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太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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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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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冰魄寒蟾露
    周扶扬自是捕捉到他脸上的神态,又将他的嘀咕之语听得真切,遂忙问道:“王大夫可是想起什么好法子了么?”
    “公子你可曾听说过冰魄寒蟾?”王大夫便也不再隐瞒,出言相问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听说过,其他书友正常看:。”周扶扬朝他点点头,替他补充说道:“听说在西北高原极寒之地,生活着以霜草为食寒冰为饮的蟾蜍,它的血液可以提炼成冻露……”说到这里,他也明白了王大夫的意思,竟然也跟着激动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找到这种冻露,将它涂在伤者的患处,可令腐肉新生?”
    “公子所闻,乃是外敷之用么?”王大夫一脸迷惑,摇头晃脑道:“怎么老朽倒是听闻内服有奇效,可令时光倒流容颜不老……不过,这毕竟只是传言,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王大夫又垂头丧气起来,将方子递给守在旁边听候差遣的小厮,让他先去抓药不提。
    周扶扬却明显地听进去了,站在当地,眼望着窗棂,眼神有些空洞,视线却穿过窗格去了远处。
    冰魄寒蟾露!冰魄寒蟾露!
    这个东西,不是传言,是真的存在的。
    他怎么会忘记,六年前,虞国公杨晏找到父亲,因为周家生意广亵,出入关外是常有之事,与各路胡人打过交道,也稍懂胡语。杨便问父亲可否帮忙寻找传说中的冰魄寒蟾露。只因杨府开价诱人,又加之杨家乃皇亲国戚,接下这单生意对稳固周氏的商业地位有益无害,父亲便欣然答允了。
    父亲由此开始了漫长的寻宝之旅。
    他很清楚地记得,父亲三年里没有回来过一次,向西域土著多番打听,几进几出暗藏危机的苦寒之地,终于寻获了传说中的冰魄寒蟾。然而,等父亲凯旋归来后,却因为寒邪侵体而缠绵病榻半年之久,最终药石罔效而撒手人寰。
    虞国公也因为对父亲的愧疚而赠以重金,他和虞国公府的小公子杨乐广也是这般阴差阳错认识的。而当时虞国公与父亲订立的口头约定为商业机密,他此前并不知道父亲为何笃定地踏上那条不归路,后来因为不甘心,他向杨乐广打听之下,才得知是为了这么个劳什子的东西。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父亲回来后,曾交给他一个一尺见方的木匣子,并嘱咐他将之安放在地下冰窖的深处,当时,父亲并没有说它的名称及用途,书迷们还喜欢看:。丧父的哀痛,正式接手周氏商号的适应过渡,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时间与心思,于是这件事便这么地忘诸脑后了。
    现在听王大夫提及这个间接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冰魄寒蟾,他脑中灵光乍现,突然便想起这个被遗忘的木匣子了。
    莫非那里面装的东西,便与这个冰魄寒蟾有关?或者就是冰魄寒蟾其物?
    想到这里,他便先请王大夫且作停留,自己则往满腹疑虑地往冰窖而去。
    外面骄阳似火,打开厚重的冰窖的大门,扑面便是一阵幽幽的凉意,顿觉通体无比的舒适畅快。再一级一级旋阶梯而下,凉意一分分地增加,越往里越觉得寒意碜人。真所谓冰火两重天。
    窖底黑暗,前方已看不甚清楚。他取出身上的火折点燃,穿过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冰座之间,他在冰窖最深处的角落里找到当初自己存放的木匣子。
    匣子上已积了一层薄灰,铁锁上也微微有了锈迹。他将墙壁上的油灯点燃,收好火折,又从怀中取了锦帕,小心翼翼地拭去匣子上面的灰尘。他也已经忘了钥匙放在何处了,索性便大力一扭,硬生生将铁锁给拔拉开来。
    睹物思人,在他即将开启这个神秘匣子的时候,当日父亲拖着一身病体将这个东西交给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父亲言犹在耳,然伊人已不在,他不由悲从中来,鼻中微感酸涩,眼睛里渐渐地湿润了。
    立于冰窖中稍久,便觉四处寒意森森,仿佛有无数细丝银毫针砭着身体的每个毛孔般。他赶紧敛了敛心神,运功抵抗寒气,接着赶紧打开了匣子的盖子。
    匣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两排共十个小白玉瓶子,瓶口都用牛皮严严实实地密封着。他取出其中一只瓶子晃了晃,瓶中有轻微的颗粒物互相撞击的哗啦声响。他用力撕开封口,先将瓶口对着火光明亮处看了看,里面似乎是黑乎乎的小圆颗粒物。他又摊开手心,将里面的东西稍稍倒了一点在掌心中,却是小拇指大小般的药丸样物事。
    他抬高手心递至鼻尖,一股沉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他心里又是怦然一动,暗想这应该便是传说中的冰露寒蝉露了。不过听这个名字,其形态应该是液体的吧?为什么却像这般药丸形状的?父亲当年将之暗藏于此却是用意何在?
