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走的是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忘记了吗?她已经立下字据,说林家的二仟五佰万由童玺郡负责偿还,否则任凭处置。”小林哼哼两声,原来鼻窦炎是种快速传染的流行性疾病。
“我……”玺郡眼睛瞪得老大,像死鱼一样眨也不眨。
不会吧!有人爱啃鸡肋胜过鸡骨吗?
“没错!就是妳,认命吧!人妖小姐。”说完,四个男人一涌而上。
这回有老板在后头看着,没人敢为了欣赏美女而忘记办正事,于是,没一会儿工夫,童玺郡就被牢牢压住,像镇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
“不准抓学姊!”一票娘子军同仇敌忾,涌往那四个兄弟,在他们身上又抓又咬,迫得他们不得不松手。
这一松手,童玺郡自然是溜得不见踪影。丢下傻愣愣的四个笨男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车上老板。
死了、死了……总裁大人虽然行动不便,可是他要是教人站着让他砍,没人敢动一分分啊!
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把头转向背后那台加长型豪华大房车。
这回就算萧蔷、蔡依林站在他们面前,也没人敢流半滴口水了。
呆在原处,看着那群耀武扬威的女人拍拍掌心走掉,他们缓缓转过头来面对现实。
忽然引擎声响起,加速、往前冲……然后……车子消失!
小林突然仰天大叫:“啊……我们被放“粉鸟”了!”
第3章
叮咚!门铃乍响。
“哈!二姊回来了,她死定啦!”童玺娃幸灾乐祸地鼓掌拍手叫好,她倒要看看童玺郡还能“呛丘”到几时。
今天下午,她就集合家人,把二姊的行善不成反把同学推向虎口的英勇事迹,大肆宣传过一番,现在……哈哈!她倒要看看二姊怎么开口跟老爸要十亿。
“小妹,去开门。”林芳支使。
“不要,我的脚长青春痘,正在休养中。”就算再不爽,玺娃也不敢往玺郡那口井上落下石块。
“别看我,玺郡正在气头上,凡正常人都知道这时候有多远就要避多远,别在老虎嘴上拔毛。”玺英摆摆手推拒。
虽说她要力行报三百年之仇,可是她也只会选择站在安全范围内报,不会亲自把炸弹送到敌人手中,让两人同归于尽。
“我去开门好了。”稳重的玺伯站起身,走向庭院,沿着石子铺成的小路走去。
从下午起,他就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拿出十亿,短期内他绝不可能,可是,真要把小郡嫁给那个神秘人物吗?
“总擎”这些年以黑马之姿快速窜起,神秘的行事风格让商界猜想不透,现在他居然要花十亿来买下一个新娘,而且从他的态度看来,他似乎并不介意新娘是谁。这样一个男人……走到门前,思绪断了。他打开门,迎在门前的是一个高大的陌生男子,他身着深蓝色西装,右手拄更,半边脸映在灯光下,半边脸藏在黑暗中。
玺伯看了半晌,忽地笑逐颜开。他伸出两手,紧紧抱住男子。
“你认出我了?”煜棠诧异不已。
“化成灰也认得!走,我们先进去,爸妈看到你一定会很惊讶。”玺伯拉住他的左手,却在这时看到他左脸上的伤。
强压下讶异,他引着煜棠往前走。“你的脚伤得很厉害?是那场大火造成的吗?”
“对!除了腿,那场大火还附赠了我一张残破的脸。”他苦笑。
“腿伤会全好吗?”玺伯问。
“还在做复健。”煜棠知道整型手术可以把他的脸弄得比较完整,但他不考虑,因为他要留着这块疤时时提醒自己,人心险恶,尤其是亲如血亲、夫妻。
推开门,玺伯朝里面大喊:“大家看,是谁来了。”
全家人同时转头,然后陈梅第一个认出他。
她走到煜棠前面,抚着他受伤的脸,泪不禁流下来。“我可怜的孩子,你去了哪里,我们找了你好久,你知不知道?”
她的眼底没有对他的丑陋发出丝毫嫌恶,有的只是浓浓疼惜。
煜棠多年不见的笑容在这时候绽放开来。
“煜棠?你是煜棠?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请了好多人帮忙,都找不到你的下落,你躲到哪座鸟不生蛋的小岛去啦!”童爸爸连声喊道。
“童伯伯、童伯母、芳姨,我一直没离开台湾。”
“大家坐着聊,不要站在门口。”林芳让张嫂泡上新茶,招呼大家坐下。
等众人坐定后,童爸爸第一个开口:“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哪里?听说煜凯把钱全卷出国,把公司掏空,员工都领不到资遣费。我们想尽办法想联络你,可是都人去楼空了,要我们上哪儿找。”
“那场火,爸妈去世、我受了重伤,在病房里整整躺了半年才出院,爸妈的后事全是我的大学同学帮忙处理,出院后,我变卖所剩不多的不动产,付过一部分资遣费后,我把剩下的钱拿来购下一间经营不善的公司,慢慢地,一直到今天才算有点规模。”
“你开了公司?是哪一间、做什么的?”
