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陌晴!”雪儿依次查过,激动的喊道。心中想着,既然师太和陌晴都没死,按理说我也就不必再管这等闲事,但既然你敢用我无极帮的名义来杀人,我倒想知道你什么意思,哼,跟无极帮作对,我要你死都找不到坟!
“大哥,二哥,姐妹们死的好惨,路见不平,岂有不拔刀相助之理?!我们一定要为她们报仇!不管了,先去金彪那儿问个明白!”雪儿怕若自己再独闯金府仍是讨不得半点好处,便忙将英雄大义抬出,好让二位大哥没有推脱之理。
可笑点了点头对手下人吩咐道:“左护法,就按我教的规矩送她们一程,我们兄妹三人先去,你们随后跟来。”“属下遵命,不过……”左护法当然知道雪儿的心思,于是走近可笑耳语道:“少教主,您还是不加入为好,教主交代属下保护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向……”雪儿一见左护法低语便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心想,就你这个老顽固事儿多,早晚会被人杀死,用恨恨的眼光看着左护法。
可笑打断他的话道,“你不用多说了,我身为雪儿的长兄,她的事岂能不管?”
“大哥,你去了恐怕会给贵教增添许多无谓的麻烦,小弟会尽全力保护雪儿的。”红旭也劝道。
“不行,大不了以咱三兄妹的名义去找他金彪讨还公道。”可笑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说完拉起二人朝山下走去,“别罗嗦了,刚结拜你们就不拿我当大哥了?”“好,那我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雪儿和红旭又是异口同声。
三人骑上快马,直奔江陵金府,刚行出不远,突见红光满天,原来武夷山着火了,马步顿停,雪儿刚要说什么,可笑抬手道:“我教的规矩是对死者进行火化,唉,谁能想到武夷山顷刻便被夷为平地呢。”语气甚是悲凉。
“大哥,雪儿,咱们还是快点儿赶路吧。”红旭看出可笑太易动感情,赶忙出言提醒道。三人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便到了金府门前,此时东方已现出鱼肚白。
雪儿已是轻车熟路,刚要施展轻功越墙而入却被可笑一把拉住,“别冲动,江湖上讲究‘先礼后兵’,还是让我来叫门吧。“可笑说完将内力集于丹田送出一句话:”晚辈倪可笑、红旭、欧阳雪儿拜见金彪金老前辈。“声如洪钟。
雪儿听他讲完知他功力不弱,心中暗喜,果然没有找错人,赵靖叔,这下不会让你失望了,我的小命也算是保住了。正想着,大门“吱”的开了,一个老仆人从内走出向三人拱手道:“三位路上辛苦了,大人有请。”说着身子向旁侧一闪,挥左手作出让客之状。
三人跳下马,可笑也拱手道:“多谢,请老前辈先行带路。”老仆人闻言便向内走去,兄妹三人紧随其后。金府名镇江南,其势其派,果然不同一般。几人走进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屏风,既作装饰,又用来遮避视线。厅后便是正房大院,正面八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画眉等鸟雀,又穿过一座仪门,这才进入正堂大厅,对门壁上挂着一个朱拓的“福”字,特别醒目,两边是一副对联,左言:事理通达达四海;右言:心气和平平天下。三人进内便见一慈眉善目的老者坐于太师椅上,想来定是金彪不假。
雪儿对可笑耳语道:“大哥,他们杀了人肯定不会认帐,你千万别因为他们装傻不知便放过他们,金彪是个很狡猾的老东西。”雪儿初见金彪却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怕可笑也有同感而误了大事,于是提醒道。
可笑也小声劝道:“你不可乱来,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可笑和红旭均已看出此老者颧骨凸起、眼底略带青纯色,显然是个武林高手却甘为人仆,可想而知,金彪是个如何厉害的角色了,二人均想此次来得未免莽撞,金彪的为人在江湖上也堪称君子,再加上手下武功高强者甚多,也不至于杀人后嫁祸于人,但又想既然来了,弄清楚也好,免得雪儿心里不痛快。
“大人,三位客人已到了。”老仆人轻声禀道。
“好,司徒师父,先去休息吧。”金彪缓缓睁开双眼,应道。
原来此老者便是二十年前威震江湖的神刀司徒昆,传闻说是已退出江湖,隐居塞外了,没想到今日却是人在江南,不知何故又要重出江湖。
“三位远道所为何来啊?”金彪面带微笑问道,声音宏亮,显是精力十足。可笑刚要答话,雪儿却抢先道:“金老头儿,别装蒜啦,你杀了人倒想赖在我们头上,你要是想当乌龟也得看准了主儿啊,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说着跳上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跷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
“雪儿,不得无礼。”可笑故做生气道,又转向金彪,“金老前辈,晚辈们不识礼数,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小辈此次冒昧来访确有一事请教,昨夜武夷山惨遭灭门之灾,不知金老前辈知否?”可笑毕竟是一教之公子,虽然走江湖时日不多,但确有修养,说出话来很是耐人听。此时雪儿已被红旭从桌子上拉了下来,见大哥话已问出口,也就且听金彪如何作答。
“哦,是么?老夫向来不问江湖事,对此事更是一概不知。”金彪仍是笑道。
“说的倒好听,什么不问江湖事,你有称霸武林的野心也还说不定呢。整天干一些偷梁换柱的勾当,晚上还能睡得着么?!”雪儿见金彪将此事推的干干净净,气上加气,又急道。
“雪儿,你别胡闹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可笑无奈的说,脸现不悦。“大哥,别跟他啰嗦了,杀人凶手怎么敢承认自己所犯的事呢,先把他的狗窝扫平了再说!”
