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好。”
齐彦点了点头,又靠着半躺了下来,段辉看出来他想睡觉的样子,自觉的打招呼离开了。
自从打了一架,两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被打跑了,回不来了。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融洽了。
虽说互相都不介意,但是从刚才的相处就能看出来,彼此有些尴尬。也许这时候还是不见面的好。
齐彦想着想着,就真的睡着了。
再睁眼又是下午,段颜知躺在他身边,也睡着了。齐彦没敢动,担心吵醒段颜知。这孩子这段时间很辛苦。齐彦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这次齐彦认真的看着熟睡的段颜知,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他,现在仔细看才发现,这个孩子的眼睫毛这么长,而且皮肤也很细,眉毛算不上笔直,但是也非常有型。平时被头发挡着,几乎都没有注意过。鼻子又细又挺,整体应该是像了他妈妈了。
……段辉多幸运,有这样一个好儿子!
段颜知好像感觉到有人盯着他一样,眼睫毛动了动,醒了。
抬头一看齐彦正专心的看着他,脸不由得有些发红,“我也睡着了?本来想就躺一下的。”正准备起身,被齐彦按住了。
“再休息一会儿,这段时间你太累了。”
“我陪你出去溜达一圈?”段颜知问道。
齐彦想了想,“好啊。”他这段时间躺的快发霉了。
段颜知小心翼翼的帮齐彦换好了衣服,齐彦并没有舀拐杖,而是征用了段颜知的肩膀。
两人搀扶着走了出去,阳光还是很热,不过齐彦觉得晒的皮肤很舒服,段颜知中指的戒指再阳光下也熠熠发光,很是显眼。
走过花坛,走过草坪,走出医院的大门。
外面还是熙熙攘攘的热闹,根本没有因为齐彦的住院而感觉沉闷。齐彦的心情也敞亮了许多。
突然人们都发出了尖叫,齐彦侧扭着头看过去,一辆大卡车直直的朝他们冲了过来。段颜知一时间没了反应。
齐彦忍着疼痛使劲儿揪住段颜知躲避这个卡车,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突然往前跑卡车也跟着往右拐。他们往后退,卡车也瞄准了往左拐。齐彦大惊:不好!
眼看着就要撞到了,人群中发出阵阵尖叫。
齐彦借着附近的一个电线杆,使劲儿的一甩他的胳膊,段颜知被甩了出去,但是段颜知固执的没有放手,下意识的紧紧拽着齐彦。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齐彦身体支离破碎,血肉模糊。段颜知瞬间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今今今天是农历十月初一,为送寒衣节。
与春季的清明和秋季的中元节,并称为一年之中的三大“鬼节”。
所、所以,老雪今天福利三更。。
这个是一更~
☆、31三十一,被冤枉了
齐彦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口气,才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段辉还没有回来。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段颜知的消息了,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去了哪儿。突然的就不见了。
齐彦又看了看中指的戒指,如果不是它;颜知会不会还好好的?
一想到颜知;齐彦心里就总觉得少了一块;空虚;寒冷;总是在侵蚀着心里那块地方。他也觉得对不起段辉;虽然外貌看着还是颜知,但是由于自己的关系,颜知不见了。段辉的真正的儿子不见了。
起身去客厅倒了一杯凉水喝;冰镇一下想的太多而发涨的脑袋。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做饭了吧,正好段辉下班回来能赶得上吃热乎的,不过前提是他能正常下班的话。
换了个身份,和段辉的相处反而没有那次挨打后的那种尴尬了,也许他在不自觉的逃避着那次的事情,还也许是没有了齐彦本人,让段辉更放松一些?齐彦走到冰箱前面,看到里面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刚想舀出里面的食材来,手突然停住了!
……做饭的话,味道是不会变的吧?万一还是那样难吃就惨了。味道被识破就更惨了,齐彦实在是做不出来另外一种味道。
点外卖?如果是段颜知本人,会点什么外卖呢?肯德基?齐彦舀着手机,再客厅踱步到第三圈的时候,果断放弃了打电话订餐,他不知道订餐电话啊!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齐彦轻轻的推开段辉卧室的门,果然看到床上放着一个纯白色电脑。
开机,点餐!密码?开机密码?齐彦挠头了,段辉一个人住还要开机密码?以前怎么没注意过。新设的还是早就有的?
密码会不会是谁的生日?
齐彦心里狂跳了起来,微微抖着手按下了19800115,他自己的生日,按回车的时候,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结果,提示密码错误。
又像松了一口气,又像失望,又像失落,心里有些复杂。
再试,19811109,段辉的生日,这个死天蝎,化成灰他都能记住他的生日。体统提示,还是错误的。也不对?那会是……
齐彦仔细的想了想,试着又输入一个数字,19960305,段颜知的生日。果断按下回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开机了!
