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服气,总觉着如果将我们的位置换一下,他们也能在这些关照下成就一番伟业。我理解他们心高气傲的原因,毕竟从小接触的东西都不是普通人所能触及的,他们的眼界与办事手段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但坏事就坏事在我这个重生的家伙比他们更有远见,如果仅仅是才能问题也还罢了,关键是阴差阳错的让我得到了设计师的赏识,这使得他们在所有的领域都受到了我的挑战,即便是想靠走后门捞点外快都处处有我作梗,几次交手下来他们也算是死伤惨重,只剩下一批彻底倒向我的混派和远远的躲着我但却伺机再起的忍派,明目张胆和我对抗的几乎就不存在了。更何况还有赵宏林和他妹妹这俩人旗帜鲜明的站在我这边,他们的成就与地位也让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们似乎是不想再隐忍下去了。
“成立工会的事情好说,不过您觉得我这里就算是无懈可击他们就会收手吗?”
老头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那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问题了,早晚有一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会变成火化炉里的灰烬,到时候你们就是斗得天翻地覆我们也看不见了,只是希望你今后能手下留情,看在我们这些老头曾经关照你的份上给他们留下一条生路!”
瞧这话说的,我真的感觉有点诚惶诚恐,我也知道他说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也没有丝毫的客套,而是相信以我的实力和手腕,要真是和这些人公开决战,那些少爷羔子们是绝对没有“生还”机会的,况且……
“您是担心我们这种内耗会对国家造成伤害吧?”我说出了老人没有言明的心里话。
“唉……”他只是再次摇头:“心高气傲分不出轻重缓急,说到底他们还没有看见你真正的面目,只有我们这些老头子干着急而已……”
我的真面目?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是因为我的布局大多都要数年甚至是十几年才能看出大概面貌,所以那些没有进行全盘战略考虑的人们是没办法从我各种看似无关的举动中分析出什么,但这些革命了一辈子,几乎和世界上所有发达国家对抗过,在自身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却从没有落得下风的绝顶高手们绝对不是那些们所能比拟的,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初我将自己的秘密与全部见识都告诉设计师,以他老人家的智慧与眼界,肯定会取得更加伟大的成就,可惜我这个有着小资情调的小市民没有这个胆量直言上书。现在王老头像是交代后事一般的让我别把事情做绝,其实他知道我这人有时候喜欢感情用事,担心没有了管束我的人之后,可能会做出危害社会稳定的事情,这从我煽动舆论制造冲突的手段上就能看出这种可能性,虽说我是给日本人找别扭,可是他也相信如果那些愣头青们真的惹怒了我,万一我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他们当然是自作自受,但是从我能调动的力量上看,这也会对整个国家造成危害,那么不如趁着自己头脑清醒的时候让我这个“尊老爱幼”的人做出承诺,他相信我一定会信守承诺,再说我的身边还有两个时刻监督的人。
我缓缓地站起身,表情严肃的面向老人:“您放心,无论出了什么事,中国人之间的问题都是民族内部矛盾,我会分清阶级立场!”
只身从老人的家中出来,我扫视了一眼还未显出春意的大地,心中的感慨却是无以复加,现在的中国正像这天气一样,虽说大地回暖万物复苏,但是却也正处于青黄不接的关键时刻,无论是雨露还是阳光,要想让这个国家重新焕发出活力,我们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用国父的名句来形容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短短的国丧期很快就结束了,在推迟了一段时间之后,《全金属狂潮》终于在争论中正式上映,因为需要同步翻译的缘故,所以日本的档期整整比大陆晚一个星期,而且因为同样的理由,他们也将放映时间选在了深夜。不过这并不影响人们对它的热情,似乎咱们的国丧和他们的不愉快都不能挡住一部优秀动画片的魅力。尤其是在抱着小说看过数遍之后,他们更期待着我这个视觉特效大师的完美表现,仅仅是试映的第一集就已经让人心痒难耐,我会怎样表现剧中的超级机甲对决就成为了人们关注的重点,但我总是感觉这种过分的关注其实是在掩盖着什么,并不是说他们在策划什么阴谋,而是……似乎在掩饰自己的无奈,日本人总是在问:为什么这样一个不世出的动漫奇才会出现在动漫环境较差的中国呢?
我顶着满天繁星漫步在已经能感觉到些许暖意的北京胡同里,本应寂静的深夜里却传出阵阵激昂的音乐,我顺着自己熟悉的曲调哼唱着这首自己谱写的片头曲,就这样独自的走在空无一人的黑暗街道之中……
(第五百零三节、身后是非)
第五百零四节、独自承担
==============第五百零四节、独自承担 ============
我的每一部作品都会有一个或数个经典形象摆放到广场之上,同样也会公选出一张最有代表性的海报挂在总部的走廊之上,当然其他加盟作者的作品如果能获得以上的收视率,他也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而基里杨诺维奇此刻正站在刚刚挂上去的《全金属狂潮》的海报前,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个在他眼中只属于哄孩子玩的动画海报。
“曾几何时……强大无匹的KGB竟然沦落到被你调侃的地步!”
