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东西,加上恶心的感觉一直都很强烈,蓝若斐便捂着胸口一直在呕,直到连黄疸水都呕出来了,这才虚脱地在凌春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哎,这人看着像是很担心怀孕啊!没准儿是给人做情妇,或者是未婚先孕的呢!”
可是这好歹也是一条生命,怎么下得了手不要?这是她的骨肉啊!内心的矛盾和纠结很快就写在了脸上,蓝若斐阴晴不定的神色,让凌春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诚然,要将一个孩子抚养长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其中的各种心酸和艰难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单亲家庭里。
就算是有任务在身,他也不想做出任何会伤害到她的事儿了,宁可调整计划,改变策略。为了这事儿,他还跟a3起过争执,双方各执己见,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她快要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明可帆又及时拉住了她,不禁对她这副模样摇头叹气。不是挺精明的一个人吗?为什么还会着了别人的道儿?这事儿还真蹊跷。
无奈之下,就只有扶着她到酒店里头去,让她坐在大堂的休息区里,自己则明哲保身地挑了旁边的沙发坐下。
对上蓝若斐那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跳,“你不会是……真的中枪了吧?!”那她是该说声“恭喜”,还是该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恶狠狠地发泄了几句,立马又换了个态度,“若斐,你也不用操心,孩子将来的奶粉钱我会赞助的,还有啊,以后孩子的衣服,上学的学费什么的,咱们俩都共同负担。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让我做孩子的干妈就好啦!”
kingsize的大床在此时就显得更空了,少了个人,原来会有这么大的分别。认命地抱来一颗枕头,姑且把它当做的某个女人的替身吧!
……
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下班回家依旧没有见到蓝若斐的身影,而鞋柜里却没有了她的鞋子!这诡异的现象让明大少的心里升起一股极度不妙的感觉,连拖鞋都顾不得换上,他迈开腿就往楼上跑。
也没有佳人芳踪,拿出手机刚想给她打电话,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他终生难忘的丝绒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不祥的预感升至最高点,双腿仿佛灌满了铅,举步艰难。下意识地想逃避,却不由自主走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甚至希望这只是一个梦,醒来便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纸上那大大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几乎能刺瞎他的眼睛。
076章 心急如焚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为什么他一回家就会看到这么个鬼东西?!先前蓝若斐一直都保持沉默,难道也是为了今天的不告而别吗?
难道就连昨晚的刻意不回家,也是有预谋的吗?就因为她已经有了要离婚的打算,所以才如此冷漠?这样的意思,是不是有征求过他的意见?
就算是两人之间有了罅隙和矛盾,也不应该不声不响地就选择放弃,好歹要问一下他这个当事人的看法吧?离婚压根儿就不是唯一的途径!
若是她在家,明大少就不会是如此火急火燎的样子了,活像是怕蓝若斐这么个大活人会平地消失了一样。他眼底的慌乱和紧张是骗不了人的,就是实实在在地担心蓝若斐,却又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她总是用她那种无声的抗议来折腾人,往往他都会举双手投降。没办法,谁让他比较在乎对方呢?唯有以她的情绪为先。
哪只眼睛看到他外遇?!他每天都忙得跟陀螺似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居然还被人这么说。明大少真心冤枉啊!他就像夹心饼干,一边是那难缠的黎乐雅,花样多得很,每天几乎都不带重样儿的,换着法子要接近他。一边又是蓝若斐,有太多的苦衷不能跟她直说,但她又因此而闷闷不乐。
而明大少似乎要将他的神通广大发挥到极致,当即便打电话给闫子航,让他追踪一下蓝若斐的手机信号,是在什么地方。他不想像抓贼一样地穷追不舍,只因他们之间的问题太严重,若是没有及时解释清楚,极有可能就会失去这个女人了。
“哎,这就是若斐的老公吧?本人可比电视上要帅多啦!也难怪这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人家那张脸蛋儿就是有那样的本事啊!”
真是越急越见鬼!他早就该想起这个人来才是!
就算离开,也只是暂时的,她始终还是明太太。这一点,毋庸置疑。
没错,也许有人会说,那是他自作自受,活该,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可是他所掌握到的信息里头,还真是有一个是有关蓝若斐的,那也是他接近黎乐雅的原因之一。
关于他们俩的故事,只怕稍微留意到新闻的人都会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就算八卦新闻不可尽信,多少都折射了真实的内容。
男人就是这么犯贱,在没有失去的时候,总是不觉得该如何重视。一旦身边少了个人,就会浑身不自在,再想去对人家好,人家也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说不上是为什么,兴许是上回在试衣间里知道了蓝若斐被明大少这个“负心汉”甩掉的事儿后,她就开始同情起蓝若斐来。同是天涯沦落人,有很多事情,一旦有了相同的感受,就会发现,原来她已经没法再恨起蓝若斐了。
见识过她的嘴上功夫,也知道她家里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特殊关系和权力,大家都选择了继续沉默。惹不起,她们还躲得起吧?
