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儿臣最近读了卧冰求鲤的故事,深感为人,必先要做个孝子,将来才能更好的忠君爱国。”太子爷若有所思的道。
“哦,此话何解。”康熙只是淡淡道。他可是想要看看太子爷急匆匆来找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人若不能爱自己的父母,连自己的血脉相连,一手抚育起成人的父母的都不孝顺。又怎能指望,他去忠君,爱民。是以,自汉以来才会有举孝廉一举措。说明孝这一说,不仅仅是关乎一人的品性,更关乎朝廷。选贤举能,若选出来的人,是个不孝之人,如何做百姓的表率,服德于民。忠孝自古连在一起,就说明此二者是同样的重要。”太子爷侃侃而谈中。
“所以,保成到底想说什么?”康熙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太子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皇阿玛,念在纳兰大人一心为孝份上,不要追究他了。”太子爷轻声的道。
康熙却是哼了一声,淡淡道:“保成,不要忘了什么是愚孝,自古流传下来还有忠孝不能两全一说,若有朝一如,忠孝不能两全之时,究竟是该忠君还是愚孝。”康熙冷冷的道。
太子爷却是红着脸低下了头,自言自语着“我的忠孝对的不都是一个人吗?有什么区别。”眼中是满满的不服气。
“罢了,今日之事,朕不再追究,你下去吧。”康熙挥了挥就让纳兰容若走人。
“皇上……”纳兰容若欲言又止的。
“够了,下去吧。”康熙不耐的挥了挥手,闭上了眼。太子爷见状也想溜了。
康熙却是冷冷的道了句“想去那里啊。”
“我,我,我……”
“我什么我,朕看你就是闲得慌了,既然如此,给朕去把《礼记》《帝王策》都给朕抄一百二十遍去,对了还有你那卧冰求鲤的典故,也给朕抄一百二十遍去。”康熙强忍着笑意的道。他就是想看看太子爷那丰富多彩的表情。
“皇……”
“一百三十遍”
“我……”
“一百四十遍”
“儿……”
“一百……”
“皇阿玛别加了,我这就去,不要再加了,儿臣告退。”太子爷憋住了劲,一口气赶紧在康熙说完之前说了出来,转身便落荒而逃。脸是黑的不能再黑了。仰天长骂,“胤眩愀龌斓埃僖膊灰苣慵业氖拢斓埃斓啊逼宄宓木腿フ邑费|算账去了。
“皇上,索大人。”梁九功为难的看着康熙。
“让他进来。”
“微臣叩见皇上。”索额图谦恭的请安着。
“起来吧,今日寻朕可是有事。”康熙依旧是冰冷的语气。
“微臣……”
“不如,听朕一言,卿再说如何?”康熙淡淡的道。他自然是知道索额图打的是什么算盘。不如先出口为妙,就看索额图识不识相了。
“皇上请言。”
“前有鳌拜,班布尔善专擅,俱行正法。若有败乱朝政之人,朕绝不轻饶。专擅之人,朕从来不喜,卿可明白。朕记得在保成被立为太子的第二年,朕就下旨让其五弟心裕尚公主,让其六弟袭一等公……”康熙意味深长的道。当收不收,这水便会溢出来。到时淹的可不止是一人那么简单。”康熙若有所思的摆弄着那杯新茶。
却是惊得索额图都吓出了一身汗,他本于康熙二十二年便被康熙撸去了一切职务,陷入了人生最低点。本以为这次明珠下台,康熙会复用他,可是看康熙那个意思,现在没有,以后更是没有。更是直接告诉他,他不喜擅权之人,若为你的家族好,就消停下去吧。
“微臣叩谢皇上。”索额图赶紧跪了下来。
“卿可还有事。”康熙很满意他的聪明。
“微臣已然无视,微臣告退。”索额图狼狈的走人了。
康熙却是淡淡的笑了笑,他不是不能直接杀了他,而是他不能,虽然他恨他带坏自己的儿子。却不能平白杀了他,那样不止太子会疏远他,也会降低太子在朝中的威信。他可是从来都知道太子爷背着自己没少给索府送东西。他都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人家那一颗想要亲近赫舍里家族的心。
康熙二十二年,康熙以索额图教弟无方,贪恶罢去起所有职务。
康熙二十七年,康熙以明珠结党营私,擅政贪贿革去明珠大学士之位,退出内阁。同时罢免明珠一党余国柱等人的职务。彻底打散了明珠党。
48
康熙二十九年;尚书阿喇尼领军阻截葛尔丹,兵败,帝大怒;决议亲征。以福全为抚远大将军,胤眩苯毂龉疟笨凇<蚯淄跹挪迹趴ね醵踉苯鱿卜蹇冢侍迂返i留守京师监国。
太子爷一得到旨意,便是郁闷不已。留守京师固然好;同时他也深知康熙此举是有意要替他在朝中树立威信。但是;但凡好男儿都有一番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豪情壮志。更何况是年轻气盛的他,看到胤眩灿蟹菘梢匀ィ闹兴挡幌勰侥鞘遣豢赡艿摹�
是以,太子爷在犹豫了片刻,便往乾清宫去了。
守在门外的梁九功看到太子爷匆匆而来,刚想说些什么。太子爷赶紧调皮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出声。梁九功则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太子爷一进去远远的便看到了上首的康熙眉间紧皱,似在思索着战事,眉宇间尽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份从容淡定,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太子爷蹑手蹑脚的走到康熙身后,用手覆上康熙的眼,压低了声音道:“我是谁?”
