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弦宇在外面等了好久,看他还没有出来竟然偷偷地走了进来,摆明了是想要洗鸳鸯浴的模样。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齐青韵敏锐的挺俊其实就发现了。他轻轻皱着门,回头有些询问地看向王弦宇。这时候的他显然忘记了,之前在寝室某人急色的样子。
氤氲的水汽里,那一具完全赤。裸的完美身躯被蒸腾出粉红色,配合着那些结痂的伤口更是有一种被蹂躏的美感。纤腰翘臀还有长腿都在诉说着最清纯的诱惑,更何况齐青韵这一幅疑惑的样子,显然不知道自己那湿润的眼眸会让对方如何的情动。
王弦宇慢慢地脱下衣服,然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现在了还装什么傻,之前答应我的时候不是挺爽快的吗?”
他一只手抚上齐青韵胸前的小花,另一只则是抚摸上了那一张令人迷醉的脸上,下身某个硬硬的东西抵着齐青韵赤。裸的臀部,暧昧地移了移。
齐青韵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在对方的爱抚之下微微酥软了身子。他轻轻地喘息着,忽然想要沉迷于这样的欲望之中,反正没有爱的话只有性也不是不可以。
“你真美,”王弦宇听着他喘息的声音,眯着眼睛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小妖精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诱人的样子的,教教哥哥啊。”
齐青韵原本情动的身躯,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的确是希望忘记过去然后恣意地去欢爱,可是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秦海碧放纵的生活方式,该死的他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热水还在不停地打下来,可是齐青韵却在王弦宇把手伸到他的下身之前,一把推开了他,“够了。”
王弦宇先是一愣,然后以为他是说笑的又蹭了上来。
齐青韵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我现在没有心情,以后或许也不会有了。”
王弦宇在他的视线下竟然有一点惊慌,然后再之后就是愤怒了,相信每一个男人在欲望正浓的时候被打断都会发怒的,即使他是一个MB。
可惜这一次齐青韵轻松地把他的手扭到了身后,“再烦我,就上了你!”
齐青韵留下了这句话和某个一下子僵在了那里的人,然后穿上干净的衣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刚刚楼下好像有些声响,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
这个家,原来真的有“他”的家人吗……
9母亲
下面的人有两个,一个是穿着打扮都很时尚看上去三十岁样子的女人,另一个则是胖乎乎的眼中却透着精光的中年男人。齐青韵实在搞不懂这两个人的和“他”的关系,所以索性就没有开口。
听到声响两个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倚在楼梯上的少年,那修长的身子配上一张美到难以形容的脸庞,湿漉漉的半长头发映衬着下面的半露着的白皙锁骨,有一种说不清的诱惑,无关男女。
中年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垂涎,看得齐青韵微微有些皱眉。真是想不通,这年头怎么会有那么多男女不忌的。
另一个女人虽然也有惊艳,但是相比于惊艳是愈加明显的厌恶,“有客人就不要出来了,看着就心烦。”
齐青韵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就是一痛,那是……属于这具身体自己的记忆,清晰到如齐青韵那样坚韧的神经也恍惚着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母。
齐青韵本来是生在一个偏远农村的中国人,然后因为孩子太多家里一直寻思着把他送出去,后来因为某些巧合的原因,他成为一个大人物的养子。
小青韵从五岁开始一直长到七岁,当他以为即使做那个人家的一只狗,活一辈子也挺幸福的时候,命运再次向着他开了一个玩笑。
那人的一个外国的合伙人过来,而他因为太年幼和害怕被抛弃不会藏拙,什么都力争做到最好,却殊不知这引起了他下一个收养人的兴趣。
“这个孩子,沃里先生喜欢就带走吧,身家倒是清白的很。”他记得那人就是这样说的,带着天生的高贵和漫不经心,然后把他像是一件货物一样随手就转手给了别人。
在他回忆的时间里,下面的两个人已经继续交谈了,只是男人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齐青韵的身上,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暗示意味。
“李先生,相信我这个房子绝对是好的,虽然地段偏僻了一点,但是就看这些装饰和设计一百二十万是一点都不吃亏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涂着丹蔻色指甲的手,轻轻地按在对方的胸口。
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这是她最常用的手段。
男人的眼睛顿时一亮,但是看了一眼齐青韵之后忽然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推开了她的手,“我再考虑一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新房子了。”
柳青幽在心底暗暗咬牙,但是语气却愈加地柔了,“李老板要是有什么其他要求,我们也是可以另外商量的。海碧,你说是吧。”
她的意有所指,让一边看得清清楚楚的齐青韵也感到一阵心寒。呵呵,怪不得秦海碧可以这么爽快地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微微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然后忽然冲着下面的两个人笑了笑,“这位先生不知道吗,这栋房子里的设计可是出自意大利设计师丹徒大师的,就单单这设计费虽然只是早期作品的样子,但是你买了之后拍卖的话我相信一定可以收获至少一倍以上的价钱的。”
男人的眼睛一亮,显然被他的话激起了心动的感觉,“这样的话,我想我……”
柳青幽一怔之后,连忙在他说完之前就打断了他,“既然李先生要考虑的话,我也正好没有下定决定是不是要卖房子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打量的视线投向上面的齐青韵,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然有一瞬间在这个低贱的孩子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男人连忙摇了摇头,然后眼底闪过些许算计和狠戾,“我不需要考虑了,现在就可以付钱,难道柳小姐要反悔?”
