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望天,他就知道……
三天后云锦终于被解禁的时候,激动的想跑出去看一下四格字天空以外的东西。
念慈跟在她后面,叹息,自己看的有那么严么……
这般的欢脱,让他好生郁闷和忧伤。
当逛完整整一上午,念慈以为还是呆在王府里的好,自己再这么走下去,脚非得起血泡不行。
坐在对面的云锦却依旧是满血状态,边听小曲边数落自己今天的战斗成果。
果然,古今中外,女人都是天生的购物狂啊,
叹了口气,念慈道:“等吃完了饭,就回府吧。”
云锦可怜兮兮,扒拉着他的袖子宛如小狗一般:“小姐,不要嘛,我才出来这么短的时间。”
念慈:“……”,从一大清早开市,到现在日头偏西,已经整整三四个时辰了好不好?
“必须回去,在这么下去,你家小姐这双腿就别想要了。”念慈沉着脸说道。
“呜呜呜呜,坏小姐,每次都这么欺负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一甩袖子,云锦那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无奈至极,这丫头的眼泪就是那自动喷泉,说来就来。
“你若是真的这般想逛街,便让这仆从跟着,不要丢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等你什么时候尽兴了,就再回来找我。”念慈沉吟了半天说道。
“嘻嘻,就知道小姐对我是极好的!”眼泪一收,云锦面上更加的明媚。
念慈蓦然刨桌,这死丫头叛变的还真是迅速。
和自家小姐分别了之后,云锦带着身边的高手出发了。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高手,只是略微会一些武功,但在不会武功而且从来没见过的云锦眼里变成了高手,那敬佩是滔滔不绝,同时也带来了她惹祸也不碍事的念头。
北漠在很北的地方,离国巧在北漠和南国的中央,两国的风情大有不同,也导致了从未到过离国的云锦看什么都稀奇得紧。
左转右转,人群里一滋溜,等回头的时候已是看不到了那拿着大包小包的高手了。
云锦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其实没有人跟着也好,可以随意的玩了。况且小姐不是在酒楼等着自己么,到时候自己去找她就好啦。这么一想,小脸上满是高兴,在街上自己逛起来……
可惜,天子脚下不是永远的太平。
独身一人出手阔绰且带着异域口音的云锦,早成了别人口中的肥肉,不宰你就对不起他那颗黑乎乎的心。
——
“老爷,这是老老爷和夫人的家书。”温景良回到家甫一坐下,福伯便将一封信递到了他跟前。
温景良喝茶的手一顿,将信接了过来。
看完了信,他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信里说了一大堆,结论就是就是他们要回来了。因为身子骨老了,在外面飘荡不起了,要回丞相府享受他这个做儿子的福。
纳尼!他们回来了自己不是要露出马脚了!
一晃神,将手边的茶杯打落在了地上。
福伯有些担心的走上来,道:“老爷不必过分激动,夫人和老爷很快就会回来了。”
他还以为他是太过激动,可是实际上他是被吓尿了。
自己虽然身子没变,可是灵魂却换了个人啊,这要是真被瞧出个好歹,搞不好一怒之下要被那老丞相给KO掉的。
“不紧张,不紧张,他们还有多久回来?”趁着这段时间要好好的想想办法。
“还有三日便到京城了。”
“啊!三天!”天呐,这么快就到了?
“老爷,你怎么了?”
没有理会满是关切的福伯,温景良神游一般回了屋子。
瞄了咪的,自己这冒牌货糊弄一个管家还行,可是糊弄人家的亲生父母,这个难度委实太大了点。
听闻曾经有一人因大病醒来后性情大变,不好好的做千金小姐,非要到那青楼里做花魁,做了花魁还不算还放言非王爷皇上不假。后来,她还真是碰到了王爷,不过人家只当玩玩就丢了,家人嫌弃她丢了人,破坏门楣,将她沉了塘。
温景良从这段故事里可以推断,这个女人肯定是那穿越女,只是思想太过偏激才导致了那么悲剧的后果。
现在人家父母回来了,儿子变成了另外一个热,不是也要把自己给沉塘了吧?
不行,他还是要走。
慌里慌张的收拾好东西,温景良又犹豫了,自己这么走了,那离元稹怎么办?
一时间,倒有些犹豫了。
是走还是留,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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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苏七忽然发现,很多亲都给了礼物,不过一时没看到,月上独酌的三颗钻钻、18710189131的评价票、18618188389的月票,还有飞飞一直送的礼物,对不起呀,苏七一直都是看到第一个,没想到姐妹们这么慷慨,真是让姐妹们破费了,捂脸,苏七受之有愧啊,这么晚才看到,真是的……七七露出白肚皮给姐妹们践踏蹂躏,随便的踩吧……唔,再次说下,嘻嘻,七七不用那么多礼物啦,太破费了,三颗钻钻都能看好多书了,评价票、鲜花也不便宜,亲们还是别花这些冤枉钱了。mua~每人一个大大的吻,再紧紧地香香的抱抱一个,今天真是太感动了,说的有些多了,嗯呐,唔,有些语言错乱了。
、第十八章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你看这丫头多水灵,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嘿嘿,是啊。只是可惜了咱两还没尝过鲜呢,要不是进宫的丫头都必须是处,早给她破了身了。”
“得来,你就忍着吧,把她卖了转了银子,那窑子里窑姐哪个不比这个解风情!”
