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处于砧板上的猪肉状态的夜合欢,瞬间立下皇帝报仇,十年不晚的信念的事,除了黄花有所觉之外。
寒天和依羚却都是用单纯的眼神,眼睁睁看着他被连大侠鱼肉的。
至于炙焰静湖,一副痴呆的幸福傻样,直接可以忽略。
甚至依羚还摒弃前嫌地,和寒天嘀咕,“连大侠正用至阴的内力,替他打通堵塞的筋脉,别担心,不是很痛。”
“嗯,我知道,但为何不把他放到水里?”
寒天很内行地点头,虽然夜合欢整个人被冻成冰柱,连眉毛都是白霜的样子,看来感觉很奇怪。
但他还是选择相信这位大侠,毕竟,伤势沉重的自己,在湖水里泡了没几天,功力却恢复速度极快,就这点让他不得不信。
只是,夜合欢那颤个不停的长睫,苍白干裂到渗血的唇,隔着眼皮不停转动的眼珠,怎么看,也不象不是很痛的表现。
“你傻啊,他本是至阳的内息,现在又筋脉尽毁,加上经血逆流,进水?你嫌他死得不够快是不是?”依羚这才反应过来,刚和他说话的,是他一向讨厌的红眼妖怪,立时牙尖嘴利起来。
“死女人,”寒天也讨厌这个明显对欢欢不怀好意的女人,“既然欢欢是至阳,那用至寒的掌力进入他筋脉,岂不是死得更快?”
“这……”依羚明显被大侠忽悠了,居然没想到这层,一时语塞。
此时,咱不得不佩服连大侠的功力,在全力冰冻夜合欢的同时,居然还能耳听八方。
听寒天这么说,也皱了眉头,缓缓撤回掌力,“小子说的也对,不过这家伙体内可还有股奇异的力道,既不是至阳,也不是至阴,一直盘踞在他胸腹之间,我三次都没突破把它冻住。”
话说他连大帅哥,若是夜合欢没有那股力道守护着心口,估计早就被你冻成真正的猪肉,死翘翘了。
“那怎么办?”依羚愁眉不展。
他找的草药,虽能调整六腑伤势,但毕竟不是圣药,不能达到续筋接脉的功效,可若是筋脉无法修复,夜合欢就算挺过来,日后的身体状况,也会连普通人都不如。
“唉,若是那救神丹没碎就好了。”连之寒无比惋惜。
救神丹,那可是上古神物,千年不遇的疗伤至宝,说起死回生自然是太夺张,但改造体质,接筋续骨,更有功力暴涨等等奇效,却是绝对有的。
可惜,却被夜合欢一爪子给捏碎了,也不知掉到那旮旯去了。
“那,若是至阳内息,用高温配合您的寒掌,您觉得,可行得通?”依羚期期艾艾,他想起峒大祭司当年替他爹疗伤的方法。
连大侠双眼大放光明,姿势优雅地起身,“行得通,那等什么,赶紧,烧水,就用往生湖的水。”
半吊子巫医的依羚,一句试探的话,就很简单地,让夜合欢皇帝,从北极回归赤道。
不懂医术的寒天和黄花,只能呆呆看着,兴高采烈庸医二人组,把只着小裤裤的,还昏迷不醒的合欢大叔,给抬到一个更大的石钵子里。
摆好姿势,然后,里面加上水,下面架上火,煮了。
卷四 见龙在野 第一百五十九章 庸医
可以说,经过了冰冻加高温,高温又冷冻的非人折磨之后,夜合欢还能活下来,委实算是个奇迹。
这点,是后来,经过‘拈花圣医’澜听雨细诊之后,柔声给下的结论。
其实,不用圣医给结论,就眼前,夜合欢自己就觉得,自己不但是个奇迹,更应该是个传说,对,就哥是个传说的那个传说。
看看,这皮肤,被煮的粉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紫,紫里又泛着亮,似乎一戳就爆了那样。
可是,除了胸口巴掌大的一点,始终保持着热烘烘外,他四肢百骸,包括指尖,却又如同落在零下几十度的冰窟里,那个冷啊!
“你说,他怎会这样?!他要有个万一,哼!”
寒天夹杂着血腥味的厉哼声,让夜合欢在水深火热中,勉强恢复了神志。
微微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立刻一条大舌头就把口水挂到眼皮上。
哀狗,等老子能动了,非阉了你!
“这个,似乎煮的时辰太久了点。”正被寒天威胁的连大陕,施施然站在石锅前,风度翩翩。
“……哎,他醒了!你……还好吗?”一直守在一边的依羚,眼眶发红,夜合欢要是被煮死了,他也不活了。
“你说他能好吗?把你扔下去煮煮看!死女人!”寒天炸毛地恕视依羚,要不是姓连的武功高过他,他倒想把他也扔下锅煮了。
“看来,下次煮的时辰要缩短些……”连大陕很有研究精神地,扒拉下夜合欢的眼皮。
夜合欢一听这话,小心肝抖啊抖,个该死的,不煮死我就不罢休是不是?
想张口反对,奈何嘴巴如同缺水的死鱼,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不行!”寒天大吼,刚才若不是自己看情形不对,不顾水烫,硬把人捞出来,欢欢就窝囊地被煮死了!
“连恩师,”黄花拉住暴起的寒天,彬彬有礼,“在下觉得,您输了这么多次内力给他,总要给点空挡让他适应一下,不如暂时先别煮,看看情况,顺便您也歇歇,如何?”
