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入南山的志愿者队伍有很多,贵州警方和军方根本抑制不住这种全国性的躁动,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热血群众就像是浑身带着火焰的烈日一般,浑身都绽放着一种耀眼的光芒,他们那种躁动不已的狂热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控制,因而警方和军方只能适当性地放宽进山的限制,不过每天只能限制一拨人进山而进山的人员必须配备齐医生、护士、志愿者、警察、军人、消防队员等等各类职业的人之后方可进山而秦浩之所以能够进山,这还多亏了马家两姐妹的护士身份,秦浩搭了个顺便,挂起了护工志愿者的牌子这才能够跟着一起进山
在选了块相对空旷而又相对平坦的一块平地,领路的军方战士让所有人就地安营扎寨,剩下来的路明天才能够继续前进夜间行山路是最危险的,不仅容易出事故,而且山上的那些野兽大虫也会趁着夜色去运动,这个时候选择行进显然是十分不明智的举措
当然,这也是常识,并没有什么值得好奇怪的地方
领头的军方战士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丹寨土生土长,身材很是高大,足足有一米九几,是队伍中的核心秦浩的身材虽然同样高大不已,不过因为身份一般,再加上肤色偏白,身边总是黏着两个小女生,而且大多数时候人们脸上都戴着口罩,只有气不通畅的时候才会拉开口罩出来通通气,因此大多数的人都把他当成是小白脸一样看待,倒没有因此而多看他几眼
军方战士姓秦名勇,是贵州军区下属某一连队的连长,脸膛黝黑,肌肉发达,男人味儿十足在这样的处境下,这位军方而来的战士绝对比秦浩这样的小白脸吸引女人的眼球
配合秦勇的有两个警察,都是丹寨当地警局的刑警,其中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男人,人称郑警官,不善言语,但是做事却格外的一丝不苟另一个小警察只有二十多岁,叫做李卓然,忙上忙下的活都是他来做的
其余剩下的一大群队员中,医务人员占据了一小半,还有五六个颇有经验的消防官兵,剩下的一些人就是普通的志愿者了
秦勇站在人群的最中央,朗声道:“各位队员们,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不过,休息归休息,有一些事情我必须再一次地提醒大家第一,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允许脱衣服,尽量把自己身体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包裹起来,大家不必担心晚上会热,南山是原始森林,晚间的气温很低,把身体包裹起来一来可以御寒,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防止山上的毒虫趁机钻进我的身体中第二,禁止摘掉口罩睡觉我刚刚说了,身体需包裹严实,脸上一样如此各位在佩戴好口罩的时候,尽量要衣服把自己的脑袋包裹起来,金门寨怪病的毒源还没有找到,不知道这种毒源是不是会在夜间的时候才会出现,因此所有人都必须掩盖好自己,保护好自己第三,禁止有人夜间上厕所在睡觉之前大家自行方便,夜里的时候禁止起身,禁止擅自一个人在外面走动如果有人实在憋不出了,可以打我的手机现在,还有没有人没有记下我的手机号码?我再说一次,我的手机号码是139***”
“到明天早上天亮了以后,我会亲自喊大家起床,现在,大家各自行动,升起篝火记住,篝火需要在空旷的地方搭建,还有,帐篷千万不要搭在斜坡上同样尽量少靠近草丛或者溪水边上我们现在是在原始森林中,这里野兽横行,毒虫漫天现在不是在旅游,任何一样小事都能够要了我们的命还有,路边的野果子不要乱吃溪水可以喝,这点科学家已经证明过了,只要不是太奇怪的小动物,也可以打了过来吃,不过我劝你们,除非逼不得已,最好不要乱吃东西,假如真的饿了,没有东西吃,一定要烤熟了再吃如果这里染上了那种怪病病毒,我们是不会把你送出山去的,我们会将你禁锢在某一个限定的范围内,给予你食物的帮助,保全你的生命,至于你能不能承受的住那样的痛苦,那就只能全靠你自己的意志力了没有人会帮助染上病的人,除非医务工作者找到了医治的办法”
小警察李卓然也收起了勤快,满脸严肃地看着所有人,“朋友们,这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咱们需要付出的可能会是生的代价,我们希望所有朋友都能够记住秦连长的话,不要轻易行动,不要轻易违反任何一项规定因为这样的错误一旦造成,可能就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秦勇看了李卓然一眼,点了点头,又道:“现在我们据金门寨估计还有走两天带一夜,当然,是在我们没有迷路的前提下,因为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很多的意外到了金门寨后,我们军方和警方都已经派驻了大批人员在那里,如今金门寨已经变成了军事设防区,各位到那里以后,可以给医疗组出谋划策,提出自己的想法,也可以配合军方的各项工作,例如,假入搜援队去森林深处去搜救那些被怪病缠身的无辜山民,还可以给队员们做饭洗菜洗衣服,这些看似小事,但都需要有人做咱们现在还未到金门寨,所以我不希望在半途上发生什么意外,大伙,话说到这里,我们你们应该明白了?”
