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花左手在舞台上迅速捡起饶盛奇所遗落的剑鞘,鞘口迎著妖剑直刺,便将妖剑剑刃收入剑鞘之内,右手施展“寸劲玄功”轻弹墨茵的手腕,墨茵立刻松手,一离妖剑剑柄瞬间便昏倒在地。
李探花顽皮地一指弹上妖剑的红宝石,丈外的魔灵将军魂魄瞬间化成一股轻烟缩进了红宝石之中而隐。
李探花举著剑鞘对著妖剑道:
“你知道我真正的来历吗?”
剑柄一颤,上头的红宝石光芒一吐即敛,好像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李探花脱去上衣包缠著妖剑以免别人误触因而蒙害,道:
“凭你二百多年的道行怎么晓得我的‘圣灵’是谁,连我师兄黄石公都得礼让三分,唯有师尊知道,就偏不告诉你这个色鬼!”
话毕,朝刘胜及周达时作揖为礼,与任天娇扶著墨茵迅速离去,丢下一句话在大厅内回响:
“大家赶回‘天麓道院’再叙!”
刘胜及周达时一干人等下敢迟疑,踩著轻松步伐快速尾随而去。
“天麓道院”之“无为阁”大厅内。
李探花偕任天娇主座高位,左侧由道门领袖“黄子”黄不群、“中山靖侯”刘胜、“苍鹰神捕”周达时、饶盛奇、黄义雄做陪,右侧则由长老张勃、吕意闲、巫敏、墨咬钱、丁谷、司马谈、周亚夫做陪。
黄不群作揖道:
“探花祖师!玄徒孙已将‘妖剑’装进铁盒,铁盒四周接缝都已密封焊死,藏于‘崇武阁’,派人日夜看守;而墨茵姑娘回魂後并无大碍,却挂念著淫魔该如何处置?”
李探花浓眉一蹙道:
“今日邀请大家来,主要的目的是商讨‘信阳夷王’刘揭阴谋造反之事,还有墨氏一族迁移之事;墨茵姑娘就交给其弟墨咬钱看管,过一阵子妖气一退就没事了。”
墨咬钱已知李探花真正身份,羞愧道:
“李盟主大人大量不计小人之过,又替墨氏一族著想,在下先替族人在此致十二万分的谢意。”
李探花不以为意,微笑道:
“墨兄别客气了!你和巫敏夫人同列当代十大名家之後,算是自家人,理应多加照顾。”
刘胜迫不及待打岔道:
“李盟主!有关刘揭造反之事,若无真凭实据,我也无法说服皇上爷爷兴兵讨伐,这如何是好?”
攸关国家大事确实令人忧心忡仲,无法释怀。
李探花摩挲脸颊思虑片刻,斩钉截铁道:
“兴兵讨伐战乱一起,倒霉的还是无辜百姓,只宜智取方为上策!况且反贼宫中还有内应,外界尚有魔功高强的‘戚夫人’做其後盾,不可小觑。”
任天娇愁锁黛眉,轻叹道:
“李盟主所言甚是!咱们可以先求义母‘戚夫人’反正投诚,斩断刘揭的靠山,但其宫中内应是谁就不得而知,若不揪出来岂不功亏一篑?”
刘胜喟然长叹道:
“唉!刘揭把持朝政多时,勾结叛党,在宫中的势力如老树盘根,父王虽贵为太子,却大权旁落孤力无助,真不知如何是好?”
黄不群深谋远虑,建议道:
“任姑娘与探花祖师形同夫妻,理应先行拜会‘戚夫人’,动之以情反正过来,如此便断绝刘揭的外围势力;然後擒贼擒王,宫中那批见风转舵之辈就如树倒猢孙散,不足为虑了。”
李探花点头认同,转向巫敏问道:
“巫夫人是‘阴阳派’继承人,精通五行及天象玄奥之学,你对此事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巫敏也不再客套道:
“启禀盟主!妾身昨夜观察天象,国之凶运‘勃星’出现在南方,并非在帝都西方上空,所以有关刘揭叛乱之祸应是有惊无险。”
刘胜闻言舒口气,高兴道:
“巫夫人乃是星象专家一定不会看错!但国之凶兆竟出现在南方?会比刘揭还要凶险吗?我父王何时能登基大宝?请你示下!”
巫敏脸色忧喜参半道:
“当今皇上的帝星微弱不明,倒是新帝星光闪烁,表示太子将于明年登基称帝,但是南方凶星却与新帝星相互辉映,可见新帝登基不久即逢战事,实比刘揭叛乱更为凶险诡谲,应先未雨绸缪,免得後悔莫及!”
此话一出,每个人的肩膀好像背著千斤石块般沉重,因为刘揭还不敢明目张胆叛变,但是新帝登基後立生战端,将为几十年来的太平世道带来无穷祸害。
司马谈双眼充盈敬佩之意,忙作揖问道:
“巫前辈!晚生略懂星相之学,十分赞同你的看法,然而唯一不懂的是:皇帝龙体安康无恙又值壮年,禅让帝位给太子似乎不太可能,所以令人猜不透新旧帝星交替的玄机。”
巫敏回礼,微笑道:〖TXT小说下载:〗
“天象如此,必然有其天机妙义,非咱们凡夫俗子所能臆测。”
李探花转了话题对著刘胜问道:
“刘兄!关于墨氏一族迁徒之事,你有何高见?”
刘胜十分大方道:
“这简单!我在长安西部拨出一块土地安置就是喽!”
墨咬钱大喜,正要称谢却突闻周达时建议道:
“侯爷!老夫有个安置墨氏一族的良策,就是迁居到新兴城市——洛阳,如此可以借用墨氏筑城防御工事的专才,不知意下如何?”
