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绷紧的神经,突然一下子放松了下去,他便觉得浑身的难受,头也疼的不得了。皱着眉头,闭上了眼。
看他那憔悴的样子,康熙也心疼了。拉着他便往一旁的榻上坐下了,太子爷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康熙颇有点无奈的放软了语气,替他揉着额间“不胜酒力就不要喝那么酒。”
“我不喝酒,哪有的皇阿玛的机会啊。”太子爷直接顶了回去,满满的不屑。
“你……”康熙被太子爷呛的,那叫一个憋屈。明明是他自己喝了鹿酒,自己完全是帮他解决难
题的,强大的康熙一直是那么想的,绝不承认自己是趁人之危。
可是,的却是上了人家,再看太子爷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再被他气一气,康熙觉得自己绝对可以少活十年。
本着自己还想多活几年的心思,康熙还是憋屈的继续服侍着傲娇了的太子爷,一句渴了,就给递
茶,一句饿了,就给糕点,不消一会儿,榻上的小桌子,已经摆满了一堆的东西,有热的茶,凉的茶,还有不冷不热的茶,也有白水,还有一堆的吃的。只因,康熙给了热茶,他嫌弃烫,康熙本打算让人去重新准备。太子爷一个不满的眼刀甩了过来,康熙认命的只好自己吹,好不容易吹凉了。亦是一头的汗,太子爷又嫌弃太冷了,周而复始的戏弄着康熙。
康熙却是一点都不敢冲他再发脾气,好不容易照着太子爷的要求,弄出了一杯茶,他又说自己想喝水,康熙那叫一个憋屈。
这好像是太子爷是个大爷,康熙完全成了受气的小媳妇。
直到那张桌子都摆满了,康熙期待的看着太子爷,总有一杯他该是满意的吧。太子爷却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背对着康熙倒头睡觉了。
一旁的康熙累的跟什么似的,却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只好,憋屈的把那些桌上摆的茶一股脑的全往自己的嘴里灌,全把它们当作发泄的对象了
茶喝多了的下场,就是他一天都在是在不停的出恭。偏偏那边太子爷醒来的时候,还饶有趣味的问着他“皇阿玛,茶呢?我还打算睡醒了,慢慢喝呢,可惜了,可惜了。”太子爷那惋惜的表情,在康熙眼里那就叫做欠揍。
“我要你做的事,搞定了吗?”眼前的小人,一脸的严肃,成熟的不像个孩子,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中。
“禀爷的话,奴才都已经散发出去了。”尖声细语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
“很好,下去吧。”
黑夜中,黑影消逝去的身影。
“胤禛,太子,皇阿玛。”他的嘴角又扯起了独特的笑容,眼中却是充满的仇恨。这好像太子爷是个大爷,康熙成了受气的小媳妇。
63
爷。”太子妃轻声的唤着;担忧的看了眼平静看着书的太子爷。
太子爷却是半依在桌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正风华。然而他的眼睛却是一直停留在书上,并没有抬头看眼太子妃的意思;淡淡的“嗯”了一声,“有事。”
“爷;不去向皇阿玛解释一下吗?太子妃带着谦恭的语气轻声的问道。一想到那日太子同康熙的剑拔弩张,她便心惊不已。
“解释;解释什么?”太子爷放下手中的书;摆弄起了桌上的茶杯;一派的悠然。
“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太子妃欲言又止。想到如今流言的这件事;她的心中还是吃味不少;可是既然深处了这个位置;她有只能压下自己所以的心酸,坚定的站在太子这一边,从她嫁给他的那一天起,他便已经是她的天,她的一生都是与他息息相关的。
太子爷却是无所谓敲打着杯沿,“我同皇阿玛父子多年,若是这点流言蜚语都抵不住,这个太子坐得又岂会安稳。”他倒是波澜不惊的。
“可皇阿玛也是君不是吗?”太子妃还是劝着他。
自打流言一出来,太子爷干脆以新婚,连康熙那里都不在去请安。一副悠然的样子,看的她都替他着急不已。
太子爷的嘴角却是扯起了一抹艳丽的笑,这是那笑却是如此的冷“你这算不算咸吃萝卜,淡操心呢?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他的语气明显已经有了不满。
见他倔强如此,太子妃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关上了门,轻轻的退了出去。
眼中满满的担忧之色,那日他们父子的交锋,让她时至今日都是不能忘怀的。尤其,是最近宫里宫外都在纷纷的流传着太子爷新婚之夜,并不满意康熙为他择选的太子妃,是以,那夜并呆在毓庆宫,而是出去寻花问柳。更甚者的是,太子竟然好男色,所以才会不满。想那,太子妃也是有家世,有样貌的。
这流言是越传越甚了,隐隐都有控制不住的驱使了。太子爷倒是越发的怡然自乐,丝毫不见恼的。
却是愁煞一群人,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妃,一想到,那夜自己的独守空房,流言又传的有声有色的,让她也有些微微的动摇。可是,太子爷的行为举止,却并没有半点不妥的样子,对她也是相敬如宾,除了那夜让她独守空房之位,之后也并没有在如此了。