我看看他、又看看海报,看看海报、又看看他,然后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我还设想着你的祖国没有分裂!”
他转过人和我并排走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忘年交在谈论着某种兴趣上的问题,但是所有从我们身边路过的员工都主动地避让开,这不是因为对我的敬畏,而是他们知道每当这个俄国人在我的身边时,他们最好不要对我们的谈话内容感兴趣,否则下一刻赵宏林这个“锦衣卫”就一定会找上门来。
“你知道的,分裂了就是分裂了,这没有什么好幻想的,我更在意今后俄国会走向何方。”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显然不是以一名商人或者是前KGB间谍的身份,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看他的年龄比我的父亲也。小不了多少,但是这个曾经失去祖国又失去工作的家伙似乎是刚刚才从打击中走出来,开始了思考今后的出路,我不知道他是否是受到了那个有理想的同行所影响,但是至少他已经从抱怨中走了出来。
“你知道吗?你和那些我讨厌的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无论遭受到多大的打击,你都能理性的面对并检讨自己的错误。”我真诚的看着他的双眼:“比如那些我们都讨厌的日本人,他们至今都在做着二战没有失败的迷梦,幻想着有一天日本的军队还能在亚洲横冲直撞。”
这个瘦高个子皱着眉苦笑了。一下:“就是全盛时期的苏联也不敢想象能横扫天下,他们的确是没有睡醒!”
走回我的办公室,关上房门之后我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我知道你找我来绝不是为了一部动画片,而我找你也绝对不是为了吹捧,就是不知道我们所要讨论的是不是一个问题。”
他很随意的坐到沙发上,然后同样严肃的看着我:“。我猜绝对不会是同一件事!”
……
一代伟人的离去似乎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变得。无所谓,民众在国丧期过后以加倍的热情投入到新的娱乐活动之中,虽说报纸上还是有人在不停地追思伟人,比如人们几乎都在感叹他老人家没能实现走在回归后的香港土地上的愿望,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香港回归已经在倒计时,没有什么能阻挡中国人逐步的洗刷自年之后的耻辱。所以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尽情的娱乐也是理所应当的。
随着播放的集。数在增加,《全金属狂潮》的确在世界上掀起了一轮新的狂潮。尤其是在徒弟宣布为了给这部作品让路。开始无限期暂停《哈利波特》的连载之后,欧美的书迷们用尽全部的热情将我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完了,还是要等在深夜观看我的新作,有趣的是他们这次只能选择央视第四套作为观赏平台,如果某个书迷的所在国无法接收到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的信号,那你只能等着TV版全部播放完毕,国际英文版的光盘才会发售。当然这个世界上也并不是只有中国存在盗版泛滥的问题,我们周边的这些邻居们,大多屁股都不干净。
“你们几个为了看电视天天泡在我的办公室里也不是办法吧?”我面对着正聚精会神的坐在沙发上,全没有将我的苦恼放在心上的一票死党。
可欣不想听我废话,只是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脸却还正对着电视机,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死胖子杨宫甚至连捏在手中的薯片都忘记放到嘴里。我转头看了一眼屏幕,此刻正好播放到解救被劫持的飞机,我们那位大脑有点脱线,总是将和平的生活搞得不和平的雇佣军士官此刻已经在女主角的面前脱掉了伪装,终于露初了凶猛的獠牙,这也算是剧情开篇的一个高潮,难怪他们如此认真。
我这次将飞机被劫持的地点,从原作中那个让人不爽的“兴凯自治区”转移到了更加受到争议的库页岛,因为在我的故事中,此刻的库页岛也处于分裂的状态。而且四面环海的岛屿其实更加符合雇佣兵介入的条件,被我重新设计的苏式机甲也摆脱了丑陋的外观与头重脚轻的感觉,看上去更像是某个古董级的机器人,外形低矮且火力强大,这才符合苏联人设计武器的思路。
其实以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这间办公室还兼具卧室的功能,他们天天跑到我这里蹭电视看搅得我无法休息,他们更因为门禁的问题而无法回到宿舍,所以这些天是我一直和建光、杨宫他们挤在地板上,我的床自然是让给了两位女士。无奈的我只好决定先去洗个澡,估计就算我再次从浴室中走出来,他们也还是没有睡意。
“老大……你生气了?”躺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果然因为兴奋而睡不着的杨宫开始折磨着我衰弱的神经。
我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