“那倒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胜我手中的鞭子!”三兄妹闻言扭头回望,见说话之人正是一提鞭少年,年岁和可笑差不多,一副瘦弱的样子,相貌倒还英俊,可算是个奶油小生。
“你是哪块儿野地里的葱,敢口出狂言,那就让我来陪你这个小毛孩玩玩吧。”雪儿说着便要迎上前去,却被红旭一把拉住,“雪儿你不要冒险,二哥来接他的鞭子就是了。”
“貂儿,来者是客,休要无礼。”金彪仍是平静的说。
“爹,他们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你还忍着,孩儿可受不了了。”提鞭少年埋怨着走到金彪身侧,一脸不悦。此人正是金彪的独生子金阿貂,从小娇生惯养,不知天高地厚,自恃九节甚是了得,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你爹不是在忍,他是想躲,想逃啊,他做了亏心事,没脸见人啦。”雪儿在一旁嘲笑道。一脸的顽皮,心中仗着大哥、二哥撑腰,又怎么会将金彪放在眼中,她可不知道金彪的厉害。
“小妖女,你胡说什么,今天非得让你尝尝这鞭子的厉害!”阿貂说着一鞭抽向雪儿,雪儿侧身躲开,“哇,来得好快。”却见鞭子定在了半空,原来鞭梢已被红旭抓住,“我来领教几招。”红旭说着放开鞭子,二人便战到了一起。
红旭旨在逼退阿貂并无伤人之意,是以手法颇轻,点到为止,几次剑指咽喉均一闪而过,阿貂连累带吓,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了。
“少爷,上老奴来领教几招。”司徒昆在门外已观看多时,见阿貂体力不支,想来金彪是一定不会出手,是以只有自己动手替其解围。
“嗷,二弟,我来接了。”可笑一声长啸飞身上前,推出一招“掌盖四方”,司徒昆也摆出架势,欲硬接这一掌,双掌若是相碰二人非得受内伤不可,可笑更有生命危险,但若再想挽回已不可能,旁观之人若想解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看双掌就要相碰,突然二人均感掌间有一股力在起排斥作用,使其不能再前进一分一毫,接着两人均平稳后退了三尺,二人都“咦”了一声,感到匪夷所思,再定睛一看,屋正中凭空多出一人,刚才救命之招便是此人所发,出招之迅速,不得不令人咋舌。
此人五十岁左右年纪,白发灰须,一脸英气,面色红润,俊气勃发,一见便知当年是个美男子,而今仍有一种震人心魄的力量,其内力雄浑,武功之高深莫测,司徒昆与可笑心知肚明。金彪、红旭等更是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爹,你怎么才来啊?”雪儿高兴地跑上前,一把攀住其颈,双脚上挑挂在了其身上,此人顺势将雪儿搂在怀里,“傻丫头,又给爹惹麻烦啦?”说着交雪儿放了下来。
“才不是呢,爹,他们总是欺负你的乖女儿,杀了人还在赖在咱们头上。”雪儿装作一脸无辜。
此人正是天下第一大帮无极帮主欧阳凡丰,虽然他是一帮之主,但从不轻易在江湖上露面,是以江湖上见过其真面目的也不过数人,金彪却不在数人之内,要说是金彪用“血风摧命掌”杀人嫁祸,显然是抬高了他。
“傻丫头,不弄清楚了便来胡乱找人打架。”欧阳凡丰笑着摸了摸雪儿的头,言语中虽有责备之意,但笑容中无不充满慈爱,即使自己的女儿惹了天大的祸,作父亲的还是宠爱有加,对女儿的机灵、聪明大加赞赏。
“爹,我没有,是他们……”雪儿欲解释。
“你总有满口的歪理邪说。”欧阳凡丰笑着打断雪儿的话,又转向金彪道:“小孩子不懂事,金兄切不可放在心上,小弟在此罪。”
“哦,原来是欧阳兄,您此话严重了,令爱前来作客,寒舍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令爱的伶牙利齿小弟算是领教过了,哈哈……“金彪起身笑道,”来,欧阳兄快请上坐。”
“既然金兄不计较此事,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先带小女别过。”欧阳凡丰说完拉起雪儿的手向外走去。
“爹,不能就这么便宜放他们走。”阿貂不知死活,却在一旁忿忿道。金彪没有说话,只一摆手,心想欧阳凡丰果然不同凡响。
雪儿回头向金彪主仆三人作了个鬼脸便随欧阳凡丰出去了,可笑和红旭紧跟其后,四人按来进之路出得门去,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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