不过现在他该上哪儿去找人呢?他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蓝若斐有什么朋友或者同学来往比较密切的,家里也没人在市区里,就连蓝若茜都已经被判了刑,正在女子监狱里接受劳动改造。她还能去投靠谁呢?
等到那黑着脸的男人终于放下手机,她才说“可帆,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若斐之间是不是出现问题了?是因为那件事儿?”
人总是会变的,更何况是感情?
他们俩都一同走在走廊上时,其他的员工便一脸八卦地趴在墙边,直到那两道身影都消失在尽头,这才依依不舍地缩回来。顿时却炸开了锅--
不过偶尔特殊的时候,他也可以不计较,“听你这口气,好像知道些什么?谁说斐儿离开了我?一派胡言!”
那位主任让人翻查租户的记录后,低着头汇报情况,他知道眼前这位爷不好惹,光是看现在那比包公还黑的脸色就明白了。
联想着连日来的状态,明大少就更慌了,“赵姐,你倒是快说话啊!我都快急死了!”他内心里的那种煎熬也只有自己才清楚。
倒了一杯水端到他面前,赵思懿有些纳闷儿,“小俩口吵架了?我说若斐怎么会莫名其妙就请了病假呢!本来我还打算晚点儿再给她打电话,看看情况有没有好转,没想到她竟然还不在家?”如此一来,事情就复杂多了。
当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乍一见到这个传说中的高大身影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会见着他。就连赵思懿本身也很意外,她以为眼睛出毛病了呢!
谁能体会一下他的痛苦?
她是看蓝若斐不顺眼没错,可是不能否认,她确实是个心思很单纯的女人,怎么都不可能斗得过明可帆这样的有经验的老手。这些个公子哥儿,谁在那方面没有两把刷子?
连珠炮似的,一开口就说了好几个问题,可见他此时有多着急。双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对方的身影,生怕错过了任何答案。
为今之计,只有继续等待了。
蓝若斐竟然连对赵思懿的说辞都如此滴水不漏,可见她本身还是多了几分戒心的,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不想让人通过赵思懿找到关于她的任何线索。
“就是就是,我看啊,他一点儿都不比那些个所谓的男明星或者模特要差,随便哪个方位对比,都有绝对优势啊!”
“子航,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这些地方你也帮我打听一下,看看斐儿有没有离开过!”心焦地继续给人下达命令,明大少的脸色十分严峻,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明可帆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蓝若斐在意的是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给他判了死刑,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可是此时他没有时间再去纠结这个问题,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快点儿找到蓝若斐,无论如何都要跟她说清楚,绝对不能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赵思懿突然开口道“春春!对了,我马上帮你问一下,兴许我们的一位员工会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平时就是她和若斐的关系最好,两人好得都快跟亲姐妹似的了。”
有可能蓝若斐压根儿就没有生病,兴许是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让她不想去面对。也有可能因为夫妻之间怄气,心情不好,找了个地方躲避明可帆去了,连带的也不想上班。
话音未落,便已经按照一旁的员工通讯录拨出了凌春的电话。等待的过程中,明可帆的一颗心始终都紧绷着,也是在不住地自责,他怎么能连曾经的“闺蜜”都忘了呢?!
冷漠地迎向他带着探究的目光,卫慧灵耸了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富家子弟,利用自身优势去恣意伤害女性,就很让人瞧不起!”自我感觉再良好,也不该将这个作为武器。
明可帆再烦躁,也不会无端冲人发火,而且还是压根儿就算不上认识的人,所以客气地道谢后,他就转身走了。想起物业处主任那不断擦冷汗的动作,不禁有些好笑,他是有多凶神恶煞?至于这么胆战心惊的吗?又不会吃人!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赵思懿语重心长地说“不是我说你,结婚以前你要怎么折腾都无所谓,谁不知道男人都贪玩儿?但是你是个已婚人士,我拜托你稍微对若斐上点儿心好不好?一次两次不计较,那是对你的信任和包容,你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女人就会失去原本的耐心和信心。你这回真的伤她太深了,有什么能比让一个充满自信的人大失所望的打击更大?”
这女人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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