康熙爷的嘴角明显多了一丝笑意,“保成,你都多大,怎么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康熙边说边握住了太子爷有些微凉的手。回过头,便是不悦的看着他,“这手怎么那么凉,是不是病了?”语气是颇有些担忧。
太子爷却是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病。有些挫败的道:“皇阿玛怎么知道是我啊?”
康熙直接闪了他一个暴栗,“你是朕一手带大的,朕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眼中是柔意无限。
其实,康熙早在太子爷踏进来的那一刻,便已经知道他来了,就算太子爷在谨慎,终究是掩不去他那熟悉的气味和脚步声。康熙不说话,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更何况,放眼天下,除了他,谁敢同康熙开这种玩笑。
太子爷不高兴的嘟起了嘴,揉着额头,“一点都不好玩。”
康熙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了你?”
太子爷赶紧点了点头,“皇阿玛下手那么重,都弄疼我了。”太子爷是见缝就钻。
康熙知他是撒娇,却还是宠溺的替他揉着额头,明明是连道红痕都没有的。还是询问着他:“说吧,找朕干什么。”
太子爷那样眼眸刚刚对上康熙,想要说没什么事。康熙却是一副我很明白你,不要跟我卖关子的表情。
太子爷急速换了副笑脸,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上前替康熙揉着肩膀,那态度是一百八十度急转弯啊。
康熙倒是颇为满足的直接闭上眼享受起来。
太子爷这才试探性对道:“皇阿玛,这葛尔丹不过是区区一个部落首领,那用劳教皇阿玛御驾亲征啊。”太子爷那意思直截了当点,就是,这种事,那用得了你老上啊。
“嗯?”康熙只是享受着太子爷的服侍,也不去回答他。
太子爷见状,又继续道:“皇阿玛,古人有云,国之君,不应将之置于危险之中。更何况葛尔丹此等小人,那里需要皇阿玛亲自上阵。”太子爷偷瞄着康熙的神情,也是忐忑不已。
康熙却是不动声色的道了句:“保成也说了,葛尔丹不过一介小人,大清兵强马壮,就算朕去了,又有何危险可言。就算朕有出了事,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太子爷一听康熙的话,以为康熙是试探自己,赶紧跪了下来,有些无措的道:“儿臣惶恐,皇阿玛,不会有事的。”那眼中明显有着担忧和害怕。
他担忧康熙的话会成真,从小的君臣之道却又害怕这是康熙的试探。
康熙眼见吓到了太子爷,也是无奈不已。自己明明是一番真心话,却把人给吓成这样。这天家父子,就算他再努力,终究拿到权利的隔膜总是散不去,有意无意的横在他们的面前。
康熙赶紧扶起了太子爷,有些疲累的道:“朕是你阿玛,又何苦如此呢?”
“皇…阿玛。”太子爷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行了,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康熙疲惫的揉着额间。
太子爷看了眼康熙,握成拳的手似是想给自己更多的勇气,大无畏的跪了下来,咬了咬牙,“儿臣想要请战,哪怕只做给马前卒也行。”
康熙有些错愕的看着太子爷,瞬间那脸便黑了下来。他怎么没想到,这太子爷在这里磨了那么久,就是想要出征。
“胡闹,一国储君,怎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无需多言,朕不准。”康熙冷冷的拒绝了太子爷。
“皇阿玛,还是一国之君……”太子爷扬起脑袋,不服气的道。
“够了,朕说不行就是不行,给朕回去。”康熙是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赶人了。
“我不,为什么胤眩梢匀ィ也豢梢匀ァB畚穆畚洌矣植槐人睢!碧右故遣煌仔牡馈�
康熙是被气得火大,直接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下扔,良久又收了回来。康熙就算再火大,还是不舍得伤了他,控制着脾气,又把茶杯放了下来,“胤礽,朕才是皇帝是你阿玛,朕的决定轮不到你来质疑,朕最后说一次,给朕回去。”
太子爷看着康熙坚决到半步不退让,还拿父子君臣的身份压他,又是委屈又是不满。赌气的请了安,一甩袍子,转身头也不回便走了。
“你……”康熙无奈的看着太子爷走人。一阵叹息,那种苦寒的地方,他又怎么忍心让他去。前世就连一向身体强壮的他在那里都病倒了,更何况是他。加上康熙此举有意要将前世三征葛尔丹一次便解决了,以免拖垮国库。更何况,自从他罢免了索额图,太子爷在朝中等于没有了助力,他需要树立自己的威信,这次是绝好的机会。如此谨慎又危险的事,他于情于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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