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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飞在旁边看呆了眼。难道说自己王霸之气一发从此后宫和谐天下太平?不记得有这种天赋来着。刚来虎躯还没来得及一震呢……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安普尔很是忌讳别人说她小,而“老”这个字眼更是几乎所有女性都深恶痛绝的……
女性之间的战争,还真是可怕啊……柳叶飞挠了挠头,决定置身事外——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置身事外。
夜间的风很是凉爽,不过对于刚经历了剧烈运动出了身汗,全身衣物几乎只剩下一条大裤衩的柳叶飞来说,算是很冷了。于是他呼吸道一阵抽搐,虎躯一震、二震、三震……
然后是个很响的喷嚏。
安普尔连忙招过她的马,从包裹里翻出他的长袍给他穿上。不过柳叶飞又发现了另外的问题。
“我的手杖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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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内容很难写,实在不是我擅长的风格。以后是不是避免这种镜头了?
有人喜欢看的话,麻烦在书评区吆喝一声。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两个女孩的死亡……】
在汇合了大队人马,把偌大一块地区都搜索了一遍之后,柳叶飞很郁闷地发现,他倾家荡产了。
丢失的不仅是西凡纳斯手杖,还有他的两把剑——克莱迪尔送他的精金巨剑和屠龙剑,以及战前他倒给巨龙看的所有金币跟宝石。
本来他还很不死心地想要继续找找,不过当菲尔斯驾驭着他那号称可以无星无月的黑夜里搜寻到老鼠的狮鹫也参与了寻找,最后只把一小把银币跟铜币交到他手里时,他不得不很无奈地接受了现实。毕竟大家还在急行军赶路,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
宝石原石据帕克所说价值约两千金币,钱币的数量也超过了一百,由神秘金属杖变形而来的巨剑和亚戎王的屠龙剑是无法估价的宝贝,西凡纳斯之杖更是属于神器范畴。那些曾经带在身上只感觉累赘的东西此时才显现出它们的珍贵。金币和宝石是历经几次出生入死的战斗换来的,两把剑更是克莱迪尔的战利品。他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的精灵了。
留下来的几件东西,他自己的长剑是断掉的废品,尤达的手杖里基本已经没了什么能量,查林赠与安普尔的重剑是纯粹的铁器,安普尔的秘银长剑倒是贵重货,能保留下来想必是因为上面镀了银的缘故。看来那头蓝龙只对黄金以上价值的东西感兴趣……
不管怎么说,能跟龙战斗并活下来了,这已经是很值得喜悦的事情了吧……柳叶飞强迫自己忘掉烦恼,开始专心享受活着的乐趣。虽然天色很黑,他还是能看出那些战士们对他的敬意又加深了一层。
再次上路之后,战前的恐惧和战后的疲劳一齐涌了上来,马匹小跑的颠簸也无法打消他的睡意。于是他硬起心肠无视掉另一匹马上安普尔偶尔撇过来的幽怨目光,依偎在克莱迪尔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
好希望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旅途的终点啊……
然而,将柳叶飞吵醒的确是金属交击的铿锵声。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坐在篝火边的地上,依然是挂着残月的夜色,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孤零零耸立着几座石柱和沙丘,身边却没什么人……不会是他们宿营之后把自己忘在这里了吧?
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入眼的情景吓了他一跳。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两个战士正在交手。其一一头齐耳短发,锁子甲外面套着胸甲,背负着一把剑,手中挥动一把银灰色的长剑,正施展一套绵密凌厉的剑法猛烈攻击着对手;而另一个,飞速移动之间脑后甩动着很长的发辫,身穿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皮甲,在用细剑苦苦抵挡,却是很明显的落在了下风……
安普尔跟克莱迪尔?这么快就开打了?
只是在他一个愣神的时候,那边的战场上已经分出了胜负。安普尔一次攻击失手重心不稳,暴露出一侧的空档,克莱迪尔一剑从胸甲的边缘刺进她的肩膀,然而还没等拔出剑来,安普尔却用身体卡住细剑并趁她无法格挡的机会以几乎同样的一剑刺进了克莱迪尔的胸口,轻便的皮甲没有起到一点阻挡的作用。然后,克莱迪尔倒下了,安普尔却从自己肩头拔出带着黑血的细剑,若无其事地丢掉……
这一定是在做梦……柳叶飞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心中已是无法忍受的剧痛。不过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克莱迪尔决计不可能打不过安普尔的。
他睁开眼,只看到安普尔提着滴血的长剑对着他冷笑,地上的克莱迪尔已经被血染红了上半身……
他咬咬手指,很疼……
多么真实的梦境……
突然,他站起身来对着天空高喊:“查林!查林·斯雷耶!给我出来!我知道……”
“好了好了,不用那么大声。”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柳叶飞转身一看,之间身后凭空多了个胡子唏嘘的中年人——仔细辨认一下,面貌轮廓跟查林倒也有几分相似,俨然就是三十多岁时候的查林·萨伦。
“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柳叶飞忿忿地指着战场,“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似乎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先看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呢。”年轻版的查林没有了丝毫圣武士的稳重与严肃,满脸的都是幸灾乐祸和玩世不恭,“对了,在你过来之前我已经模拟过她们之间的战斗,夜风女士三次死亡,两次重伤逃走。”
这句话更是让他火大。不过既然这只是个真实度比较高的梦境,柳叶飞也就懒得跟这个鬼魂计较,按捺住怒火平静地问道:“你对她们的实力都完全了解?克莱迪尔就那么弱吗?”
