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微抬手止了擎海潮的言语,凌晚镜左手一扬,食指所对之人竟是方才命令六尘将他拿下的无惑迷渡!
“跪下,磕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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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了方才一场,一页书与擎海潮此时已是全然没了多费唇舌的兴致。三人只离了云鼓雷峰寻了一处谧静树林,交还了鹏鸟之卵说清来由,定下那一月之后海天聚首一战云鼓雷峰之约,便又各自分了开去。
“大鲸鱼,你这一路什么话都不说,是不是……觉得方才我下手太狠?”一路与擎海潮并肩而行,却无往常半句笑闹之言,凌晚镜眼神微黯停下脚步,心下着实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从未想过要在擎海潮面前刻意隐藏自己冷心冷血的一面,便是当时地者一事他也是当着擎海潮之面下的狠手,他以为擎海潮早该清楚他之心性为人才是。
如今……不过是杀了几个和尚,为何这人却是这般沉默反应……
“不是。无惑迷渡此人太过刚愎自用,汝好好修理他一番倒也非是坏事。”一声轻叹,擎海潮抬手抚上凌晚镜脸颊,帮他将那处一缕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话语中带了些许无奈与纵容。他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也不喜多沾这红尘琐事,但如今照夜即已对上云鼓雷峰……
罢了,既然照夜高兴,那这趟浑水……淌便淌了吧。
“只是……吾总当汝是孩子心性,平日里看汝嘻嘻闹闹没个正经惯了,乍然看汝那般有些不习惯。”
“那……”闻言,凌晚镜眼神微暖,轻笑着伸手揽上擎海潮的脖子,微紫薄唇带了些许魅惑之意擦过他的耳垂,轻声低道,“我那样好看么?”
“呵,好看,天底下就汝最好看。”一声低笑,擎海潮伸手搂上那柔韧纤腰将人揽入怀中,那带了些许戏谑笑意的眼神让他原本冰冷地甚至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眉眼现了几丝少有的暖色。
“吾现下要回银盌盛雪,汝可要同吾一道回去?”
“不了。我刚收到南风仔的千语鹤,信上说他和瞬华已经回到六出飘霙了,我要回去看看,若是瞬华没事我再去银盌盛雪找你。”
“吾等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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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折:我说大舅,你前面不是说照夜心性恶毒么,怎么现在就变成孩子心性了…… = =
你这也变得太快了……
舅:吾高兴!汝管得着么?!作者有话要说:云鼓雷峰的和尚讨厌到死,玩死你们没商量!
第 63 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昨天看到jiegeng亲说搞不太清楚照夜和瞬华家几个哥哥的关系,我这里解释一下好了~这么说吧,他们家一共六个兄弟,瞬华是最小的,唯曦是瞬华分裂出来的,所以不算一个单体。当初他们老爹不喜欢大儿子就把人家给赶走了,大儿子就是照夜的大哥。大哥走了之后,担心老爹有没有照顾好家里几个小的就又偷偷回来看了下。结果发现臭老头除了最喜欢的老二,剩下的都没理睬,就把老三老四老五带走了,自己另外找了地方把弟弟给养大了,也没告诉三个弟弟家里其实还有个二哥。所以老三就成了老二,照夜就成了家里最小的老四。而瞬华是照夜他们走了之后才出生的,老爹又不喜欢大哥,所以就一直对他说,他只有一个哥哥,那个就是你大哥,所以……明明是六兄弟却成了两家人。至于相认也就是后来的事了,所以照夜才有两个二哥,一个是自己的花妖二哥,一个是瞬华的大哥。而两边的大哥之间也发生过一些很严重的过结,所以两家有点水火不容,身为一等一兄控的花妖二哥也就很不待见瞬华那边的了……只是因为瞬华和照夜的关系好,才忍着的。这样解释,大家有木有清楚一点?简单而言就是,大哥因为长相问题一出生就莫名被自家老爹难看掉,然后就带走了另三个不受宠的弟弟自己过日子去了,瞬华是后来才出生的所以没被带走,就是这样
第六十三章
东汉东汉蔡邕《琴赋》一文中曾这般曰过古琴一技:
而乃间关九弦;出入律吕。屈伸低昂;十指如雨。清声发兮五音举;韵宫商兮动徵羽,曲引同兮繁弦抚。然后哀声既发,秘弄乃开。左手抑扬,右手徘徊。指掌反覆,抑案藏摧。于是繁弦既抑;雅韵复扬。
古琴一物之于南风不竞曾可谓是心头挚爱,这篇琴赋亦曾多番研习翻阅;只是后来……却终是落了个焚琴断情的结局。如今想来;却是可怜了那张伴了他百年的“解萝”;那琴之音色虽比不得这张“九霄环佩”的温劲松透、纯粹完美;却也是宏如铜钟、泛透如珠。
可惜了……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细腕悠点,月流景浅笑轻语,出口之言评的是诗亦是曲,手下点茶分汤的动作却是以一手‘韩信点兵’收了势头,匀了茶香。
“比起司马相如,倒还是诗经里头的这首琴歌好些。刚冲好的冻顶乌龙,你一向喜欢,尝尝看。”
