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 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几乎保持不住冷静克制的神情,憋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冷硬道:“是什么?”

柳婶犹疑了几分,又道:“阿淳喊的另外一个……好像是你的名字。”


 雨时倾谈

林渊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平淡得如同一张白纸,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可是当他转过身的瞬间,眼底却好似有一瞬幽光一闪而过。明明这房间内留着日光照拂的温暖;可他的周身不知为何平添了几分清寒之意。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怎会是这样!

——柳淳;你个混……

林渊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在心中发出呐喊,就不由自主地低着身子坐了下来,看上去好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似的。他的伤口处又传来了几分痛楚,像是有谁拿着带着彻骨寒意的冰锥子;一把把地戳进去。

林渊不禁有些担心白愁飞醒来以后要怎么看他受伤这件事了。

“白小哥?”一旁的柳婶见状一惊;眼角的皱纹都仿佛颤了颤,连忙上前询问道:“你这是怎么啦?”

林渊朝她笑了笑;答道:“我身体健壮得很,这点小伤无阻挂齿。”

说完,他便说要替柳婶订个上等房,便走出了房门下了楼,朝着掌柜走去。

林渊的步子很稳,稳如泰山。

可他的脸却很白,白得像是近乎精雕细琢后的玉石,华美清润,可却没有一点生机。

窗外的日光晴暖转瞬即逝,如美人唇边的一缕媚笑无声退去。寒雨霏霏润入大地,凉风习习润入人心。雨滴点点落地,如铺就的水墨画般润开,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敲打在窗棂上,虽是清灵怡人,可在有心人耳里听着,还是带着玉碎般的冷脆决然。

林渊让小二领着柳婶去了天字号房,自己则静静地坐在床上,听着窗外细雨点点。

有些人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能静得下心来,用最理智的方式去思考。

他知道柳淳很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但还是对他感到愤然之意。

——这下好了,计划全乱了。我从一开始就押错了宝,回去注定要被孙青鱼这货嘲笑一生了。

每次事情大大超脱他的掌控之后,林渊总会想找些东西发泄。

上次他去找了一些狗血爱情剧以恢复自己的信心,这次他选择在心头想象了一遍狠狠捏着柳淳脸蛋的情景了。

反正只是想象一下,既不费钱,又不费力,何乐而不为呢?

搞怪完之后就该认真地想一下了,毕竟意淫和装B一样,偶尔来几次有益身心健康和自我陶醉,但是玩多了还是很容易上瘾,而且注定孤独一生。

一念界三千,万念世无穷,这个宇宙间的平行世界本就相互牵连,相互重叠。

柳淳若不是这个世界的王小石,那便只能是来自平行的说英雄世界了。既然他记得白愁飞和苏梦枕,可却只叫了苏梦枕大哥,直呼了白愁飞的名字,没有叫二哥。

而人在半梦半醒之际最会说出心理话,简单的一个称谓就可以看出很多东西了。

他直呼白愁飞的只有两个时间段,一是结拜前平等互助关爱有加,二是结拜后白愁飞露出豺狼本性,令他不满愤然。

他的情况这很可能是第二种。

所以他来自的平行世界的主线剧情应该已经进行到了挺后面的了。

王御飞在夺取主角身体的时候,一定会引起了世界法则一定程度的混乱。

时空扭曲之后,最容易受到牵连的就是别的平行世界了。

若是因此导致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倒也不值得唏嘘。

不过柳淳真的是王小石?

他到底记起来了没有?如果记起来了,又记得多少?

事到如今,林渊还是有点不敢想得太简单。

事实证明把事情往复杂方面想的话,虽然会让人有些头疼,但是也好过再中计。

他懒洋洋地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打了个喷嚏,然后扯起略有些冷硬的被子,很没形象地弓起了背,蜷缩成了一团。

可是身上还是冷得很,无穷无尽的寒意绵绵而上,仿佛永远都挣不脱摆不掉似的。估计是伤口的关系而有些气血不足,只是轻轻眯了一会儿,林渊便觉得有些乏了。

不过有个人肯定会比他更难受。他扮成王御天的模样,可是会招很多人不待见的。

而真正的王御天也已没了靠山,以他那性格,绝不会忍气吞声,只会横冲直撞,弄得遍体鳞伤,像是一头没了爪子的野狗。

就摸汗给我的,我是暂时还不了的。但是欠了的不还总是不好的。所以只能还在你身上了。

林渊眼神幽幽地把头贴在床上,手微微握紧,像是要将什么狠狠攥入手心捏个粉碎似的。

然后他把自己埋成一团,看向窗外阴雨连绵,忽然笑了笑。

柳淳回到客栈房间的时候,林渊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似乎已经睡下。

看了看堆叠得和十分不规则的被子,他似乎是中间起来了一会儿又继续睡。

柳淳浅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依着药方子烧起药汤来。

本来需要烧上许久的药汤被他用内力催热,很快便到了可以入口的程度。

而这个时候,床上躺着的人也醒了过来。

只是他醒来时带着几声□,带着三分痛楚,三分惊骇,三分茫然。

柳淳转过身,面上笑意盈盈道:“你醒了?先喝药吧。”