柳青幽顿时把齐青韵恨得不行,但是却只能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李老板啊,我之前只是一时昏了脑袋,你看如果这房子卖了,我和我儿子住哪里啊。”
男人事不关己地摇了摇头,“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而且你现在本来就很缺钱吧。”
齐青韵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终于转身向楼上走去。说出这样的冲动的话,显然已经不是他的本意,就当做是为当年那个少年出一口恶气吧。
二楼的地方,王弦宇正直直地站着,用一副可怜他又不敢说什么刺激他的样子看着。
齐青韵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幅苍白着脸颊,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更加能够激起男人心底的那一种柔软。
男人的爱有时候来自于征服,但是也可以来自于对弱小的生物的心软,而齐青韵现在把两样都占了。
王弦宇经历了对方那一句霸气的反攻宣言之后,乍一看到这一幕,顿时把之前的郁闷抛到了一边,准备好好安慰一下这个在他看来,其实很可怜却假装强势的少年。
但是齐青韵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王弦宇在后面紧紧地盯着他,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什么好的时机只能憋着一口气,着实不太好受。
柳青幽气冲冲地推门进来的时候,王弦宇的手正放在齐青韵的腰上,“对于男人来说,某种事情其实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贱胚,有本事就不要回来啊,刚刚还装得一副清高的样子,现在又跟男人搞上了?”她一副看见脏东西的样子,不像是在看儿子更像是……垃圾。
齐青韵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冲着王弦宇抱歉地笑笑,“你先回去吧,今天不能请你吃饭了,下次补上。”
王弦宇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在对方坚持的目光下还是穿好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顺便在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女人。
摊上这样的妈妈,也算是秦海碧的可悲吧。
柳青幽看着外人走开之后,一张利嘴再次不依不饶起来,“难道这个男人已经把你操够了,我可不记得你是会因为我打发走床伴的好儿子啊。”
“有话就说,废话什么就省了。”齐青韵随意地靠在一边的衣柜上,语气中透着不耐。他前世的眼光,可没有丢掉。
亲情的确让他渴望过,但是那也只是曾经了。作为被一次次抛弃的那一个,他真的已经不奢求什么爱和被爱了。
柳青幽的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狼狈,但是却还是昂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是想问问你怎么知道那什么丹徒的设计的,我不记得你有学过这些。”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就像你不管我有过多少男人一样。而且我马上会搬出去,以后你和我,是完全无关的两个人。”齐青韵的心里那股烦躁,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忽然渐渐散了去。
是的,他们是两个无关的人,即使他占了秦海碧的身子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柳青幽的眼底愈加复杂,对于这个儿子她最初也是爱过的,可惜他竟然不是那个男人的种!她本来就是一个粗鄙的人,而且因为美貌有过那么多宠爱再也过不了苦日子。
“好啊,有本事就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她狠狠地抛下这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因为她铁定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失去这个家。
可惜,这一次她失算了。
齐青韵看了一眼小小的行李箱,然后在楼下那重重的关门声中,向后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如果是重生在一个简单的家庭,感受到的温馨的宠爱和幸福他其实也是会有回应的吧。
他最初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这份奢望,现在看来就像个笑话一样。
这个女人,可惜了。
10 记忆
齐青韵这一天晚上却在这一张陌生的床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到让他甚至有一种,自己又经历了一辈子的错觉。
梦里的少年还闭着眼睛的时候,周围就充斥着爱和关心。可是当他大了一些的时候,渐渐地其中那个男人不见了,另一个女人则是天天咬牙切齿打他出气。
接下来母亲除了花枝招展出去勾搭男人之外,心情好的时候才会丢给他一些钱买吃的。
小孩一直等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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