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跟我们走。”说完也不给李煜说话机会,提剑那人身影一闪便入得亭中,扬起左手便去抓李煜。
李煜早已是提起了十分戒备,不等那手爪罩下,起身便想躲开。
第一百一十章止怒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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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的出现本来便有几分震慑的意味那两位年轻人看着他们的眼神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是敬畏答完话后都是低着头不敢言语。不过转瞬之间还是有一人抬起了头……
李煜从车之后便是没有舒坦过一路摇晃不定也就罢了到了之后见的人也是满含敌意。虽然说他并非那种过于强势之人但是人皆有三分火心下自是不耐之极眼见那道袍老人伸手便抓来体内真气已是随心而动便愈反击。
“哼不想活了来了这里还敢撒野不成?”正当这时一个带着几分讥讽几分嘲笑的声音响起时机把握得很是巧妙。不过紧接着便是一声痛哼传来。
这一切都只是在眨眼之间发生李煜甚至都没能回过神来。当一切都定格的时候他才看见之前与他说话的那名年轻人已是倒在了亭子外面确切的说是倒在那颗破碎的松树前面。他本来站立的地方已是为那红袍老人占据。至于另外那名年轻人一直便是低着头由始至终都不曾变动过一般。
“嘿想不到你也有手下留情的时候!”道袍老人在重新打量了一番李煜后退到了红衣老人身边虽然语句有着一些玩笑味但说出来的语气却是死板之际再加他嗓音又有些沙哑听起来很是难听。
红衣老人听了只是朝李煜扫了一眼“过来跟我们走!”在他说话之间趴在亭外的那名年轻人在一阵挣扎中爬了起来歪歪斜斜地走到两位老人身前双手伸出准备行礼谁知一下子重又倒了下去。
“告诉我他是你什么人?”红衣老人口中随意地问道对象自然是趴在他脚下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又试着撑了几下手却是一次都未能站起来。
“哼挣扎个什么若是老夫出手你的小命便算完了为了个外人也不嫌命贱。”年轻人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道袍老人嘶哑着说了几句。“你们资质本来不错可惜生的地方不合适就那什么狗屁武当心法就算练到天荒地老又有个屁用。你今天这般做法便是作对了重新来过吧哈哈……”说着便是一阵难听的笑声犹如夜枭嘶鸣一般。
当道袍老人后面的话说出来时不仅是李煜便是那一直低头沉默的年轻人也是愕然地看了过去。他突然之间才明白为何有的人只需一两年便能入得组织核心为何他们用心用力这么些年还只是现在这般模样。瞬时之间他本来淡然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绝望。
“他他和我说…话我……很开心这便够了。”当亭子中的气氛再次凝固时一声低微而又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正是那匍匐于地的年轻人。一句话勉强着说完后直接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嘿蠢货……”道袍老人张口yù言却是给那红衣老人挥手打断。
“你带他下去疗伤。”红衣老人对着那名绝望的年轻人说道然后扭头便往林中行去。
道袍老人听了却是愕然以他对这位老友的了解来看能让他说出这般关照的话得有多难。“嘿可别让他死掉了不然你也别活。”对那呆然的年轻人告诫之后却又对着李煜一笑怪异的笑脸也不知是乐是怒。最后还恶狠狠地瞪了地的年轻人一脸这才往山而去。至于李煜却是没有管了。
李煜多少还是有些明白过来了那红衣老人该是起了爱才之心只是那道袍老人临走前的一眼中尽是浓烈的杀机就像是在看宿世仇人一般这中间的意味便显得很有几分怪异了。
“我先走了。”李煜看着那有些痴痴傻傻的年轻人叹息了一声后折身便往山行去。换做是自己只怕也不会比他更好吧!
这座山确实不大当李煜沿着那条青石小路行了没多久便能看到一片掩映在树林中的楼舍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里都没有半点神秘的意味同样也就没有半分气势。不过最让他意味的却不是这个从他离开凉亭后一直行到现在接近山巅的地方一路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也不短可他却没有见到半个身影。无论是放哨巡山的还是下山办事山汇报的一个都不曾看到。这里安静得可怕。
了山巅之后与武当山有些相似的是这里也立了一个牌楼jīng致的装饰中点缀着“止怒”二。这同样让李煜觉得格格不入。过了牌楼之后便是一个小广场不得不说这里的格局依稀像是在模仿着武当派的样子。广场同样空无一人李煜几步便是走到了广场zhōngyāng并且一眼便看到了刻在地的两个大“息乐”。
李煜没有在广场多做停留直接便来到了那座小了一号的“真武大殿”前。当然这座殿宇的名自然不会是“真武”。门口的匾额不知是怎么回事应该是四个的地方能看清的只余下了两个分别是“天”和“无”处在第一和第三个。
等到李煜走进屋内这才发现这里完全只是模仿了一个外表内里完全就是普通房屋的格局只是空间要大了许多。他在没有看到人后便四处打量起屋中的布置来。一开始他以为这间屋子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可在进门的时候便已明白自己错了。屋中除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外其他的地方都被一些看似雅的物件所占据。除了环绕墙壁的一圈架子摆满了玉雕瓷石之类的玩意周围墙壁更是挂满了山水画卷。他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研究只是随意看看罢了相比于那些雕刻瓷瓶他放在画卷的视线自然更多些至少他能看明白面画的是什么?
