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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良久,贺显初忽然低低地笑着,那笑虽然很温和,但林恬听得出来和平时的笑容不一样,平时的笑带着宠溺,这一次的却带着怒意。
俊脸压低,气势上更加欺压住被困住的人儿,贺显初眼睛微弯,染着一分笑意,温柔动听的嗓音带着一种魔性,轻轻柔柔又不容忽视地灌进了林恬的耳里:“恬恬,不用说这些话来安慰我,可我就是那你这套没办法,按我的脾气一定把你关在家里。”
闻言林恬没好气地睨着他,这个男人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
即使领了证,林恬觉得自己都没有真正摸透这个男人,他时而风,时而雨,时而暴风带雨夹着雪打着冰雹,难测呀。
“老公是吃醋了吗?晚上我和心心还有蒋懿一起吃了饭,不过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谢谢他帮我给我解决论坛上的帖子。”林恬扬唇一笑,耐着性子解释,她在刚才的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贺显初应该是知道了她和蒋懿去吃饭的事。
贺显初眼眸立即一沉,这小妮子……
“谁说论坛上的事是他解决的!小笨蛋,你觉得就凭他一个学生能解决得了吗?”
林恬回想了一下缘由,贺显初说的在理,呆呆的不知要作出什么反应。
下一刻,他头一压,撑放在衣柜门上的双手一收,扳托住林恬的头颅略略地抬起,他的唇精准地捕捉住那红红的嫣唇。
林恬全身一僵,她没有想到贺显初惩罚她的方式竟然是吻她。
“恬恬……”贺显初如她所愿移开了唇,却视线灼灼地注视着她,那眼底有着一抹她能真切的看到的深深宠爱,她知道这个男人自小就对她很关心,可她还是此刻才看清楚在他的眼底深处竟然有着这么浓烈的宠爱。
“显初……”林恬红了脸。
“我吻老婆是否天经地义?”贺显初非常满意林恬的反应,证明她对他是有反应的就好,他还真怕她对他没有反应,一直是纯粹的逆来顺受。
低沉,富有磁性,又夹着诱惑的声音传来,林恬本能地点头应着:“天经地义。”
呃?
她又说了什么呀?
林恬真恨自己的舌头应得那么快。
“那,我亲爱的老婆大人,闭上眼好好地享受吧。”贺显初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即他再一次覆上了林恬的红唇,只不过这一次半点惩罚性的意味都没有了,有着的是一种渴望,是一种得偿所愿,是一种深深的宠爱。
在林恬感到羞赧又不敢推拒的时候,眼角瞥见了被自己遗忘在门口的袋子,于是装着胆子推开贺显初。
“噢,我差点忘记了。”林恬低叫着,立即拿开了贺显初揽着她肩膀的大手,快步地走过来拿起那袋子,转身却把袋子递给贺显初,说着:“我刚才吃完饭和心心逛街,看到一套西装,特别的适合你这身型,你穿上去一定会很好看的,所以就买了下来送给你。”
贺显初接过袋子,从容地拿出里面的西装服,是一套白色的西装服,他的衣柜里也有白色的西装,但极少,他还是喜欢黑色的西装。
“我觉得你穿白色的西装更好看,就像白马王子一样。”林恬说出自己为什么送他白色西装的原因。当初在电视台实习,有一次他去找任于芝就是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让她觉得他真的好帅,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般。
白色向来代表了阳光,黑色代表了阴沉。
贺显初性格是阴晴不定,绝对的霸权主义,所以他选择喜欢黑色。
此刻听到林恬的说词,他忽然绽开一抹温煦的笑,那笑宛如初春里,那第一缕春风,吹拂着大地,唤醒万物一般的温和。
“你不会不喜欢吧?我看到你经常都是一身的黑色,要不就是灰色之类的。”林恬睨着他,不确定地问着。
“你送的,还是第一次送的,我喜欢!”贺显初沉沉地笑着,乌黑的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眼神,一闪而逝。
老婆大人送给他的,他哪有不喜欢之理。
“那就好,我还想着,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拿回店里去退了。”林恬略略地放下心来,没有捕捉到贺显初一闪而逝的异样眼神。她上前两步,从贺显初的手里接拿过那套西装,本能地拿着衣服往贺显初身上量着,嘴里说着:“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我是大概估量着尺寸买的,嗯,还好,挺合身的……”
她的话忽然顿住了,因为贺显初长臂一伸一收,把她拥入怀里了。
贺显初觉得刚刚这一幕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带着甜甜的充满了温馨的味道,狠狠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你明天还要出差呢……”林恬低低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出来。
轻轻地松开林恬,贺显初修长的腿忽然跨上前一步,拉着林恬坐在床沿上,他偏头,温厚的唇瓣又抿了起来,加深了的眸子定定地瞅着林恬,半响,他才说着:“恬恬,我抢了人家的老婆,我很怕有一天会有报应,你就被别人抢走了,但是我又不敢把你绑得太紧,怕你有天受不了……“
林恬眼底透着极大的震惊,她万万不会料到像贺显初这么自大又自恋的男人会说出这么没自信的话来,只要他不愿意谁能从他身边把她抢走,但是因为他爱她,不想伤害她,所以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
一股暖流划过心底,最柔软的心房因为这一段话而悸动起来。林恬对视着自家男人,数次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现在这个社会,感情专一者少了,豪门里,更是少之又少。
林恬欣喜又感动,直接扑进了贺显初怀里,用了很大的力气紧紧抱着贺显初,脸颊隔着一层衬衫紧贴在他的左胸膛上,能很清晰的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贺显初的衬衫前襟全湿了,林恬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带着哭腔说道:“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要三婚了谁还敢要我呀,所以你不许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就赖上你了,就跟狗皮膏药似的,你想甩掉我难了……更何况,贺显初!你对付孟谦的时候用了多少手段,现在人家蒋懿什么都没做就把你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