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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鬼心中一震,忙抬头看向天际,宗霆泽见她神色反常,忙问:“怎么了?”
“我娘……”花鬼可以肯定,刚才的尖啸中有一个绝对是金翅流火凤的叫声!她转过头盯着宗霆泽的眼睛,认真道:我娘来了!
“你娘?!”宗霆泽一听浑身都僵硬了,虽然他一直知道花鬼貌似有一个很厉害的娘亲,但是花鬼一直都不愿意提及所以他也没有再问,但是现在要在这种情况下拜见丈母娘他真心鸭梨山大有木有!
此时的花鬼也轻松不到哪儿去,少时离家出走,为了躲避追踪,不但改名换姓,还背叛仙道投身于魔修门下,时间越久她就越不敢踏足昆山一步。现在她已经无处可躲,以母亲的脾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心思几转,那金翅流火凤已经近在眼前,七米长的庞然大物,身披赤红裳,羽带火流星,燕颌鸡喙,蛇颈鱼尾,美丽而高贵!而站在其背的那个女子一袭白衣,傲世而立,墨发飞舞,斜眉入鬓,面如冰霜,眼若鸣凤,眸子深处是冷酷无情的冰冷,让人只觉寒气森森,却又失魂般移不开眼眸。
宗霆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鬼他娘居然是昆仑瑶阁的掌门——瑶姬!一想到之前他不止一次诽腹过瑶阁那个“声色犬马,男宠无数”的甩手掌门,而且大婚时也未请她老人家……艹!这下真的完蛋了!他默默为自己点了一根蜡烛,只希望这修魔多年的身体够糙够厚能耐得住打!不管怎么样只要她老人家高兴就好!
瑶姬凌空站在火凤之上,冷冷地望着下面一男一女,心中的火气是一节比一节高。宗霆泽上前一步正好挡在花鬼的身前,对着瑶姬垂首恭敬道:“小婿宗霆泽拜见岳母大人!”话音刚落他就直觉一股劲风朝他袭来,防御是下意识,但挨打却是有意识的——
“霆泽!”花鬼惊叫。
宗霆泽被火凤一翅膀扫出了老远,但转眼又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原地,看那表情不但不怨反而好像在说“打得好”一般。
瑶姬凤眼一挑,这次换她亲自动手。宗霆泽一会儿被掀翻在地,一会儿被甩出山下……但是无论你怎么折腾,他就是秉承着“我就是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的铜豌豆”的信念,“就算你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我也要和花鬼在一起的执着,这种“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精神倒叫瑶姬生出了些许好感。那几个门主你看我我看你,心说这是个什么情况,这还打不打了?
“够了!”花鬼在瑶姬再一次出手前阻止了她。
“娘!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您收手吧!不要再打了!”花鬼知道宗霆泽不会还手,看他嘴角的血迹,知道他可能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没做,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吃不消的!
瑶姬气结,她明明是好意在帮女儿考察丈夫,现在反倒变成坏人了!吐气如兰却独有一股子雪山的凛冽,她道:“你年轻贪玩我由着你,离经叛道我也由着你,但成亲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擅做主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母亲我——”
“岳母大人!”宗霆泽顶着鼻青脸肿上前道:“岳母大人,此事都是小婿心急,千错万错都是小婿的错,小婿愿承担岳母大人的责难,请您不要再责怪小花了!”
“小——花?”瑶姬被这个爱称给囧到了,她冷笑:“花言巧语!那你可知我女儿其实并不叫花鬼,她姓甚名谁,生辰几何,这些她告诉你了吗?”
看到宗霆泽一瞬间的僵硬,瑶姬自觉满意,道:“怎么?没有吗?哼!一场儿戏!”说着就隔着虚空想要拉花鬼回去。
宗霆泽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一记魔斩切断了瑶姬的拉扯,目光凌厉与刚才的乖顺简直判若两人,坚决道:“岳母大人恕罪,但小婿不会让您带走她的,请岳母大人成全!”。瑶姬甩袖背在身后,心说早年见这孩子就知其根骨绝佳,天赋聪颖,在当时的同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也无怪乎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幽都掌门。就目前看来此子的人品、武功都是不俗,但经不经得起时间的推敲她还得再观察观察。这时下面就有人喊——
“喂!你们搞什么?!还打不打——啊!”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被瑶姬隔空打下了山崖,只见她冷眸一凝,对着那群人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我瑶姬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们插嘴!”
“臭婆娘!你——!哎!啊——!”说这话的是几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玩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宗霆泽和花鬼给化为了齑粉。宗霆泽厉眼如刀,骇地那些人不由得后退,“出言不逊,找死!”
瑶姬冷喝:“谷、明长老听令!”
“属下在!”
“攻上七层!如遇反抗者杀无赦!”
“遵命!”
