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炉上烤熟了,吃了下去,从起床到现在,总算吃了一点正常的食物,直到我刷完牙,洗完脸,还是没人理我,可能大家都还在忙碌,连个上厕所的人都没有。 我把臀部对准门口,面向茅坑规规矩矩的跪着,呼吸着浓郁的五谷之气,想起刚才钻裤裆的经历,不仅思虑万千,怀古伤今起来。 说起钻裤裆这项运动,可说是源远流长,其中名人,自然是首推兵仙韩信,《史记》之淮阴侯列传记载,昔日韩信受胯下之辱,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后终成大事。 虽说 盛名之下,必无虚士 ;但论起钻裤裆的功力,我自信远在韩信之上,从数量上讲,据太史公记载,韩信只钻过一次,而我遨游于男人胯下的次数如恒河沙数。从质量上说,韩大将军钻胯而过之时,是衣冠整齐,阳光明媚,且单枪匹马,而我勇闯 裤裆阵 之时,却衣不蔽体,寒风瑟瑟,背上还驮着两个大活人,这一伟大成就不敢说后无来者,起码是前无古人,若太史公在世,必将名垂青史,不让韩信专美于前。如果说 钻裤裆 和 成大事 之间有必然联系的话,那我现在至少能够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了。 我正在叹息命运不公、生不逢时之时,二虎爹来了,他拿掉了我的鼻钩和项圈,又是我出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