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么急……”从紧贴的唇里咕噜一声,夜合欢顺势揽住寒天的腰,毫不费力,就把美人压到身下。
自然,那只手掌应了美人要求,合拢了那颤巍巍正徜着珠泪的玉柱,轻重有度地安抚撸动。
然后舌尖一转,放开红唇,顺着锁骨,一路轻舔,到了粉色的乳豆,就流连不去,轻咬重吮。
夜合欢经验老道的调情技术,岂是菜鸟寒天所能抵抗住的?
况且更有一层对情欲的渴望,和内心深处对夜合欢的难明爱意在,寒天就迅速地,放任自己,软在夜合欢身下,让欲望主宰了神志。
我的寒天是个处,这是夜合欢隐忍自己疯狂欲望,压抑自己想彻底进入身下这具身体,狼血最沸腾的时候,一再告诫自己的话。
所以,虽箭在弦上,但某欢还是很忍耐地,先替情动不已,亢奋至极的寒天疏散。
而深陷情欲中人,包括貌似很有理智的夜合欢,狼性迸发的时候,往往会忘记朗朗乾坤之事。
恰在炙焰美人登仙境的临界点时分,“啊~~”一声压抑的惊喊,虽然迅速被掩住,却把夜合欢从情欲的顶峰,硬生生给喊到了谷底。
“嗯……欢欢?”
炙焰寒天练武之人,虽觉出不妥,但正在XX时刻,况也知烧不会有危险,就依然媚眼如丝,唇泻低吟,欢欢两字,吟得情色十足,荡人十足。
从容不迫地掩好寒天大敞的衣襟,夜合欢缓缓坐起身,看着被黄花掩住嘴拖走的翠绿衣杉,面色淡然。
心里却跟点了火似的,这是第二次和寒天亲热中途喊停,这次比上次更让人暴走。
因为,上次是当事人喊停,不得不停,这次却是眼看要得手了,被外人给喊卡了,啊,该死的女人,看到就看到,非要啊那么一声干甚?!
难道她不知道,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那是会要了人老命的!
卷四 见龙在野 第一百六十一章 缠情
和寒天美人的‘奸情’之旅,硬生生被打断,夜合欢觉得自己很悲催。
但炙焰寒天却固执地认为,最悲催的人是他——虽然夜合欢最后,还是让他尝到上天堂的滋味,但,相较于他,夜合欢却只是擦了把汗水,拥了他轻轻一吻而已,然后再什么都没做。
就是这个什么都没做,让他觉得烦躁。
离开夜合欢身边那些日子,若说他什么都没做,自然是不现实,但他自己觉得,他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就是逛了几个勾拦院和相公馆。
目的,当然是想明确了解,他多年来不曾在意的,也不曾了解的,关于情与欲这个陌生的东西。
虽然他每次从进门到出门,不过半柱香,不是他不想试验一下,但那里的女人和男人,丑得让他无法忍受,连他们身上的味道,他都犯恶心。
但该看的,想看的,他都丝毫不漏,于是他看明白了,那晚,夜合欢碰触他觉得很恶心的地方是想干什么。
小倌大张着腿,在丑陋无比的嫖客身下媚叫的场面,即让他恶心——那嫖客太丑,又让他好奇,拉屎的地方被干,有那么舒服么?
好奇的结果,就是在不眠的夜里,越来越想念夜合欢。
想念夜合欢笑起来的精致面容——可比任何嫖客长得都漂亮,想念自己任性时夜合欢容忍的眼神,想念夜合欢丰润的唇的味道,想念,夜合欢微茧的手指,抚弄下边时灭顶的快感……
甚至,他会在自渎的时候,想念着,若是自己是那小倌,夜合欢是那嫖客,会不会,自己也会象那小倌那样舒服……
但想到这的时候,他又会联想到那白头发和夜合欢的亲密,那白头发在夜合欢身下,是不是也舒服的象那个小倌?
这么想的时候,他又会对夜合欢切齿,恨不得去咬夜合欢几口才解气。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就是他在嫉妒了。
如此反反复复,诡秘辗转的思维,使得他本就不大灵光的脑袋,每每想到夜合欢的时候,就会有些纠结。
就间接导致了,前期那几次,类似于背叛的行为。
但如今,经过生死之后,在这绝谷内,夜合欢待他一如从前,看着他的眼里,仍然有让他喜欢的宠溺,这让他莫名地开心。
于是他对着夜合欢笑的时候,不自觉就学着小倌那样,让眼勾起来笑。
果然夜合欢就忍不住,象个嫖客那样起了性——别以为他不知道,哼,就是看出了夜合欢下身的欲望,他才把腿压上去的。
当然,欢欢怎么会是嫖客那样丑的人,欢欢的手爱抚到肌肤上,果然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带着魔力般,很容易就让自己瘫软无力。
一切都按想象地进行,那么,到最后,欢欢就会和那次一样,在他不察觉的时候,探进神秘的领域,带领自己进入更美妙的地带。
可是,这一切美好的前景,都被那死女人打破了。
夜合欢居然就那么轻轻抱了下他,敷衍地亲了下嘴巴,拍拍衣襟上的碎草,回了木棚。
并且这一过程中,他面色平静,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那是不是说,他丝毫都不在意被人打断和自己的亲热,丝毫都不在意整个过程中他一点都没尽兴?