“你先听我说完。”剑魂摆了摆手,转过身去在篝火旁边坐下,“刚才,战斗进行了五十九次,五十四次卡玛死去,完全没有任何逃走机会。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柳叶飞不由得气结。剑魂却继续不依不饶,指着柳叶飞身后说道:“大多数的战斗是这样的……”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安普尔站在那里持着剑作出警戒的姿势,片刻之后,克莱迪尔携着一团飓风俯冲而下,二米长的巨大刺剑贯穿了安普尔的身体和铠甲,将她钉……
虽然明知道这并非真实,刚刚从心痛中恢复过来的柳叶飞还是再次经历了一下心脏破裂的痛楚。他转过身对创造了这些景象的剑魂吼道:“够了,你怎么知道她们真的会打起来?”
“可能,这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剑魂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来。“想必你也感觉到了她们之间互相敌视的态度,那可不是两个普通的女人在吵架,她们都是杀人如麻的老练战士,对于这种人来说,用剑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最简单办法。面对这种可能,你所要做的不是去想它多么的荒谬,而是要事先做好应对的办法。”
听他卖了这么久的关子,柳叶飞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很虚心地求教道:“那您说,应该怎么解决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跑题的鬼扯】
“很简单。提高自身实力,能压制住她们就是了。”剑魂一副轻松的语气说道。
柳叶飞越发郁闷了。闲扯了半天,居然就问出这么个答案来?
“一味的倚赖暴力……那不符合圣武士的观念吧?记得这话还是你说的。”
“错,那是查林说的。他是他,我是我。”剑魂严肃地纠正他的错误,“虽然我是他寄托在剑上的虚假人格,可是我只见证和接纳了他的战斗经验,其他比如感情跟信仰什么的完全与我无关。我之所以用这张脸出现,只是由于比较熟悉而已。”
“切!”柳叶飞嗤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给我讲解一点儿哄女孩儿的经验……”
“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又或者是其他的任何生物,跟我打交道都是有且仅有一种方式。你难道以为一把剑还会有什么恋爱经验不成?”剑魂反问道。“当然,如果你直接去问查林本人的话,或许多少能得到一点儿启发的。”
这不是白来一趟么?
正打算开口要求出去,剑魂又说道:“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多休息一会儿吧。再说,你难得进来一次,不想学点儿什么东西再离开吗?”
话说,自从高中毕业,柳叶飞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学习的积极性了。他摆了摆手说:“你不是说实力足够就可以吗?我应该能对付得了卡玛,绝对打不过克莱迪尔。你还能让我一觉醒来就能比克莱迪尔还强了?你自己也打不过克莱迪尔对吧?”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剑魂摆了摆手,“严格说来,我只是一把武器,一件战斗用的工具,我本身没有任何战斗力。不过,理想状况下的话,如果二十八岁时候的查林能够用四十八岁那时候的战斗经验……哦不,应该是说四十八岁的查林回到二十八岁时候的身体状态,那还是有很大希望能打赢夜风女士的。”
“这两种说法还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夜风女士又不是仅仅只懂得剑术,而查林作出弃魔者誓言时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没有对抗法术的能力,在夜风女士面前根本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啊。”
“安普尔那几次又是怎么赢来的?你模拟的结果不是她也有机会胜利吗?”
“那当然是因为我。”剑魂大言不惭地竖起大拇指戳戳自己的脸,“如果她恰好把我带在身上,又能恰好由于对魔法的恐惧而与我心中的弃魔者誓言发生共鸣的话,或许会以丧失几天的施法能力为代价而取得一定程度的法术抗力。这样一来,如果她抵抗了第一发闪电,然后又侥幸躲开了接下来的突击,顺利把战局拖进更加注重剑术与耐力的缠斗,那么基本上就赢定了……”
有这么多“如果”做前提,安普尔的胜面果然是小的可怜……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个取巧的办法,毕竟法术的形式千变万化,有很多种法术根本不需要对抗法术抗力的。”
似乎有些深奥,柳叶飞不是很明白。
剑魂很耐心地继续讲解下去:“这么说吧,法术抗力就好比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