“哟~我说南风仔,咱这……好像才分开没两天吧?这就把我们家千人追万人求的高岭之花给摘走啦~”正所谓人未到声先至,月流景这厢话还未说完,便已然听到了凌晚镜那吊儿郎当全无半点正经的话语由远及近。带着些许调侃的笑意,听着倒是心情不错的模样。
“行啊你,好样的。保持势头,继续加油,我看好你哟……”
“照夜……”递出小盏的动作微微一顿,月流景原本悠然的浅笑在闻声那刻便已变得有些僵硬勉强。刻意忽视忘却的错误过失全在此刻纷涌而来,有如一番接连巨浪拍打而来,那种窒息般的无措几欲将他完全淹没,无法呼吸……
“你……回来啦……”
“哟~!我回来了。天气晴朗艳阳高挂小鸟喳喳叫,心情是不是很好呢?师弟~”笑嘻嘻的扬了扬手,凌晚镜想了想约摸招财猫的动作能更萌更配些,便又上下合了合掌。这动作配上他那半路上刻意换过的一身卖萌装备,果然显得既效力十足又惊吓翻倍。
“师、师兄……”乍见那一抹蓝绿色的身影,月流景纵然心中万般安慰自己,他是在卖萌,他是在逗我开心,他是在表示安慰,却仍被凌晚镜那一身卖萌装囧地满头黑心,险些说不出话来。
只是,心下那股窒息般的无措,却真的好了许多……
“你这身……连体恐龙装……当真、风采过人……”
“NoNoNo,哈特是霸王龙,怎么能用简简单单的恐龙两个字概括呢。怎么样,这身很萌吧……我上次特地订做来当睡衣的,还一次都没穿过呢。”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凌晚镜颇为得意的介绍着这套恐龙布偶睡衣的来由。
哈,看来瞬华心情还不错,果然有了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亏得他半路上还不忘想要逗人开心特地去换了这身萌系恐龙睡衣。
“啊,对了,我给你带了个人回来。”一面应了月流景的话,凌晚镜方才想起此行于他一同归来的另外一人。手指腾地一转方向,只朝着庭外不远处勾了勾,“还不快进来,在门口磨磨蹭蹭什么呢,瞬华又不会骂你。”
“失路公子?”
“回来路上遇到的,你帮着开导下吧。一路上我说十句他只答半句,我是拿他没办法了。”伸出恐龙爪子挠了挠头,凌晚镜万般不爽地吐槽着,那话虽毒舌的很,却也当真是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真是,不就是失恋么,叫他去争又不肯,如今躲着不见人又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当真是气死人了!
“我是真搞不懂了,失路仔你生理期啊?失魂落魄的和死了娘一样,一个千叶传奇加一个孔雀就能围了你?你不至于吧你。”
“吾、吾没有……”喃喃反驳着,失路英雄的声音显得全无半分底气。也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没有什么,何况是用这没有来反驳别人。
“停!我不和你说了,我回房间洗澡睡觉啃泡面去。老子现在爱情得意春光明媚,才不要被去死去死团的黑暗气息感染。走了!”急急做了个STOP的手势,凌晚镜划着明媚的小步子朝房内走去,身后的恐龙尾巴一甩一甩地卖着萌,徒留下被他话中含义惊呆了的月流景和南风不竞,面面相觑。
“瞬华,你没事吧?”
“信息量……有点大,系统需要缓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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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鸭小鸭向前游(这货是大浴室的名字)
“翠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南风不竞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靠着池壁逗弄着飘在身前的浴池小鸭,禳命女脸上带着恋爱少女独有的羞涩红晕,“吾以前都没发现呢,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湘灵,你可有想过,或许……南风不竞是因为什么人方才转了性子。”有些头疼的开解着,寒烟翠心中苦涩却不敢太过直白的挑明。南风不竞是因谁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她自是看得分明,但她与禳命女相识百年有余,湘灵是个什么样的犟性子没人比她更清楚,定了主意的事便是撞了南墙也是不回头的。
如今这……唉,傻丫头,如今的南风不竞……你碰不得的……
“他喜欢吾啊,自然……是吾了。”红着脸小声嘀咕了两句,禳命女随手抓了个飘在空中的水晶泡泡揉搓着,那副情窦初开的模样便是低着头也无论如何掩不过去,“翠姐姐真是的,明知道的事,别挑明嘛……”
“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心情极好地掀了那身蓝绿恐龙皮,凌晚镜几乎是边走边脱的顺着房间侧门进了大浴房,轻快的洗澡歌伴着跳脱的步子昭示着他极好的心情。
小鸭小鸭向前游……小鸭子们,少爷我来临幸你~们……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女——?!”【听到声音闯进来的迦陵】
“照夜,大浴室有人——!”【系统缓冲完毕的月流景和南风不竞】
“?!!!”【非礼勿视转身扭头看天的失路英雄】
“……Cao……”【实在没忍住爆了粗口的凌晚镜……】
“咳……这是场误会,我师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