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木筝头上仅剩的最后三根毛发,也被这第二把火给彻底烧了个精光,他气得浑身颤抖,一抬手又把大狼给冻成了冰雕。
事情可没就此完结呢,大狼立马弄碎冰块,向木筝喷出一团火去,木筝反过来再把大狼给冻住。。。。。。
唐可可打了个哈欠,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数不清木筝已经是第几次被火烧了,也记不准大狼是第几次被冰冻成冰雕了,她对眼前冰与火的表演已经失去了观看的兴致,如果非要给个观后感人话,那她只能说那一人一狼的技能不分上下吧,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了兴致,再演下去也还是谁都赢不了对方,没什么可看的了。
那一人一狼却早已斗红了眼,尽管都有些气喘,却又谁都不肯认输,又偏偏又拿对方奈何不得。
唐可可往锅里丢下去几片青菜叶子,看着它们在锅里翻滚,拿起碗和筷子在一旁等道菜熟好下肚。
也许是闻到了香味,馋嘴的球球这时候终于睡醒了,它伸了个懒腰(其实它已经胖得没腰了),好奇的看了看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一人一狼,又看了看唐可可,抬脚向着那个小战场走去。
唐可可本想阻拦的,但想到球球毕竟也不是一条普通的小狗,想来也不至于吃亏,就让它去了。
球球迈步走到木筝和大狼的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好像谁都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该干啥干啥,你喷你的火,我施我的冰。
球球将目光转向了大狼,冲着它“汪、汪”叫了两声,引得一狼一人都同时把目光放在了它身上。
唐可可暂时忘记了眼前的美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球球,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期待之色,难道她的球球除了能吃能睡能咬死一般的丧尸,还有别的什么绝招么?啊哈哈哈,真是一只完美的宠物狗啊。
还没得意完,球球竟然在大狼面前四脚朝天的躺了下来,把小肚皮完全的向大狼敞开,小尾巴还在一摇一摇的。
一条狗愿意完全的把肚皮亮给某人,那代表服从、信任、讨好。
真是没出息啊,丢狗的脸,唐可可满脸黑线的将头扭向一边不好意思再看,她竟然养着一条这么没骨气的狗。
大狼用鼻子在球球身上嗅了嗅,就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它一口。
球球高兴的又叫了两声,就爬起来示意大狼跟着它走,大狼也会意,犹犹豫豫不知是否该跟过去,球球回头冲着它叫,仿佛在说,过来吧,没什么好怕的。
大狼也终于放下戒心跟着球球走到火堆旁坐了下来,甚至还学着球球的样子,对着唐可可摇了一下僵硬的尾巴,眼睛不时的朝着锅里瞅上几眼。
唐可可这下明白了,这条大狼原来是循着香味找过来的,虽然它是一条狼,但看在它肯放下狼的尊严摇尾巴讨好自己的份上,就盛了满满一碗食物放在它面前,说我就叫你大黑好不好?
大狼没有反对,那就代表默认了。
大黑欢快的卧下吃了起来,球球叫了一声以引起唐可可的注意,那意思是说,我还没有呢,你怎么自己先吃上了。
唐可可看着球球可怜的小模样,心想它也只不过是条身材过于迷你的小狗而已,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啊,是自己的期望过高,原本怪不到它头上去啊,再说狼也算得上是狗的亲戚,它犯的也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就又盛了一碗放在它面前。
球球也摇着尾巴欢快的吃了起来。
木筝还站在原地不动,他竟然被畜牲给忽视了,实在太丢人了。
唐可可钻进空间里找出一套衣服,又弄了很多水出来,一齐放在木筝面前,说阿木你也洗洗来吃饭吧,打不过大黑不是你的错,谁叫它是只有异能的狼呢,姐姐不会因此瞧不起你的。说完就背对着他吃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天黑,如果不是因为木筝的脸上都是黑黑的烟灰,一定可以看到他此时的脸上颜色有多么丰富。
唐可可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停止了,知道木筝已经洗涮完毕,不一会儿他就衣着整齐的走了过来,坐下来同大伙儿一起吃饭。
大黑吃完,和球球一起舒服的躺在唐可可身边,那架势好像不准备离开了。
看着木筝光光如也的头,和他没有眉毛的脸,怕伤他自尊心,唐可可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意。
唐可可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木筝,说大黑以后就跟我们一起吧。
木筝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唐可可不满的说,我不同意。
也是,谁会愿意和刚刚还是敌人的狼做伙伴。
唐可可说,抗议无效。
她觉得有大黑在,以后再碰到丧尸什么的,他们就不用像上次那样只有逃的份了,虽然木筝已经有了异能,但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44狼烟
木筝一脸绝决的表情说;有它没我;有我没它;你选吧。
威胁啊,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嘛。
唐可可拿出作姐姐的威严说;我是你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吗?