“明白了”众人纷纷点头应声回道
在秦勇的吩咐和安排下,众人纷纷安营扎寨,当然,所有的地点都在秦勇所要求的范围内
秦浩身边带着两个小女孩子,背登山包的事情显然不可能让这两小妞来做另外还需要带很多的水和食物,秦浩身后背着的大包之中几乎装满了东西除了帐篷之外,还有各类的食品和水而马雨琴马雨晨则相对轻松许多,她们只不过各自背了一只小包,里面塞了一些衣服,当然,还有秦浩的,不过和她们的衣服是分开来放的而她们手中则各自拿了一瓶水,一路走完,瓶子里的水也喝了差不多了不过她们没敢把空瓶子扔了,因为空瓶子是可以装水的
在秦浩搭建帐篷的时候,马雨晨勤快地去收集地上的枯木柴,第一次在这种地方露营,恐惧是一方面,多的其实是好奇和激动,因为身边有秦浩这个大英雄跟着,马雨晨几乎没任何的心思而马雨琴则用妹妹捡来的木柴架起了篝火不过在点火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最终还是在秦勇的帮助下才升起来的
马雨琴脸红地道了一声谢谢后,没敢去看秦勇,在她的心里,这个长的跟大猩猩似地军人比秦先生可恐怖多了,她甚至有一种感觉,秦先生根本就不是什么军人,而应该是老师才对当兵的嘛,就应该五大三粗浑身黝黑,秦浩的模样和她所预想之中的样子有一些出入
当然,秦勇的视线也没有落在马雨琴的身上,他在帮着马雨琴点燃篝火之后,只身来到了秦浩的身边,站定住了脚步,看着秦浩,过了好半晌直到秦浩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后,这才开口说道:“先生应该也是军人?”
秦勇的问话让马雨琴忍不住地扭头看向了秦浩,她刚刚在脑海里面还在说秦先生不像是军人的呢,怎么这个人反倒一眼就看出来秦先生是军人了啊?
秦浩笑了笑,道:“当过几年义务兵而已”手中并没有停止下搭建帐篷的动作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秦勇给予了秦浩否定的回答,红黑的大脸上腾写着一些忍着的色彩,“根据我的判断,先生应该是特种兵出身从先生你走路的姿势和神态来看,先生极有可能是特种兵说实话,走了这么几个小时的山路,不说是一般人,连我都有些心跳气喘了,而先生你,依然淡定如斯,神色并没有因此而变化多少”
怪不得刚才这个大汉一直在偷偷观察自己呢,原来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而已秦浩不禁笑道:“秦连长,就算我是军人,那又如何呢?”
“没什么,我只是因为好奇随便问问而已”秦勇也张开他那双粗厚的嘴唇微微笑了起来,“之所以要确认先生的身份,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帮手,能够在危机关头帮助我的帮手郑警官岁数有点打,而小李的经验并不算足,要是先生你能够在适当的时候协助我,我想,我的工作会轻松很多先生贵姓?”
“免贵姓秦”秦浩笑着回道,“秦连长放心好了,该我做的,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么说来,咱们还是本家了”秦勇再次笑了笑,挥了挥手,道,“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不多说了,秦先生,你请忙,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我电话或者大声唤我的名字,我的帐营就在那边”秦勇伸手指了指前路路口的位置,那里是他们要前进的方向,秦勇就把帐篷按扎在了那个地方
秦浩点点头,微微嗯了一声秦勇这才满意地转身大步离开
“秦先生,那个大猩猩找你干吗呢?”怀抱着一大摞断树枝的马雨晨远远走了过来,把树枝放在地上,好奇地问道
秦浩道:“没什么,只是问我是不是军人而已”
“哦,这样啊”对于这种事马雨晨显然没有任何兴趣,而现在最能够让马雨晨感兴趣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秦先生,你发现了没有,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一直在跟踪我们?不对,应该是偷偷地跟踪你才对”
说着,马雨晨将手指向了人群中离他们差不多有三十米远距离的地方,在那里,一个男人正鼓着嘴,像受气包似地在搭建着帐篷在他的旁边,一个女人拿着一把纸扇子坐在用衣服垫在屁股下面的大石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然后每隔一会就要扭头朝这边看上一眼
离奇的是,这个女人脸上戴着口罩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墨镜,都这个时候了,戴墨镜要么有眼疾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是有目的了
马雨晨虽然还没跟秦浩确定关系,但因为偷偷吻到了秦浩,一个心儿也早就跟着秦浩飞走了,看到其他女人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她当然有些生气了
“那个女人是个神经病,都晚上了还戴着墨镜,搞得跟侦探似地,我看就是个脑袋有问题,秦先生,咱们别看她了”看到秦浩与那个墨镜女人对上了视线,马雨晨心头一跳,连忙走过来挡在秦浩的跟前
当然,挡也是挡不住的,因为马雨晨的脑袋只能够得到秦浩的肩膀位置
秦浩笑了笑,收回了视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