都是呆在毓庆宫过夜,却是时常以朝政繁忙为由,直接宿在了书房。偶尔同她同房那也是纯盖被子的,直接彼此各占半张床,睡觉。
她从入宫的那天起,便已经知道,她嫁的不是普通人,身边永远不可能只有自己这一个女人,她要做的只是生下阿哥,稳住地位而已。是以,见他如此,虽然她的心里也是苦涩不已,却也是询问过他,是否是看上了谁,她愿意替他纳进来,总好过他如此。
第一次时,太子爷会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那眼底的意味,好像带着一丝的嘲笑。却也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待她在问之时,他已然是不耐烦。
以太子爷的高傲,他若是看上了谁,又岂会顾别人的是否愿意,他只是好奇也生气,自己难道那么不值得她珍惜,每个女人不是都巴不得自己的男人犹如房玄龄吗。
所以说,太子妃永远都走不近他的心。
太子爷的拒绝,加上在人前他总是对她虽然算不上多体贴,也是给足她面子。如此的天子骄子,她有怎能不喜欢,奈何身不由己呢。太子爷的拒绝,她的心底还是有丝丝的甜意,可是,他总是以忙为借口不碰她。
既无纳新人的意思,又不碰她。难道他真的好男色?想到这里,太子妃吓得是大惊失色。
“不,绝对不会的。”慌张过后的太子妃瞬间恢复了冷静,喃喃自语着。
太子爷不肯去见康熙,她也只能自己去了。谁让他们是一条船上的,既然嫁给了他,无论他如何,她总归是要帮他的。她的眼中明显也有着哀色。匆匆的便往乾清宫去了。
太子爷却还是自娱自乐的看着书,品着茶。
如若是平时,太子爷听到这种流言,一定会气的炸毛,满世界的找造谣的去算账。而现在,人家表示自己更想看热闹,同时更想看康熙的举动。毕竟那夜他去了那里,干了什么。没有谁比他那个渣爹更清楚了。步步惊心的宫闱,一步错,便是步步错了。
既然起因是康熙造成的,没理由结果要他来收场。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淡定,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什么,死了,混账,你们就是如此做事的吗?”上首的康熙气的一把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又是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上。
“是奴才没有,奴才该死。”梁九功不停扇着自己巴掌,不消一会,嘴角便渗出了血,可见他下手也不清,对自己更是不手软。
“够了。”康熙气恼的阻止了他。
头疼的坐了下来,撑着桌上,不停的揉着额头。
原本流言一出来的时候,也只是私下毓庆宫奴才们的碎嘴,说的是太子爷新婚之夜并没有在毓庆宫。不知怎么地,这流言就越传越过,成了太子好男色。再然后便已是连宫外都传出去。
待到康熙收到风,已然局势不可控了。父子不和,太子好男风,这一切让他是有着莫名的熟悉。前世的他,何尝不是相信了这个,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如果,那也太子不是跟他在一起,那么,今天,他是否会如此的相信他呢?这个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这件事,对太子的声明影响是何其之大。尽管他知道太子是清白的。可是,他要堵的是悠悠之口。
康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消多久便查到了传播的事,本想交由内务府处理,却想到内务府也是人多嘴杂的。传出去不好,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是以,在最后关头,还是让梁九功偷偷的带了几个人拿下了他,打算自己亲自审问。势要揪出幕后黑手。
可是,梁九功他们一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个小奴才横尸梁上,已经自缢身亡了。才慌张的回来禀报康熙。
“呵。事情可真凑巧啊。”康熙冷笑着道,睁开了眼,眼中满是杀气“不过一个杂役房的奴才,还有如此胆子,敢议论储君,撒播流言。”越是如此,康熙的心中疑虑便越深,更觉得这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让他如坐针毡。
“皇上,太子妃求见。”脸肿的跟馒头似的梁九功,压低了身子道。
“她来做什么?”康熙喃喃了一句,眉头已经不知不觉的皱了起来,才淡淡道:“让她进来。”
太子妃见他康熙也是从容不迫的请安,然后才缓缓的道。主要意思就是说太子对自己很好,自己也伺候过太子爷。”
果不其然,康熙一听,脸瞬间黑了下来,“还有事?”
“还请皇阿玛为太子做主,他是无辜的啊。”太子妃不停的磕着头。
“行了,起来吧。”头撞击地的咚咚声,听的他都有些不忍了,“朕同太子多年父子,朕若不相信他,又怎么将太子宝座给予他。”康熙淡淡的道。这两人绝对的父子。
“皇……”太子妃好想说些什么。
康熙已经闭上了眼,平静的道句:“这事朕自有打算,你也不必惊慌。”康熙又下来赐了一大推的进贡而来的贡品,赏赐给太子爷,让太子妃给带回去。
也算是向外界交代,并没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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