    现在不是在这里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稍一分神就会被森森的寒意侵逼得瑟瑟不已。他尚年轻体壮之时,只不过在冰窖里稍作停留,便已经有些难以抗拒,试想父亲长年奔波劳累久涉寒险之地,身体又该是如何的亏空损耗呢?
    抱着木匣子出得窖外,他重返静室。
    王大夫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翻动着手上的药典古例正仔细地检阅着,就连周扶扬进得房间来也无所察觉。
    “王大夫,你来看看这个!”周扶扬将刚刚打开的瓶子放在他的书上,遮住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王大夫疑惑地接过他手中的瓶子。和他此前的情状一样,先闻,再看,再倒至手心中观察,嗅之。不过,他仍是一头雾水,抬头望着周扶扬:“周公子,此是何物?”
    “这便是冰魄寒蝉露——或者不是‘露’,是‘丸’吧!”周扶扬不太有把握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拿来给你看看。”
    王大夫闻言大喜,一双已不甚明亮的眼睛陡然冒出精光,如获至宝般更加捧牢了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狂喜,赶紧腾出一只手来努力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又仔细地看向手中的药丸,不住地呢喃道:“这就是冰魄寒蟾露吗?这真的就是冰魄寒蟾露?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见到这个传闻中的神奇药方……唉呀唉呀,我要好好见识见识!”
        59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周扶扬听得眼皮一跳,忽然意识到这王大夫对这个冰魄寒蟾也只是道听途说,直到今日才得见真颜,甚至都不敢确定此物是否真为其本尊,更遑论正确使用此药呢?
    “请问王大夫,你知道应该怎么将此药用于伤者身上吗?”周扶扬直接跳过求证此物的真实身份问题,直奔主题道,书迷们还喜欢看:。
    “哦,这个……这个……”王大夫突然间意识到这也是一个大问题,不由得支支吾吾起来。他依稀记得是在某位前辈的手札中见到相关记载的,但是当时只当是虚妄之说,也并未加以详记,一时之间,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确切用药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古往今来,无论男女贵贱,都是一样一样的。
    王大夫一张老脸急得通红,虽然觉得有所窘迫,但他还是不得不厚着脸皮说道:“公子恕罪,请给我一点时间,待我回家中书屋查阅一番……”
    周扶扬听他说还需要查证,不由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再加上,他自己也并不是百分百地确定此物即是所谓的冰魄寒蟾露或者丸的,而且,这东西存放了三年之久,也不知道药效是否如初。
    或许……要么还是去请教一下杨乐广?
    不!若然如此,他便知道了父亲趁机私藏其物,虽然不知道此举会否对杨氏一族产生妨碍,但防患于未然,还是不要惊动杨家任何人为妙。
    那么,别无他法,只有先放了王大夫回家一趟。
    “好!那你速去速回!”周扶扬不得已道。同时,他又表情凝重地看着王大夫,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还请王大夫答应周某一件事!”
    “我知道!即使公子不吩咐老夫,老夫也绝不会把府上存有冰魄寒蟾露一事说与第三人知的,书迷们还喜欢看:。”王大夫倒是个机灵人,善察言观色,一听他语气,便料知周扶扬所惧何事。
    此物弥足珍贵,乃医药中的奇葩,而周府竟然有所私藏,对外又秘而不宣,其中必有缘故。正所谓,匹夫无罪,而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是以,当周扶扬郑重其事地说要他答应一件事的时候,他便跟着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周扶扬点点头,目露赞许之色。果然是响鼓不用重锤,明人不用指点。
    “我派车送你去吧!”周扶扬一边说一边双击手掌,吩咐下人赶紧准备马车。接着,周扶扬便催促王大夫出了门,又派了一个护院同去,嘱咐他们一路不得耽搁,无论寻找有果未果,一定在两个时辰内回来。
    等送走了王大夫,周扶扬又交代了一番守护的人,这才赶回锦夏院。既已得知扶弱无恙,一切便是次要。目下他心之所系之处,不过林湘妆而已。
    林湘妆已经净身完毕,身上穿着本来是为红绣缝制的梅花衫石榴裙。她现在看上去脸色柔和了许多,刚沐浴后显得很是健康红润。半干的长发轻垂下来,几乎遮没了她整个肩膀。
    她轻靠在周扶扬床侧的云榻之上,两条腿笔直地往前伸着。裙摆已经被拉至膝盖上面,露出瘦弱却结实的小腿。在她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面盆,绮缎正蹲着身子从盆子里拧出一张巾子来,然后轻轻覆在她扭伤的脚踝上。
    周扶扬走进房间的时候,林湘妆正在追着绮缎讨好般地说道:“绮缎,今天夫人赏了我两支珠花,我送一支给你可好?”
    绮缎却不太领情似的,扭扭捏捏地说道:“多谢姑娘好意,既是夫人赏给姑娘的,姑娘还是留着自己戴吧!”
    林湘妆知道她不肯和自己太过亲近,也不以为忤,反而更加温柔地笑道:“绮缎你先戴戴看啊,若是好看的话你便收下,若是不合适就算了。”
    绮缎帮她换下已经凉下来的热巾子,脸上淡淡的,不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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