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没多久,珂越也端着一盘三文鱼沙拉走过来坐下。
“珂越,上午辛苦你了啊!”爽朗的女摄影师也来用餐,对珂越打了声招呼。
珂越微笑着点了点头,像一个翩翩君子一样,说:“应该的。”
“真是帅死了!”
“是啊,刚刚竟然还笑了,真是冰雪初融的美丽啊!!”端着盘子走过的其他几个工作人员笑着讨论到。
我撇撇嘴,那只是冰山一角。
“啊,你喜欢吃天妇罗吗?”珂越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表情望着我问道。
我扒了扒盘子里的炸虾天妇罗,回答他:“是日本菜里少数能接受的。”
珂越用叉子叉过去一只被我咬了一口的炸虾天妇罗,笑眯眯的说:“今晚我去你那吧。”
我浑身一抖,说:“还是别,我今晚可没力气满足你。”
珂越爆发出一阵大笑,引得餐厅里其他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望过来,他很少有情绪这么外露的时刻。
他舔了舔叉子上的虾,笑着问:“陈理非,你这是怕我了吗?”
我只感觉自己就像他手中叉子上那只可怜的炸虾天妇罗一样,随时有被他拆吃入腹的风险。
下班后,开车跟珂越去了城市超市。
看着他熟练的挑选着各种蔬菜鱼肉,不由怀疑现在这社会上的男人,除了我以外,是不是都会做饭。
“你是喜欢这一种辣味的咖喱还是这一种牛奶的咖喱?”珂越扬了扬手中的两盒咖喱。
我闷闷的说:“牛奶的。”
珂越还买了许多草莓以及酸奶、红酒什么的。
结账后我便开车载他回公寓了。
珂越熟练的打开冰箱跟储物柜,将买的东西分类放好便过来亲了亲我,说:“你先去休息会,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我哦了一声,决定先去冲个澡。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才四五月的天,怎么就开始变热起来,害我出了一身的汗。
洗完澡后,披了件睡袍便走了出去。
还未走到餐桌那里,老远就闻到一股咖喱诱人的香气。
珂越端出菜肴放到餐桌上,笑了笑:“再做个土豆沙拉就好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还好,我等你一起吃吧。”我擦了擦头发。
珂越奖励似的亲了亲我,便又去厨房忙活了。
我刚刚坐下,门铃却响了。
我几步走过去打开门,只见一身家居服的男人端着一碗汤站在我面前。
“理非,我做了银耳枸杞汤,一起喝吧。”叶知秋微微抬起那张雨后蔷薇般清丽的脸,一双杏眼笑盈盈的望着我。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珂越探头慵懒的问:“谁啊?”
我让叶知秋进来,他把汤放在餐桌上,随即望向珂越,却对我说:“你有客人啊。”
珂越抱胸而立,茶色的双眸打量着一身家居服的叶知秋问:“这位又是谁?”
我头疼的介绍:“他是我的老朋友,叶知秋。”
然后我又向叶知秋介绍珂越:“我朋友,珂越。”
珂越意有所指的笑笑,懒散的拖长声音道:“哦——都是朋友啊。”
叶知秋不在意的笑了笑,伸出手,说:“珂越先生仪表不凡,在哪里高就啊?”
珂越敷衍似的握了握叶知秋的手,说:“《FEEL》杂志社。叶先生呢?”
“中心医院的医生而已。”
我无语的看着这两人寒暄,打断道:“既然来了,一起吃饭吧。”
坐在餐桌旁,我沉默的扒着盘子里的咖喱猪排饭,珂越同我坐一边,叶知秋坐我们对面。
“你喜欢的天妇罗,多吃一点。”珂越打破令人尴尬的沉默,给我夹了一个蔬菜天妇罗。
对面的叶知秋突然放下筷子对珂越说:“这一桌菜都是珂先生做的吗?”
“嗯。”珂越点点头。
然后叶知秋突然就笑了:“珂先生不知道吗,理非比起日式料理,更喜欢吃A城菜。”
我猛扒了几口饭,干笑道:“偶尔换下口味挺好的!”
叶知秋继续说:“看样子,珂先生并不是纯正的本国人啊。”
身边的男人抿了抿嘴,展露出他在杂志上的招牌笑容,冷艳又倨傲。
“我的母亲是日本京都人,父亲是中美混血。”
叶知秋笑笑不说话。
晚餐就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
……
睡觉的时候,珂越搂住我,低低的说:“陈理非,真希望你的过去也有我的存在。”
熟悉的声音有着难以察觉的脆弱,我刚准备安慰安慰他的时候,他却抱紧我,在我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笃定的说:
“不过,你的未来一定会有我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重制版。
、第七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我打着哈欠走出去,发现珂越正在厨房忙活。
他穿着明显大了的我的睡衣,背对着我,认真的在料理台前切菜。
这一刻,看着为我早起下厨的情人,突然觉得也许这样跟他过下去也不错,很有家的感觉。
我从他身后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耳垂,说:“早啊。”
珂越侧脸吻上我的唇,轻声说:“醒了啊,洗漱一下就能吃早餐了。”
我拍了拍他挺翘瘦削的臀,便去卫生间洗脸刷牙了。
洗漱完后,发现珂越果然做好了早餐,餐桌上摆有两碗阳春面,一大碗绿豆汤。
我坐下,挑了一筷子面,哑然失笑:“你不是一向喜欢做西式早餐吐司培根什么的吗?”
