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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嘴、喝水、拍肚。三个连续的动作证明郝珏元扫荡完毕,然后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吐出一口气。这才瞟见对面的人,那双眼里明显有几分厌恶,更多的是惊讶,就像看到水里有条世界罕有的美人鱼一样。
郝珏元哪能猜不到杨尚一心想,嘴角露出一抹不轻易让人察觉的笑容,故作惊讶,“杨总,您怎么不吃呀?红烧茄子在这家店可是最有名的,很多人慕中是来呢。”
杨尚一抬头,很想说‘你就吹吧’,话始终没说出口,抬腕看表回归正题,“吃饱了就出发,再不去就晚点了。”
郝珏元极力忍住笑,“等一下嘛,我刚吃饱,撑得走不动。”不理会杨尚一的皱眉,郝珏元死皮赖脸的回了一句:“我想吃个冰淇淋,梦龙杏仁松露口味的,刚上市还没尝过。”
杨尚一败了,看着郝珏元小手还揉着肚皮,嘴巴却又在讨吃,还一副楚楚可怜又‘你欠我的’的样子,果断怀疑自己找错人了,当时就应该成全她‘我不干了’的心愿。
但是,杨尚一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郝珏元吊起来,怎么可能被她左右。心中不服,忍着怒气不发,直接掏出一张百元在钞放置郝珏元面前,话也没说一句,意思很明显。
郝珏元不客气的打了个嗝,笑着把百元大妙收进裤袋里,嘴上却是客气的推辞,“其实不用这么多,呆会儿买完剩下的会还你。”
杨尚一无视郝珏元,“你今晚的任务是负责骂人,狠狠的往死里骂,祖宗十八代或者每个后代都翻出来骂个外焦里嫩,骂完以后我痛快了你拿钱走人,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见面就是陌生人。”
“不用这么快撇清关系吧?”郝珏元张大嘴,“不就是吃了你一顿饭,再想吃个冰淇淋吗,至于这么小器吗?”
杨尚一实在不想为这种事绊嘴,料想郝珏元在调价,于是往钱上移话题,“一口价,完事五千,OK吗?”
五千???超过一个月的工资啊天。
谈钱就俗了。郝珏元很淡定的动动身体,在同意与不同意间挣扎,其实她根本没考虑拒绝,但是在老总面前不能不考虑人品问题。
“其实,其实不用谈钱,你是我老总,安排的任务我肯定要完成。”
杨尚一没想到郝珏元脸皮这么厚,叹了口气站起身,“五千,你办事拿钱,天经地义。”怕郝珏元再罗嗦个半天,杨尚一直接补充一句:“再不走,我把你整个月的工资和年终奖统统扣完。”
郝珏元心底发笑,想着杨尚一心怒面不发的样子她就有成就感,不过,她可不是有意调戏老总,还不是因为这个老总冷酷得让她有征服他的欲,望,嘿嘿……征服他?
郝珏元拍拍胸膛怪自己想多,他是一座坟墓,征服他就等于是跳进棺材埋下地,她没傻。
上车前,郝珏元还真的买到了梦龙杏仁松露口味的雪糕,乐呵呵的上车,一上车就撞上杨尚一略为惊讶的表情。
郝珏元似乎会意过来,把手里一把散钱递给杨尚一,“剩一的九十二块,一分没少。”
杨尚一不接,收回目光准备发动车子却被郝珏元叫住,郝珏元把手里其中一个雪糕也一起递给他,“料想你这种人没吃过,请你吃一个呗,省得你看我一个人吃流一地口水。”
杨尚一好脾气似的拒绝,在脚还没踩下油门前被郝珏元的吼声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是你在求我办事好吧,一点面子都不给,什么都不吃,喂,大叔,你是人,是个男人,不带这么看不起女人的。”
天下有这样的女人?杨尚一直叹自己这个极品遇上了极品。
没办法,只好接过雪糕,哪知郝珏元死命又把钱往他手里塞,这才得意的撒开包装袋满意的看着取出来的雪糕。
“人生两大乐事,食与色当前。”咬一口冰冰甜甜,入口即化,激发身体上的渴望。
为什么一根四块钱的雪糕也能成为郝珏元的美食?这人的要求就这么一点儿吗?看着郝珏元吃得香,不知不觉让杨尚一有种想一品味道的感觉,于是撒开包装袋,咬一口,冰冰的感觉带着蜜一样甜味在嘴里化开,还别说,真的挺好吃的。
“对了老总,能说说你为什么要那么恨一个人吗?干嘛不自己出口骂他个翻天覆地?”
看在雪糕的份上,杨尚一破例回答,“对方偷了我们的设计,还连续两次,我找不到证据,所以才想到这最下三烂的一招,出口气也好。”
郝珏元不乐意了,“最下三烂的一招?合着我也成了下三烂?大叔没你这么看不起自己员工的。”
杨尚一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但丝毫没有悔意,大咬一口雪糕后看着郝珏元说:“郝珏元,你也不用为你的行事作风跟我争,其实大家心中有数就好。”
郝珏元哼一声,“别光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错啊,所以我说大家心中有数。”
好歹一个老总,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有缺点,太快了吧?郝珏元上下打量一眼杨尚一,整一个嘻哈风格的老大叔,有损形象。
忽然想起一事,郝珏元厚着脸皮问:“杨总,你真的没有谈过女朋友吗?”