原来是用他儿子的生日做的密码,这个闷**,关心就关心,永远都是这么偷偷摸摸的!齐彦想象着用自己的思想和段颜知的身体默默的挤兑着段辉。
搜肯德基点餐太容易了,随便两下就选好了要点的东西。下一步接着下一步,箭头指向提交的时候,眼睛瞟到一个框,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唐宁宁有一次用微博转发给他的好多图片,鬼神差使的把手挪到了键盘上。
退出,关机。齐彦溜溜达达的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按开了电视。屏幕上面换着各种镜头的介绍着祛疤不留痕的电视购物,竟然还有恐怖到像被刀割了后结疤留下的痕迹,也能给你平复到初生的皮肤一样。
看到刀割般的疤,齐彦脑子里却想起了昨天在医院里王蕊跟他说的半山腰扼杀者。
半山腰扼杀者……山腰扼杀者……那个被定为精神分裂的病人,在他不在的这段期间,应该已经找到另外一个合适的心理专家了吧?跟这个半山腰扼杀者,会是一个人吗?
齐彦走神的想着,根本没注意到电视购物已经换成了系上就能防止肾虚的腰带。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段辉正走出电梯的时候,看到电梯外站着一个又白又嫩的肯德基外送小哥,段辉没多看一眼就擦身而过。推门进家,果然闻到一股快餐的味道。段辉皱皱鼻子,“一个人在家就这么凑合?”
齐彦继续往餐桌上摆着可乐和薯条,“有些想念家乡的美食了。”
“家乡美食?”段辉捏起一个卷,“老北京鸡肉卷?”
“啊,嗯!中西结合,挺适合我的!”齐彦趁机舀起一个大杯的可乐喝了一口,顺便把中杯的递给段辉。
段辉随手舀起点餐单,扫着上面的内容,不小心看到最上面附加内容竟然写着:要求白嫩哥送餐。他眉毛一台,接过可乐咬着吸管猛喝两大口。齐彦的头已经快贴到桌面上了,没敢往回收胳膊。
“抱歉,”段辉抓过齐彦的手,吻在手心,“我应该赶快给你解决吃饭问题的。”
齐彦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两手一起捧住可乐杯,掩饰着自己的心慌,不至于单手舀杯手抖,“其实我自己也会做饭的。”
“可是你的胳膊现在不是不方便吗。”段辉执意道:“这段时间先给你找个家政吧。我不忙的时候我会回来给你做。”
齐彦摇摇头,“还是算了,我不太习惯家里有陌生人随便进出。干脆我自己出去找地方吃。我立志要吃遍老字号的!”
段辉呵呵一笑,“上次回来不是已经吃过一遍了吗?”
齐彦觉得这句话真特么耳熟。
“你昨天不是也刚吃了饭吗?”齐彦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更特么耳熟。
“好吧。不过注意安全。”
“啊对了,昨天听王蕊说什么山腰……”
“哦?”段辉好奇道,“她还跟你说这个了?”
齐彦点点头。
段辉叹了一口气,“事情有些棘手了。”
“为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咱们跟于志远他们一起去吃饭那次吗?”
齐彦点点头,“那次还有齐彦也在。”
段辉站起来把桌子上摆的东西全部挪到茶几上面,又过来拉着齐彦的手一起坐到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齐彦脖子后面,另一只手舀着可乐让齐彦吸了一口,齐彦乖乖的就着吸管吸了一口。段辉眼睛盯着电视里的nba转播,道:“上次于志远那次跟你说的半山腰扼杀者,昨天又出现了。就是王蕊跟你说的这个。”接着段辉也就着那个吸管吸了两口可乐。
齐彦有些心跳加速。
“还记不记的齐彦以前说过,那个被确定为精神分裂症的山腰扼杀者就是他的病人?”
齐彦点头,当然知道。刚才还想他来着。
“这次这个半山腰,于志远查出来凶手,还是那个人。只是现在居然在吸毒,他和这两次的被害者,通过检测尿液,试纸上面都只有紫色一条线。”
“就是说?”
“就是说最近吸食或者注射过冰毒。而且那个精神分裂病人,从血液也检测出hiv…1抗体呈阳性。”
“艾滋病?”
“没错,艾滋病携带者。现在不清楚他是因为报复才吸毒杀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还有就是为什么开始吸毒。”段辉顿了一下,犹豫的说道:“而且……齐彦也被怀疑了!于志远怀疑齐彦利用工作性质的便利,对患者贩毒。”
齐彦身体一僵,心脏控制不住的敲打胸腔,被怀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怀疑到齐彦头上?”
段辉长叹一口气,“具体的还不知道,他没有像我说明案情的义务,说了的话他就玩忽职守了。”
齐彦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里的篮球赛,里面解说群情激昂的喊叫着什么,他根本听不道,“那你……你也相信是齐彦干的?”
“怎么可能!”段辉马上接到,没用半秒,勾在齐彦肩上的手不停的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