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偌大的客厅中央,贺妈妈对她的不友好,让她如坐针毡般难受。
忍受着煎熬,静静的站在客厅,手中的提着苏沫喜欢吃的一些东西,都是她跟妈妈亲手做的,本想趁着新春之际,拿点过来给苏沫尝尝。
苏妈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走了过去,“贺妈妈,这里有点吃的,是我亲手做给沫沫吃的,你看……”
苏妈妈想让她收下东西,那她马上回去就是了,省的等沫沫回家,又让她为难。
第161章 伤情严重'VIP'
“谁稀罕,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知道会不会把我小孙子吃坏呢,拿走拿走。”贺妈妈很不耐烦的说着,随即伸手掀开了她递上来的东西。
安静随手也帮着贺妈妈推了她一把,“走开,没看到伯母不欢迎你吗,还死乞白赖的站在这里。”
苏妈妈被两人同时用力一掀,整个人向后仰去,站立不稳,“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苏妈妈一时还没从安静的话中你反应过来,她的女儿说她死乞白赖!
疼痛顿时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贺妈妈和安静听到声音,猛然转头,随即两人对望了一眼,安静急忙上前,蹲在了苏妈妈的身旁,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半天没有反应,“死贱人,不要装蒜了,再装,我立刻让你去见阎王。”
说完,站起身用力的踢了一脚,“你也会有今天,你也会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要是妈妈看到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想、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定会高兴的。”
贺妈妈看了一眼安静,“静静,你也知道你妈妈是因为她自杀的吗?”
难怪这段时间安静一直针对苏沫,这么看来,静静是恨她们母女入骨,就像自己一样,但静静似乎比她还要恨。
安静点了点头,随即抽噎着说道,“都是因为她,妈妈才自杀的,伯母,我真的好想帮妈妈报仇。”
贺妈妈急忙上前看了看苏妈妈,却见苏妈妈的头部底下流出了一大串血迹,吓得她大叫了一声,“静静,打电话,叫救护车。”
“伯母,我恨她。”安静并没有打电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躺在地上的苏妈妈,她恨不得她去死,如果不是她,她的日子至于过的这么不幸福吗?生了她,却要把她送人,送人了却又不让她好过,一次一次介入到他们的家庭中,最终毁掉了他们的幸福之家。
贺妈妈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我又何尝不想帮郝芸报仇呢,可是现在我们如果不救她,那我们就是间接杀人了,是要判刑坐牢的,即使要报仇,也不是现在,快打电话。”
安静很不情愿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不多时,苏妈妈被送往了市中心医院的急救室。
贺妈妈和安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结果,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安静握紧了贺妈妈的手,“伯母,放心吧,没事的,就算她有什么万一,那也与伯母没有任何关系,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我们又没有做什么。”
刚说完,接到电话的苏沫和贺以南赶到了医院。
苏沫立刻上前,双眸狠狠的盯着安静,“我妈妈怎么会受伤到医院的,安静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静是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对不对?”
贺妈妈一把拉过安静,让她躲在了她的身后,“苏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妈妈自己没有站稳,摔倒了你为什么要怪安静。”
苏沫转眸盯着贺妈妈,咬紧牙关,“妈,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你也不要只顾护着她,她上次绑架我,却侥幸逃脱,这次,她若是故意伤害我妈妈,我不会绕过她。”
贺妈妈看着苏沫眼中的决绝,心口闪过一丝恐慌,但对于苏沫的妈妈,她一直都为郝芸难过,为郝芸抱不平,就是因为这个叫苏枚的女人,“沫沫,如果要追究,那安静她妈妈因为你妈妈曾经的破坏,而自杀,这件事,又该追究谁的责任?”
苏沫豁然睁开双眸,紧紧的盯着贺妈妈,“妈,你为你的好友打抱不平,我做儿媳的欣赏您的情义,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的冷漠,你的故意刁难,我通通可以不计较,但是妈您要知道,您现在伤害的是我妈妈,我现在是您儿媳,肚子里还有你您的孙子,我才是你真正的儿媳,可是你有把我当儿媳看待吗?在您的心里,始终把安静当做您的儿媳,我希望妈妈没有任何事,要不然我一定让警察介入调查。”
苏沫冷冷的说完,转眸盯着急救室,焦心的等待着结果。
贺妈妈看了看贺以南,咬了咬牙,“以南,我是你妈妈,你怎么就忍心看到妈妈被人数落,被人恐吓,难道在你心里妈妈就真的不如你的妻子吗?”
苏沫大惊,贺妈妈竟然想让贺以南帮着她对付自己,难道她真的是她的仇人吗?
