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洛曦微笑点头,“那时,我还真以为皇上要娶陆家小姐呢,却原来只是一场戏!”说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那是!”李承欢点头,“这皇后之位空了这么久,也不差在这一时,再怎么挑也不会挑到陆家头上去,假若他们家再出个皇后,这天下还有谁敢动他?”
“甚是甚是!”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直说这一次李承幻杀了陆原一党个措手不及,实在大快人心。只是姬流光想了想,忽而又道:“皇上,太后娘娘那里此次连她也被蒙在鼓里,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李承幻也敛了些笑意,顿了顿道:“有也管不了那许多了。由她去吧,过几日朕再去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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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喜(完结)
流光点点头,看见一直不语的聂小秋,便道:“可了城门亲自督守兵务,不在宫里,不然的话,这么些人都在,倒可以好好闹一闹!”
“要闹的日子长着呢!”聂小秋笑着道,“陆原这一下了马,余党一清,此后便也少了个大石头,何愁没有在一起饮酒谈天的时候?”
李承欢问:“你不是等这里事情一了,就要回大浣去么?你这一去,还有多少时间能留在长安?”“我还会回来的。;”聂小秋只是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
“对了,”李承幻忽地唤了孙如海过来,“吴光去了陆府抄家,派个人去,告诉他们需善待那些女眷,只抄财物,不得伤人。然后派人去告诉风扬絮,陆原祖孙已然打入天牢,其党羽也俱已归案,可以开城门了!”
“是。”孙如海拖着长音,屁颠屁颠地扭下去了。
“皇兄,”李承欢忽然不怀好意地问他:“陆大凤你打怎么处置?”
“她?”他挑挑眉,满不在乎地:“她不是闹着要出家么?让她去呗!朕另给她在城外建座龙女庵,专门让她去修行。”
李承欢掩嘴轻咳了两声,“那个,这样不太好吧?要不给她指个婚算了”
“不是她自己要求的吗?朕心怀仁慈,又哪忍心连她最后一点请求都要驳回?人家都不贪恋尘世了,就让她出家!”
李承欢只好不做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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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与胡喜媚到达洛阳城外地时候。就已经接到了手下地报讯。说是长安城门已开。大婚之变原来是皇上与身边近臣一手策划地捉“陆”大计。而关闭城门则是为了防止陆原一党还有后援。所以直到陆原祖孙二人被打入天牢之后。方才开启了城门。
“那究竟有没有人受伤啊什么地?”胡喜媚问那属下。那人俯身道:“回小姐。这倒不曾有因为风大将军早已经在宫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安置好了埋伏。当天大婚即将行礼之时。就有两队十八精兵组成地小队分别将放下了防备地陆原二人拿下了。而后其余眼线想要逃跑。却全被大将军地人堵住。”
“这么说。他们是打了胜仗了?”胡喜媚放了心。脸上欢笑起来。“是。”属下道。“李庸。你听见没有?原来他们是早就谋划好地!不是陆原他们想篡位!”胡喜媚摇着李庸地胳膊。甭提有多高兴了。
李庸也笑。牵起她地手:“好了。快进城吧!反正天色已晚。有了消息。也放心了。就且在洛阳过一夜。明日一早再去长安也不迟。”
胡喜媚想了想。也点头:“好!”
于是进了城之后马车就去了城东一条宽阔的大街,这街上有座宅子是李庸的,这就免了去客栈地麻烦。下了车后胡喜媚感叹:“有钱人就是好!”李庸轻笑:“你随时想来都可以。”
胡喜媚耸耸肩,跟着他进了门。
这一夜自是睡得安稳无比,一夜无话,到了第二一大早,李庸便敲门唤了胡喜媚起来,收拾收拾好了,上长安去。
而长安这边,这一天真是阳光普照,普天同庆,人人都为陆原的入狱而拍手称庆。
“皇上,您不知道,”孙如海在大殿内说得眉飞色舞,“外头可热闹着呢!老百姓们都在称赞咱们的皇上真是英明伟大,居然不声不响就一举把陆原给拿下了!为民除害啊!个个都翘着手指头说,咱们皇上真是年少英才,旷古明君啊!啊呵呵”
“果真有这么说?”李承幻歪着身子坐在龙椅上,嘴上怎么也掩饰不住那抹笑意。“那还有假?!”孙如海道:“您要是不信,自个儿出宫瞧瞧去呀!”
李承幻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唔反正无事,出去走走也好!——更衣,出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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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朱雀大街上果然呈现出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地上到处是点放过了的炮仗屑子,空气里还有一阵阵火硝味儿。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轻松而自然,趁着这春光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攀谈。
“皇上,你看,”孙如海小声地凑到李承幻耳边,“大伙儿多高兴啊!昨儿得知陆原下了大狱,这不就买了炮仗烟花来放了呢!”
