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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不是张大夫的手下自然不管擅专,纷纷转头看向小皇帝。小皇帝略一点头,苍白的脸色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绯色,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乡野村夫!吴国安暗骂,连忙凑到小皇帝身前,劝道:“臣请皇上移步……”他哪里敢让小皇帝看到接下去的画面。那可是亵渎龙体!他和张大夫不同,虽然师从前朝太医,但自小没少被灌输忠君爱国等想法。
都到这个时候了,小皇帝哪里肯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起这样的心思,但从想通开始,他就不会勉强自己了。他本就是天下之主,本就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他看着张大夫那只细长而雪白的手指旋转着探进安王的,深吸了一口气。
吴国安还是不死心,他站到了小皇帝的身前,挡住了小皇帝的视线:“皇上……”做垂死挣扎。
小皇帝容忍了他这样的行为,转过身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异物的入侵让安王充满了不适,一个月,虽然已经一个月了,但显然这一次是弄真格的了。在此之前,吴国安和张大夫这两个下贱胚子不过是对他做了一些不痛不痒之事。但今次,要让他在小皇帝面前……他是决计无法忍受的。
“放开本王!柳熙宁,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家法!”安王四肢酸麻,浑身无力,只能扬着脖子,叫喊道。他的表情扭曲,原本一张还称得上不错的脸变得格外的狰狞。
小皇帝不理睬他的叫嚣,然而看向张大夫:“这就是你要朕看的好戏?朕没有觉得有什么新奇之处。不过是些旧时手法罢了。”
“皇上……”吴国安跪倒在地,旧时手法?皇帝是如何知道的。吴国安简直不敢想象,只能磕头劝谏:“污秽场景实在不堪入皇上之眼,臣请皇上移步。”
“吴大人也太迂腐了,皇上生孩子了连血房都进了,还有什么污秽不污秽的。”张大夫说着,将一个鸭嘴状的硬物用力的塞进安王的□,“皇上,有趣的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全身乏力,硬物入侵,安王无法说话,那种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侍卫将他的双脚架在两个木头支架上时,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张大夫看了眼小皇帝身旁的茶壶,做了一个借的动作。小皇帝亲自伸手将茶壶递给他,看着他将一整壶尚带着余热的茶水从安王的身后鸭嘴处灌入。
小皇帝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笑了起来。他曾经被这样对待过,那种腹部仿佛要炸开的感觉,那种被人拍打腹部,臀部,甚至被插上玉势,到最后的放水,他都记得。
安王体内的秽物被排了出来,密室之内一时间臭不可闻。小皇帝已经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致了,他看了眼吴国安,说道:“吴太医,还愣着干什么,随朕回宫。”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身对着张大夫说:“张大夫,当日你救了朕父子二人,朕就将安奴送于你。内密司为派人来废了他的武功和四肢,朕相信你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回宫的路上,小皇帝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吃惊的发现在看到安王被人这样对待的时候,他竟然想起了熙和。好想把熙和绑在那张木床上,拿着鞭子抽打他的身子,看着他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好想……
翼州的一处府邸里,熙和独自一个呆在书房里。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像已经那边爱穿萧素清喜爱的宝蓝色袍子了,他甚至没有发现他低头思索的样子竟然有几分神似小皇帝。
言子平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熙和看着桌上的策论,深深觉得自己当初的招揽是无比的正确。他们做过几次深谈,虽然称不上坦诚相见也能说得上彼此相知了。和季思宇不同,言子平对内政和一些剑走偏锋的路数更加的精通,甚至他更加的渴望激起自己的野心。
那么他有野心么?当然有。他的身体里留着和小皇帝一样的血,那中血脉里的野心他也有。被禁锢的后宫的痛苦,被小皇帝折侮辱生子的怨恨,都还在他的心中。所以,他才会逃,从京城一路来到翼州;所以,他才会弄死马腾风,手掌三地军权。
现在,小皇帝要削藩。熙和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做,他已经准备随时挥军北上。但言子平给出了另一种可能。
熙和翻看着近日派人去江南和京城收集的情报,一切都在言子平的预料之中。萧素清果然已经久不上朝,而江南那边确实有人见过一个和萧素清很像的一个人。小皇帝是要清扫江南盐政和前朝余孽来为削藩做准备了。
萧素清的能力如何,熙和一清二楚。他为什么喜欢他,除了外表,就是因为萧素清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他毫不怀疑萧素清能把江南官场梳理一清,帮助小皇帝达成目的。江南,自古便两大天下粮仓之一。江南定,国库定。
不能让萧素清成功。不论做什么都能让萧素清成功。
熙和想了想,叫了门外的亲兵。这队亲兵是郭淮亲自训练的,忠诚勇敢,是可信之人。
“去把军师请来,本帅有要事和他商量。”
亲兵应了一声,小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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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我喜欢的江南卷了
哈哈,新的小包子要出来了。
亲们希望小皇帝生呢,还是熙和生?
