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男人仗着自己身材高壮想要还击,还没近身就被韩开宇飞踢到了舞池外,众人更是害怕的尖叫着往外逃离,有大胆的站在一边看热闹,也有正义的拿出手机拍了照报了警。
韩开宇那一声充满威胁的暴呵,地上的外国男人被他眼神吓到了,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刚刚应着韩开宇的经理看着酒吧里的骚动欲哭无泪,对方那身衣服,就连保安他都不敢让靠近,就怕惹上麻烦,只能向大老板汇报情况。
哪知道大老板听了他的描述之后,不仅没有发火,反而爽朗的大笑,“让他闹,损失多少都算我的。”
经理挂了电话还在疑惑,莫非这林家家大业大到这地步了,别人砸场子也能当乐趣看了?
李莫西看着穿着军装不顾身份揍人的韩开宇,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站在一边吃吃的笑,等人被韩开宇威胁走了,心满意足的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醉言醉语的埋在他颈边轻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因为你舍不得我。”
“你闹够了没有?”
虽然老板说随他闹,但是在警察介入之前,经理还是为两人找了个包间,为了他们能够安静的解决私事儿,也为了酒吧能够继续正常经营,说实话,即使不是来砸场子的,酒吧合法经营的,一个一身军装的男人站在酒吧里,经理心里还是幕拧�
李莫西被韩开宇一把仍在沙发上,而他隔她几步远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冷冷的注视着她,虽然没有了一开始的愤怒,但是脸色也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
李莫西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双眼迷蒙的看着韩开宇模糊的呻。吟吃吃的笑,像撒娇的小女儿一样举着双手要他抱抱,“开宇,抱抱我好不好,我冷。”
大冬天的,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一条包臀皮裙,小外套早已不见踪影,紧身衣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看得男人血脉喷张,可是这得除了韩开宇。
他不觉得好看性感,只觉得她身上那身衣服人不人鬼不鬼的碍眼死了。
韩开宇不动,李莫西就主动靠近他,一下子就栽到了沙发下,幸好韩开宇有准备,将她接住了。
被韩开宇接住的李莫西一点儿没发现危险的降临,还一个劲的用那火热的身材往韩开宇身上蹭,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对着他双唇轻啄了一口以示奖励一般,“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的,呵呵。”
该死的,竟然有反应!
“你特么给我松手。”无论韩开宇怎么拉扯,刚拉开一只手,另外一只又凑了上来,李莫西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不下来,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韩开宇身体的变化,故意往那肿起的一处坐上去。
她的臀部就坐在他小腹上,还上上下下的摩擦,韩开宇脸都绿了,抓着李莫西将她扯远一点,语带威胁的警告她,“李莫西,你真当我不敢是吧,再闹我弄死你。。。。。。”
韩开宇那句信不信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大力扑上来的李莫西推倒在了沙发上,嘴唇也被她堵住,湿热滑腻的舌头立刻趁机钻入了他口中,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点着火。
韩开宇还有一丝清明,抓着李莫西伸进他衣服内的手不准她乱动,哪知道那丫头抬眼对着他皎洁一笑,在他愣神当口,跟着军衬一口咬在他胸口的红点上,小手也顺利的抓住了那向往已久的地方。
那敏感的东西被她那么一捏,韩开宇差点叫出来,双眼通红的瞪着李莫西,“你特么谋杀啊?”
“谁让它不听话的,刚刚还顶得我后面不舒服。”李莫西单纯无害的对着韩开宇笑,小手却毫不含糊的诱惑他,他的军衬很快就湿了一大块,全是她口水弄的。
“你。。。。。。”韩开宇一口气堵在胸口,在这方面他绝对是新手,但是男人的本能他绝对有的,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理智也终于败给了忍到极限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严打大家知道吧,好多都没心情写了,感觉小说已经偏离了好远,以后是传统文学得天下,特别是高干,所以如果这文哪天不更了,别骂作者……
、惯性029
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陈清末刚接完萧鸣政例行电话打算睡觉,房门被韩开宇敲开。
“有事儿?”
韩开宇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一大股酸味飘来,陈清末嫌弃的捂着鼻子离他远远的,“你喝醉啦,这么臭?”
“不是。”韩开宇似乎在酝酿怎么开口,过了会儿实在觉得难以启齿,直接拉着陈清末手腕往房间里拖。
“你干嘛,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亲哦。。。。。。”
陈清末的打趣声停在嘴角,转头了然的看着韩开宇,而韩开宇则难为情的别过头去,脸颊上出现可疑的两朵红晕。
“你帮她换下衣服吧,我去楼下。”
李莫西横七竖八的躺在韩开宇床上,胸前吐了一身的污秽,她酒品倒好,只是乖乖的睡着,没有折腾人。
陈清末屏住呼吸手脚灵活的把脏衣服给她脱了,可是她这一身不洗也是行不通的,这么脏怎么睡觉啊。
韩开宇听见陈清末的喊叫擦着头发上来,看见床上几乎衣不蔽体的人又立马转过头去,“你搞什么啊?”