“唔”他背手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很是满意这番情景。见到前方有茶楼,伸手一指,说道:“去前面坐坐。”孙如海于是忙不迭地先奔进去,挑了个上好地位置等他。“公子,这边!”
李承幻悠哉游哉走过去,伴着窗房落了座。这会儿人还不太多,因而位子好找,坐在眼下这桌,既看得见室内环景,又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街景,加之背后还有藤制的屏风隔开,又免受了打扰,真是一举三得。因此,他开口夸奖了孙如海一通,又赏他坐下,孙如海却不敢,直摆手道:“奴才还是站着舒服”
李承幻也不勉强,由他去了,自己端了茶递到唇边轻呷。
心情一好,这就看什么都是顺眼的,窗外人来人往,虽然不如宫里头漂亮,但是也挺有生活气息。经过了这一次“暗战”,大家伙也渐渐对他这个皇帝有了信心起来,而他自己,何尝又不是?
但是除了这份满足以外,似乎心里还是空了一块,好像平白无故穿了一个洞,怎么也想不到办法来弥补。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自从她走了以后想到那一夜,他的心又是钻心地一疼,她说她不爱他,说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可是她是否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只爱她一人?
她一人?江南传来地消息,她要嫁给李庸,而这一她是真的
“公子,”孙如海又替他斟了杯茶,“要不要上些点心?”他却不答,只怔怔地问:“江南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孙如海想了想,道:“这几日城门封锁,事务又繁重,还没见有消息过来。怎么了公子?”
他把茶杯轻轻一放,说道:“后日一早,去江南沪阳候府!”
“”
孙如海虽知江南一行是免不了的,但是突然在这当口说出来,还是不由吃了一惊。现如今皇后娘娘成了泡影,太后娘娘也管不住皇上了,以后要立谁宠谁,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但假如是那个胡喜媚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坏,这丫头虽然粗鲁了点儿,人却还是极好的对,不能叫她丫头了,怎么着也得叫声姑娘!
李承幻把脸撇开,又望向了窗外。人潮涌动地街上,忽然驶来了一辆豪华无比地大马车,即便是走在这号称全京城最宽阔之一的大街上也让人不由侧目。
“这是谁家大马车啊?这么气派”茶楼里已经有人在议论,那语气里充满了仰慕。
“不知道哇!敢情是哪家王孙公子出游呢!”有人附和。
他把目光收回来,起身道:“走吧!再转转!”
孙如海掏出银子付了帐,偕同李承幻和侍卫一道出了茶楼。
再往下走,就到了官宅集居的金山大街,再绕了个弯儿,居然见到余沐阳挽着一名身怀六甲的**在为人送行,不由停步瞧了瞧,方才认出那女子竟是久已不见地杜若兰!
“孙如海,”他饶有兴致地抱起了胳膊来,下巴冲向前面两人说道:“这余沐阳居然要当爹了?”
孙如海点头:“是啊!皇上,他今年也二十三了,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当爹了!哪像您——啊,不,奴才多嘴!奴才多嘴!”被李承幻那目光一瞪,他赶紧地抽起自己嘴巴来。
只不过,瞪完之后,某人脸上就浮起了一丝非常奇怪地笑意,好像好像小孩子在羡慕人家的玩具似地
“走!咱们瞧瞧去!”
说着,他已经慢悠悠地朝余沐阳夫妇走去。看起来他们正在送个什么很重要的人,杜若兰还眼泪汪汪地拉着那人地手不停点着头,从那只手来看,车里应该是个女人。
“你好好顾着自个儿,我走了,你们也省了心了!”那女人说道,“余沐阳,等我回去照顾着我父亲,待他病一好,我回来后就送休书给你,咱们从此不拖不欠!”
“姐姐!”杜若兰又哭道。而余沐阳也揪紧了眉:“佩佩,你——你当真要这么做么?”“余沐阳,难不成你还想拖我一世不成?我罗佩佩从此也要过我自个儿地快活日子去!不让你们碍我地眼!”
“姐姐,”杜若兰哽咽道:“你留下来吧!”
“行了!再哭哭坏了身子!”车里罗佩佩轻拍她的肩,“这一年来争也争了斗也斗了,实在没什么意思,你就好好安心的保着自己的身子,带好孩子,跟沐阳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听见没有?”
“唔,兰儿听见了!”
“那好吧,我就启程了!别再哭哭涕涕地,有啥大不了的?我也有权利去寻找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人是不是?”她笑着,把手收了进去,“走吧!”
“佩佩——”
“姐姐——”
马车一点也不留恋地往前驶去,只留下一地默然。余沐阳揽着杜若兰站在门前,半晌都没有说话。
“你们这是?”
李承幻抱臂在门前大榕树下停住,挑眉望着那相依的两人。余沐阳回头一看,赶紧把杜若兰松开,走上前俯身行礼:“微臣不知皇上到此,该死!”
杜若兰也赶紧上前,道了个万福:“兰儿叩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