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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一见这中年术士的神色、气度,就知绝对是内门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莫行暗暗加了三分小心,沉声问道。
“本尊,乃灵域圣岛上的外事长老功保,兼任这座‘符丹殿’的殿主。”中年术士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莫行暗吸口凉气,想不到突然冒出这么一尊大人物,要知道灵域圣岛上的长老,那怕仅仅是一名外事长老,也是绝对不是一名内门、甚至真传子弟,所敢招惹的。
灵域圣岛之上的长老,共分三类,分别是太上长老、长老,与外事长老。其中太上长老,属于灵域老古董级的存在,修为深不可测,地位还在掌门之上,一向在灵域中央的洞府内潜修,根本不问外事,只有逢大事、或者灵域遭遇前所未有的存亡危机时,才会露面,平常绝对无法见到他们。至于长老,修为高深,权势极大,属于灵域的真正高层与掌控者,很多时候掌门都要听他们的,可谓一言九鼎,尊贵无比。而外事长老,在三类长老中无论地位还是权势,都是最低的,一般内、外门中的像什么符丹殿、灵符殿、戒律殿、珍材殿、宝藏殿等等的殿主,都是由他们兼任的。因此外事长老虽然挂着长老之名,却并非像长老那样,能够天天呆在圣岛上潜修,而是需要到内、外门,做各种杂务的。
当然,虽然外事长老,较之长老与太上长老差之远矣,但对于外门、内门的所有子弟,甚至地位尊崇的真传,依旧是绝绝对对的大人物,丝毫不敢触逆、招惹的,因为一旦得罪了其等,招来惨烈至极的打击报复,那最终在灵域立足往往都无法做到。
“自今天起,你,内门子弟莫行,将被列为不被‘符丹殿’接待的子弟;现在,马上离开,并且以后都不得踏足我‘符丹殿’的台阶,懂吗?”功保长老殿主蔑然看着莫行,冷漠无情的道。
“小子,你聋了,长老殿主的话你没有听到?赶紧滚,以后再敢到‘符丹殿’前的这条大街上来,我们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随着功保对莫行下达命令,四名术士侍者腰杆陡然再次挺直,同时对自己刚才居然被莫行一眼瞪退的胆怯大为羞愧,将功补过的心态下,蒜头鼻对莫行一声暴喝,与其余三名侍者再次并排而立,气势汹汹的就撞了过来,就想将莫行给撞飞出去,狼狈倒跌到大街上,丢人现眼。
在四名术士看来,他们身后可有功保殿主撑腰,这小子就是天给他做胆,也是绝对不敢胡来,因此四人可以说吃死了他。
“放肆!”莫行听功保对自己下达圣旨一般、无比高傲毋庸置疑的话语,已全身血液涌动,一阵无尽的羞怒涌起,这时四名术士又不知死活前来撩拨,那里还与他们客气?当下双眼瞋张,一声嗔喝陡然爆出。
四名术士侍者就觉好像被人用重锤在双耳耳门上狠狠砸了一记,一时间双眼金星乱冒,全身血液逆涌,一声凄厉惨嚎发出,鼻孔、嘴角同时鲜红血丝溢出,身躯一软,就此自台阶上葫芦一样“骨碌碌”滚了下去,瘫在大街上挣扎不起。
莫行这一声暴喝,却是蕴含了一丝“撼魂摇神小仙术”在其中,加上他真元修至玉清四品,区区四名龙虎境术士,又那里承受的住?当场受上不轻伤势。而即使以后痊愈,神魂受此重创,一身修为也是绝对大幅陨落,并且毕生难以恢复的。
看着倒在大街上挣命的四名下属,功保长老就觉老脸一热,一时怒不可遏,自从他进入圣岛成为外事长老后,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踏前一步,逼视着莫行,一股潜潮般雄浑气势涌动,功保不怒而威的沉声道:“如此看来,小子,对我的决定你是很有意见了?”
“当然!”对于敌人,莫行从来没有假以辞色的习惯,昂然道,“我倒要问问,尊贵的长老阁下,凭什么针对我定下这条规矩?”
“凭什么?哈哈,你问我凭什么?小狗儿,凭你也有资格问我凭什么?就是你的师父姬璇玑,也没有那个资格。我身为圣岛长老、符丹殿的殿主,一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打压谁就打压谁,谁还敢说半个‘不’字?马上跪地磕十个响头,然后滚着离开这条大街,你打伤我的四名侍者的事儿,我就放你一马,不与你计较。”功保白玉般的脸庞毫无表情,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般,对莫行冷冷道。
功保虽然口里叫嚷的嚣张,对于莫行背后站立的姬璇玑,其实心下还是很有几分忌惮的,因为即使抛开姬璇玑的恐怖背景不谈,仅仅凭借她的资质,以后也是绝对要上圣岛、成为长老的,因此他并不想与之闹得太僵,否则莫行区区一内门子弟,震伤他的四名下属,他早出手打杀了,何来这么多废话?