贺以南随即上前搂住了贺妈妈的双肩,“妈,儿子相信您没有做对不起苏沫的事。”
说完,眼神了瞟了瞟一旁的安静,只有她处处针对苏沫,所以此事如果不是她所为,她怎么可能坐在医院等待急救结果。
苏沫气愤的瞟了一眼贺以南,如果他真的敢偏袒他这个越来越无理的妈妈,那他们的夫妻情义也就到头了。
急救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告诉苏沫,病人脑部受到撞击,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状态,脑中的淤血暂时无法清除,要等淤血散去才能苏醒过来,在她没有完全苏醒的时间里,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暂时转到重症监护房观察三天。
苏沫惊愕的盯着一声,“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医生,求求你。”
第162章 你信我吗
苏沫哀求的拉着医生,双手攥紧着医生的手术服,怎么都不愿松手。
最后是贺以南用力的掰开了她的手,医生才得以离开。
苏沫瘫软的靠在了墙上,双眸无神。
贺以南上前,想要抱住她,却被苏沫挣扎开来,她妈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摔倒,这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妈妈自己摔倒,安静是不可能会送她妈妈到医院来的,这件事,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转身,一把用力的拽住了安静的前襟,“都是你,对不对,是你害我妈妈受伤的对吗?”
贺以南和贺妈妈都没有想到苏沫会突然拽住安静,两人迅速上前,想要把她们分开,贺以南用力的拉扯着苏沫,却见她怎么都不撒手。
贺妈妈看了看苏沫,冷静的说道,“你妈妈是跟我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她给你送东西过来,,我不要,所以你妈妈在拉扯中,一个重心不稳,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不要为难安静,她已经帮着打电话叫救护车了,苏沫你还想怎么样,你也不想想,你妈妈当年所做的事,就因为你妈妈,郝芸才自杀,这对安静的打击有多大你知道吗,不是意外,是自杀!”
苏沫冷眼盯着安静,再次看着贺妈妈,眼神来回的在两人身上飘动,妈妈真的是因为在拉扯中摔倒的吗?
那这么说,一切都是婆婆的错,是婆婆害妈妈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刚才她的话就是说,她因为妈妈曾经破坏了安静的家庭,因为妈妈,所以安静的母亲才会自杀,所以婆婆对妈妈对她都存在偏见,在她的心里仇恨的种子始终滋长着,不愿意接受她这个儿媳。
就因为这样,她就可以随便推到妈妈吗?
拉扯,多么美丽的词语,就像山上的杜鹃花一样摇曳生姿,可惜,在美的花也会凋零的七零八落,露出她本来的面目,婆婆表面的词汇,只能代表她个人,苏沫不相信她的说辞,不相信,以她们对妈妈的恨意,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沫来到监护室,护士不让她进去,只允许她在监护室的窗外看着。
苏沫站在窗外,双手用力的趴在冰冷的玻璃上,指腹因为用力,已显苍白。
夹着泪珠,双眼迷蒙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妈妈,双唇咬紧。
贺以南上前,想要抱着她,却被苏沫推开。
“贺以南,你走开,这件事你敢说与你妈妈没关系吗?刚才你那么笃定的结论是不是在告诉我,你永远都会站在你妈妈那边,不管她对与错?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信你妈,还是帮我?”
贺以南有些为难的看着她,他的妈妈,他了解,她不会做出任何有违道德的事出来,只是唯独在苏沫的事情上,她变了,但眼下他还是相信妈妈,她绝对不是故意伤害苏妈妈的。
但苏沫的问题,让他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苏沫的双眸闪过心痛,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是不及他妈妈的,不管他妈妈怎么犯错,怎么对待她这个儿媳,他似乎都相信她,永远的站在她那一边,她不想为难他,他是她的丈夫,但此刻,妈妈已经躺在了重症监护室,命悬一线,他依然相信他妈妈。
苏沫暗咬了下银牙,转过头,不在看他,“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忙吧,这里有我。”
“沫沫,我相信妈妈不是有心的。”
苏沫盯着躺在床上的妈妈,缓缓说道,“贺以南,不管你妈妈是不是有心的,但我妈妈现在躺在这里,现在你也不要说那么多了,等妈妈醒来就会知道结果。”
她不想听他的话,她也不想逼着他一定要信她,但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像刀子般深深的剜在她的心口上,让她痛也无处申辩
春节,大家都欢欢喜喜的大团圆,但苏沫此刻却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一个人静静的陪着妈妈。
她不想妈妈一个人在这欢乐的节日里一个人孤单的躺在监护室。
贺以南打过两次电话,让她回去。
那个家,有了安静的出现后,就不在温馨了,自从她的出现,她的日子就没有舒坦过,她一点都不想回,就算有自己所爱的人,她也感到为难,如今的爱人对自己似乎也不是很信任,都快两年了,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但这三个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这不只是一个许诺,更是她对于他的重要。
在她苏沫来说,只要是一个有责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