“嘿嘿,那也是,楼外楼里的那姑娘,个个赛天仙啊。”
……
云锦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到两个身影,脑袋昏沉沉的,身子也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
小姐,你在哪呢?云儿好难受啊。
“公公,这还有一个”。
“怎么昏着,不收病歪歪的人。”
“这丫头不愿意入宫,家里人就喂了点安眠药。你把人带进了宫,管她愿意不愿意最后不是都还是听您的。”
“你小子还真会说话,算了来人把这个丫头一起带回去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
不行!他不能走,回来就回来吧,自己小心些总该没什么问题。
踌躇了半晌,温景良拍桌子站起来。
他不能做这样的事,他不能丢下那个人一个人走开,尽管心里很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独自离开心莫名的有些痛。
离元稹啊离元稹,你究竟给我施了什么术法让我这般?
——
云锦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分不清什么,只觉得自己在不停的走,走到哪里却不知道。
“都起来!”
“起来听见没有!还以为自己都是大小姐啊!”
身上蓦地一痛,云锦努力的睁开沉沉的眸子,入目的却是让她丝毫不熟悉的地方。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多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出去听嬷嬷讲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掐着胳膊推了出去。
“好痛,你放开我!”云锦忍不住的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她家小姐呢,这里究竟是哪里啊。
泪簌簌的落下,却惹得嬷嬷越发粗暴的对待。
“放开?哈,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小姐啊,在这里你就要受这份疼,受不了的就要死。”嬷嬷讽刺的说着在她的胳膊上又是狠狠地一掐。
呜呜呜,好痛,小姐,她打云儿。
一群人被攒在了一起,前面站了一位中年的老女人。
“都给我听好了,入了这宫门,就把你们在宫外的那些东西都给我丢掉。我是这里的管事嬷嬷容嬷嬷,你们以后都得听我的,若是有谁敢不听话,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容嬷嬷话说完,大手一挥道:“你们两个去厨房,你们四个负责打扫,你还有你去浣衣房。”
“那我呢?”云锦眨巴着眼睛问道。
“多嘴!嬷嬷我说话什么时候容得你插话!念在你初犯,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如果再有下次,小心你的嘴!”吩咐完所有的人,也没有轮到云锦,无聊的揪着衣角。
反正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了,还不如好好的玩一下,等过几天再回去找她家小姐,嘿嘿,还是她聪明。
——
离元稹转回身对温景良道:“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先不要看。”
温景良闭上眼睛,听到一声木板掀动的声音,然后就被牵着手向前走了十几步。
“睁开眼睛吧。”离元稹缓缓的说道。
温景良睁开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把寝宫挖这么大坑,是想活埋自己么?”
“……”离元稹默默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在心里默默地念了N遍他思路有异于常人不要和他计较,才沉着脸道:“这是密道,通往宫外的密道。只要熟悉这密道,你想到离都哪里,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那里。”
温景良拧了眉,这密道四通八达,应该属于君王的秘密,如今他告诉了自己算什么。
“也能到丞相府?”忽然回想起来,那年除夕离元稹莫名其妙的到了自己家里,还把自家的美人给带走了呢。
“恩”,离元稹点了点头,“景良,以后我想见你你想见过,我们就从密道里走,你再也不用担心别人发现什么了。”
密道是离国的开国皇帝挖通的,当初挖着个密道是为了监视各方的势力,也是为了以防不测。历代只有皇帝知道这个秘密,可是每当醒来躺在只有自己温度的床上,他就忍不住的想要他留下,留在自己的身边。
告诉他,只为了能和他长相厮守,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唯一的后路交在了他的手里。
当然,离元稹也没有想到,日后自己的命运会和这条密道纠缠的那么深。
“这样啊,你说不迷路,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危险不成?”温景良扒着洞口向里面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心里的好奇被勾起,还真想去里面看一看。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离元稹牵了他的手道:“你随我来,我给你一一的指点。”
温景良随着他走进了密道,螺旋形的密道直通往下面,每走一步便亮了一盏灯,温景良稀奇的看着那些油灯。心里暗暗的感叹,没想到古代这么发达,连声控灯都有了。
这密道设计的也忒发大了点,看来这历代皇帝还都是很怕死的。
“密道里交错纵横,有很多的陷阱,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