白愁飞却打量了一番四周的景象,看向腹部缠裹的重重绷带吗,眉心猛地一颤,眼中含上了几分冷意,道:“我怎会在此?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柳淳的笑容非常准时得如退潮一般消失无踪。

这好像是他第三次见到白愁飞的“怪病”发作了,可他仍是很不能习惯。或许很久以后他还是习惯不了。

一声微妙的叹息自柳淳口中溢出,如一片飘落的叶子一般轻轻落下。

他放下药汤,上前几步道:“你还记得什么?”

白愁飞淡淡道:“我与王御天见了面,然后便一概不知。”

似乎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他眉头一紧,道:“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我意识不清似是由此所致。”

——他还是忘了对我说过一番别有深意的话。

柳淳无奈地看了看他,敛眉道:“是我救下了你。”

“我看得出来。”白愁飞淡笑道,“但你肯定没能杀了他。”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兄弟一向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柳淳淡淡道:“我把他交给了薛西神。”

白愁飞微微一愣,转而畅快笑道:“那我只怕是用不着担心了。”

他相信薛西神一定会好好款待一位曾经侮辱过他的客人。

柳淳却没有被他的笑容感染,也未曾因此感到一丝欣慰,只是略带忧色地看着他,眉间凝了一分探究之意。

白愁飞仰首抬眉道:“你有话说?”

柳淳抿了抿唇,似有几分犹疑道:“你如此下去终不是长久之计。”

三天两头地发病,就算能瞒得过一时,也瞒不过一世。若不寻个法子一次性解决了,便是长久之患。

虽说听到了部分谈话,他也知道了白愁飞隐瞒的秘密比他想象得还要多,但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他也不愿去多问。但唯有这个秘密,事关生死,绝不可轻纵。

无论如何,柳淳都不想,也不愿,更不能看到对方落到最差的境地。

白愁飞挑眉道:“哦?”

柳淳肃然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无意间窥破了你身上的一个秘密。”

白愁飞面上微微一怔,转而冷笑道:“我倒不知我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值得你如此慎重。”

柳淳看了他一眼,眉间深凛道:“虽不知你为何会走火入魔,但你身上的失忆症却已是确凿无疑。这些天你病症偶发,便对自己所为一无所知,我日日看在眼里却又不愿告诉旁人。但我也实不忍见你如此。二哥,不如去找树大夫替你医治,他有妙手回春之能,也不会泄露消息的。”

白愁飞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一抬眸,眉梢一挑,眼中含了几分苍然冷意,道:“你介不介意再说一遍?”


 妖孽挡道

柳淳似是早已料到他会这么说;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可以当我从未说过这番话。”

幽深浩渺的识海深处,林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默默地往更深处钻了钻。

白愁飞眉头一跳;面上的赫然冷意如冰剑寒刀般簌簌而过;刺得人生疼。

“可你已经说了,而且说得振振有词,说得让我不得不好奇起来。”

像柳淳的这样的人不该不懂得覆水难收的道理。已经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不可能轻易就能收得回去。

柳淳抚了抚额头;道:“此事我已尽数知道,你又何必苦苦相瞒?”

“走火入魔?失忆症?我从未听过如此好笑之事。我若真有此恶疾;难道会蠢到不管不顾,任其恶化?”白愁飞站起身来,缪然笑道,“近来不过是中毒之后的些许不适,怎会惹得你如此胡思乱想?”

柳淳认真地看着他的神色,发现对方眸眼中的惊骇疑虑不似作伪,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心中灵花一现,似有什么破冰而出,忽地浑身一震,眼中精光大盛。那眼神幽眇,似云开雾散之后的顿悟,又似狂涛巨浪过后的骇然。

林渊暗自观察着他的神色,忽然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心中如一枚小石般打破了凝脂白玉一般的水面,漾起圈圈涟漪。

——大兄弟……能不能把你的敏锐用在别的地方?比如说找出王御天这货在哪里,然后狠狠地揍上一顿为你也为我报仇?

柳淳似乎已经想通了,又看了一眼白愁飞,面上便有一丝纯然笑意展开来,如秋水映光,碎金点点。

“是我多虑了,你先好好休息。”说完这句话,他就紧紧地闭上了嘴,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走了出去。

白愁飞则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这位温柔质朴的兄弟。而等柳淳的脚步即将迈出房门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喝道:“等等。”

柳淳回头,笑道:“何事?”

他笑得很是温柔,仿佛一点也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白愁飞仰首道:“你就这么走了?”

他觉得柳淳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