66第64章
江南——
萧素清最喜欢江南。
他爱的是那种“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美景;也是那种“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闲适。
每一次;每一世;只要他能选择;他就会将自己的出生地定在江南。那里的小桥流水人家,那里的吴侬软语,成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也因此一旦他发现皇帝不堪辅佐;他就会回江南隐居。穿越这么多次;他从未选择与人相伴。既然注定不能永恒;又何必执着。林逋可以梅妻鹤子一生,他自己何尝不能孑然一身;老死于江南。
在削藩的留言传得满城风雨的时候;萧素清离开了京城。除了一个半路买下的十二岁的小书童涴儿,萧素清什么都没带,只身一人。在内密司的配合下,他乔装打扮之后顶着落榜书生回乡的名头,去了吴县。
在这个架空的朝代,吴县自古以来就是江南最繁华之地,盐政府、总督府和江南藩地将军府都坐落在这座小小城内。萧素清能说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他这一世虽然不是吴县人却也生在江南,这吴县话他也算精通。在编造了一父丧母亡、落榜游学经年终于回乡的身世之后,他在城里租了一套小院子。院子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妇,因独子的要求即将进京,才以远便宜于市价的价格出租了这个院子。这是个前后两进带一个小后院的房子,典型的江南园林,藏景于各个不经意的角落。萧素清布置一番之后,终于在此落脚。他考取探花之后,在江南也算有几分名气。为了不泄露真实身份,萧素清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涴儿,更没有一刻放弃乔装。虽然涴儿为人真诚质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却是他经过血的教训才得来的。为了表现的像个落榜的书生,萧素清每日早起之后不是开始苦读,就是写一些策论;午后则四处投拜帖参加一些诗会。
这一日一早,涴儿照旧利索的准备了早点,然后再伺候萧素清洗漱。他殷勤小意的伺候着萧素清,动手间时常带着一股子暧昧,未免没有其他几分意思。江南自古风流,书童、丫鬟和主人间极少没有行闺中之事。但萧素清是什么人,他连当年的熙和都没有放在眼中,又怎么会看上涴儿。不过为了不伤到这个还是孩子的书童,他并没有点破,只是一直回避。涴儿并不愚笨,见萧素清没有这个意思,也收敛了几分。只是今次,他又有几分故态萌生。萧素清叹了口气,拒绝了涴儿送到嘴边的茶水,问道:“前些日子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好了?”
涴儿抿嘴一笑,收回伸出去的手,将茶碗放到一边,说道:“先生吩咐涴儿办的事情,涴儿哪里敢不尽心。唐大儒近日确实要开诗会,听说是为了迎接北边那位有名的顾泊之。到时候盐政林佶林大人是必来的。”
萧素清边听边点头,他想知道的涴儿都说了。但有句话不得不问,否则不符合他落榜学子的身份:“那你知不知学正大人去不去?”
“自然是去的,唐飞青、顾泊之这两位是什么身份?我早就打听到了,咱们这位学正大人是极爱顾泊之的诗的,称他为本朝第一人。”涴儿眨着眼睛笑嘻嘻的说。
“这诗会有帖子?”
“哪里要什么帖子?唐大儒这人素来不爱弄这些。先生要是想参加这次诗会,只要到时候去就是了。”
“如此甚好。”
萧素清挥手让涴儿下去,自己则往书房去。江南的水看似清,其实浑浊不堪。虽有水至清则无鱼这句话,但如果没有真本事,浑水摸鱼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江南除了盐政欺上瞒下贪污严重之外,士林结党,前朝欲孽也在利用漕帮。小皇帝既要查盐政又要剿灭前朝欲孽,如何才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将这两者完成……萧素清揉了揉额头。要不是穿越让他有了丰富的经验,这次江南之行,未必不是他的丧命之旅。要动手,必须先知道各方的底,比起前朝欲孽和盐政,士林无疑最好接近。他之所以让涴儿去打探消息,打得就是进入江南士林的主意。
转眼就是诗会的日子。
唐飞青大儒、顾泊之名士,两者的影响力不可小视;加上凑热闹的吴县学正孙桥白,江南的学子奔走相告几近疯魔。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绝对是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诗会放在吴县有名的离湖边,那里有山有水,风光秀丽。
萧素清到的时候诗会已经开始,只见湖边小亭里只端坐着八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