“别扯了,虽然你是圣岛长老,但既没有患失心疯、又没有得痴呆症,怎么会无缘无故将我这名小小的内门子弟给拒之门外?因此还是直说了吧,到底你是听从了那个主子的吩咐、或者受了什么好处,如此上赶着舔屁股讨好?”莫行“呵呵”连连冷笑道。
没有想到莫行如此胆大包天,不给他这名灵域长老的面子倒也罢了,还敢辱骂他,功保一时头发直竖,双眼杀机涌现,周围天地元气猛烈鼓荡,一时天昏地暗,心下就犹豫要不要将莫行给真个击毙当场。
“是我,小子,是本尊特意来求过长老,将你给拒之门外的,怎么着?”这时忽然又一个洪亮宏大的声音,自符丹殿内“隆隆”传出道,接着就见身材魁梧面容阴厉、周身强大气息涌动的余苍茫,大步走了出来。
“呵,这小子感情是惹了余真传,这下完了。”
“这小子叫莫行,刚进灵域,拒绝了余真传弟弟的招揽,转而拜了姬璇玑真传为师,而余真传的弟弟不忿,想要斩杀他,却反过来死在了姬璇玑真传之手,因此两者却是有着血海深仇。”
“原来如此。余真传直接弄死这小子就是,何必这么大张旗鼓,费这么多手脚?多余!”
“这你就不懂了,光明正大弄死这小子,一来姬璇玑真传那一关过不去,二来嘛,那里有现在这样慢慢的炮制他、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来的畅快?”
……
围观的一干内门子弟,一见余苍茫露面,心头恍然,相互不住激动的窃窃私语着。所有子弟,却是无人看好莫行,也是,以莫行区区一内门子弟,面对一名真传、一名长老的联袂重压,即使小身板再坚挺,也是只有粉身碎骨的份儿,那里有侥幸之理?
“好、好,原来是你狗才。”莫行脸色大变,眼神却毫不退缩,与余苍茫死死对视,“怎么,你的胳膊又长好了?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余苍茫脸颊一阵抽搐,虽然心下恨不得将莫行给活活拍死,但这毕竟是内门,而莫行已是内门子弟,又资质出众,据说已引起了圣岛长老的注意,真个击杀了他,不用说姬璇玑将找自己拼命,即使圣岛长老也会出面干预。
第一百九十一章被羞辱的人
余苍茫强自压下心头杀机,阴笑道:“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符丹殿’拒之门外,滋味是不是很好受?明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特意安排的,算作送给你的大礼。我就要让你在所有内门子弟面前,丢尽脸面,抬不起头,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丧家狗,同时我也要告诉所有人,敢于与我作对,你的下场就是最好的榜样。呵呵,看着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露乖,还真是让人心情舒畅啊。”
莫行摇了摇头,讥讽的道:“白痴!我就不信,除了这‘符丹殿’,在别处我还买不到符丹了。”一见余苍茫,一听他的话,莫行就知自己今日绝对进不去这符丹殿,心头无尽恨意涌起,表面却安然不动,冷冷反唇相讥道。
“没错!小子,你算是说对了,无论内门还是外门的符丹,全部都是来自灵域圣岛的‘符丹堂’,因此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一句,除了符丹殿,你在别处还真休想能够买到。”功保这时斜睨着莫行,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傲然插口对他道。
莫行双拳慢慢捏紧,心头一阵强烈的羞辱感泛起,自从重生这个世间,他还从来没有被人给逼到这个份上过,然而看着目光深处闪烁着冰冷杀机的余苍茫与功保,他又清楚知晓,自己一名小小三宝,绝无可能是他们一名真传、一名长老联手的敌手。
暗暗长吸口气,他右手死死按住鸳鸯眼凶光大盛、企图扑上去将余苍茫与功保给活吞的霸下,就打算强忍下这口气,暂行退却,然而一个沉稳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道:“不知这位师弟,打算交易多少符丹?”
随着话音,一名身着玉蚕丝织成灵袍的三旬左右青年术士,自左前方的一座宫殿内踱了出来,就见他身材修长、面容俊朗,双眼墨玉般莹光闪烁,肚腹处微凸略有肚腩,却更加的一丝雍容大气流露而出,令人颇为心折。
随着青年术士踱出,站立长街中看热闹的内门子弟,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脸上全露出了恭敬、仰慕的神色,对之微微躬身行礼致意。
“你、你有符丹?”莫行见自己并不认识来人,但本能觉得他并无什么恶意,略一迟疑,沉声问道。
“功保长老说的没错,符丹的确由圣岛之上的‘符丹堂’炼制,然后统一下放内、外门的符丹殿的。”雍容大气的青年术士说到这儿略微一顿,又微笑道,“不过,要说别处没有,这话可就有点大了,起码我的‘佳瑞庄园’,嘿嘿,别的不敢说,符丹还是应有尽有的。”
莫行神色一动,以他的聪明那里还不清楚,这青年术士分明是来为他解围的,道:“我要的数目可多。”
青年术士墨玉般双目微微一亮,嘴角一丝笑容泛起:“忘了告诉师弟,圣岛之上的‘符丹堂’堂主,正是家师。”
这时一旁的功保,再也站不住脚,他刚刚放出狂言,除了符丹殿在灵域无论内门还是外门,绝对都再也买不到符丹,那知紧接着,就有人冒出来与莫行谈论交易符丹事宜,这脸打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