木筝坚持己见的说,别的什么我都依着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唐可可一下子也来了脾气;说大黑我留下了;你高兴怎样就怎样吧。
你;你赶我走?木筝的脸色不好看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唐可可不语,心想我看你能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木筝白着一张脸,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下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他此刻的念头就是,唐可可不要他了。
看到木筝这个样子,唐可可不淡定了,她想起来了,还在山洞里,他听她说不要他时也是这么一幅表情来着,他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儿吧?
唐可可打算走安抚政策,先稳定住这个后天得来的大龄弟弟的情绪再说,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只是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来,木筝就怦的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
阿木,你怎么了?吓了一跳的唐可可扑到木筝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还是活的,不禁松了口气,没死就行。
唐可可怎么能想到,木筝这么大个人,竟然还有颗玻璃心?话说以前他不是这样的,难道这也是得到异能的后遗症之一?
现在可怎么办?既然木筝知道她有空间的事,唐可可本来想去空间里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的,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她自己躲到空间里睡觉好像也不太合适。
看了看大黑,它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留下我吧,唐可可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它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
唐可可笑着摸了摸大黑的头,和谒可亲的说,大黑啊,你好好看着他(指了指木筝),别让他被别的野兽吃了,做得好的话,你不仅可以跟着我们,以后还会有和今晚一样的好吃的哦。
大黑顺着唐可可手指的方向看去,本来脸上是一幅不太乐意的表情,但一听见有好吃的,立马两眼放光,发出一声狼不像狼狗不像狗的“嗷呜~”叫声,听得唐可可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球球听了这一声嚎叫,身上的毛都忍不住抖了几抖,大概它想学狗叫来搏取唐可可欢心的,只是学得不到位而已。
虽然五音不全,但这并影响人与狼之间的交流,唐可可已经明白了大黑的意思,它虽谈不上欣然接受,至少已经同意了她提出的交换条件。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唐可可就带着球球闪进了空间里,耳边还残留着大黑对于把它一条狼单独留下的不满的嚎叫声。
没办法,谁叫大黑的是一条狼呢,它要是进到空间里,那些鸡呀鸭呀鹅们的岂不是要遭殃了,再说了,它还肩负着照看木筝的重任呢。
唐可可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担心着空间外木筝的安危而睡不着,没想到躺到床上没多久她就睡着了,还睡的挺香,连多余的梦都没做。
球球白天睡够了,这时候大概是去找它的那些小朋友们玩去了,如果唐可可能猜透它的心思,就会明白,它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那些跟它自己长相完全不同的小动物,其实是希望它们快些长大,这样就能又有蛋吃又有肉吃了。
睡饱觉醒来的唐可可,硬是拖着不肯挪地儿的球球出了空间,她在心里感慨着,球球是个多么重情重义的小东西啊,以后要好好待它才行。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一人一狼面对面,像和尚打坐似的,彼此都盯着对方的眼睛,就怕对方会来个突然袭击,打自己个措手不及。
大黑见唐可可和球球出现了,动了动尾巴表示打招呼,眼珠子却动也没动一下。
木筝的眼睛亮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至少他知道了唐可可并没有真的抛下他自己走掉,只是,整个晚上,她竟然让不醒人事的他跟一条讨厌的狼呆在一起,难道不怕那什么大黑公报私仇的把他给吃了吗?
唐可可看着木筝一晚上就长回来的眉毛和头发,嘴里啧啧赞叹着,这种恢复能力,只能用强悍两个字来形容了。
唐可可这才觉得把木筝和大黑单独留在一起一晚上有点不太合适,不过事实证明,大黑完成了任务。她默默的开始做饭,直到她大喊一声开饭了,那一人一狼才才停止彼此对视。
果然啊,民以食为天,什么事都比不上吃饭重要。
吃完饭还得继续赶路。
没有代步工具,唐可可犹豫着要不要充分利用一下木筝的速度优势,比如说做个筏子什么的。
于是,唐可可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幅景象:一个男人背上拉着一根绳子埋头走着,绳子的另一头绑着本应在河里使用的,用木头做成的筏子,上面坐着一个女孩和一条胖嘟嘟的小狗,一条酷似狗的狼欢脱的在四周蹦达着。
唐可可自己脑补的好欢乐,一扭头却看见满脸不悦之色的木筝,只好将刚成型的点子咽回了肚子里。
好歹木筝不再说要赶大黑离开的话了,看在它“看”了自己一晚上的份上,也许他在心里已经默许了大黑的存在,好过某人,在他有难时,竟然还能躲起来呼呼大睡。
两人一路走着谁也不说话,倒是木筝忍到最后,不时的偷偷拿眼睛去看唐可可,想和她说话又拉不下面子,难道不是应该她先来给他道个歉什么的吗?
阿木?唐可可停下脚步突然说道。
木筝心里一喜,终于良心发现了,要跟我道歉吗?不行,要装出一幅不在乎的样子才行。他斜道眼睛看了唐可可一眼,等待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