对,就是这么说,夜合欢这会儿很庆幸,幸亏黄花也掉下来了!呃,话说这想法有点不厚道哈。
连大陕此人,很不抗忽悠,稍作考虑,点点头,“也对,让他吸收一下,那好,小羚子再去坳里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药材,我去里进一趟,查查老不死的狗窝,有没有治痴傻之症的药书,也给这孩子治治。”
这痴傻之症的孩子,自然是时而精明,时而痴呆的炙焰静湖同学。
此时,正在往生湖边,用石头砸鱼,砸得兴高采烈的炙焰静湖同学,突地打了个冷战,奇怪,一点风都没有,咋脖子凉嗖嗖一股风过去了?
夜合欢听这意思,连大陕这是觉得玩够他了,想换个人玩玩,呀米豆腐,老天你终于舍得开眼了!
看连大陕一身月白长长衫,翩然飘向山洞内漆黑的深处,黄花和寒天才算是松了口气。
依羚也放松地软到石壁上,心下恍然,不由扼腕,原来连大陕的‘医术’居然是观学观卖,天哪!
而此时,夜合欢发誓要闹阉了的麒麟犬大黄,再次锲而不舍地,对着夜合欢的裸体舔开了。
又是从脸到肩,从胸口到肚皮,从XX到脚趾的顺序,又是湿哒哒口水淋淋的方式,这,这,真他奶奶的,舒服!
似乎暴晒在沙漠的皮肤,煮到快熟的炙热,被沁凉的口水浸过,好象久旱逢甘霖那样的舒适。
带着微刺的大舌头,轻重有度地刮过亮紫的肌肤,就连肿痛感,也一点一点在消退的爽快。
若能发出声音,某欢此时大概会爽到哼哼唧唧,不由轻轻闺上眼皮,享受这难得的口水沐浴。
“该死,这死狗在干什么!”炙焰寒天猛回头,看见金色的大犬,舔遍夜合欢全身的猥琐样子,立时暴喝。
欢欢的身体,你个死狗也敢舔,还舔得这么过瘾,反了它。
“别动!死妖怪。”依羚急急喝道,此时夜合欢脸上淡淡的笑意,他看的清楚。
“慢着!”黄花也同时轻喝,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炙焰寒天,“别过去。”
“哼。”寒天甩开黄花拉住袖口的手,剜了依羚一眼,欢欢闭眼入睡的悠然他也看到了,他又不傻,他只是讨厌这死狗舔他的欢欢而已。
“或许,”依羚深思地盯着口水遍身的夜合欢,“这才是治好他的方法。”
“麒麟大乃上古神兽,聪明过人,大有可能。”黄花赞同道。
“走开。”寒天双手一分,把黄花和依羚左右推开,自己横到巨石上,霸占了夜合欢身边余下地方。
然后,用血红的眼瞳,带着煞气,盯着麒麟犬滑溜滑溜的舌头,在夜合欢身上肆虐。
那眼也不眨的神情,说在监视麒麟大是好听的,不好听的,那样子简直和个吃酷的小妾没两样,一副恨不得赶走麒麟犬,由他扑上去舔的表情。
麒麟犬自然灵性过人,抬起龙眼看了炙焰寒天一眼,从鼻孔里发了一个怪异的声音,就象寒天往常的‘嗤’声一样。
鄙视了寒天,它舌头一点没闲着,舔完正面,又在黄花的帮助下,把夜合欢翻过身,又是从头到脚一顿舔。
寒天不是个吃亏的人,就算是麒麟犬也一样,手里玩着‘血刃’,回复了血淋淋的一个‘嗤’。
黄花和依羚无奈地对视,有同样的心声,你说,这红眼妖精,除了长得好看了些,有哪点好处?怎么就能把夜合欢迷得晕头转向?
“你两个,”寒天红眼扫过正腹诽他的两人,下令,“把湖边那木屋子收拾下,欢欢不能再睡在这儿,让静湖睡过来好了。”
寒天同学,为了他的新欢,很顺手地,把他旧爱二哥,送到了连大‘神医’的魔爪里。
依羚再次腹诽了这无情无义的妖怪一次,和黄花一起,任劳任怨地,出去拾掇寒天所说的那个木屋子了。
黄花和依羚,若不是担心夜合欢再次落到庸医手里,会小命不保,哪会这么对炙焰寒天惟命是从呢?
单看那木屋,其实就是四根木柱子,围上了几捆干草,顶上横七竖八搭了几根树枝,前后漏风,上下漏水。
说实在话,连个牲口棚都比这豪华。
炙焰寒天还不如指挥他俩,直接给盖座新房子算了。
至晚间,在麒麟犬忘我的口水舔多次后,夜合欢早已经清醒过来,此时正倚在寒天身上,享受被美人抱在怀里的幸福感觉。
虽说被庸医二人组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到底,他总算是手脚能动了,比他原来悲哀地以为,能从庸医魔爪里,留条生路就很不错了。
并且,很神奇地,在那层冰寒褪去之后,一股热烘烘的气息,跟小兔子似地,就在肚脐眼至胸腹间盘旋,那感觉,很奇妙。
炙焰静湖白天砸鱼砸的开心,倒也收获不少,黑白相间,大小不一,倒是有那么一堆,依羚和黄花正蹲在草地上整治。
静湖同学总是痴呆的时候多于明白的时候,此时被安排在墙角,一脸委屈地,生火。
至于麒麟犬,可能舌头累着了,正趴在夜合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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