“咦这是……”轻咦声中一副画卷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顿时挪不开眼。
第一百一十一章意在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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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画其实只是显露出了面半截剩下的被一排架子遮住了混杂在周围那些完整的画卷中并不是很引人注目。虽然只有半截但画的内容却是很容易便能看出来那跃然纸的一角亭子赫然便是李煜在半山腰停留过的那个用草木搭盖得严实的屋顶在一堆树梢中探了出来再加那腐朽无的匾额让人有种正站在那亭子前观看的感觉。
李煜走近了一些那画卷的下半截虽然被遮挡了但是那遮挡的架子摆放的乃是两个大瓷瓶只要搬开便能瞧个完整。他先弯腰打量了一下从两个瓷瓶间的缝隙中可以看出下半截画的便是亭子周围的情况。只是寥寥几笔令得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便去拿那碍事的瓷瓶那线条显然勾勒的是人物形状。
“好胆竟然擅闯大殿真是找死。”李煜的左手才刚刚搭到那滑溜溜的瓷瓶身一个浑厚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一声大喝便如同chūn雷炸开一般他分明感受到瓷瓶身传来的颤动。他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倒不是为了被人发现的缘故而是那画卷的下半截怕是看不到了。不容他多想身后已是传来了破空的掌风对方来得好快。
“噗”一声轻微的声响中李煜仓促之间击出的真气已是与来袭的掌力抵消一空单就威力来说算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不过对方的下一掌已是接踵而至而他还只是转过了半个身子眼中刚刚出现对方的身影罢了。而对方掌力所带来的破空声已是厉了许多比之前那掌自是厉害了一些。
李煜眼看着那一掌已是拍到了身前而他奋力运气的真气层还只是单薄一层心中一怔的同时已是顺着那袭来的臂膀看到了它主人的面目。那是一张算得英俊的脸剑眉鹰目气宇轩昂倒是与他之前的一声大吼相得益彰。少顷他便觉得面前一阵清风拂过至于料想中的受袭却是迟迟没有到来。之前的一霎那他似乎见到对方的脸sè猛然一变却不知是因何缘故。
“你到底是什么人?”浑厚的嗓音再次在李煜耳边响起而对方的视线也是一直停留在他的脸面。
李煜见状平缓了一下有些紊乱的气息后说道“武当派纯阳。”对方的衣饰与之前那两名黑衣人有些相似只是在一些细节调整了一些看起来就更多了一分洒脱少了几分普通。
“武当派纯阳?”对方小心念叨了一下后眼中的疑惑并没有因此减少显然他不曾听说过这个名号。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再急于出手在又一次仔细打量李煜过后才开口问道“是谁带你来的?”
李煜见对方行事有些奇怪连问的问题也是如此。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询问怎么进来的才对不过转念一想便又有些了然。他问话的时候很笃定也就是直接排除了李煜自己进来的可能xìng这不是对李煜的身手有着绝对的把握那便是对这山的守护力量绝对信任。很显然他属于后者。看来有时候便是眼见为实的东西也可能只是一层幻想而已。“沐颜还有一个老头应该是她师叔。”
年轻人听了李煜的回答后神情明显便是一滞脸sè更是好一阵变幻。
李煜对对方的神情自然是尽收眼底在他的表情中他竟然看到了几分不应该出现的感情迟疑无奈甚至是痛苦。明显的这一切都与他李煜无关。
“小七果然是你。”就在李煜都要以为可能得一直等下去的时候一个记忆中的声音忽然传来待他追寻而去时却是看到了一张笑容很是勉强的脸。人虽然没变声音却是天壤之别。
李煜迟疑地说道“小何?”
那一脸苦笑的年轻人微微点了点头“正是好久不见了。”只是现在这般情况即使打招呼的神情依稀还有着以前的样子但更多的东西已是不同。“大姐真的回来了?”这句话他是紧盯着李煜的眼睛问出来的。
“是我们在山腰那间草亭分开她随一个叫张天旭的先行来。嗯你没有见到她么?”说完话李煜才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
小何却是直接摇了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见到她呢?”言语中颇有几分黯然萧索的意味。“对了你是做什么来了?”说着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架子的瓷瓶儿。
李煜见状倒是毫不尴尬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之前的动作都得有某种误会。“我来见一个人。本来是两个老头领我来的后来转眼就不见了我是一个人走来的。”简单说了一下经过后继续道“来后我见这门开着便进来了。你看那幅画本遮了半截我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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