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被一斧头劈在了脸上,但是雷公还有知觉,独臂老头也是非常嗜血的抄起斧头狠狠的狂劈着雷公的脖子,专劈脖子,很快,雷公的脖子被劈开了一条缝,白色的骨头都已经露了出来。
独臂老头皱着眉头咳嗽了一会,接着摸了摸雷公的鼻子,发现断气了之后才放下了斧头,接着满脸是血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
独臂老头也没说什么,看着雷公的尸体皱着眉头,似乎在想要怎么处置他。我则看着独臂老头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形……
刚才的战斗我简直惊呆了,独臂老头一只手就干掉了雷公,简直神人啊!尤其是他接斧头那动作,帅毙了!
我猜这个家伙一定是个武林高手啊!
“老头,你打架原来这么厉害了啊?那么我以后的保镖就不用汉延当了,让你当吧。”我看着老头说道。
“这还叫厉害?如果不是那孙子给我踹河里,叫我喝了几斤河水,我的战斗力能更强呢!”
……
“那你来当我的保镖吧。”我继续劝着。
“我没那时间。”
“你怎么没有时间了?你每天拖地有时间,给我当保镖就没时间?”
“不是,是我没有时间。”
“什么?”
“我没几天活头了。”独臂老头看了看窗外,又继续的咳了起来,狂咳不止。
我咽了口唾沫没说什么,接着我撕下了身上的一块小布条,算是给我包扎伤口止血用。独臂老头则把雷公的尸体装进了那个铁质的大盆里,我们临走的时候他又补了几刀,算是安全起见。
这个雷公的生命力也算非常的顽强了,所以这补刀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我们没有报警,就当做没有来过这里。如果警方知道雷公杀了这么对的女性的话,那么肯定会严查起来,而且是我们杀了的雷公,大炮又和局长路轩的关系非常的好,这不得整死我?
铁质的盆子里最起码放着有十具女性的尸体,但是我却把这尸体看成了空气,就让她们埋葬在我的梦境中吧,就当我们没有来到过这里。
我和独臂老头出去草屋的时候已经不是很黑了,天色也算是放亮了。又是一顿横冲直撞,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才到了那条木香河,我们俩也警觉的找到了一个地方偷偷的躲了起来,生怕被人看见,大炮虽然说不来了,但是没准会来啊,毕竟谁都不是傻子。
又是一个小时,小黑和汉延直接开了一个小型船只杀来了,我和独臂老头上了船,也算是和这木香河对岸的村庄告一段落了吧?
雷公当初命大没死,但是现在他遇到了小爷我,那么他一定死翘翘了。
在船上,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现在安全,没有什么事情,叫他们担心。接着我们十几人直接回到了太白路的台球厅,准备纠集人手很大炮正式开战!
初七了,有的高管都已经回来了,但是我居然没有想到,我回到了太白路,居然还有一件糟糕的事情等着我呢!
暴怒把刘尊棋打了一顿,狠狠的打了一顿,伤势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刘尊棋现在还在台球厅,不是他不想去医院,是被人彻底的限制住了!
……
回到台球厅我快速的换了一件衣服,但是我发现我没有看见刘尊棋的身影,就有些纳闷了。毕竟这个家伙可是年前说要在这里守房子,看家的,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怎么不见他的人呢?
我捂着肩膀的伤口走到了楼下准寻找,但是二楼的争吵却让我注意了一下,接着我打量着看,此时的暴怒正挥舞着一个铁质的垃圾桶狠狠的砸在一个人的脑袋上,嘴里骂骂咧咧不停:“我TM叫你调戏我老婆,看我不打死你的!”
我快步的冲了过去,立刻给暴怒拦住了,接着打量那个挨打的人。
正是名门七少刘尊棋!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叫我爸来打你!(红包55份)
“你疯了么?打他干嘛?”我有些不敢置信,这俩个家伙过完年之后咋TM的打起来了?过年过得不顺利?老爹老妈又把他们的红包没收了?
显然不是,是因为女人!
阿朵看见我来插手这件事显得更加的不爽了,一个劲的对我翻着白眼,好好的一姑娘没想翻起来白眼跟TM的老母鸡似的。而且阿朵以前也算是小爷我仰慕的对象了,那么现在的她我还仰慕么?我直接呕吐了!
“他摸我媳妇胸!”暴怒振振有词的讲着,接着又狠狠的踹了刘尊棋一脚。刘尊棋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个劲的挨着,就好像自己犯错了似的。
“你真的干那事情?这么不仗义?摸暴怒老婆的胸部?”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满脸是血的刘尊棋。
“她叫我摸的啊,我才摸得她啊。”刘尊棋感觉自己无比的冤屈,差点没哭出来。
“我靠,她叫你摸的,那你跟暴怒解释清楚不就得了?”
“我想解释啊,但是他根本不听啊,就说自己看见的是真的,说我调戏他老婆,必须要狠狠打我。”
靠,我则有些无语。接着打量了一眼暴怒:“他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是你媳妇自己犯贱让他摸的,他才会去摸的!”