珂越勾起嘴角:“偶尔换换口味不是也挺好,你说呢。”
我埋头猛扒碗里的面,为什么我觉得这话怪怪的呢?
用完早餐后,珂越接了个他经纪人的电话,换好衣服后对我说:“今天还有个剪彩活动,不去公司了。”
“要我开车送你去么?”我对着穿衣镜比了比两条颜色各异的领带。
珂越接过那条藏蓝色的微微低头给我系上,说:“不用了,Ken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我点点头,便跟他一起搭电梯下楼。
走到停车场外面的时候,珂越拉住我吻了上来,两唇紧紧相贴,我们如同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互相啃咬着,舌尖探进对方口中,舔食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汽车喇叭声响了响,我放开珂越。
他却毫不在乎的握了握我裤间微微的隆起,笑了笑:“下班回来好好满足你。”
我朝坐在汽车驾驶位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发现他一脸克制的勉强挤出了个笑容,说:“早,陈主编。”
这个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就是珂越的经纪人—秦向阳,业界人称Ken。
珂越朝我挥了挥手,便又恢复到一脸冷漠的坐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不会没有注意到,秦向阳隐忍的眼底,是对珂越的爱慕以及求而不得的痛苦。
今天到21楼的主编办公室时,发现一个不速之客正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
助理Luna怯怯的解释道:“主编,这位先生硬是要闯进来,我拦不住。”
我挥挥手,要她退下,然后关上门。
“陈理非,看来你这个杂志社办得还挺不错的嘛。”男人傲慢的打量了一眼我办公室的布置。
我讽刺道:“这不是妖精大少爷么,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国了啊?”
男人将手中点燃的香烟往真皮沙发上按了按,留下丑陋的印迹,然后突然起身掐住我的脖子咬上了我的唇。
我不甘示弱的将他的嘴唇咬出一道伤口,他凶狠的瞪了我一眼,推开我擦了擦唇上的血珠,笑骂道:“妈的,几年不见,你的吻技丝毫没有进步,真不知道你床上那些小宠物怎么受的了你!”
我嫌弃的擦了擦嘴,说:“我的技巧只留给下面的人,你配么。”
眼前这个一脸邪气却异常英俊健硕的男人是我的狐朋狗友中最坏的那一个,没有之一。他仗着自己家的势力,黑白通吃。他家可以算得上是好几代的高干世家了,只不过他母亲那边却是跟黑道一个家族有关,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更是无法无天了。
原来刚来S市的时候在一个家族宴会上认识了他,从此便跟着他混迹情场,可以说,之所以我现在这么没节操的男女通吃,原因里面有那么一部分他的功劳。
几年前他惹了一个在我们这群人看来不大不小的事,但在普通人看来就很大的事后,被他家老爷子送出国去避避风头,我有好几年没跟他联系,现在都快忘了这个人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提醒着我,以前做过多么荒唐放浪的事。
我摆正脸色,认真的对他说:“姚烬,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妨碍我工作。”
姚烬挑眉说:“生气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没有。”
他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递给我一张名片,说:“今晚有人给我办了个欢迎我回国的party,我等你来啊!”
说罢吹了个口哨,潇洒的大步离开。
我看了看手中的名片,上面写了烫金的几个大字:“仙境会所”,然后下面一排小字就是地址了。
脑海不由浮现出那些年放纵奢靡的画面,我头疼的纠结着: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开车找到仙境会所的时候都7点了,我停好车后便朝会所走去。
西装革履的年轻侍者恭敬的帮我推开玻璃门,穿旗袍的妙龄少女迎了上来:“这位客人,不知道有没有邀请函呢?”
我把手中姚烬塞给我的那张名片递给她,她看了看,随后热情的说:“这位贵客,楼上请。”
我跟着她来到楼上的包厢,刚推门进去,便听见了熟悉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的声音:
“哟,这不是咱们多年未见的陈二少嘛!今天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一个世家子弟取笑道。
姚烬推开他怀里楚楚可怜的少年,朝我走来,笑了笑说:“来了啊。”
我嗯了一声,便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另外几个人忙打圆场道:“来者都是客,好了,快点要那些可爱的小玩意表演节目庆祝姚少回国。”
姚烬笑笑,拿了杯鸡尾酒递给我。
我抿了一口不说话。
这时数名打扮各异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一部分人把目标锁定上了坐在旁边的客人,另外一部分则主动的在茶几前的空地上表演着脱衣舞。
我看着那些身着暴露的女人扭动着腰肢,做出各种妖娆勾人的动作,甚至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不由心中作呕。
一个戴着猫耳朵以及长长尾巴的宠物男孩也缠上了我,主动的坐到我怀里磨蹭着,鼻间擦出哼吟。
姚烬则一脸自在的享受着跪在他身下的清秀男孩为他服务,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