以为要上我身;怎么上她身了”
冯雪问我:“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是翠绿翠绿的刚才站你身后面就这幅德行;现在冲了她的身还是这德行呢”
还没等我再开口。那个保洁阿姨伸着双手就冲我掐了过来:“我好惨啊~”
“惨个屁啊!”我一边闪躲一边喊:“你有点新意好不好谁死了不惨你惨就老实惨;你作什么作就你这两手。跟我们动手不是自掘坟墓吗”我这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儿;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怎么自掘坟墓了我赶紧改口:“你这是想惨上加惨!”
辫姐进来半天总算精神了;不再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笑呵呵的看着我满屋子躲避这个被上身了的老太太。冯雪没她这么没良心;看老太太追着我不放。冯雪迅速的从包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直接拍在老太太脑门上;一下子就给她定住了。
我回头一看;才知道冯雪掏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枚大钱儿。我好奇的问冯雪:“这什么玩意儿”
“乾隆通宝!”冯雪一边绕着那个满脸翠绿的保洁阿姨看一边跟我说。
“我认字儿;我就是不明白;怎么就给定住了呢”我不解的问道。
冯雪笑着说:“我这个可是真货!雍正十三年;乾隆爷登基的时候的大钱儿。没下过水;没埋过土的!身具万阳;对付这种乱七八糟的鬼祟最好使了!”
我一听;眼睛不禁一亮;称赞道:“这要是真的的话;那可就是好东西了!”
冯雪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废话!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是两毛钱一个的假货呢”
我本来还想给那保洁阿姨一巴掌。让我的虎威印给她身上的鬼镇呼住;不过一用虎威印我就要耗费精气催动;代价有点大;对付这种没什么道行;就是有点邪性的东西有点大材小用。正愁着呢。冯雪用一枚大钱儿就给镇住了;这简直太好了!
看那保洁阿姨已经被完全镇住。我好奇的问冯雪:“这大钱儿真没接触过阴气啊”其实大钱这东西就是古代的钱;钱经万人手;沾染上的阳气自然很多。而且万只是个概述;从乾隆爷登基算起;到现在多少年了;这得沾上多少阳气最为难得的就是冯雪说的没下过水;没埋过土。那就相当于没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