“且,又不是没见过。”陈清末嗤之以鼻,李莫西身上那些咬痕,一眼就看出来了,可想而知两人之前发生了什么,“快搭把手,把她扔浴缸里去。”
“我。。。。。。你可别误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看陈清末那表情,韩开宇立马摆手辩解,生怕被人占了便宜去一样。
“快搭把手你,废话啥时候这么多了。”陈清末才不管他们那破事儿,韩开宇就喜欢死鸭子嘴硬。
用被单将李莫西裹着,韩开宇按照陈清末的指令将她扔进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然后回头让陈清末接手的时候,身后哪里还有陈清末身影。
去他妹的,被坑了!
韩开宇大力拍打着陈清末房门,“陈清末,快给我出来,要不然我撞门了?”
“你敢撞我就敢报警,或者你也可以让莫西在浴缸里泡一夜,反正人是你带回来的,出事儿了也只会找你,只是可怜莫西,明天起来估计全身水肿吧。”
陈清末隔着房门幸灾乐祸的说着,一边心情大好的回着萧鸣政短信,既然韩开宇那个榆木脑袋这么不开窍,做姐姐的只能在旁边推一把了。
全身水肿?韩开宇自行脑补了一下全身水肿的李莫西,那么爱漂亮的一女人,哭起来想必。。。。。。
“你别危言耸听,我不会上当的,快点给我滚出来。”
“你就当我危言耸听吧,我就不出去你咬我啊,还有,据专家说,泡久了会影响女性身体,还可能诱发妇科疾病,反正我是危言耸听,你千万别相信。”
韩开宇垂死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乖乖自己去处理了,只是装醉的人要怎么抵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陈清末美滋滋的哼着歌和远在大洋彼岸的小包子通电话,可怜的心戚戚的萧鸣政澡都不敢去洗还一直等着她回短信。
大洋彼岸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被迈克接回家的小正太一边踢着步子,一边奶声奶气的拿着电话快速的飚着英文单词,引得周围的人投来好奇艳羡的目光。
陈清末缩在被子里无语的擦汗,考虑要不要干脆给那小子寄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当做圣诞礼物算了,免得每次被他搞到精神奔溃极度无语,关键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吉尔米啊,这个问题我们留着下次再讨论好不好,和妈妈说说最近有没有交新朋友啊?”
老娘怎么知道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啊,先有老娘才有你那倒是比较好回答!
吉尔米被迈克抱上车,坐在儿童专用座椅上,乖乖的任迈克给他系好安全带,脸上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就知道妈咪是笨蛋,迈克还夸你聪明,他这是讨好你我知道。”
“吉尔米,你这是嫌弃妈妈吗?呜呜,妈妈好可怜,要赚钱养家还得被嫌弃。”
陈清末装得真有那么回事儿的呜咽起来,换做以前这小子早就捏着自己耳垂跪在她面前撒娇认错了,那里是现在这样,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妈咪,明明就是外公外婆养我们,你和一样是米虫。”
“小子,你就不怕你妈离家出走吗?”
“哈哈哈哈,迈克,妈咪说她要离家出走,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笨蛋了,哈哈哈。”
小孩子可不管大人是不是真生气,得意向迈克证明他刚刚错了,陈清末却抓狂得不行,怎么生的不是一贴心小棉袄而是一讨债的主啊。
“妈咪,迈克说我们要出发去机场了,不和你聊了,拜拜。”
“快去快去,记得要听话,不能老是黏着外婆,还有。。。。。。”
“你好啰嗦,我不要听了,好累的。”
吉尔米耍赖一样撒娇撒泼,陈清末挂了电话之后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她很感谢,当初没有放弃吉尔米。
萧鸣政好不容易把电话打通了,语气不善的带了点质问口气,“你和谁说话呢,电话一直占线?”
陈清末心情很好,有兴致逗他,故意捏着嗓子风骚的回答,“男人呗,帅哥呗,不知道你问的是第几个。”
“陈清末。”
“干嘛?”
“我明早去接你,你放心,绝对不和你进公司可以了吧?”
“好吧,明早再说。”
陈清末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又和萧鸣政炫耀了下她刚刚助人为乐的壮举,末了还征求他意见,“你说我要不要去听听墙角啊?”
“干嘛要偷偷摸摸去听,我们可以直接自己演啊,你喜欢什么动作?”
萧鸣政问得一本正经,陈清末耳根子都红了,大喊了声“流氓”就把电话撂了,不一会儿又收到萧鸣政短信,“你还没说晚安。”
陈清末无语,直接关机不理他了。
第二天一早怕旁边的两人尴尬,陈清末早早就出门了,轻手轻脚的关上大门,却被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堵住了出口。
“谁这么缺德把车停人家门口啊?”
陈清末嘀咕了一声,敲了敲车窗没人理会,报复性的踢了车门一脚,看见路边的摄像头,吐了吐舌头捂着脸勾着身子从车头看进去。
车里没看见人,陈清末疑惑的缩回了头,直接打了110报警。
这一片都是别墅区,纳税大户,警察不敢怠慢,不到五分钟,警车拖车就呼啦啦的来了。
“陈小姐,您认识这车车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