刘胜望著李探花徵询意见,他鼓掌赞同道:“洛阳城有这批专才协助,必然固若金汤;可以防堵南方敌人入侵,也成了长安城的前哨站。”
大家纷纷表示赞问李探花的想法,墨咬钱更是欣喜若狂地可以一展抱负,其他细节详谈片刻,吕意闲与巫敏也自愿加入行列,就此拍板定案。
用过午餐,刘胜强行邀李探花及任天娇到府中做客,黄不群也不希望太叔祖师住在简陋的竹棚内,因此夥同张勃大力促成,落个皆大欢喜。
第二集 浪荡孽神 第五章 雁行僵尸阵
暖触衣襟漠漠看,闲梅遮柳不胜芳。
数枝艳拂文君酒,半里红歌宋玉墙。
尽日无人凝帐望,有时经再似凄凉。
旧山山下还如此,回首东风一断肠。
中山靖侯府沿著山麓建筑的清幽客房内,凉风习习,令人心胸舒畅。激情过後,李探花身心俱弛,舒爽地摊在床上,左手环拥著身旁的任天娇。任天娇温顺地依偎,玉手轻曼抚著爱郎壮阔的胸瞠。
“湿螃蟹!刚才外面好像有人偷窥!”
李探花懒洋洋道:
“嗯!我早知道了,她待了一个时辰,已经走了,只要不是敌人,由她!”
“变态”任天娇拍了一下爱郎胸脯。
李探花开心道:
“管他的!阿娇,我问你,你频频需索,把这档事当饭吃了,为什么?”
“有你爱,我享受,希望姊姊也如此。”
任天娇伸长了手,紧紧搂住李探花。
“变态”
“你笑我,不来了湿螃蟹!我想师父,想姊姊”
任天娇抬起头来,秋水汪汪,媚眼瞧著李探花。
“好!过几天去找你师父和姊姊,明天要跟刘胜去狩猎,早点休息!”
“嗯”
任天娇满意地贴服在李探花宽厚的胸膛上,小嘴含著拇指,沉沉睡去。
晨雾未散,天空几许阴霾。
“中山靖侯”刘胜领著李探花、周亚夫、司马谈及男装打扮的任天娇,与七名护卫出了长安城,朝南郊进发,参加皇上及父王“东宫太子”殿下的狩猎活动。
南郊是一片丘陵,绵延数十里,草原、树林杂错,是个极佳的狩猎场。
刘胜与李探花并辔而行,关心问道:
“李小哥!这几天还住得习惯吗?”
李探花满意一笑,回道:
“刘兄,棒极了!环境幽雅,空气又新鲜,谢谢你!”
谈话间,前方不及十丈处草皮掀动,陡地冒出二十名蒙面黑衣壮汉,分前後两排,手持“铜弩机”,不由分说,前排十名箭手已朝前头的刘胜、李探花放箭怒射。
“咻!咻!咻”
十支三棱铜箭破空而来,箭头绿芒闪闪,势如迅雷。
“是‘铜弩机’,不妙!”
後方的周亚夫已然惊觉,失声叫道。
李探花及刘胜眼明手快,双双腾身跃离马背,惊险避过狂飙的弩箭偷袭。
“噗!噗!噗”
两匹骏马被强弩射透,再贯穿後面两匹,马嘴瞬间冒出绿色涎沫。
“啊!有毒!”周亚夫滚落草地,喊道。
前排弓箭手一射出强弩,立即向右挪移,铜弩机放在地上,用脚踏住弩弓,双手猛拉,填装铜头三棱箭。那箭头一面有个小凹槽,既可做为血槽,又可填置毒药,是战场上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一箭可以贯穿五人。
说时迟,那时快,後排蓄势待发的十名箭手,已瞄准掠身腾空的刘胜及李探花,铜身长箭如电闪至。
李探花见闪避不及,立时腾空挪移施展“闪灵追星”身法,硬生生在空中一旋,返身抱紧刘胜,背部迎向弩箭。
“锵!锵!锵!锵!锵!”
李探花背中五箭,被劲猛的力道冲撞得在半空中往前仆倒,掉落地面压在刘胜身上。
“湿螃蟹!不要死啊”
任天娇见李探花中箭倒地,急得泪眼涟涟,大叫出声,忘了他有“铜皮铁骨”神功护体。
黑衣人训练有素,轮流施放弩箭,不曾稍歇,片刻之间,马匹皆已倒地死亡,护卫也折损了三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危急之际,左右二丈远的地面草皮也掀了开来,窜出二十名蒙面黑衣狙击手,各持刀剑,寒芒闪烁,如浪涌来,非置刘胜于死地不可。
“哇!他奶奶个熊!痛死我了,阿娇,快施展魔音,先解决‘铜弩机’弓箭手!”
任天娇柳腰一摆,腾身而起,刹时紫雾旋转如锥,越聚越浓,片刻,刮起一片愁云惨雾。
“痛啊千刀万剐”幽怨魔音四转。
左右二十名杀手首当其冲,一闻魔音瞬间贯脑,身形稍顿,动作缓缓慢了下来。
乍见急旋紫雾团中迸出二十道紫芒,急奔前方二十名“铜弩机”弓箭手,速度比铜头三棱箭还要快上数倍。
“噗!噗!噗!”
二十道紫芒化成紫箭,直贯二十名弓箭手眉心。
黑衣弓箭手一遭袭击,突然一起放下“铜弩机”,双手紧抱著头颅翻滚于地,发出凄绝的哀嚎。
“爆!爆!爆!”
弹指间,个个脑袋爆烂,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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