我还是比较向着刘尊棋的,毕竟他是一刀的儿子,而且他以前也没少的帮助我,总之这小伙还算不错,挺讨人喜欢的。
暴怒听到我的话显然更加的愤怒了:“我艹,庞哥,刘尊棋说的话你也信?那我老婆咋说刘尊棋主动摸的她呢?”
听到暴怒的解释,我则挑起眉毛死死的盯着阿朵:“到底是谁摸了谁?难道不是你主动勾搭的刘尊棋吗?如果不是,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摸你呢?”
“他喜欢我。”阿朵也算是趾高气扬的,看样子这几天她这个小太妹也过了过贵妇人的生活啊,开始变得刁钻难缠起来了。
“你这德行人家喜欢你?一天天翻个白眼跟TM的死了爹似的。”我毫不避讳的骂着阿朵。
“你敢骂我?”
“我曹,我不仅敢骂你。老子我还敢打你!”
“你~!”
“咋地?”我挥舞着拳头,我算是我,也看出这里的道道来了,就是这个心里不平衡的阿朵主动挑起的事情,勾搭刘尊棋,接着让刘尊棋犯罪,继而让暴怒扁刘尊棋。
但是阿朵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当然是心里不平衡了!
从我在理发店做了暴怒的老大开始,这个死丫头就有些不平衡,对我的怨气也有些积攒起来了。毕竟那时的她认为我狗屁不是,应该暴怒做老大的。
接着,我又坐了太白路的扛把子,这回的阿朵继续不平衡了,所以看见我都不会给我好脸色。她想骂我,想打我,但是说不出口,所以只能把气撒在刘尊棋身上吧?
但是,阿朵她仅仅看到了我荣耀的时候,但是她没有看打我一次次的被打,一次次的险中求胜,我坐在了今天的这个位置上,是应得的,这个位置是我应该坐的!是我用血与泪拼搏而来的!
刘尊棋也是贱,非得看上了阿朵,如果他不去和阿朵深度的对话,他能挨打吗?
阿朵也算是扯红了脖子和我对骂着,我的拳头也是挥舞着,这种女人我早就想痛扁一顿了,但是暴怒在身边,我还是没有打。
“暴怒啊,他们总欺负我。”阿朵也是非常的会演戏,顿时眼圈就红了,接着可怜巴巴的看着暴怒。
暴怒显然也对我刚才的行为不咋满意,但是他不敢和我发脾气,只能继续抄起了垃圾桶狠狠的砸向了刘尊棋。
刘尊棋捂着脑袋凄厉的惨叫着,我则狠狠的把暴怒推开,挑起眉毛:“你没听懂什么意思吗?是你老婆主动勾搭人家刘尊棋的,懂不懂?”
“我老婆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暴怒显然不信。
“我艹,在理发店的时候这个表子可是没少勾搭小爷我啊,接着又被六罪色欲欧文玩了好久才又回到你的手里,你说她能安分吗?”我直接把陈年旧账直接翻了出来,阿朵的脸色也是煞白煞白的。
“老公,他骗你呢,他就是想挑拨离间。”阿朵的表情又是瞬间的转变,让我恨不得上去想狠狠的踹他一脚,但是我忍住了!这个死女人!
阿朵直接扑进了暴怒的怀里,狠狠大哭着“老公,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的啊,你要不要抛弃我,他们都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暴怒的脸也憋的通红通红,这家伙的怒气非常的大,如果我不是他老大的话,或许他抡起拳头就应该打我了吧?
暴怒直接指着我:“庞然,我敬重你是我老大,所以我不追究你刚才的口出狂言,但是还有下次的话,那么我和你说话的就是我手里这砂锅大的拳头了!”
暴怒在威胁我!
我被暴怒这一句话气得手都有些发抖,但是我还是忍了,现在是用人之际,暂时还是别拿他开刀了!
我准备扶起受伤的刘尊棋,刘尊棋现在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直接被暴怒给打哭了,这孬B啊!
“没事了,你以后别手贱调戏小太妹了,你这条件找什么白富美没有啊,非得调戏小太妹。”
“关键她的胸大啊。”刘尊棋苦逼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而那边的暴怒显然有再一次的愤怒了,一拳砸在了刘尊棋的脑袋上:“我媳妇的胸大关你吊事?以后看见她,你必须给我闭上眼睛!”
“够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怒目而视暴怒。
刘尊棋捂着脑袋则再一次的嚎啕大哭起来:“庞哥啊,你看啊,他又来了,他又欺负我了,我想回家,我想找我爹!”
尼玛,听到刘尊棋的话我则更加的颤抖了。找他爹那事情还了得?我和一刀的关系现在有些冷啊,如果他知道他儿子在我这里被打了,那他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别哭啊,这就是你的家。”
“我想回家,回我家。”刘尊棋继续讲着,不厌其烦的说着:“我想回家,回我古槐路的家,我爸从来不打我,我想叫我爸来帮我打他,你们都不管我,我只能找我爸爸打他了!”
我则继续安慰着,心里也是非常的心烦意乱,如果刘尊棋正的要强硬回家,那我也拦不住他啊,到时候倒霉的也是我们了。
不是我怕一刀,而是我不想让我和一刀之间的关系继续增加上一层霜。
“你叫你爹打我?你个孬B!是男人就和我打!”暴怒显然又不对味了,再一次的挥拳向刘尊棋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