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黏黏糊糊的亲着,彼此胯下的玩意儿也高昂着,不服输的互相磨蹭着,充满了斗志,李擎守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李倾凉的玩意,又在他耳边哈气,“帮我也弄弄!”
李倾凉一只手不方便,剩余的一只手到李擎守胯下去免费劳务了,这下子他就趴在了李擎守的身上,彼此缠吻着,手下的动作也不停歇,摸着湿漉漉的玩意儿,一下又一下规律的撸着。
过了一会儿,李倾凉就射了出来,李擎守的手在水里搅了搅,白色的液体转了个圈,李倾凉刚想抽回手,就被他给按住了,李擎守呲牙,看李倾凉懒懒散散的样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我这还没结束呢,帮我撸,给我含,或者让我插,三者选一。”
李倾凉甩了他一个大脸,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抽了旁边的大毛巾,披在身上,斜睨的看了李擎守一眼,指尖轻轻擦过脸颊边的发丝,昂起下巴,勾唇一笑,“你给我伺候好了……我就和你做。”他转身,背部被一方毛巾给包裹住,只留下半个浑圆的臀与一双修长白皙的褪。
李擎守呆呆朝他看去,宛如最虔诚的朝圣者,匍匐在他的脚下。
突然他走上前几步,从李倾凉身后勾住他的手臂,温暖的身体被抱入怀,李擎守低头偎在李倾凉的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妹子们能留下足迹哦,还是那句话,毕竟你们的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明天是禽兽对他弟的第一次开耕! 囧
、开耕
李擎守钳住李倾凉的下颚,让他靠在门板上,咬住了他的唇瓣,他甚至都还来不及喘息,就被迫着承受着他的吻。
李擎守向前伸入一条腿夹在李倾凉的腿之间,一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另一手则小心翼翼的护着他受伤的手臂,身体压着身体,让人无法动弹,啃咬般的亲吻仍旧在不停歇的进行着。
李倾凉身上松松垮垮披着的大毛巾落了下来,李擎守搂着李倾凉的腰,两人光着屁股,顺势躺倒了一旁的木床上,柔软缱绻的床单被折腾的起了皱褶,李倾凉的身体躺在上面,光滑的皮肤就像被月光临幸了般,细腻白皙,李擎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
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两手撑在两旁,不停地落下一个有一个温柔多情的吻,从眼皮一路滑下,李擎守毛茸茸的大脑袋最终落在了李倾凉双腿之间的小东西上。
食指轻轻弹了弹,李倾凉双腿紧绷,往里一缩,差点夹住了李擎守的头,李擎守捧着李倾凉的大腿根,细细吻着那处柔嫩的皮肤,接着就又回到了那个小东西上,如上次那般,含住了他。
李倾凉眯起眼,完好的手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下身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两边往里挤压,舌头柔顺的轻轻舔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人血脉膨胀,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李倾凉控制不住的呻吟了出声,像幼猫一般的叫声,轻轻地挠动着李擎守的心口。
李擎守听了顿时觉得心口痒痒的,嘴里的动作更是卖力,双手揉捏着李倾凉圆润的臀部,白皙的臀瓣显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李擎守吸允着李倾凉那玩意上的小孔,用力一吸,李倾凉顿时觉得下身一紧,身体方法要腾云飞起来般,脑海里闷闷的闪现出几道白光,泄了出来。
李擎守咧嘴笑了笑,突出嘴里的白浊,随意用手背摸了摸,拍拍李倾凉圆润挺翘的臀瓣,不怀好意的笑道:“你爽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李擎守从木床旁边的小方桌里抽出了两个安全套,还有一瓶草莓味的润滑剂。
“这种东西,你早就备好了?”
“以防万一嘛!”李擎守笑笑,仔细的看了看生产日期,还好还没过期,还可以用,于是他拍拍李倾凉的臀,“转个身,大爷我要开耕动土了。”
李倾凉被伺候的不错,所以当菊花失守的那一刻,他也没矫情,瞧着李擎守得瑟的样子,也没在打击他,乖乖的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他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一直等着,听着身后“撕拉”一声,大概是李擎守撕开安全套,戴上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臀缝里突然插入了一根指头,伴随着黏糊糊的润滑剂,果然一股草莓味的甜腻香味慢慢弥漫在了鼻尖,嗅着这味道,李倾凉不知不觉竟觉得身体变得燥热了起来。
“这个里面放了些什么?”
李擎守看了看包装,“没事儿,就是些助兴的东西,过会儿就好了。”说完,他的一根指头就探了进去,润润湿湿的在里面骚动,李倾凉觉得有些奇妙的异物感,但也并不排斥,甚至是觉得有些舒服。
李擎守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是不讨厌的,动作便大了起来,指尖开始深深浅浅的进出,也不知道是被碰到了哪处,李倾凉身体一抖,竟连泄出一串压抑的呻吟。
李擎守眼前一亮,开始激烈的按压这处。李倾凉受不了,指尖绷紧,被单被抓的层层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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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擎守把套子丢在了纸篓里,躺在李倾凉的身边,胸口还起伏着,下面的小兄弟泄了一次,却还是不显萎靡,过了一会儿,竟然是又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李倾凉眯起眼,一手撑起来,又弹了弹他那小兄弟,笑道:“精神不错,要我帮忙吗?”