昆仑瑶阁精通驭兽之术,成百上千的瑶阁弟子驾着巨型大雕就如同轰炸机一般把下面那群人打得落花流水,宗霆泽心中咋舌:我靠!这么残暴!究竟谁是魔修啊!
仿佛看穿某人在想什么,瑶姬看了宗霆泽一眼,说:“你们的事我之后再跟你们算账。法天那个老匹夫甘当仙门的走狗,如今自食恶果真是大快人心!你们动作快点,我在上面等着!”说罢便驾着火凤腾空飞起,直朝七层而去。
有了岳母大人的帮助,宗霆泽可谓是如虎添翼,一路势如破竹,推进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再说秦云和夏青丘你来我往,各种奇招过了不止百种,但都没办法找到对方致命的破绽。夏青丘有九转摘星盘做法宝,可施展五行之力,秦云亦有七宝莲花布阵辅助。两人不分伯仲,就在这时,东方的天空突然降下了一道紫雷,秦云一惊不由地朝那边望了一眼,也就是这一分心让夏青丘找到了破绽——“劫道劈元!”
心脏仿佛被生生撕扯成两半,剧痛难忍,丹田处似乎也像是破了一般,真气外溢,秦云用剑支撑着身体,单膝跪在地上,强压着喉咙里的血气,气息紊乱,他试了几次竟连勉强站起来都不行!
夏青丘在对面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次是真的重伤了此人,这才提剑上前准备再补一刀。当剑锋挥下去的那一刻,夏青丘的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他低下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胸口处蔓延开来的红色,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眼前重伤的秦云摇摇晃晃站起来,周围的景色蓦然一变,他们竟然还在凌云仙门的上空,可夏青丘明明记得他们已经打到了千里之外的一片海域之上——“幻术……”究竟他什么时候中了幻术?
秦云的□拔出梵渊后就消失了,秦云捂着伤处没再废话,直接就对着夏青丘补了一刀,让他彻底变为死尸,而且这样还不够,利用梵渊寒气将尸体冻成冰块,然后再发力碾成粉末,秦云咳了两口血沫,心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之前的冷月潮汐不过是他的障眼法而已,当这个人自以为破了他的幻术之后,才是真正地开启了他所织好的幻境,不过这一击他是实打实地挨了,否则以此人的能力一定会发现破绽。不过说起来刚才那道紫雷并非幻象,难道说有人在此时突破?他吞下两颗丹药稍作调息,然后就见东边的云层越积越厚,轰隆声中时不时还闪着紫电,秦云在空气中嗅到了一种压抑的狂暴气息,心中的不安愈渐放大,他观察着被乌云遮蔽的天空,看那厚重的云层慢慢在东方汇集成一个漩涡,中间赤芒与紫电交织,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极其危险的神魔劫!而唯一有资格渡此劫者,只有玄一人!
秦云暗道糟糕!急忙朝那边赶去,此时的他不知道,少了一魂的玄根本接不下神魔劫的威力,他也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不久,有一个人悄悄跟上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一个月内再无考试,本文离完结不远了。
失踪的日子真的很抱歉!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六十七章 就这样结束(下)
秦云暗道糟糕!急忙朝那边赶去;此时他担心的是;少了一魂的玄根本接不下神魔劫的威力;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有一个人却悄悄跟上了他!(PS:上章结尾;最后一句话有误;作者已经做了修改,真的很抱歉)
漩涡之下,玄已经受了一道神魔劫,身上穿的宝甲基本被毁,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此时他手里提着官才,骨节泛白;似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般,眼里满是不信。
官才被拎着脖子,难受地说:“你看……看了我的记忆,应……该知道,只要……我们在那边杀了他,秦……秦云必死无疑!”
玄将官才甩了出去,吼道:“闭嘴!”
温彦青急道:“魔头!你冷静点!沧澜怎么可能会是玩家呢?!快停下!”
此时头顶又传来一声轰隆巨响,第二道神魔劫落下,威力比刚才大了一倍,周围的人赶忙急退了出去,偌大的圈子里就只剩下玄一人。玄咬着牙关忍受着淬炼的痛楚,体内血气翻腾仿佛要炸开似的难受。第二道神魔劫让方圆十里的地面都凹了进去。九道神魔劫一道比一道厉害,中间的间隔也将会越来越短。玄心里清楚,这些人是想利用神魔劫消灭他,所以故意让他看那个玩家的记忆,因为他们知道秦云便是他玄魔帝最大的弱点。修魔一途本就偏激,稍有不慎便会跌入*的深渊,不是你控制心魔,就是心魔控制你,尽管玄极力地想摒弃脑中消极的想法,但“秦云会离开我”这个念头让他很想有屠戮一切的*。
头顶很快又传来一阵轰隆声,枭山一帮人心中一喜,决定再添一把火朝玄喊道:“魔头!秦云到现在都没回来,或许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苏醒了,你死心吧!”
“不可能!”玄大吼,他答应过的!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