“总擎企业。”
“原来你就是总擎的那个神秘总裁,真行!”玺仲用力在他肩膀上一捶。
“幸好,我们没跟你作对,不然我们家公司早晚会变成你家的。”玺廉开玩笑地说。
这景象彷佛又回到多年前,童家借住在傅家那段时间,热闹、温馨……“傅哥哥,你的妻子呢?我记得你是结婚后才发生那场大火的。”玺英是三个女孩中唯一对煜棠有印象的,因为,早在住进傅家的第一天,含春少女的芳心早就暗恋上煜棠。
在婚礼前夕,她还向他表白心意,无奈落花有意、流水不领情,他们之间少了机会。
“她和我大哥一起在加拿大。”在他心中这件事不再是遗憾,已成了恨要“什么?那个淫荡女人!我早告诉过你,那个女人杏眼含春,黛眉衔媚,这种女人在面相学上的说法就是“不安于室”!你看你,不娶我是不是后悔了?早说过要听老人言,否则就要在眼前吃亏了吧!谁叫你不受教……”玺英唠唠叨叨说了一大串,然后趁人不注意,挤到煜棠身旁。
“说这些做什么?”玺廉止住玺英的话。
“当然有作用,傅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娶我的话,我就嫁给你。”玺英朝着他猛笑。
“我变成这样子,还让妳嫁给我,太委屈妳了。”
“如果你是明星,帅脸变成丑脸,没工作本钱,我还有借口甩掉你。可是你是靠头壳里的脑浆在赚钱,你那里又没坏,我干嘛委屈?下回要是你的头被拖拉库辗过,我就不会再提这个烂建议了。”玺英笑说。
“大姊,妳少花痴,都要嫁给鑫鸿的小老板了,还挑逗傅哥哥,实在太没有道德啦!”玺娃说。
“妳要结婚了,恭喜!”闻言他伸手握住玺英的手。
“我可以为你悔婚,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她开玩笑地攀上他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黏在他身上。
“当然嫌弃,他嫌弃极了,妳没看见傅哥哥脸上写满了恶心?”玺娃用力把姊姊拉开,自己往那空间补位。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要事和你们商量。”他提出主要来意。
“什么事尽管开口,童伯伯绝对帮你帮到底。”
童家的热忱让他心里扬起暖意,这是他朝朝暮暮企盼的家庭温暖……他从口袋里把玺郡写下的字据摊在桌上,大家传了一圈都看过后,玺娃首先发难:“原来,你就是二姊口中的钟楼怪人。”
煜棠还来不及反应,童爸爸就开始大吼:“这个败家女,一天到晚给我在外揽事,我就说早晚要出事的,你们偏不信,这下可好了,十亿,听到没?十亿!”
他的声音在每个人耳朵里嗡嗡作响,炸得人纷纷摀耳自救。
“煜棠,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想办法把这十亿凑齐还给你的,不过,你要给伯父一点时间,短时间内要凑足这笔钱,对我来说,真的有困难。”
“伯父,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来跟您要钱的。我是想……”
“你想怎样尽管说无妨,我一定不会叫你吃亏的。”童爸爸拍胸脯保证。
“我想请您把玺郡嫁给我。”此句话一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本来他只想藉着这次机会好好地玩玩玺郡,怎么会突如其来出现这个念头?
“你实在太伟大了!傅哥哥,你怎可以不追究那些钱之余,还牺牲掉自己的终身幸福?”玺娃不敢置信地大喊。
“是啊、是啊!你要想清楚,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要一步错,就一路错进棺材里。”玺廉猛摇他的肩膀,一脸想抢救他未来的慷慨激昂。
这家人……有没有问题?煜棠眼睛扫过众人一圈,弄不懂他们脸上那种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为何而来。
“煜棠,我老实说,如果有任何一个男人跟我说要娶玺郡,我都会二话不说先答应了再讲,否则,万一人家顿时反悔了怎么办。可是,你是故人之子,我真的狠不下心来害你,你还是多考虑考虑。”童爹长叹一口气,坐回沙发。
“是啊!她的性向有问题,你根本搞不懂她是不是同性恋。”玺娃附和。
“不会啦!那回她被我们附近一个同性恋女生亲了嘴巴,我看她回家刷牙漱口了好几遍,我想她不是同性恋。”陈梅替她辩解。
“她不喜欢那个女生,兼又胆小怕死,怕染上艾滋病。妳没看她对我们学校那票女生,亲热得简直不象话。”玺娃再反驳。
“是啊!阿梅,穿裙子是女人的本能,妳忘记小时候,我们逼她穿裙子,结果她走没两步路就摔倒,摔的鼻青脸肿、脚上到处瘀青,妳心里舍不得,才又让她穿回长裤。”这回童爸没站在大老婆那边说话。
“还是我坚持度够,小郡那头长发留起来了,又黑又长的一头,是她全身上下最像女孩儿的部分了。”林芳得地说。
“傅大哥,我看你还是多想一想,婚姻是大事,别当游戏,上回娶个荡妇内伤未愈,这回要是错娶人妖,你一辈子就毁啦!”玺廉加入劝说行列。
他们轮番劝说,目的就是想打消煜棠娶玺郡的念头。
可是煜棠是铁齿族的酋长,别人越是说不的事儿,他就越非得去做上一做,所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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