李擎守甩甩鸟,“来啊!”
李倾凉做出了一个提枪插入的动作,吓得李擎守捂住菊花,大鸟都软了下来。
李倾凉哈哈大笑,扑在他身上,笑他没骨气。李擎守“哼”了一声,握住自己硬软的一条,就着他湿润的肉洞,一插而入,动弹了起来。
这一夜,颠鸾倒凤,注定了是不安生的。
……
第二日一早,山里下起了稀里哗啦的雨,李倾凉窝在李擎守的怀里,他被滴落下来的雨水给惊醒,睁开眼,就看到头顶玻璃做的天窗上,雨滴垂直落下,他转过头,不远处的池子冒着水泡,雨滴落下打在了两旁的花木上。
这天气正好,让人懒懒散散的睡了个懒觉,这阴沉的雨天也阻挡了那些扰人清梦的外戚到访。
两人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中午,才起床洗漱,撑着一把伞,慢悠悠的从桥上摇晃着下来。到饭厅的路上,李倾凉看到一只蝴蝶在雨中摇晃着飞着,折腾着落到了树枝上,湿漉漉的一片,又落到了地上。
前方就是饭厅了,他拉着李擎守跑了几步,那把伞则留在了蝴蝶落下的那处。
一到饭厅,原本早该吃完的几个人都还在,看见李擎守他们进来便站了起来,个个脸上挂着笑,见李擎守不理睬,那笑容便僵硬了几分。
李倾凉的腰背有些酸软,坐着也不舒服,他就要了一碗清粥,李擎守为他拿了些清淡的小菜,让他过粥。李倾凉尝了几口,感觉有些胃口了,便趁热吃了。
等他们吃完,几个年轻人都陆陆续续的走了,这时,也就剩下一人,看来是真的很想和他们说上话。
徐明杰大概是一早就到这里了,就是为了等李擎守来,他们家与李家的关系其实已经很远了,只沾上一点,但徐明杰的父亲却一直对徐明杰说,他们与李家关系亲近,要他多去走动,原本徐明杰是不屑于这样的,可这次却不一样了。
徐明杰父亲的公司即将破产,高利贷一路追债,扬言要砍了他爸的手,他走投无路,只好来投奔这个,只沾上一点关系的亲戚。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急切的想要与李擎守攀谈,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是李擎守同意借钱,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再说,徐明杰这个人弱弱小小的,一张脸巴掌大,此刻白的吓人,看上去清秀病弱,是让人想要怜惜一番的面容。
不过,当这张脸出现在李擎守面前时,就像是吃惯了海珍海味的人,乍一下面前突然被放了一盘糠菜,怎么的让人难以下咽。
李擎守皱眉,就见眼前这个青年眼角含着泪,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里疙瘩了一下,完了,这一天的胃口都该没了。
倒是李倾凉还耐得住性子,“你有什么事吗?”
可徐明杰却好像把李倾凉当成了空气般,忽视了去,连理都没理,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李擎守上,“哥,我是徐明杰,你不认识了吗?”徐明杰说的“认识”是早年在李擎守爷爷葬礼上,那帮乱七八糟的外戚一同来时的几次“偶然”碰面,过了几天,那时还小的李擎守就把人给丢到脑后了。
这会儿李擎守因为昨天“吃”到了李倾凉,正高兴着,难得耐下了性子,可依旧是颇不耐烦的,他皱着眉,下颚微微抬起,审视着对方,眯起眼思索了一会儿,没想起来。
“你是谁啊?”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徐明杰啊。”徐明杰脸色惨白,直愣愣的说着,李擎守颇为厌烦的扫了一眼他苦巴巴的摸样,抬起长腿,拉着李倾凉便走了。
只留下,他身后呆站着的徐明杰,惨白着一张脸,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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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惩
家中父辈在徐明杰来时曾对他说过,一定要和李擎守维系好关系,最好便是让他关注上自己,获得关注后,家内的公司才不会破产。
原本徐明杰还心念念着,自己小时候曾和李擎守的几面之缘,可这会儿见人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他便茫然无措了。没有了这个可以利用的条件,他都不知道怎么和李擎守搭上关系,心里犹如巨浪翻滚,想到来时,父亲给予众望的眼神,徐明杰就犹如走在刀尖上。
他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默默失神,心中慢慢想着,看向李擎守离开的方向,暗暗下决心,若是这人忘记了自己,那么他就自己创造机会,让他想起。
兀自和弟弟玩的开心的李擎守,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狠狠惦记上了。
山中的雨是湿漉漉的,山林被雨水浇的滑腻湿冷,李擎守看这天气,便和李倾凉呆在了山庄内,想着待天晴时出去。
凉亭内熏着依兰的味道,李擎守抱着香炉嗅了嗅,一副发情的样子,李倾凉瞥了他一眼,继续专注的看着电脑。
虽然李倾凉的手受伤了无法接戏,不过就在前几日方魏接到了暮城电影节的邀请,说是李倾凉凭着《酒歌江湖》入围了最佳新人奖,而他所参演的《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