还是说,如今的欢欢,已经不愿意去碰触自己那个地方了呢?
就是这个念头,让炙焰寒天一反常态,沉默了整个下午。
但沉默的过程中,却毫不放松对打断他好事的依羚,用厉眼扫射的动作。
而从下午到晚饭结束,一直承受着寒天红眼扫荡的依羚,却一直认为,此次事件中,最悲催的人,该是他。
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救命恩人夜合欢皇帝,青天白日,光天化日之下,和那红眼妖怪做坏事!
还好死不死被他给撞破了,难道不该他悲催么?
且不论他撞破人家好事后,心里隐约的得意,单就那份直冲心坎的后涩,就足以让他心有戚戚。
而见证了他家何大与‘男宠’的奸情,被依羚破坏整个过程的黄花同学,比哑巴还沉默。
当然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家何大欲求不满的眼神,真恐怖!
晚上的无底之谷,虽然看不到月亮,但轻柔的月光,笼罩了谷底的绿草、繁花、湖水、山石,静谧而安详的绝地之夜,依然要让人忍不住感叹。
各人晚间歇息的位置,依然是炙焰静湖被连之寒大侠摆到石洞内,依羚和黄花占据了木棚的西侧,各居南北两角。
而东侧,却是一方大石板上,脸对脸躺着夜合欢和炙焰寒天两只。
至于麒麟犬大黄——此神兽,自从舔了某欢的肉体N遍之后,彻底沦为大黄级别的宠物,且地位,远远不及大黄。
此时,正可怜兮兮被摆放在木棚外,执行看家护院的命令——关键就是看住一个人,连大侠。
绝境之谷,有得毒鱼吃,有得苦菜嚼,就已算是老天给面子了,何况还有老大一汪神水,往生湖倒贴给众人游泳。
这么慷慨的老天,自然就不能再提奢侈的要求,比如晚上要有烛火,上茅厕要有草纸之类的。
往常天黑下来,木棚里的人兽都会围坐在一起,探讨下人生,追忆下往事给的。
呃,其实就是翻来覆去研究出去的路,然后翻来覆去打打屁,翻来覆去聊聊天。
但今晚,源于依羚和黄花目睹了,夜合欢和炙焰寒天的好事,这个极其诡异的原因,大家吃过鱼汤加苦菜后,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直挺挺躺着装死。
装得时辰久了,慢慢夜合欢就恍惚觉得真的睡着了,甚至,做起了梦。
刚梦到听雨流泪说想念他的时候,胸口一沉,骤然惊醒,却是寒天的脑袋压了过来。
“小鸡?”压低的声音带着犯困的慵懒。
伸指抚了下寒天细腻的脸,那里,一道鞭痕还清晰可见。
寒天一直没说他有多在意这道鞭痕,却总是在动作里表现了心里的伤,果然脸一侧,夜合欢的手指就滑到了脖子边。
然后把火热的唇挨到夜合欢耳边,嘀咕,“欢欢,我背你出去,去白天那里,嗯……”
后面那个‘嗯’,尾巴带着上挑的韵律,随着吐气,热辣辣窜进夜合欢耳朵眼,然后挠到心里,痒痒着。
寒天,可爱的小鸡,是不是学了传说里的媚术了?还是专门对付我夜合欢的媚术。
心里因为想起听雨而耿耿的思绪,因了这无法拒绝的热情,勾起深藏在心头的疼宠,当然,还有白日被掐断的欲望,小心肝一颤,轻轻点头,“好。”
寒天的皮肤很白皙,不是听雨那种让人怜惜的苍白,而是带着不可抵挡的活力,闪着青春的光泽,似天鹅绒般细腻的白皙。
轻柔的月光下,裸了肌肤的炙焰寒天,恍似乍现红尘的妖,又似谪落凡尘的仙,更似诱人堕落的魔。
细细长长的发披散在身下,微启着天然艳色的唇,舒展着修长柔韧的腰身,赤裸着珍珠白的肌肤,引诱着靠近的人,万劫不复。
“小鸡……”被那红瞳勾了魂,被那红唇摄了魄,一声赞叹般的呢喃,夜合欢用唇,膜拜着把自己整个奉献过来的人。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美景,是不需要任何语言的,唯有唇与唇的亲密,唯有身体与身体的接近,才是最直接的赞叹。
不问以前,不想今后。
不管前因,无论后果。
只有现在,你在我怀里。
只有眼前,你是最近的触摸。
走过生死,同赴绝地,你依然在我身边,那就足够。
绝地的夜,很安静,连虫鸣都是没有的,却在往生湖畔,细细响起一首爱的冷唱。
“……唔,欢欢……你舔得……嗯我……好舒服……”带着兴奋的嗓音压抑着呻吟,显见动情不已。
“嘘~小鸡乖……”正用口舌取悦爱人的唇角,嘟囔了暧昧的空气。
伸到那呻吟的红唇里搅动的手指,却搅动了更情色的喘息,“哈……欢欢好舒服……以后……你都要……这样舔我……啊……”
“呵……还有更舒服的……唔!”一个不留神,嘴里乱撞的小寒天居然做了他个深喉,且一发不可收拾,几下下来,就颤抖着想上天堂。
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蘑菇头,大灰狼在月光下,笑得温雅无比,唇抵住唇,“小鸡乖,想不想试试更舒服的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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