问上司这种问题,是不是太不妥了?郝珏元已经做好了被无视的准备,可没想到杨尚一看着自己摇头说没有,毫无掩饰。
“像我这种让人讨厌的极品男,安心的当和尚吧,就算以后要找,也务必得找一个同样是极品的女人,这样谁也别说谁的不是,才能相安无事相互依存。”
郝珏元嘿嘿一笑,舔着唇边的残迹死不要脸的问:“那你看我如何,够极品吗?”
子 “够。”杨尚一不假思索,这才觉得自已入了套,侧头看郝珏元得意的笑脸,欢乐的舔着唇,几分天真几分色相,眨着双眼媚惑无边。
吃掉最后一口雪糕,杨尚一扔了棍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我们是合作互利的关系,郝珏元,请你摆清立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开你老总的玩笑。”
不过说话回头,郝珏元确实算得上极品,他杨尚一也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个真正的好人,商人嘛,没点心思怎么能养活公司那么多的人。
听杨尚一这么一说,郝珏元死心似的坐好,“好吧,不过,如果你以后真找不到女人结婚,而那个时候假如我还单身的话,可以来的我,咱搭伙凑合过日子吧。”
郝珏元雪糕没吃完,安全带没扣,在听到刹车声后整个人往前面撞上去。
5爽完收工
在H市,龙华路的龙宫酒店算得上最豪华的一家,一般能进这里的人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身家要么千万要么更多,所以,这里的消费自然也不小。
郝珏元扯扯杨尚一的衣角,“杨总,你确定咱没走错路?”从进门到进电梯再到餐厅,每个路段都有微笑服务的服务员点头迎接,这待遇真真像是被贵宾附件一样,让郝珏元在无法适应的同时也爽了一把。
杨尚一只是一直往前走,轻车熟路一样,不理会郝珏元的问话,进入大厅扫视一眼,就像在寻找猎物,目锁定窗边那排最的的那个位置,杨尚一带着郝珏元向前走,在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杨总,你要骂的人在这里吗?”郝珏元略略看了一下,这里有四五桌的人正在吃饭,男人居多,看样子都是应酬的。
服务员微笑的递过菜单,杨尚一又一次无视了郝珏元,点了两杯咖啡才看向一旁的人。
“别再叫杨总,换个称呼。”
“换什么?”郝珏元表情自然,似乎两人很熟一样。
“随便。”
目光定格在杨尚一身上,想了又想,郝珏元终于敲定一个称呼,“大叔。”
本来很想反问一句‘我有那么老吗’,可看到郝珏元真真青春无敌的年轻样子,杨尚一放弃问话,默认了大叔这个称呼,心想没事收个小侄女也好,闲来无事时拉她出来骂人发泄发泄不良情绪才有利于身体发育。
“那么大叔,你找到目标了吗?我什么时候行动?”
杨尚一推推墨镜,微微侧身向郝珏元,十分镇定的说:“你鼻子没事了吧?”见郝珏元摇头,他继续说:“往你对面那桌看,左边红色领带,微胖的中年男人,国字脸,小眉毛。”
国字脸,小眉毛……根据杨尚一所说的特点,郝珏元对号入坐,成功找到目标,“目标锁定,什么时候开始?”
咦——?目标长得有些熟悉,国字脸,小眉毛,不就是……
郝珏元听不到杨尚一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视线里那个正在跟人碰杯的中年男人,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目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冷笑。
“不是吧,入戏这么快?”杨尚一吃惊的看着郝珏元,吩咐:“准备好了就出发吧。爽完就收工。”话音刚落,郝珏元已经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靠窗那一桌。
目送郝珏元离开,杨尚一喝着服务员送上来的咖啡,静静的等待。
离目标不远的地方,郝珏元放慢脚步,脸色由先前的愤怒转为忧伤,心思一转,伸手入一旁的空桌上的花瓶里沾了水点到脸上,然后把头发抓乱,再抽泣一声准备完毕,哇的一声哭出来,郝珏元脚步不稳的冲向目标。
“天杀的啊,你个天杀的,你又抛弃了我。”
那围在一桌上吃吃喝喝正痛快的五个人突然被郝珏元的到来打乱,定定的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郝珏元,一时无法做出反应。
郝珏元头发很乱,上前就抓住国字脸小眉毛的中年男人的手臂,一个劲的把头埋下后大哭。
“你干什么呀,你谁呀你?”国字脸睁大眼睛不明就里,使劲的要掰开郝珏元的手,一旁的人也过来的帮忙,几个国人用力把郝珏元拉到一边。可郝珏元不是省油的灯,撒泼赖皮现学现卖,不顾形象的挣扎。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他孩子的妈妈小五,他当初说过,如果我比小三小四先怀上孩子,他就跟老婆离婚,再跟小三小四断绝关系跟我结婚,可是……”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毁了我的名声。”国字脸发怒了,指着泼妇大